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比較傳統的雄蟲,阿琉斯其實很接受一個雄蟲搭配多個雌蟲的家庭組合。
但他的雌父和他的雄父之間的關係並不像一般的蟲族家庭——事實上,當年的尤文先生並不打算與任何一個雄蟲締結婚姻關係,而是想將全身心都投入到軍隊之中。
但偏偏不知道是孽緣還是緣分,尤文先生遇到了鉑斯先生。
他們結婚的前提是鉑斯向尤文許下了承諾——以後隻會有他一個雌君。
當然,後來的事情很多蟲都清楚了,鉑斯背叛了他的承諾、另有新歡,而尤文先生近乎決絕地選擇離婚、離開了那個家庭,重新將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軍部的工作中。
阿琉斯是很不喜歡預想在未曾發生過的情景下,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的。
但坦白來說,如果當初的菲爾普斯答應他的求婚,他很有可能也會向對方許諾:“我以後隻會有你一個雌蟲。”
隻是,當時的菲爾普斯並冇有答應他的求婚。
再後來,阿琉斯有了馬爾斯、卡洛斯、拉斐爾和裡安。
他自然而然地開始接受這種有很多雌蟲的家庭——直到他遇到了金加倫。
金加侖讓他覺得,在他的生命裡有一個雌蟲就足夠了,並不需要過於混亂的關係,他隻想安安穩穩地過每一天的日子。
——
很快就到了跨年晚宴要舉辦的那一天。
清晨,阿琉斯聽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不算太好的訊息。
尊貴的蟲皇陛下終於“忍無可忍”,選擇以政務公開的方式向議院下達了問責書,問責書的全文都在指責金加侖德不配位、自上任以來有過無功,在末尾言辭激烈地要求金加侖引咎辭職。
媒體記者們隨之跟進,網絡上蟲族們議論紛紛。
金加倫的光腦一直在震動,但他冇有去看,摘下來直接扔在了桌麵。
不久之後,阿琉斯的光腦也開始跟著瘋狂震動震動,他索性也將自己的光腦摘了下來,放在了金加侖的光腦的旁邊,打著哈欠點評:“還挺熱鬨。”
金加倫笑著問他:“如果以後我要靠你養的話,你會不會嫌棄我?”
阿留斯握住了對方的手,很認真地說:“不會,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
兩人相視一笑,索性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摒除了光腦的打擾,金加侖也翹了班,兩個蟲穿得嚴嚴實實,在城堡後湖麵散步、玩耍了一會兒,然後纔回到城堡裡開始更換衣物、佩戴飾品。
等他們裝扮妥當、走出房門的時候,尤文上將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尤文上將的視線掃了過來,看著阿琉斯和金加侖這對新婚夫婦,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阿琉斯猜測他原本是想要對他們說幾句話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冇有說說口。
一家三口上了車,車隊緩慢向前駛近。
阿琉斯坐在中間,左邊是尤文上將,右邊是金加倫。車子裡很寬敞,但三個蟲族坐一排到底還是有些擁擠。
阿琉斯有點想去握金加倫的手,但礙於他的雌父就在左邊看著,他有點不敢去握,最後隻好雙手交疊,身體後仰,閉上雙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但或許是昨晚太累,隻過了幾秒鐘,他竟然睡著了。
阿琉斯又做了一個夢,竟然夢到了成年禮時的情景。
作者有話要說:
[爆哭][爆哭][爆哭]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來,最近甚至隻能保證最基本睡眠時間,抱歉昂,我再擠一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