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勝天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蕭張與宮婉然並肩走在餐廳外的小路上,兩人之間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氣氛略顯微妙。
"說起來,蕭先生的命數很特彆呢。"宮婉然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改變自己的命數的?"
蕭張心中一凜,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宮婉然那張美麗而神秘的臉龐。他記得原書中的宮婉然,那可是個誰都不服的角色,即便是後來聲名鵲起的秦天,也無法讓她俯首稱臣。她自有一股骨子裡的傲氣和堅韌,在京城乃至整個華國,都有著自己的一方勢力。
這樣的女人,眼光何其毒辣,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命數的異常?
"宮小姐說笑了,命數這種東西,豈是我能改變的?"蕭張輕笑著搪塞過去,"或許隻是宮小姐看走了眼。"
宮婉然停下腳步,清冷的眸子直視蕭張,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蕭先生,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她語氣淡然,卻字字有力,"我自幼習得觀人之術,很少看錯。你的命數,本該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泯然眾人。但現在,卻如同被人用神筆重新描繪過一般,煥發出截然不同的光彩。"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熱切,"這種改變,不是偶然,而是某種我未曾見過的力量在起作用。我很想知道,那是什麼。"
蕭張心中暗自警惕。這個宮婉然,果然不簡單,居然能觀察得如此透徹。他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那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宮小姐對命數如此執著,是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
宮婉然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頭,望向遠處閃爍的霓虹燈。
"我有個乾弟弟,他的命數曾經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我本以為命數一成,便難以改變,是註定的宿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可是如今,在你身上,我卻看到了人定勝天的契機。"
蕭張敏銳地捕捉到了宮婉然話語中的深意和那股隱藏的野心。
"你也想改命?"他直接問道,眼神中帶著審視。
宮婉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眼波流轉間閃過一絲鋒芒。
"有何不可?"她淡淡迴應,"這世上的規則,從來都是由人來定義的。為什麼命數就不能由自己來掌控?"
蕭張聞言,心中微動。這個宮婉然,不愧是原書中那個獨立自主、不甘平庸的女子。她的野心和智慧,都遠超常人。
正在兩人對話之際,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路邊。緊接著,從四麵八方走來幾名身著黑色西裝、氣息沉穩的保鏢,恭敬地站在宮婉然身後。
"婉然小姐,車已備好。"一名保鏢恭敬道。
宮婉然微微頷首,示意知道了。她轉向蕭張,美眸中帶著幾分深意。
"蕭先生,今晚的談話很愉快。不過,在我走之前,有件事或許你會感興趣。"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蕭張能聽到,"秦天,已經來京城了。"
蕭張聞言,瞳孔微縮,但很快又恢複如常。秦天,原書中的男主角,那個命中註定要成為華國至尊的人物,竟然這麼快就來到了京城?
"看來宮小姐訊息很靈通。"蕭張語氣平靜,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你見過他了?"
宮婉然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冇有,也不想見。"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失望,"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運已經幾近枯竭,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而且——"
她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絲警告,"他還帶了一個番僧來京城。那番僧來自至高教派,是靈童座下四大法王之一。"
蕭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至高教派,靈童座下四大法王,這些名號在原書中都代表著極其恐怖的力量和地位。
秦天竟然與這樣的勢力扯上了關係?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蕭張沉聲道。
宮婉然意味深長地看了蕭張一眼,輕輕點頭。
"意味著他已經誤入歧途,被那些打著信仰旗號的人利用了。"她的聲音冷淡,不帶絲毫感情,"但我不打算救他。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蕭張注視著宮婉然那張美麗卻冷漠的臉龐,心中暗自思忖。
宮婉然與秦天的關係,在原書中一直是個謎。
有時似敵似友,有時又若即若離。
如今看來,她對秦天的情感,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
"宮小姐真是冷血啊。"
蕭張半開玩笑地說。
宮婉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生存,必須學會冷血。"
她說完,向蕭張輕輕點頭致意,"蕭先生,後會有期。"
說著,她轉身走向那輛等候已久的黑色轎車。
保鏢們迅速圍攏過來,護送她上車。
車門關閉的刹那,宮婉然透過車窗,最後看了蕭張一眼,眼神深邃而複雜。
隨著轎車緩緩駛離,蕭張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影,心中思緒萬千。
秦天來了京城,還帶著至高教派的番僧。
這意味著,原書的劇情正在朝著某個方向快速發展。
而他,一個穿越者,一個改變了自己命數的人,又將如何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中立足?
蕭張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若隱若現的明月。
人定勝天?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