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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才被嚇著,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握緊了拳,一下又一下地錘在季航硬邦邦的肩膀上,他委屈極了,語氣裡都帶著不滿的控訴:“你剛剛為什麼不出聲?你是想故意嚇我嗎!都怪你,都怪你!!!”
其實早在係統提醒過季航回來之後,孟知就已經預想到了接下來的情景,他也想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那就是一味的賣慘裝乖。
果然,他猜對了。
季航確實捨不得他受一丁點委屈。
他隻是隨便裝一裝罷了,季航就已經忍耐不住了,根本冇有質問他的勇氣,心疼他還來不及,哪裡會怪他呢。
孟知低下頭,掩飾了眼底帶著惡意的情緒。
唉,這怎麼辦呢,誰讓他就是個壞人呢。
真難辦,不存在的良心又短暫的疼了一下。
“老婆,你究竟傷到了哪裡,到底是哪裡疼啊,急死我了,我真是混蛋,我怎麼能夠這麼欺負你。”季航聲音都打著顫,看起來像是要哭了,那張黝黑的臉上第一次表現出脆弱,可憐的讓人不忍心再欺負他。
熟悉季航的工友都知道,這人本分老實,平時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如同一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笑起來靦腆憨厚,在工地裡扛著一百斤的沙包也從來不喊累的糙漢子,從工地架子上落下來,手摔骨折了也不喊上一句的人,如今竟然因為孟知摔了一下,就哭得像個孩子,怕是都會覺得驚訝的。
著急讓他衝昏了頭腦,這時候就失了分寸,將孟知的腳摸來摸去的,火熱的大掌上麵遍佈著各種傷疤與厚厚的粗繭,落在孟知敏感的肌膚上,因為動作粗魯,過於用力在上麵留下了手指的印子,掌心粗糲,像砂石一樣,很快將孟知那雪白的皮肉磨得泛起細密的紅痕。
孟知咬著唇,輕輕哼了一聲,他甚至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是痛的還是爽的,他的身體也格外敏感,而且有些難以說出口。
季航這樣捏他,讓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慾望,渴望被撫摸,他隻知道這樣很舒服,他不討厭,而且很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自從看不見之後,身體的敏感程度似乎被放大了,他的忍痛能力也比之前降低了不少,稍微一點點小的摩擦都會讓他感到極度的不舒服。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係統說的身體會適應人物設定是什麼意思,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坑了!
要知道他這個人物設定可是不安分,喜歡勾勾搭搭的炮灰。
所以身體格外敏感也是特點之一。
就是因為敏感,輕易被挑起慾望,他這才揹著丈夫尋覓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這才挑到了男主頭上,得罪了這些男主,最後被虐的渣都不剩了,成為男主成功路上的又一個打臉的炮灰。
畢竟大家就喜歡看男主搞事業不被他這種妖精似的炮灰勾引,隻要他下場足夠悲慘,就能夠證明男主手段狠厲,不為美色所迷,這纔會引起觀眾的崇拜與叫好。
顯然這種場景,這種劇情設定會迎來極度的爽感,又是劇情打臉的一個高潮點。
隻是對於炮灰本人就不怎麼友好了,孟知作為炮灰就煩死自己身體的變化了。
孟知被人放在了床上,他低著眉,冷眼看著麵前的黑影構成的輪廓跑來跑去的,似乎在為他忙前忙後,但是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季航在翻箱倒櫃地給他尋找藥物,因為孟知皮膚很嬌弱的緣故,季航怕他傷著,總是會買各種各樣的藥,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完全用上。
快速翻找過後,季航抱著瓶瓶罐罐急吼吼地跑過來了:“找到了,找到了,老婆你撐住啊。”
孟知都忍不住被他逗樂了,他也不是傷得很嚴重的,小傷而已,怎麼被他說的這麼誇張。
季航將藥全都擺在旁邊,手指輕輕按壓在孟知的腳上,邊小心翼翼地觸碰,邊詢問著:“是不是傷到了骨頭呀,你有冇有感覺到哪裡不太舒服,和平常不太一樣。”
孟知不說話,隻是哼哼唧唧的,這讓季航也不知道到底具體傷在哪裡,汗流浹背的問著:“要不我帶你去醫院吧,如果傷到了筋骨,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孟知其實根本冇有受什麼傷,他最愛惜自己,倒下去的時候早就找準了角度,確保季航看到他摔倒了,但是他自己要保證不嚴重,不會真的傷到自己。
他的腳隻是看起來很嚴重,淤青一片,實際上就他這個體質,隨便磕著碰著,也是會留下淤青的。
“這裡呢?這裡疼不疼。”季航又用手心包裹著孟知的膝蓋,一下一下地揉著,細心注意著孟知的表情變化。
孟知臉上泛起潮紅,喉嚨裡不自覺地帶著細細的哭腔:“彆……彆這樣碰了。好奇怪。”
季航毛手毛腳的,摸得他很奇怪,很不舒服,孟知也覺得欺負這個老實人實在是冇什麼意思,畢竟把老實人欺負哭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不想繼續下去了,便直接冷了臉色,想直接將自己的腳抽回來。
他揚起下巴,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傲嬌:“這不是都怪你嗎!”
“算了算了,我冇事,又不疼,隻是摔了一跤而已,乾嘛要這麼小題大作。”
“可是。”季航不讚同他的想法:“還是去一下吧,不然我不放心。”
“我難道有這麼矯氣嗎,摔一下就要去醫院,去醫院難道不要錢的嗎。”孟知數落著季航,季航一向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可這次卻牢牢抓住了他的腳踝。
於是孟知不耐煩地想要將他踹開。
季航這次的態度很堅決,伸手抓住了他作亂的腳踝:“彆動,我給你塗藥。”
“聽話啊,乖老婆。”
如果是以往,孟知根本不會被他這個樣子震懾住,可是季航離他太近了,兩個人緊密貼在一起。
季航身上像滾爐一樣,胸肌背肌極為壯碩,由於常年乾體力活,薄薄夏衫下的身體是極為健壯的。
極強的男性氣息籠罩著他,孟知腿也不自覺的軟了,他咬著牙,再一次唾棄自己這個不爭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