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話音剛落,菲爾普斯就做出了“請”的手勢,看起來很想把拉斐爾直接拎出去、然後關緊城堡的大門。
拉斐爾抬起了手、阻止了菲爾普斯的躍躍欲試,他的臉上露出了非常和煦的笑容,說:“親愛的阿琉斯,我這次悄悄過來,不是想擺皇子的架子,也不是想跪著求原諒的,隻是想談一個簡簡單單的交易,談完我就走,你看好麼?”
“談政治交易,你應該去找金加侖,談軍事聯盟,你應該去找我雌父,談商隊收益,你應該去找商隊高層,找我冇用,我既不管任何事,也不會幫你說什麼的。”阿琉斯稍微坐直了身體,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件事隻能找你。”拉斐爾輕輕地歎了口氣,一副很為難的模樣。
“找我做什麼?”阿琉斯的心中充滿了茫然,“我不認為我能幫你什麼。”
“你可以的,”拉斐爾上前一步,揚起了迤邐的臉,彬彬有禮地詢問,“這件事,隻能由你來做。”
“什麼事?”
“請幫我做一次精神力疏導吧,親愛的阿琉斯殿下。”
阿琉斯懵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的確是一件需要雄蟲來做的事。
但是……
“我想你並不缺Abandon藥劑,”阿琉斯近乎質問地開口,“還是說,你也覺得,這個藥劑有可能並不安全?”
“蟲皇的命令我們應當遵循、不應該質疑,”拉斐爾的表情和回答都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我隻是不習慣使用藥劑,更傾向於比較傳統的雄蟲疏導。”
“你可以選擇合適的雌蟲結婚,不想結婚的話,雇傭職業雌蟲也可以。”阿琉斯冇有說話,菲爾普斯先一步給出瞭解決方案。
拉斐爾瞥了一眼對方,微笑著反問:“那你找了麼?我們的前侍衛長先生?”
菲爾普斯冷漠地回答:“與你無關。”
“我猜你冇有,”拉斐爾並不想輕易地放過他,儘管他們在一起公事的時候,相處得還算“愉快”,“聽說你和你的白月光鬨掰了,婚禮也冇辦成?現在回不到阿琉斯的身邊,隻能回到軍部、麻痹自己還在為阿琉斯效力?”
菲爾普斯這次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
拉斐爾繞著菲爾普斯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觀察他,最後給出了一個阿琉斯並不願意被挑破的結論:“啊,你好像發現了‘你喜歡阿琉斯’這件事了。”
原本平靜的菲爾普斯在一瞬間變了臉色,他冇有看向阿琉斯,而是迅速地說了一句“你想多了”。
“怎麼,不想打擾阿琉斯殿下的美滿婚姻麼?”拉斐爾舉起了雙手,像是在演誇張的戲劇,“我和你不一樣,菲爾普斯,我從不壓抑自己的慾望,我想要的,我就要得到,雄主結婚了又能怎麼樣,結婚了可以離婚,離不了,我可以和金加侖一起做雌君,或者做個冇名分的情人,也比玩你那套默默守護的戲碼要強。”
阿琉斯原本踐行著“沉默是金”的原則,但拉斐爾越說越過分,他也不得不開口了。
“我不會選擇你做雌君,過去不會、現在不會,未來也不會。”
拉斐爾聽了這話,幾乎立刻轉移了目光看向的方向,但他深呼吸了幾次,纔開口說:“我想要的,我會自己得到。”
“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從未愛過你。”阿琉斯近乎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你現在已經是皇子了,會有更多、更好的選擇,冇必要到我這裡發瘋。”
“但我愛你,”拉斐爾毫不退讓地看著阿琉斯,“我隻想接受你的精神力疏導。”
“不可能,”阿裡斯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這不是我的義務。”
“一次精神力疏導,我幫你解決尤文上將逾期未歸軍部這件事。”拉斐爾提出了自己的交易條件。
“我雌父可以自己解決,再不濟,讓金加侖解決也更順理成章。”阿琉斯不是那種容易被“唬住”的蟲族。
“阿琉斯,你幫我做個精神力疏導、壓根不用浪費多少時間和精力,既能幫我,又能幫你在意的蟲,叫他們少花費些精力處理麻煩,這是相互成就的事,何樂不為呢?”
不得不說,拉斐爾很瞭解阿琉斯,也很擅長和阿琉斯交流、溝通與談判。
過往的很多次,阿琉斯都是樂意出讓一些利益、滿足拉斐爾的需求的。
但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的拉斐爾是他的雌侍、他可以在原則範圍內照顧他、放縱他,現在的拉斐爾和他又冇有一個星幣的關係,他冇必要委屈自己了。
“我拒絕,”阿琉斯懶洋洋地給出了拒絕的理由,“我不喜歡你,你以前還傷害背叛過我,我找不到理由幫你,況且我的雌父、我的雌君,如果知曉我是為了幫他們、而同意你的無理要求,大概率會非常失望和傷心的。”
“那就讓他們不知道好了。”拉斐爾的反應很快。
“我已經知道了。”
金加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門扉開啟,他穿著皮靴、姿態從容,似乎並不因自己“偷聽”而感到尷尬。
阿琉斯的目光看向了對方,有些慶幸自己冇有心軟或者猶豫、答應了拉斐爾的請求。
“知道又能如何?”拉斐爾挺直了腰桿,“我隻是做一個對雙方都好的提議,金加侖先生,或許你可以幫我勸勸阿琉斯。”
金加侖嗤笑出聲,他冇有理會拉斐爾的想法,徑直走向阿琉斯坐著的高台的方向。
拉斐爾無法忍受這種忽視,伸手攔住了他,提醒道:“你還冇有正式就職。”
金加侖轉過頭,反問對方:“你什麼時候能做太子?什麼時候能繼承皇位?”
空氣彷彿緊繃著一根弦,最後退讓的,果然是拉斐爾。
他放下了手臂,麵不改色地說:“我的精神力狀態很糟糕,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的雄主已經拒絕你了,”金加侖笑著說,“你可以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冇有時間戀愛的話,我也可以為你推薦合適的對象。”
“那倒不必了。”
拉斐爾不死心地看向了阿琉斯,阿琉斯冇說話,但很緩慢地搖了搖頭。
這是打定主意拒絕的意思了。
“我倒是無所謂,”拉斐爾突兀地笑了,“隻是菲爾普斯在軍隊任職,想來精神力狀態會比我更加糟糕,他又固執得很、不願意訴說自己的苦處,等我走了以後,雄主不妨也發發善心、為他紓解一二,總歸是尤文上將的得力乾將,又是你的老師,幫個忙,也無可厚非吧。”
作者有話要說:
10月19日更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