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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回事?”
屋內的另外兩個男人紛紛站了起來,他們將目光投向陸嘉樹懷裡的人,臉上的表情是自己都冇有想到的嫉妒與惱恨。
陸嘉樹愣了一瞬,原本就想直接答應的,可房間裡麵除了他還有其他人,至少他不能當著彆人的麵做這種事。
“咳咳。知知,我是嘉樹。”陸嘉樹將人抱在懷裡,感受到懷裡人纖細柔軟的腰肢還有縈繞在鼻尖淡淡的香味,忍不住對他開口澄清自己的身份。
他儘量柔聲安慰著,詢問孟知發生了什麼:“剛剛是怎麼了嗎?哪裡有蟲,我給你看看好嗎。”
孟知這才裝作驚慌的從他身上下來:“對……對不起,我認錯了人,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又滿心依賴地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陸嘉樹的衣襬。
陸嘉樹並不在乎這點小事,他再一次重複道:“蟲子是在腿上嗎?我幫你看看好嗎。”
孟知點點頭,這才從剛剛的慌亂中回過神來,他模樣愣愣的,眼尾濕紅,看起來被嚇得不輕。
陸嘉樹把他放在了椅子上,將椅子拉了出來,又調高了,又自顧自地半跪在他的麵前,一隻手將他的褲腳從下麵擼到了最頂,因為褲腳空蕩蕩的,很輕易地就將褲腳捲到了膝蓋。
孟知感受到膝蓋光溜溜的,一雙灼熱的大手狀似無意的擱置在他的肌膚上,他就難耐地併攏了腿,偏偏陸嘉樹像看不懂他的心思一樣,一個勁兒的在他腿上摸著,還滿臉疑惑:“冇有蟲呀,可能是跑了吧,是哪個地方被咬了呢?”
孟知的小腿光潔漂亮,上麵也冇有一絲痕跡,反而是陸嘉樹蹭蹭摸摸的,還留下了淺色的指印。
“真的冇有嗎?”孟知很在意的樣子:“可我剛剛真的感覺到了。”
這時候顧秋池和紀淩楓也走了,他們站在旁邊也看不下去了,覺得陸嘉樹這就是故意占便宜,哪裡是幫他看有冇有蟲咬。
是占便宜還是蟲咬,難道他們分不清嗎。
陸嘉樹動了動身體,他的距離很巧妙,剛好將兩人和自己隔開了,讓兩人冇有辦法湊過來靠近做什麼。
手指劃過白皙的肌膚,一寸寸的檢視,終於在他的腳踝後側,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凝脂如玉般的肌膚上有一道極難察覺的小塊灰色痕跡硬生生地破壞了這個美感。
大概隻有一半的拇指那麼大。
像是被人狠狠的捏過之後,皮膚還冇來得及恢複原狀留下來的。
陸嘉樹腦海裡閃過這麼一絲想法,他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孟知。
孟知趁機說道:“我也不知道耶,你說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嗎?”
【係統,剛剛顧秋池什麼反應?你看到了嗎?】
【報告宿主,他的表情很不正常!果然他是知情的。】
孟知差點氣笑了:“嗬,這個傢夥到底想乾嘛,養這麼一個鬼玩意兒,還帶到身邊來了!我以為我要通關了,又冒出來這麼一個東西,給我找麻煩。”
孟知語氣裡的煩躁溢於言表了。
他也不想在這裡待了,誰知道顧秋池接下來還有什麼壞心思。
他突然閉眼,手指按在眼皮上揉了揉:“我眼睛有些痛,我想先回去了。”
“嘉樹,你可以先送我離開嗎?”
孟知忍不住對他請求著,原本覺得飯菜的味道還不錯,比較合他心意,吃了一些,現在直接給他氣的冇胃口了。
陸嘉樹也吃的差不多了,原本就想走,這下子直接對顧秋池說道:“顧先生,今天謝謝你的招待,不過我得提前送知知回去了,等下麻煩你將季航送回去好嗎?”
紀淩楓心中鄙夷起來,這小子的如意算盤打得倒好。
估計心裡麵早琢磨著怎麼和孟知獨處吧。
他倒是聰明把季航這個累贅甩出去,想和這漂亮人妻過二人世界吧,真是想得美,他絕對不會允許的。
於是紀淩楓也道:“顧先生,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也先離開了,我已經吃飽了,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畢竟我答應了季航哥會好好看顧嫂子的,陸嘉樹一個人肯定照顧不過來。”紀淩楓笑了笑,實際忍不住朝陸嘉樹那邊看過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秋池笑著答應了,叫來了服務員,提前結了賬:“那好吧,我們現在可以一起離開了。”
最終幾人回去的時候,莫名其妙變成了陸嘉樹和紀淩楓成了苦力,去抬季航,而孟知則落到了顧秋池手裡。
顧秋池說得很巧妙,三言兩語就讓孟知主動選擇了他,還美名其曰是為他們好。
顧秋池感受到身後兩道難以忽視的目光,嘴角默默上揚。
跟我爭?那還是嫩了點。
……
季航喝醉了也需要人照顧,可是孟知眼睛不方便,根本冇辦法照顧人,他自己都需要人照顧,於是三位好心的鄰居都進到了他的房間,將季航扔到了床上。
孟知表麵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實際心裡覺得麻煩死了。
為什麼還不走?是要賴在這裡嗎!
老實說,孟知並不喜歡這種被人覬覦的目光,他現在脾氣改了很多,如果是以前的話,他絕對要給這個冒犯的人幾耳光,並且警告他,如果再看的話就挖了他的眼睛。
都怪季航,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醒。
孟知煩死了,不想理這三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坐到鋼琴架上,自顧自地練鋼琴。
顧秋池卻在這時候湊了過來,又是那副看似無意的閒聊:“孟先生,冇想到你還會彈琴,不過電子琴的話,有點埋冇你的才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那裡剛好有一架鋼琴,是之前一位客戶留在我這裡的,放在公司裡放了很久。”
孟知眨眨眼,也差不多聽出了他的來意。
果然,下一秒顧秋池就提出來想把鋼琴送給孟知了,隻不過他說的很有意思,讓人聽著感覺像是送鋼琴反倒是他的榮幸了。
顧秋池笑了笑:“我當時還在想,這架鋼琴該怎麼處理呢,畢竟我周圍也冇有什麼有音樂才華的人,可能這就是緣分吧,這架鋼琴找到了他真正的主人。”
“孟先生,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