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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05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8:35

驅邪

汴河廢棄碼頭的緊張氣氛尚未完全消散,薑瑜與褚玄胤商議好營救陳氏的後續部署,剛要返回積善堂,便見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戲班夥計,跌跌撞撞地從街角跑過來,見到薑瑜便“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磕得青紅,聲音帶著哭腔:“薑小姐!求您救救我們戲班!汴河旁的市井戲台鬨鬼,已經嚇暈三個觀眾了!再這麼鬨下去,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

薑瑜心中一動——玄虛子剛在碼頭設下陷阱,轉頭戲台便鬨鬼,定是他故意派邪祟擾亂民心,想分散她的精力,同時抹黑她“玄門能士”的聲望。她扶起戲班夥計,沉聲道:“帶我去看看,若真有邪祟,我定幫你們除了。”

胡漂亮從薑瑜袖中探出頭,雪白的絨毛沾了點塵土,金瞳掃過戲班夥計,見他身上隻有焦急冇有惡意,才輕輕蹭了蹭薑瑜的手腕,似是在說“可以相信他”。

一行人趕到市井戲台時,日頭已過正午,往日裡熱鬨的戲台前卻冷冷清清,隻圍了一圈看熱鬨的百姓,都不敢靠近戲台半步,連賣糖葫蘆的小販都退到了街角。戲台兩側的幡旗無風自動,上麵的彩繪人物在光影下竟顯得麵目猙獰,後台還傳來陣陣細碎的嗚咽聲,像小孩哭又像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昨日還好好的,今日一早開戲,剛唱到《鐘馗捉鬼》裡鐘馗出場的段落,戲台柱子上就突然冒黑氣,”戲班班主顫巍巍地指著戲台中央,手裡還攥著個掉了漆的梆子,“有個小鬼突然從幕布後跳出來,青麵獠牙的,眼睛是白的,嚇得前排的老婦人當場暈過去,之後就冇人敢來聽戲了,連預定好的堂會都取消了。”

薑瑜循著黑氣望去,隻見戲台東側的柱子上,果然纏繞著一縷縷淡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還夾雜著細微的尖嘯聲——是玄虛子常用的“擾魂小鬼”,靠吸食百姓的恐懼之氣增強實力,雖不致命,卻能快速攪亂市井秩序。胡漂亮從袖中跳下來,貼著地麵跑到戲台邊緣,對著柱子上的黑氣齜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金瞳裡滿是警惕,連尾巴都繃成了直線。

“薑小姐,您看這……”戲班班主急得直搓手,戲班靠每日演出謀生,演員們都等著工錢買米,再這麼鬨下去,怕是要散夥了。

周圍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小聲嘀咕:“聽說薑小姐能驅邪,怎麼現在不動手?莫不是也怕了這鬼?”“前幾日還說她是玄門大佬,怕是浪得虛名吧?我看她連符紙都冇敢拿出來。”

這些話落在薑瑜耳中,她卻絲毫未亂,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一支硃砂筆,走到戲台前的空地上。她今日穿的月白色襦裙沾了些碼頭的塵土,卻絲毫不減清冽氣場,指尖捏著符紙,對著戲台柱子高聲道:“孽障在此作祟,擾我汴京民心,害戲班生計,今日我便收了你,讓你再無害人之機!”

話音落時,薑瑜足尖點地,踏著禹步繞戲台走了一圈,硃砂筆在符紙上飛速勾勒,符文剛畫完,便將符紙往戲台柱子上一貼。黃符剛觸到黑氣,便瞬間泛出金光,“滋啦”一聲,黑氣中傳來淒厲的慘叫,一縷縷黑霧被金光灼燒殆儘,空氣中還飄出股焦糊味。

可冇等眾人鬆口氣,更多的黑氣從戲台後台湧出來,一個青麵獠牙的小鬼赫然現身,張牙舞爪地撲向台下的百姓,嘴裡還喊著:“薑瑜!你壞我好事!玄虛子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百姓們嚇得連連後退,幾個膽小的還躲到了貨攤後;戲班班主更是躲在柱子後瑟瑟發抖,連梆子都掉在了地上。薑瑜卻冷笑一聲,從袖中又取出兩張“驅邪符”,指尖凝起一縷靈氣,將符紙往空中一拋:“天地正氣,日月同輝!邪祟退散,還我清明!”

符紙在空中化作兩道金光,直直射向小鬼。小鬼想躲,卻被金光牢牢鎖住,動彈不得。胡漂亮趁機衝上前,對著小鬼的虛影撲了一下,雖冇造成實質傷害,卻用自身靈氣逼得小鬼身形晃了晃。薑瑜趁機上前一步,掌心按在小鬼頭頂,口中念起鎮魂咒:“敕令幽冥,鎖你魂魄!若再害人,魂飛魄散!”

隨著咒音落下,小鬼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戲台周圍的黑氣徹底散儘,陽光重新灑滿戲台,連方纔纏繞在幡旗上的陰寒之氣也消失無蹤。胡漂亮蹲在戲台邊,對著空氣輕嗅兩下,確認冇有殘留煞氣,纔對著薑瑜搖了搖尾巴,像是在邀功“我也幫上忙了”。

百姓們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紛紛圍上來對著薑瑜作揖:“薑小姐真是活神仙!多謝您救了我們!”“以後我們再也不懷疑您了,您就是汴京的守護神!”有幾個百姓還從懷中掏出銅錢、雞蛋,往薑瑜手中塞,表達感激之情——一個賣菜的老婦人還硬塞給她一把新鮮的薺菜,說“拿回去包餃子,補補身子”。

薑瑜笑著收下薺菜和幾個雞蛋,將銅錢還給百姓:“舉手之勞,不必多禮。日後若再遇邪祟,可到積善堂尋我,我定儘力相助。”她轉身看向戲班班主,“戲台柱子下藏著一張聚煞符,你讓人挖出來燒掉,再用艾草熏熏戲台,日後便可安心開戲了。”

戲班班主連忙讓人去挖,果然在柱子下挖出一張泛著青黑色的符紙,正是玄虛子慣用的聚煞符。他對著薑瑜連連磕頭:“多謝薑小姐!我們戲班日後定天天為您祈福,下次您來聽戲,我們分文不取!”

薑瑜剛要離開,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問戲班班主:“今日淩晨,可有陌生道人來過戲台?比如穿灰道袍、袖口繡符紋的?”

班主想了想,一拍大腿:“有!天還冇亮時,來了個穿灰道袍的人,說要在戲台旁‘做法祈福’,給了我們二兩銀子,我們見錢眼開,便冇攔著。他在柱子旁蹲了好一會兒,現在想來,定是那道人佈下的邪祟!”

薑瑜心中瞭然——玄虛子不僅派小鬼擾民心,還在戲檯布下聚煞符,與裴家的聚煞石遙相呼應,顯然是在為後續的終極聚煞陣做準備。她攥緊袖中的土司玉佩,眼神沉了沉:這場正邪較量,已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她必須儘快找到第三塊命魂載體。可就在這時,胡漂亮突然對著汴河上遊方向輕“嘶”一聲,金瞳裡閃過一絲警惕,似是感應到了熟悉的煞氣——那氣息,竟與昨日裴府管家遞來的請柬上的陰寒之氣一模一樣,而她忽然想起,裴家昨日還派人送了請柬,邀她今日過府看風水,這分明是又一個陷阱!

汴河市井戲台的喧囂漸漸遠去,薑瑜帶著薑溯與幾名精銳護院,疾步趕回積善堂後院的密室。密室中央的木桌上,攤著一張汴河下遊的輿圖,廢棄碼頭的位置被硃砂圈出,旁邊密密麻麻標註著倉庫、貨船、蘆葦蕩的分佈——這是薑玨剛從漕運司借來的詳圖,每一處岔路、每一間廢棄屋舍都清晰可見。

“玄虛子在碼頭設伏,定是想引我們主動送命魂載體上門,”薑瑜指尖點在輿圖上的廢棄倉庫,指腹蹭過粗糙的紙頁,“倉庫三麵環水,隻有正門一條通路,易守難攻,他定會在周圍佈下聚煞符,還可能藏著裴家的打手。昨日裴家突然送請柬邀我看風水,現在想來,怕是想趁我離開展堂,對陳姨或命魂載體下手。”

褚玄胤不知何時已站在密室門口,玄色官袍上還沾著些許蘆葦的白絮,顯然是剛去碼頭探查過。他走到桌前,目光掃過輿圖:“我方纔繞倉庫外圍檢視,發現西側蘆葦蕩裡藏著三艘烏篷船,船篷下隱約能看到刀光,應是裴家的私兵。倉庫屋頂的破洞裡,還飄出淡淡的煞氣,與裴府聚煞陣的氣息一致——看來裴家是鐵了心要幫玄虛子,連私兵都派來了。”

薑溯攥緊腰間的佩劍,劍穗都在抖,語氣急切:“那我們該怎麼辦?陳姨還在他們手裡,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裴家又虎視眈眈,要是兩邊夾擊……”

“急不得。”薑瑜轉身從木櫃裡取出一疊桃木牌,又端來一碗硃砂與金粉,胡漂亮跳到桌上,蹲在桃木牌旁,好奇地用爪子碰了碰硃砂碗,沾了點紅色在鼻尖,又趕緊蹭掉。“我們用假載體引他們現身,再設困邪陣困住邪術師,護院負責牽製裴傢俬兵,褚九郎與我去救陳姨。”她說著,將硃砂與金粉混合,快速在桃木牌上畫出與命魂載體相似的紋路,又在木牌內部嵌入一張“追蹤符”——隻要玄虛子的人觸碰木牌,符紙便會自動附著在其身上,無論逃到哪裡都能追蹤到蹤跡。

褚玄胤看著她專注畫符的側臉,指尖微動,從袖中取出一枚紫氣縈繞的玉佩:“這枚玉佩含我三成紫氣,你帶在身上,若遇煞氣突襲,可暫保無恙。”他將玉佩遞過去時,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紅,“困邪陣需借地脈靈氣催動,倉庫東側有棵老槐樹,是絕佳的陣眼位置,我去那裡佈陣,你帶假載體去倉庫正門,我們以三長兩短的哨聲為號。對了,裴家邀你看風水的事,需不需要延後?我可讓人先去裴府探探虛實。”

薑瑜接過玉佩,指尖觸到那溫潤的紫氣,心中一暖,搖頭應下:“不必延後,裴家的風水局早晚要破,正好借這次機會,看看他們聚煞陣的核心在哪——說不定第三塊命魂載體的線索,就藏在裴府。”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清風觀的道長已帶著超度符趕來,會在碼頭外圍接應,若有受傷的護院,他們會及時救治。”

一切安排妥當,已是未時過半。薑瑜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將假載體揣進懷中,又在袖中藏了三張“破邪符”,胡漂亮則鑽進她的勁裝衣襟,隻露出個小腦袋,方便隨時觀察周圍動靜。她與薑溯帶著十名護院往廢棄碼頭趕去,褚玄胤則帶著兩名精通玄術的褚家護衛,提前去倉庫東側的老槐樹下布困邪陣——他們在樹下埋了八枚刻有鎮魂紋的銅錢,又在樹乾上貼了四張“鎖煞符”,隻待時機成熟,便可催動陣法。

到了碼頭,薑瑜讓護院埋伏在倉庫兩側的廢棄貨堆後,自己則握著假載體,獨自走向倉庫正門。倉庫大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陳氏虛弱的哭喊:“瑜兒……彆進來……他們設了陷阱……玄虛子還說……還說要拿你去祭陣……”

“薑瑜!你果然來了!”玄虛子的聲音從倉庫內傳來,帶著陰惻惻的笑意,“把命魂載體扔進來,我便放了這婦人,否則,你今日休想帶著她離開!”

薑瑜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提高聲音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言而無信?先讓我見陳姨一麵!我要確認她平安無事!”

倉庫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一個蒙麪人押著陳氏走出來。陳氏的手臂被繩子捆著,嘴角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卻依舊對著薑瑜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瑜兒,彆信他們……他們要的不隻是載體,還有你的命格……裴家還在府中藏了陰木陣,要對你不利……”

蒙麪人狠狠推了陳氏一把,厲聲道:“少廢話!快把載體扔過來,否則現在就殺了她!”

薑瑜心中一緊,卻依舊強作鎮定,緩緩從懷中取出假載體,作勢要扔:“我把載體給你,你立刻放了陳姨!若你敢反悔,玄門同道絕不會放過你!”

就在蒙麪人伸手去接的瞬間,薑瑜突然將假載體往旁邊一拋,同時吹響了哨子——三長兩短的哨聲劃破碼頭的寂靜!

早已埋伏在老槐樹下的褚玄胤立刻催動困邪陣,八枚銅錢瞬間泛出金光,樹乾上的鎖煞符化作四道金色鎖鏈,朝著倉庫方向飛去,將倉庫正門牢牢鎖住!倉庫內傳來玄虛子的怒吼:“不好!是困邪陣!裴家的人呢?還不快動手!”

埋伏在貨堆後的護院們立刻衝了出來,與從蘆葦蕩裡湧出來的裴傢俬兵纏鬥在一起。薑溯揮劍砍倒兩個私兵,朝著倉庫後門跑去:“姐!我去救陳姨!”

薑瑜則與褚玄胤並肩衝向倉庫正門,她從袖中取出破邪符,對著門鎖一貼,符紙瞬間燃燒,門鎖“哢嗒”一聲彈開。倉庫內,玄虛子正被困邪陣的金光壓製,渾身黑氣翻湧,而押著陳氏的蒙麪人,正慌慌張張地想從後窗逃走。

“哪裡逃!”褚玄胤縱身躍起,一掌拍在蒙麪人後心,蒙麪人當場倒地暈厥。薑瑜連忙上前解開陳氏的繩子,將她護在身後,胡漂亮從衣襟裡探出頭,對著倒地的蒙麪人輕“嘶”一聲,確認他冇了反抗力,才重新縮回去。“陳姨,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陳氏虛弱地搖了搖頭,指著玄虛子的方向,呼吸急促:“他……他手裡有塊黑色木牌,和你說的命魂載體很像……還說……說裴府的風水局是為了湊齊三塊載體,八月十五要在汴河祭陣……”

薑瑜抬頭望去,隻見玄虛子正攥著一塊黑色木牌,試圖用煞氣衝破困邪陣的金光。她心中一動——那定是第三塊命魂載體碎片!可冇等她上前,玄虛子突然冷笑一聲,將黑色木牌往地上一摔,黑氣瞬間瀰漫整個倉庫:“薑瑜!褚玄胤!今日算你們厲害,他日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裴府會替我攔住你們,八月十五的祭陣,誰也攔不住!”

黑氣散去後,玄虛子已不見蹤影,隻留下地上碎裂的木牌,以及一縷淡淡的追蹤符氣息——正是假載體上的符文殘留。胡漂亮湊到碎裂的木牌旁,對著氣息輕嗅,金瞳裡閃過一絲瞭然,似是鎖定了玄虛子逃跑的方向。

褚玄胤走到薑瑜身邊,看著她手中的假載體,語氣帶著幾分讚許:“追蹤符已附著在玄虛子身上,日後再尋他便容易多了。隻是裴府那邊……”

薑瑜點頭,扶著陳氏往外走,心中卻沉甸甸的——玄虛子提到的八月十五祭陣、裴府的風水局,還有那枚尚未尋回的完整命魂載體,像一張大網,正悄悄收緊。夕陽下,碼頭的血腥味與煞氣漸漸散去,護院們已製服了大部分裴傢俬兵,正押著俘虜往府衙走去。她看著身邊並肩而行的褚玄胤,又看了看懷中安然無恙的陳氏,心中明白:這場與玄虛子的較量,雖未徹底取勝,卻已掌握了主動權,而裴府的風水局,便是下一個必須攻破的關卡——那裡不僅藏著聚煞陣的秘密,或許還藏著玄虛子祭陣的關鍵線索,更關乎著汴京百姓的安危,她明日的裴府之行,絕不能有半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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