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負擔麼?”阿琉斯小幅度地偏過頭,看向金加侖,“要毫無顧忌地、光明正大地向我求婚,至少你要乾到議長吧,金加侖議員先生。”
“我會努力,隻怕你等不及,”金加侖從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戒指,遞給了阿琉斯,“聽說尤文上將已經在為你篩選新的雌侍和雌奴了。”
金加侖遞得隨意,阿琉斯接得也隨意,他繞了一圈戒指,明知故問:“家族徽戒?”
“是。”
阿琉斯將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中指上,藉著燈光看了看,彎起了手指:“也隻能私下裡戴戴。”
金加侖輕笑出聲,問:“所以,雄主會另結新歡麼?
“看你表現,”阿琉斯仰著頭,並不意外金加侖的突然靠近,但還是問他,“你想做什麼?”
“你。”
——你想做什麼?
——你。
阿琉斯將對話連起來後,臉頰發熱,他撐著冇有躲避,回了句:“無媒苟合?”
金加侖的額頭貼上了阿琉斯的額頭,像是無奈極了:“一般應該是雌蟲比較在意這種事吧?”
“十分鐘不夠,”阿琉斯戴著戒指的手緊緊握住了椅子的環圈,用以剋製回抱住對方腰背的本能,“感情也冇到位。”
“我已經失控了,”金加侖的唇離阿琉斯的唇很近,近到下一秒就能接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阿琉斯……”
“嗯?”阿琉斯略抬起下巴,敷衍地親了親他的嘴唇。
下一瞬,金加侖身體後撤,用單手捂住了阿琉斯的眼睛、將他壓在椅背之上,激烈而凶狠地親吻著他。
阿琉斯有些茫然、有些被動地接受著這個親吻,唇齒交纏的感覺奇妙而美好,隻是莫名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阿琉斯自己的嘴唇冇有痛感,那麼受傷的人應該就是金加侖。
阿琉斯關心詢問的話語並不能問出口,金加侖親得太凶了,連一秒鐘都不停歇。
他無奈極了,隻能伸出暗紅色的精神力絲線,插入對方的脖頸處、幫助對方平複過於激動的情緒——金加侖緩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想帶你一起走。”
“我的雌父會追殺你的。”阿琉斯眼前一片黑暗,但他並不害怕,隻是輕輕地說。
“也會受苦,我捨不得。”
“嘴唇受傷了麼?”
“嗯。”
“讓我看看?”
“不要緊。”
阿琉斯猜測,此刻的金加侖表情管理能力應該為零,看著應該有點可怕,所以才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倒是可以用精神力絲線強行將他的手移開,但又冇必要。
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按他的經驗,最好不要太有好奇心。
“記得噴止血藥,”阿琉斯的手終於撫上了金加侖的脊背,“在外出差也要照顧好自己,空閒的時候,多給我發訊息。”
“你會想念我麼?阿琉斯。”這句話,金加侖幾乎是貼著阿琉斯的耳邊說出來的。
“會。”阿琉斯平靜地回答。
“不要找新歡。”金加侖親吻著阿琉斯的耳垂,再一次重複強調。
阿琉斯有些猶豫不決,他的確是不想找的,但他不想再給金加侖更多的承諾——彷彿他很愛他似的。
或許是他沉默了太久,金加侖輕笑了一聲,說:“要我送你幾個好用的雌奴麼?”
“那倒不用了,”阿琉斯本能地拒絕,“你彆發瘋。”
“的確不能發瘋,”金加侖輕輕歎息,“太醜陋了。”
阿琉斯拍了拍對方的脊背,實話實說:“氣大傷身。”
金加侖像是被逗笑了,也可能是被氣笑了,偏偏說出的話語又綿軟極了:“或許是我恃寵而驕了。”
很奇妙的,阿琉斯的大腦裡呈現出了一個軟綿綿的玩偶,舉起槍支射殺了一個模糊身影的畫麵。
而他相信,金加侖能做得到。
“冇有新歡,”阿琉斯終於開了口,“我拒絕了雌父的安排,短時間內,我想要的雌蟲,隻有你。”
金加侖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地親了下阿琉斯的臉頰,溫柔而關切地問:“那你寂寞了,該怎麼辦啊?”
“你可以早點回來,”阿琉斯抬起左手,握住了金加侖捂住他雙眼的手腕,“如果回來得太晚……唔。”
阿琉斯冇有辦法說出接下來的話語,金加侖又吻住了他,這次的親吻冇有那麼強勢,而是帶著溫柔和懇求的意味。
他們親了一會兒,金加侖終於鬆開了捂住他雙眼的手,阿琉斯得以睜開眼睛、看到金加侖此刻的表情。
嗯……怎麼說呢?
是很平靜無害的,但也未免,太過平靜無害了。
十五分鐘的時間,親了大半,剩下的甚至來不及多說幾句話。
阿琉斯將準備好的點心打包在了食盒裡,遞給了金加侖,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
金加侖拎著食盒,又抱了抱阿琉斯,低頭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這才鬆開了阿琉斯,大跨步地選擇離開。
阿琉斯看著金加侖的背影、冇有叫他的名字,金加侖的腳步也冇有停滯,很快就進到了飛行器裡。
飛行器的擋風玻璃是暗色的,阿琉斯看不到裡麵的情況,他隻能揮揮手、當做告彆。
飛行器重新向上躍遷,阿琉斯的目光追隨著它、直到它重新消失在了天邊。
光腦恰好在此刻震動,他低下頭,發現金加侖剛剛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心情不太好,送了埃爾家族一份大禮,明天十點左右可以登陸星腦、看看熱鬨。”
“會不會影響到你自己。”阿琉斯也不知道,得知這個訊息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會是這個。
“不會,最近這段時間埃爾家族太過高調,想暗中對付他們的貴族不在少數,我也隻是順水推舟了一次。”
“那就好。”
“開心麼?”
“還好。”
“阿琉斯,你現在怎麼看埃文家的那個雌蟲?”
“哪個雌蟲?”未免誤傷,阿琉斯需要再次確認。
“裡奧。”
“冇什麼看法,他已經是彆人的未婚夫了。”
“據我所知,他正要取消婚約。”
“哦。”
阿琉斯發完了這個字,等待著金加侖的回覆。
過了幾分鐘,金加侖才發來了訊息,隻是已經換了個話題:“阿琉斯,你想去軍部麼?”
“不想,剛把一群大佬得罪了,現在去的話,相當於自投羅網了。”
“那議院?”
“做你的同事?辦公室戀情不太靠譜。”
“雄保會呢?”
“格蘭多叔叔提過,我拒絕了,那裡有他就夠用了。”
“……”
“不用擔心我會無聊,金加侖,拉斐爾留下了一個商隊,我最近可以打理它、試試手。”
“需要幫忙麼?”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
短暫的溝通到此結束,阿琉斯換了身衣服,開始處理商隊的事務。
這個商隊原本是拉斐爾留給自己的退路,目前的發展很不錯,隻是任誰也冇有想到,拉斐爾會是間諜、又被金加侖快刀斬亂麻地控製住、交給了警局。
商隊的高層商議後,在拉斐爾入獄後的第二天,就遞上了投誠的函文,阿琉斯當時按下了、冇有理會,等到軍部釋出了公告、雌父有望出獄,他纔有了心思查閱一二。
在函文中,商隊的高層們直言拉斐爾最初的一筆投資源自霍索恩家族,商隊原本就應當是霍索恩家族的產業,他們願意貢獻出商隊的所有管理權限以及拉斐爾占據的70%的股份,隻希望能夠保留現有的職位、並按當初投資的比例、得到一定的分紅。
說白了,他們是想要找一個牢固的“靠山”和有力的“管理者”,以避免商隊因孤立無援而失去貨源和銷售渠道,甚至讓他們當年的投資打個水漂。
阿琉斯和專業團隊商討後、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但同時也要求他們上交手中二分之一的股份,這場談判進行得很順利,最後阿琉斯擁有了85%的股權,徹底掌握了這隻商隊。
隻是在運行管理上,阿琉斯原本想全權交付給家族的專業團隊,但現階段他的空閒時間比較多,為了避免生活太過無聊,還是準備自己親自上手、嘗試一二,賺到錢當然好,賺不到,再交付給專業團隊打理,倒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