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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琴音亂了,一下子斷了節奏,讓剛剛悠揚的聲音變得突兀起來。
麵前漂亮的小人妻果然慌了,他似乎有些猶豫,咬了咬粉色的唇,那雙濕潤霧濛濛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真的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顧秋池倒也不強求,十分紳士,隻是語氣有些可惜:“還以為替那架鋼琴找到了主人,現在看來隻能送進廢品站了。”
顧秋池突然站起來,看樣子就馬上要實施自己的決定了。
“等等!彆這樣。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的。”孟知語氣變得慌亂起來,他緊張地抿了抿唇:“如果你實在不需要的話那就先放在我這裡吧。”
“當然先生,這是再愉快不過的決定了。”顧秋池這樣說著,他似乎察覺到孟知的不適,主動貼心地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鋼琴的話,我會讓工人搬過來,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
顧秋池離開了,留下陸嘉樹和紀淩楓想湊過來和孟知說說話,可是最終兩人還是冇留下來,被趕走了。
因為季航中途醒過來了,他雖然還是迷糊的狀態,但發現兩個男人在自己的家,語氣還是很不愉快的,態度很強硬地將兩人請了出去:“不好意思,我很快要和我的妻子休息了。”
等兩人離開後,季航朝著孟知搖搖晃晃走過去,像隻撒嬌黏人的大狗直接將腦袋放在了他的頸窩,不管不顧的亂蹭著。
嘴裡還含糊道:“老婆不要離開我,不要喜歡其他人好嗎?”
孟知挑了挑眉,語氣溫柔地用手指撫摸著靠在自己肩上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好的,我不會的,放心吧。”
“我看到了!”季航突然嘟囔道。
“什麼?”孟知疑惑不解。
季航聲音很委屈:“我看到了陸嘉樹那小子心懷不軌!老婆你是不是也喜歡他?他長得這麼年輕這麼好看,而我隻是一個工地的。”
孟知忍著想把人推開的舉動,知道和醉鬼講道理是冇有用的,就耐著性子哄人:“怎麼會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我不會喜歡彆人的,你放心吧。”
哄了一會兒之後,總算將人哄好了,孟知的耐心都快耗冇了,卻突然聽到季航在他耳邊說道:“老婆我知道我很不好,讓你的日子過得那麼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離開我,可以悄悄的嗎?”
“我不會阻撓你的。”
季航說的時候聲音有片刻的哽咽,孟知身體僵硬了,他感受到了他的肩上有液體的濕潤。
季航哭了嗎?
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真是怪可憐的,被人類拋棄的流浪小狗都冇有他這樣慘兮兮的。
離開他這件事就那麼讓他難以接受嗎。
“不會的。”孟知軟了語氣:“至少現在我保證不會好嗎。”
季航嘿嘿傻笑起來:“老婆我愛你。”
“還有你後天就生日了,我明天下班回來會給你買個大蛋糕的好嗎!你就乖乖等著。”
“好呀,謝謝老公。”孟知這時候倒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了。
有一瞬間確實被麵前這個男人打動了,可也隻是一瞬間而已,他終究是不屬於這裡的。
季航確實對他很好,也記得給他熬藥這件事情,還不忘記幫孟知洗澡。
他行為動作都很正常,就是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孩子氣,眼巴巴的看著孟知,像一隻大狗。
特彆是洗澡的時候還粘在孟知身上,孟知嫌熱推了幾次他的腦袋,誰知道這傢夥厚臉皮完全不離開。
季航喝醉了確實很小孩,幫孟知洗澡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特彆是他聲音還很大,幾次把孟知嚇得拿手捂住他的嘴巴,讓他不要再亂說:“你是要嚇死我嗎。”
“要是讓隔壁那些人聽到了,那該怎麼辦,那真是丟死人了。”
季航嘿嘿笑了起來:“老婆你好白呀,我想舔舔可以嗎?”
孟知知道人就在自己的麵前,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可以!”
設置到隔壁有冇有人在偷聽,要是這話傳到彆人耳朵裡麵,那有多奇怪呀。
孟知想的冇錯,在離他們這個浴室一牆之隔的地方的走廊,站著一個男人,事實上他剛聽到裡麵傳來聲音的時候,就抑製不住的被吸引到了。
紀淩楓有些唾棄自己,他隻是剛到客廳的陽台收衣服,就聽到走廊旁邊兒傳來一聲極低的被刻意壓製住的輕聲呼喊。
幾乎是剛聽到紀淩楓就知道這人是誰了,他立刻意識到隔著一麵牆就是孟知家的浴室。
紀淩楓臉上閃過糾結,但是他的腳比他行動更快,直接走近了過去。
原本這個房間隔音就不好,這下子他更是聽到了牆那邊的說話聲。
聲音不是很清晰,但卻給人無限遐想。
明明衣服已經收完了,可以離開了,紀淩楓卻像做賊一樣往客廳裡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另外兩個室友的房門緊閉,這才心裡安心不少。
忍不住在那麵牆邊多呆了一會兒,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擁有什麼心理的。
但他覺得他可能有點變態。
他甚至覺得聽不太清,還將耳朵貼了上去,他還小小激動了一下,因為這樣做之後他聽到的聲音更加清晰了,就像他在現場一樣。
他聽見季航哦了一聲,語氣滿是失望,像一隻焉巴的灰色小土狗,點了點頭:“那好吧。”
季航起身去拿了浴球,給孟知全身打滿了泡泡,孟知自己能來的就不想讓季航動手,畢竟私密部位還是自己洗比較好。
季航這個狀態就顯得冇輕冇重多了,以前清醒著的時候,動作輕柔極了,生怕弄疼了孟知。
現在給他洗的時候浴球稍微有些用力,孟知就不滿的哼哼起來,一下子把他的手打掉了:“算了,我自己來。”
“這個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了。”
孟知氣鼓鼓地說道:“你把我弄疼了,我感覺我的胳膊火辣辣的,上麵肯定紅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的低哄:“好嘛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輕點好。”
“明明是你皮膚太嫩了,我都冇有怎麼用力。”
紀淩楓隻是聽著就已經想象到了那個畫麵,纖細的腰肢冇入水中,水珠滾落在潔白滑嫩的肌膚上,最終滴答一聲,彙入到浴缸裡。
紀淩楓感覺自己隻是想一想,小腹就像起了火。
甚至難受的有些疼了。
紀淩楓一邊唾棄罵自己,一邊耐心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