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 051

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8:35

破陣

汴河碼頭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儘,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煞氣與血腥味。薑瑜剛將受驚的陳氏送回薑府安置,看著她喝下藥湯後安穩睡去,才鬆了口氣。可剛走出房門,便見裴家的管家捧著燙金請柬,恭敬地站在府門外,青布長衫漿洗得發白,卻刻意挺直了腰板。

那請柬用暗紅錦緞裝裱,封皮上繡著繁複的裴家紋章,金線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遞到薑瑜手中時,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像握了塊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玉。

“薑小姐,我家主君聽聞您近日在汴京驅邪有功,特備薄宴,邀您明日過府一敘。”管家躬身行禮,語氣卻透著幾分刻意的殷勤,眼角餘光還在偷偷打量她的袖口,似在探尋命魂載體的蹤跡,“主君說,裴府近日總覺宅中陰氣重,夜裡常聽到異響,想請您幫忙看看風水,指點一二,也好讓府中人安心。”

薑瑜指尖捏著請柬,錦緞的粗糙觸感蹭得指腹發疼,心中冷笑——裴家前幾日還與玄虛子聯手綁了陳氏,害她在碼頭險象環生,如今突然邀她看風水,定是冇安好心。想來是玄虛子在碼頭受挫後,裴家急著確認命魂載體的下落,又或是想借“看風水”的由頭,在府中設下陷阱奪她性命。

“替我謝過裴家主君,明日我必準時赴約。”薑瑜接過請柬,不動聲色地將一縷靈氣注入其中——若請柬被動過手腳,靈氣定會有所感應。果然,靈氣剛觸到請柬內層,便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像被針尖紮了下,顯然是藏了極淡的煞氣,與裴府聚煞陣的陰腐氣息同源。

袖中的胡漂亮突然輕輕動了動,雪白的絨毛蹭過她的手腕,金瞳裡閃過警惕,似是也察覺到了請柬的異常。

次日清晨,薑瑜一襲玄色道袍,袖口繡著簡化的鎮魂符紋,手持桃木劍——劍身上還留著昨日破陣時的煞氣痕跡,帶著點微涼的觸感。她帶著薑溯準時來到裴府,胡漂亮則縮在她袖中,隻露出半隻金瞳,警惕地掃視著周遭。

硃紅大門外,裴明軒早已等候在此,一身寶藍色錦袍襯得他麵白如玉,卻掩不住眼底的貪婪,見她到來,臉上擠出一抹假笑,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薑小姐倒是守信,快隨我入府吧,家父已在正廳備好茶點,是剛從江南運來的雨前龍井。”

穿過裴府的庭院,薑瑜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周遭——假山石縫裡藏著泛青的陰木枝,樹皮上還沾著點黑色的煞氣,湊近聞能嗅到淡淡的黴味;池塘水麵飄著幾縷黑氣,像遊弋的小蛇,連池裡的錦鯉都躲在角落,不敢靠近;連廊柱子上貼著的“平安符”,竟是用陰紙所畫,紙頁泛著青黑色,隱隱透著墳頭草的腐味。

這哪裡是陰氣重,分明是故意佈下的聚煞局,每一處細節都在引煞氣彙聚,隻待時機成熟,便能引煞氣傷人。胡漂亮從袖中探出頭,對著陰木枝的方向輕“嘶”一聲,金瞳裡滿是敵意,連尾巴都繃成了直線。

剛走到正廳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丫鬟突然從廊柱後衝出,鬢邊的銀釵歪在一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慌慌張張地塞給薑瑜一張紙條,指尖的涼意透過紙張傳來。她又飛快地縮回柱子後,隻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薑瑜不動聲色地將紙條攥在手心,紙張邊緣粗糙,還沾著點麪粉,顯然是廚房的丫鬟,怕是因家人被裴家拿捏,纔敢冒險遞信。

跟著裴明軒走進正廳,一股濃鬱的檀香撲麵而來,卻壓不住底下的陰寒之氣。正廳內,裴家主君裴振海端坐在主位上,一身藏青色錦袍,領口繡著暗紋,臉上溝壑縱橫,眼神卻透著陰鷙,像蟄伏的老狐狸。

他見薑瑜進來,放下手中的茶盞,瓷杯與茶托碰撞發出“叮”的輕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薑小姐年輕有為,汴京百姓都讚你是玄門能士,今日請你來,確實是想讓你幫裴府看看風水。若能化解宅中陰氣,裴家定有重謝,金銀珠寶、珍稀藥材,隻要你開口,裴家絕不吝嗇。”

“裴家主客氣了。”薑瑜走到正廳中央,故作認真地打量四周,目光掃過懸掛的字畫、擺放的瓷器,“裴府的風水本是極好的,前有照後有靠,藏風聚氣,是塊難得的吉地。隻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正廳東側的屏風上,那屏風繡著百鳥朝鳳,卻在鳳冠位置透著絲黑氣,“屏風後的立柱,怕是藏了不妥之物吧?我觀此處煞氣最重,靈氣都被阻斷,若不及時清理,恐會傷及府中人丁,尤其是孩童與老人。”

裴振海臉色微變,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茶水晃出一圈漣漪,隨即強笑道:“薑小姐說笑了,屏風後不過是些舊傢俱,堆了些雜物,怎會有不妥之物?許是你連日驅邪,累得眼花了。”

他對著裴明軒使了個眼色,眼神裡的急切藏都藏不住。裴明軒立刻上前,腳步輕快卻帶著刻意的殷勤:“薑小姐怕是看錯了,不如我帶您去後院看看?那裡的花園近日總鬨怪事,花瓣落得比往常早,錦鯉也死了好幾條,或許是陰氣的源頭。”

薑瑜心中瞭然,裴家是想將她引到後院的聚煞陣核心,那裡定是煞氣最濃鬱的地方。她跟著裴明軒往後院走,趁人不注意,悄悄展開丫鬟塞給她的紙條——上麵用炭筆寫著“裴家地下有黑氣,主君要奪您的命魂載體,小心!還有個穿灰道袍的人在府中!”字跡歪歪扭扭,炭粉還簌簌往下掉,卻透著急切的提醒,連筆畫都帶著顫抖。

到了後院,一股更濃重的陰寒之氣撲麵而來,連陽光都似乎變得黯淡。薑瑜一眼便看出花園中央的涼亭不對勁——涼亭的四根柱子竟是用陰木所製,木材表麵泛著青黑色,湊近聞能嗅到股腥氣;地麵鋪著的青石板上,刻著扭曲的聚煞符紋,隻是被落葉蓋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符紋邊緣還沾著點未乾的黑墨。

她故意蹲下身,假裝檢視石板上的紋路,指尖拂過落葉,沾了點潮濕的泥土,同時凝起一縷靈氣,悄悄在涼亭柱子上貼了張“感應符”——這符紙薄如蟬翼,貼在陰木上竟與木紋融為一體,能實時感知煞氣變化,若裴家啟動聚煞陣,她便能第一時間察覺。

“薑小姐,可有發現?”裴明軒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卻緊緊盯著她的袖口,像盯著獵物的狼,顯然是在覬覦命魂載體,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薑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指尖還沾著點落葉的碎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裴府風水極好,隻是缺塊鎮煞玉罷了。我這裡有塊土司玉佩,是早年得的玄門法器,含驅邪靈氣,若掛在涼亭中央,定能化解宅中陰氣,保裴府平安。”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土司玉佩,玉佩泛著溫潤的白光,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她故意在裴明軒麵前晃了晃,指尖輕輕轉動玉佩,讓靈氣的光芒更明顯——她知道,裴家定以為這玉佩與命魂載體有關,定會想辦法奪取,而她正好可以藉此探清裴府聚煞陣的底細。

裴明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剛要開口索要,卻被匆匆趕來的管家打斷,管家臉色發白,聲音帶著慌亂:“主君,前廳有客到,說是玄虛子先生的弟子,有要事稟報,還說……還說帶了您要的東西。”

裴振海臉色一變,原本從容的神情瞬間消失,對著薑瑜敷衍地拱了拱手:“薑小姐,失陪片刻,我去去就回,讓明軒先陪您逛逛花園。”說罷,便快步往前廳走去,玄色袍角掃過台階,帶起一陣風,連腳步都透著急切。

薑瑜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涼亭柱子上的感應符,符紙正泛著淡淡的微光,說明煞氣在緩慢彙聚。心中冷笑——玄虛子的人此時到訪,定是為了命魂載體而來,說不定還帶來了聚煞陣的關鍵物件。

這場裴府之行,果然冇那麼簡單,而她佈下的感應符,也即將派上用場。袖中的胡漂亮突然對著前廳方向輕“嘶”一聲,金瞳裡滿是警惕,似是感應到了玄虛子弟子身上的邪祟氣息。

裴振海匆匆離去的背影剛消失在迴廊拐角,裴明軒的眼神便驟然變了——先前偽裝的客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貪婪與陰狠。

他上前一步擋住薑瑜去路,手臂張開,像頭攔路的野獸,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威脅:“薑小姐,既然來了裴府,就把命魂載體交出來吧!彆逼我們動手!我裴家的聚煞陣可不是擺設,若真動起手,你和你身邊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薑瑜握著土司玉佩的指尖微微收緊,玉佩的溫潤觸感讓她定了定神。餘光瞥見涼亭四周的青石板下,隱隱有黑氣往上冒,像煮沸的水般翻騰——是聚煞陣要啟動了!

她故意後退半步,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裴明軒耳中:“裴公子想要載體,也得看看自己有冇有這個本事。方纔在珍寶齋,你連塊有裂痕的寒玉都辨不出,把陰紙符當成高僧開光的寶貝,如今還想搶玄門法器?怕是連載體長什麼樣都認不清吧?”

“牙尖嘴利!”裴振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已折返後院,身邊跟著兩個穿灰道袍的邪術師,道袍袖口繡著扭曲的符紋,泛著青黑色的煞氣。他臉色鐵青,顯然是被玄虛子的弟子點醒了什麼,語氣裡滿是狠戾:“啟動陣法!今日定要讓她把載體留下,就算毀了這裴府,也不能讓她活著出去!”

話音剛落,邪術師便從袖中掏出兩張聚煞符,符紙泛著青黑色,往涼亭柱子上一貼。符紙遇風即燃,冇有半點灰燼落下,反而化作兩縷黑氣融入陰木柱中。青石板下的黑氣瞬間噴湧而出,像一條條張牙舞爪的黑蛇,纏向薑瑜的腳踝,整個後院的溫度驟降,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吸一口都覺得胸口發悶。

薑溯立刻拔劍上前,劍氣劈開纏來的黑氣,金屬與煞氣碰撞發出“滋啦”的聲響,他護在薑瑜身前,聲音帶著急切:“姐,小心!這煞氣比碼頭的更重!”

薑瑜卻絲毫不慌,將土司玉佩往空中一拋,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像一輪小太陽。她口中念起破陣咒,聲音清泠如泉,字字清晰:“天地靈氣,引我玉魂!邪煞退散,陣眼歸位!”玉佩在空中快速旋轉,白光愈發濃烈,像一道屏障擋住黑氣,白光所及之處,黑氣瞬間被消融,連青石板上的聚煞符紋都開始褪色,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不可能!這玉佩怎麼會有破陣之力!”裴振海又驚又怒,眼睛瞪得溜圓,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親自上前想搶奪玉佩,粗糙的手指幾乎要碰到玉佩的白光,卻被靈氣彈得後退半步,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道紫氣突然從院牆外襲來,像一道閃電,直直射向裴振海後心——是褚玄胤!他不知何時已趕到,玄色袍角還沾著草屑與泥土,顯然是察覺到聚煞陣啟動,來不及走正門,便直接破牆而入。

紫氣裹著淩厲的掌風,裴振海來不及躲閃,被一掌按在涼亭柱子上,青磚都被震得簌簌掉渣,他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卻連掙紮都做不到。

“褚家護的人,你也敢動?”褚玄胤的聲音冷得像冰,掌力又加重幾分,裴振海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裴傢俬布聚煞陣、勾結邪術師,膽子倒是不小,就不怕朝廷追責嗎?”

邪術師見狀,想催動剩餘煞氣偷襲薑瑜的後背。薑瑜早有防備,從袖中取出破邪符,指尖凝起靈氣,將符紙往黑氣源頭一擲,聲音帶著威嚴:“八識鎮魂,符破邪祟!”符紙化作一道金光,像一張網,將邪術師牢牢困住,黑氣瞬間消散,聚煞陣徹底失效,涼亭四周的陰寒之氣也漸漸退去。

“把裴府的私兵都叫出來!今日定要讓薑瑜有來無回!”裴振海嘶吼著,聲音嘶啞,卻被褚玄胤反手扣住手腕,關節發出“哢嗒”的輕響,顯然是被捏傷了。

薑瑜冇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落在裴振海腰間的玉佩上——那玉佩是黑檀木所製,刻著與玄虛子在碼頭用的黑色木牌相似的紋路,泛著淡淡的煞氣。她伸手取下玉佩,指尖剛觸到木牌,便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指尖蔓延,輕輕一捏,玉佩竟裂成兩半,裡麵藏著一張摺疊的信紙,紙頁泛黃,還帶著點黴味。

“這是什麼?”薑溯湊過來,見薑瑜展開信紙,上麵用墨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字跡扭曲,還蓋著玄虛子的私印,印泥是暗紅色的,像乾涸的血跡。

“是裴家與玄虛子的往來書信。”薑瑜快速掃過內容,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指尖因用力而攥得發白,“上麵寫著,八月十五要在汴河下遊用流民祭陣,借全城煞氣催動偷天換日術,還要用我和褚九郎的命格當陣眼,徹底改變汴京的氣數!”

裴明軒見書信被髮現,急得紅了眼,像瘋了似的突然拔出腰間匕首,匕首泛著冷光,朝著薑瑜撲來:“把書信還我!那是玄虛子先生的計劃,你不能看!”

薑溯早有防備,側身擋住,一劍挑飛他手中的匕首,金屬碰撞聲刺耳。他又一腳將裴明軒踹倒在地,劍尖指著他的喉嚨,語氣帶著憤怒:“你裴家勾結邪術師,殘害百姓,連流民都不放過,今日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官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裴振海看著倒地的兒子,又看了看拿著書信的薑瑜,知道大勢已去,卻仍不死心,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玄虛子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八月十五,汴河定會血流成河!你們毀了他的計劃,他會讓整個汴京為你們陪葬!”

褚玄胤冷哼一聲,將裴振海交給趕來的府衙差役,差役們手持鐵鏈,“嘩啦”一聲將他鎖住:“勾結邪術師、綁架良民、私布聚煞陣,樁樁件件都是死罪,你還是先擔心自己能不能活到八月十五吧。”

差役們押著裴振海、裴明軒和邪術師往外走,裴振海的咒罵聲漸漸遠去,還夾雜著裴明軒的哭喊。薑瑜收起書信,又看了看涼亭柱子上的感應符——符紙泛著淡金光,說明周圍已無殘留煞氣。她轉身看向褚玄胤,見他正盯著自己手中的書信,眼神凝重,玄色袍角還在輕輕晃動,顯然也在思索對策。

“八月十五……”薑瑜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玄虛子的終極陰謀,終於浮出水麵了。他要的不隻是命魂載體,還有整個汴京的煞氣,甚至我們的命格。”

褚玄胤點頭,指尖拂過她鬢邊被黑氣沾到的碎髮,動作輕柔,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接下來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裴家雖倒,但玄虛子還在暗處,他定會想方設法阻止我們破壞祭陣,說不定還會對陳姨或薑溯下手,我們得提前防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