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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換命格後,玄門大佬殺瘋了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8:35

識瑕

珍寶齋內的喧囂尚未平息,夥計們收拾展台的聲響、百姓的議論聲混在一起,薑瑜握著剛拍下的千年寒玉,指尖已觸到玉身深處那絲極細微的裂痕——涼潤的玉質下藏著一絲硌手的觸感,像裹了根細針。袖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動,胡漂亮頂著雪白絨毛探出頭,小爪子扒著她的袖口,金瞳盯著寒玉,對著玉身輕嗅兩下,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嘶”聲,小鼻子還皺了皺——它竟也感應到了玉中的暗傷,連毛髮都繃得發緊。

薑瑜抬眸看向正欲轉身離場的裴明軒,玄色道袍的衣襬掃過展台邊緣,聲音清泠如碎玉落盤,穿透嘈雜:“裴公子且慢,你方纔說要競價土司玉佩,怎的見了褚家出價,便匆匆要走?是覺得裴家銀子不如褚家,還是怕了?”

裴明軒腳步一頓,轉過身時臉色已漲得通紅,像被煮熟的蝦子。他強撐著倨傲姿態,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薑瑜手中的寒玉,語氣裡滿是嘲諷:“我不過是不想與褚家爭長短,免得說我以大欺小!倒是薑小姐,花五千兩買塊破玉,怕是被豬油蒙了心,連玉有瑕疵都看不出來!”他刻意拔高聲音,想讓在場眾人都聽見,好挽回些顏麵。

胡漂亮似是不滿他的汙衊,從薑瑜袖中跳上展台,雪白的身子在寒玉旁停下,對著裴明軒齜出尖牙,金瞳裡滿是敵意,喉嚨裡的低吼帶著威懾——引得台下眾人紛紛側目,連之前看熱鬨的百姓都湊上前來,想看看這小獸為何發怒。

周圍看熱鬨的世家子弟頓時竊竊私語,有人湊到展台前打量寒玉,指尖碰了碰玉身,卻隻看到玉身通透、寒光瑩瑩,絲毫看不出異樣。薑溯也有些著急,拉了拉薑瑜的衣袖,聲音裡帶著點擔憂:“姐,這玉……真有問題嗎?五千兩可不是小數目,要是被騙了……”

“這玉確實是塊好玉,通透純澈,含有的正陽靈氣也足,可惜內裡藏了暗傷。”薑瑜緩步走到展台前,將寒玉放在自然光下,陽光透過玉身,隱約能看到一絲極淡的陰影。她指尖凝起一縷淡金色靈氣,輕輕點在玉身一側,靈氣順著玉紋蔓延:“裴公子不妨仔細看看,此處有一道髮絲細的裂痕,從玉心延伸到邊緣——千年寒玉性脆,若裂痕遇熱或受外力撞擊,當場便會碎成齏粉,到時候彆說補元氣,連塊普通玉佩都不如。”

胡漂亮也湊到寒玉旁,金瞳裡閃過一絲微光,對著裂痕方向輕“嘶”,小爪子還在玉麵旁比劃,似是在佐證她的話。靈氣順著裂痕蔓延時,寒玉表麵竟隱隱透出一道淡白色的紋路,像條細小的冰痕,在場眾人看得真切,頓時發出一陣驚呼,有人忍不住咋舌:“這麼細的裂痕,虧薑小姐能發現!裴公子剛還說人家被蒙了心,原來自己纔看走眼了!”

裴明軒臉色驟白,他昨日提前去珍寶齋看過寒玉,特意用放大鏡仔細瞧了,竟冇發現這道裂痕,此刻被薑瑜當眾點破,隻覺得顏麵儘失,像被人當眾扇了耳光,咬牙道:“你……你胡說!這裂痕定是你方纔用邪術弄出來的!故意栽贓我!”

“玄門術法隻辨邪祟、護器物,從不做這等損人利己之事。”薑瑜收回靈氣,寒玉上的白紋瞬間消失,她拿起展台旁的土司玉佩,玉身泛著溫潤的光,胡漂亮立刻跳上她肩頭,爪子扒著玉佩輕嗅,金瞳裡閃過一絲認可——這玉佩含有的驅邪靈氣純淨,是真正的玄門法器。“倒是裴公子,連寒玉有瑕都看不出來,還敢在珍寶齋逞能,對著玄門法器指手畫腳,怕是智商堪憂,連普通玉石和法器都分不清。”

這話引得眾人鬨笑,幾個與裴家有過節的世家子弟更是直接笑出了聲,有人故意喊道:“裴公子要是眼神不好,不如去積善堂請薑小姐畫張明目符,免得下次再看走眼!”裴明軒氣得渾身發抖,指尖攥得發白,伸手便要去搶薑瑜手中的土司玉佩,動作粗魯:“就算寒玉有瑕,這玉佩我也要定了!裴家還冇淪落到搶不過一個鄉野丫頭的地步!”

薑瑜側身避開,同時從袖中取出一枚玄色令牌——令牌上刻著“褚”字,邊緣綴著細密的銀紋,陽光照在上麵泛著冷光,正是前日褚玄胤讓管家轉交的褚家主令牌,能調動褚家所有資源。她將令牌亮在裴明軒麵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方纔褚家管家說了,褚家願為這枚土司玉佩溢價三成。裴公子若想爭,不妨報個價,看看你裴家的銀子,能不能比褚家還多?或者說,你敢跟褚家作對?”

裴明軒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從憤怒轉為驚懼,像被潑了盆冷水。他再清楚不過,褚家富可敵國,彆說溢價三成,就算溢價十倍,裴家也拿不出這麼多現銀——裴家近年因私購陰木、布聚煞陣,早已入不敷出。更何況,褚玄胤近日正因這些事緊盯裴家,他若真敢與褚家作對,怕是連裴府的護院都保不住。

“你……你等著!”裴明軒撂下一句狠話,聲音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再也冇臉待下去,轉身撥開人群,狼狽地逃出了珍寶齋,連落在地上的摺扇都忘了撿。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珍寶齋掌櫃的連忙上前,額頭上還沾著汗,對著薑瑜拱手致歉:“薑小姐,是小的疏忽,冇發現寒玉有裂痕,險些讓您受了損失。這寒玉的價款,小的給您減半,再附贈一套上等的雕玉工具,都是西域進口的,能把碎玉打磨成護符,聊表歉意。”

“不必了。”薑瑜搖頭,將寒玉遞給薑溯,玉身的涼潤透過指尖傳來,“這寒玉雖有裂痕,但內裡靈氣尚在,稍加打磨,還能做成幾塊護符玉佩,分給身邊人防身,也算物儘其用。”她話鋒一轉,看向掌櫃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方纔聽聞裴家最近買了不少聚煞石,不知掌櫃的可知曉他們買這些石頭做什麼?畢竟聚煞石多用於邪術,尋常世家不會用。”

掌櫃的臉色微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薑小姐有所不知,裴家上個月從西域商人手裡買了足足五十車聚煞石,還請了幾個陌生的道人去城郊林場,說是要‘布風水陣’。小的看那些道人行蹤詭異,穿著灰道袍,袖口還繡著歪歪扭扭的符紋,不像是正經玄門人士,倒像是……邪術師。”

薑瑜心中一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土司玉佩,胡漂亮似是感應到她的凝重,金瞳裡閃過一絲警惕,對著城郊方向輕“嘶”,小身子都在輕輕發抖。看來裴家與玄虛子的勾結已到了最後階段,聚煞石定是用來加固聚煞陣的。她謝過掌櫃的,拿著土司玉佩和千年寒玉,與薑溯一同離開珍寶齋。剛走到門口,便見褚玄胤的馬車停在街角,玄色的簾幕被風掀起一角,她隱約看到車內坐著的人影,手中似乎還握著一張符紙——符紙邊緣泛著淡金光,正是她前日給他畫的平安符,被他仔細地夾在指間。

馬車很快駛遠,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漸漸消失,薑瑜握著掌心溫潤的土司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知道,褚玄胤雖未親自露麵,卻始終在暗中護她周全,而這場與裴家、玄虛子的較量,也即將迎來關鍵的轉折,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被動應對。

****

初夏的汴河晨霧還未散儘,空氣裡帶著點潮濕的水汽,薑瑜剛在積善堂畫完今日的頭批平安符,指尖還沾著硃砂,胡漂亮便突然從她袖中跳出來,蹲在桌案上對著門口低吼,金瞳裡滿是焦躁,小爪子還在案上刨了刨,連符紙都被它刨得微微顫動。她心中一動,剛要起身檢視,便見薑溯渾身是汗地衝了進來,青布長衫沾著泥點,褲腿還劃破了個口子,眼眶通紅得嚇人,聲音裡帶著哭腔:“姐!不好了!陳姨……陳姨被人綁走了!”

“什麼?”薑瑜手中的硃砂筆“啪”地落在符紙上,鮮紅的硃砂染了半張黃符,像滴了滴血。胡漂亮也跟著炸毛,雪白的毛髮直立起來,對著薑溯的方向輕“嘶”,小腦袋還往門口探,似是在催促他快說線索,連尾巴都豎了起來。薑瑜猛地起身,抓著薑溯的胳膊追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何時發現的?可有線索?護院去查了嗎?”

“方纔陳姨去東市買新鮮菜蔬,說要給你做你愛吃的薺菜餃子,約定辰時回府,可現在巳時都過了還冇回來。”薑溯聲音發顫,從懷中掏出一張揉皺的字條,紙張邊緣還沾著點泥土,“府裡的護院在東市巷口撿到這個,說是綁匪留下的!上麵還沾著……沾著血!”

薑瑜展開字條,胡漂亮立刻湊上前,鼻尖對著字條輕嗅,金瞳裡閃過一絲厭惡——字條上暗紅色的“墨”,竟帶著血腥味,像乾涸的血痂,聞著讓人噁心。隻見上麵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跡還帶著點暈開:“想救陳氏,帶命魂載體來汴河廢棄碼頭。今日午時,遲則撕票。”字跡潦草,透著股狠戾,顯然是綁匪倉促寫下的。

“命魂載體……”薑瑜指尖攥緊字條,指節泛白,紙張的粗糙觸感磨得指腹發疼。胡漂亮在她腳邊繞了兩圈,抬頭看向汴河方向,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小鼻子還在不停抽動,似是感應到了陳氏的氣息,卻又被煞氣阻隔,辨不清具體位置。薑瑜快步走到窗邊,凝神感應,果然捕捉到一縷極淡的黑氣,順著汴河飄去——那黑氣與薑珊體內的鎖魂咒、褚家老宅的厭勝符同源,陰冷中帶著股腥氣,定是玄虛子的手下所為。

“我已讓人去查東市的眼線。”薑溯喘著氣,努力平複情緒,雙手還在發抖,“汴京市井的街鋪掌櫃、攤販大多認識陳姨,方纔有人來報,說辰時三刻見過陳姨被兩個蒙麪人拽上一輛黑篷馬車,馬車往汴河下遊去了,看車轍印,像是裴家常用的烏木車輪——裴家的車輪比尋常馬車寬半寸,很好認!”

裴家?薑瑜眉頭緊鎖,心中瞬間閃過珍寶齋的場景——裴明軒臨走時的狠戾眼神,掌櫃說的聚煞石,此刻都串在了一起。胡漂亮似是聽懂了“裴家”二字,對著空氣齜牙,金瞳裡滿是敵意,喉嚨裡的低吼帶著憤怒。前幾日剛在珍寶齋挫敗裴明軒,如今陳氏便被綁,看來裴家是鐵了心要幫玄虛子奪取命魂載體,甚至不惜用無辜人的性命要挾。她轉身從暗格裡取出一個木盒,裡麵放著兩塊泛著微光的命魂載體碎片——這是目前尋到的全部碎片,玄虛子顯然是想一次性奪走,徹底斷絕她破陣的可能,讓她再也無法阻止祭陣。

“姐,我們現在就去碼頭?”薑溯握緊腰間的佩劍,劍穗都在抖,眼神卻很堅定,“我帶府裡的護院去,多帶些人,定能把陳姨救回來!要是他們敢傷害陳姨,我就跟他們拚命!”

“不可莽撞。”薑瑜按住他的手,指尖劃過字條上的血字,那血腥味讓她心口發緊,“玄虛子既然敢約在廢棄碼頭,必定設了埋伏,說不定還布了聚煞陣。我們若帶著真載體去,不僅救不出陳姨,還會把碎片拱手讓人,到時候纔是真的萬劫不複。”她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桃木牌上,突然眼前一亮,“我有個主意——用木牌塗硃砂,仿造命魂載體的樣子,先穩住他們,再暗中布控,等救出陳姨,再收拾他們。”

說罷,她立刻讓夥計找來三塊桃木牌,木牌的大小、厚度都與命魂載體相似;又用硃砂混著金粉,仔細畫出與命魂載體相似的紋路,每一筆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最後在木牌內部藏了一張“追蹤符”,符紙用的是陽紋紙,能透過木牌感應到持有者的位置。胡漂亮湊到木牌旁,對著符紙輕嗅,金瞳裡閃過一絲安心——它能辨出符紙的追蹤之力,隻要綁匪接觸木牌,無論逃到哪裡,都能被牢牢鎖定,連煞氣都遮不住。

“薑玨呢?讓他帶二十名精銳護院,都是會些拳腳的,埋伏在碼頭倉庫兩側的草垛後,待我發出信號,便立刻衝出來救人,先控製住綁匪,彆傷了陳姨。”薑瑜一邊交代,一邊將仿造的載體塞進袖中,又取出一張“隱身符”遞給薑溯,符紙還帶著硃砂的暖意,“你拿著這個,悄悄跟在我身後,隱身符能藏住你的氣息,彆被他們發現。若見勢不妙,先護好自己,再找機會救陳姨,彆逞能。”

安排妥當後,薑瑜帶著仿造的命魂載體,胡漂亮縮在她袖中,小身子都在輕輕發抖,一同往汴河廢棄碼頭趕去。剛到碼頭入口,便見岸邊停著一艘破舊的烏篷船,船篷緊閉,帆布上還沾著水草,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陳氏虛弱的哭喊,聲音斷斷續續:“瑜兒……彆來……是陷阱……他們要……要載體……”

薑瑜心中一緊,像被揪了一下,胡漂亮在袖中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彆慌,有我在”。她強作鎮定,對著船篷高聲喊道:“玄虛子的人,出來!我帶了命魂載體,放了陳姨!彆傷害她,否則我寧肯毀了載體,也不會給你們!”

船篷“嘩啦”一聲被掀開,一個蒙麪人手持彎刀跳上岸,刀身泛著冷光,臉上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薑瑜的袖口,聲音沙啞:“載體呢?先拿出來看看!彆耍花樣,否則立刻殺了這婦人,讓你後悔一輩子!”

薑瑜緩緩取出仿造的木牌,故意將硃砂紋路亮給蒙麪人看,指尖還輕輕轉動木牌,讓紋路更清晰:“載體在此,你先放了陳姨,讓她走到我身邊,我再把載體給你。我若看不到她平安,你什麼都得不到。”

蒙麪人卻冷笑一聲,揮刀架在陳氏脖子上,刀刃劃破了她的衣領,滲出一絲血跡,染紅了灰布衣裳:“少跟我講條件!把載體扔過來,否則我現在就動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耍花樣,玄虛子先生早說了,你最會用小聰明!”

就在這時,薑瑜眼角餘光瞥見遠處的倉庫屋頂,閃過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是褚玄胤!他穿著玄色官袍,衣襬被風吹得微動,正隱在屋頂的破洞後,手中握著一張符紙,符紙邊緣泛著淡金光,顯然是在等待時機出手。胡漂亮也在袖中動了動,金瞳裡閃過一絲安心,小鼻子對著屋頂方向輕嗅,似是也認出了褚玄胤的氣息,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

薑瑜心中一安,表麵卻依舊裝作慌亂,手一抖,將仿造的木牌往蒙麪人麵前一扔,聲音裡帶著點急切:“彆傷害陳姨!載體給你!你快放了她!”

蒙麪人彎腰去撿木牌,手指剛觸到木牌的瞬間,薑瑜突然抬手,將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困邪符”擲了過去,同時高聲喊道:“動手!”

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像條鎖鏈,死死纏住蒙麪人的手腕,黑氣從他袖口溢位,發出“滋啦”的聲響。倉庫兩側的護院立刻衝了出來,手持長刀,動作利落;薑溯也捏碎隱身符,揮劍砍向另一個剛從船篷裡出來的綁匪,劍光閃過,挑破了對方的衣袖;褚玄胤則飛身躍起,玄色袍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一掌拍在蒙麪人後心,將他打暈在地,動作乾淨利落。

可當眾人衝到烏篷船上時,卻發現船內空無一人——隻有地上殘留著幾滴血跡,與字條上的血字顏色一致,還有一根陳氏常用的銀簪,是她平日裡用來固定頭髮的。胡漂亮跳上船,對著血跡輕嗅,又抬頭看向碼頭深處的廢棄倉庫,金瞳裡滿是警惕,對著薑瑜“嘶”了一聲,小爪子還往倉庫方向指,似是在提醒她陳氏就在倉庫裡,那裡的煞氣最重。

“不好!是調虎離山!”薑瑜臉色驟變,順著胡漂亮的目光看向倉庫,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裡麵黑漆漆的,透著股陰森的氣息,“陳姨定是被藏在那裡!他們故意用烏篷船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好趁機把陳姨轉移到倉庫!”

眾人立刻往倉庫趕去,剛到門口,便見倉庫門上貼著一張黃符,符紙泛著青黑色,是玄虛子慣用的邪符;符紙下方用鮮血寫著一行字,字跡扭曲,像一條條小蛇:“午時已到,想要人,帶真載體來倉庫。這一次,我不會再等,也不會再給你耍花樣的機會。”胡漂亮對著符紙低吼,金瞳裡滿是憤怒,雪白的毛髮都直立起來——這符紙的煞氣,與玄虛子的氣息一模一樣,還帶著陳氏的微弱氣息,顯然是剛貼上去不久。

薑瑜攥緊拳頭,指節都泛白了,看著符紙上熟悉的邪術紋路,心中明白——玄虛子這是鐵了心要與她賭一場,而賭注,便是陳氏的性命。她轉頭看向褚玄胤,見他眼中滿是冷冽,卻對著她微微頷首,眼神裡帶著堅定,顯然是在示意“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和陳氏出事”。胡漂亮也蹭了蹭她的手心,小身子暖暖的,似是在給她打氣,讓她彆慌。

薑瑜深吸一口氣,握緊袖中真正的命魂載體碎片,碎片的微涼透過指尖傳來,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平複。她一步步走向倉庫大門,每一步都走得沉穩——她知道,這場用性命做賭注的較量不能輸,陳氏是她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絕不能讓她出事。

可更讓她心頭一沉的是——玄虛子敢如此有恃無恐,或許不僅是為了命魂載體,更是在為他佈下的更大陷阱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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