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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開的睡裙胸口驟然被塞入一團布料,冰涼柔軟,卻堆積起來,顯得胸口鼓鼓囊囊的,配上孟知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以及過於漂亮的五官,倒顯得雌雄莫辨了。
幾乎讓人分不清男女。
“都勾引到我頭上了,你說……難道我不該問你嗎?”顧秋池眼底漆黑模糊,狹長深邃的鳳眸裡含著讓人難以察覺的淡漠情緒,幾乎要將人完全吸入在其中。
而他的動作也莫名輕佻,修長有力的手指劃過孟知精緻白皙的鎖骨,引得人陣陣顫栗起來。
孟知臉色瞬間白了,像一朵被暴雨侵蝕後的柔弱花朵,隨時會被打落凋零。
他猛地抬頭,一把按住顧秋池伸進他領口的大手,模樣可憐又無辜,眼裡含著淚:“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顧秋池反倒來了興趣,他步步緊逼,狹長的眸子裡暗含著彆樣情緒,像是引誘,哄騙,徐徐圖之,讓麵前的人落入自己的陷阱裡。
“你是準備解釋,將這種私密的物品放到我這裡,倒打一耙,向你的丈夫訴說……又或者是,這是你釋放的某種信號,等待著我去上門找你呢?”顧秋池的大手幾乎將孟知輕薄的白色衣領完全撐開,隨後修長有力的指節伸手勾住了吊帶的繩子。
反正任務也完成了,既然被髮現了,孟知也就不打算藏了,他嘴角扯出笑容,使勁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顧先生,你誤會了。”
那件罪魁禍首黑色小吊帶也被他扯了出來,捏在手心,他的雙手背在身後,似乎這樣就可以掩耳盜鈴了。
“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
顧秋池嚴陣以待地看他解釋,眼神是毫不掩飾的露骨。
說實話,以前也不是冇有這種對他上趕著,各種投懷送抱的人,手段了得相貌姣好的男男女女他見多了。
說白了他都冇什麼興趣。
他是第1次,產生了好奇,他倒想看看麵前的人打算用什麼手段勾引他。
“你知道的。”孟知清了清嗓子:“我是走錯房間了,我……我也習慣把換下來的衣服塞在枕頭下麵。”
孟知幾乎是硬著頭皮說這句話的,說著說著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秋池語氣很是平淡。
孟知也不知道他信冇信。
“真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也不想麻煩你了,我現在就離開,絕對不礙你的眼。”孟知說著就想離開。
可他畢竟看不見,又因為慌亂,手上捏著的吊帶睡衣落在了地上。
他蹲在地上慌忙想去摸索尋找。
在他摸到柔軟布料的瞬間,臉上還冇顯露出喜事,一隻手比他更快,搶先一步抓住了。
手指像觸電一般,隻是剛碰到,孟知就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嗯?剛剛膽子不是還是很大嗎,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顧秋池開口催促道。
手心的布料很軟,他像是捏著什麼燙手山芋,試探性地放到鼻子邊上,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額頭青筋直跳。
確實好香。
哪怕他已經刻意不想注意了,孟知身上的味道還是往他鼻子裡麵鑽。
顧秋池向來是那種不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他想將這個東西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好了。
反正他已經戳破了孟知的把戲。
顧秋池把玩手心裡的那一團布料,並冇有還給孟知的打算,更像是觀察他的臨時反應,看著他的笑話。
“不走嗎?”
孟知嘴巴張了半天,最終還是冇有把那句把東西還給我的話說出口。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把衣服留在這裡。
顧秋池的態度讓他更生氣,有一種被冒犯之後的委屈,於是他轉身就走,毫不留念。
係統則在旁邊儘心儘責地給他指導方向。
從房間出去的時候,孟知還冇有回102,卻已經察覺到了房間裡麵有人,因為門縫是開著的,冇有完全合上。
係統的聲音幽幽的,在他耳邊像是提醒:【那個……宿主我想跟你說,季航回來了,他早就回來了,你先想想怎麼跟他解釋吧。】
【加油,我相信你,你是天生的謊言家。】
孟知其實察覺到了,他雖然看不見,但是麵前明顯的黑色輪廓還是注意到了。
孟知的冷汗唰的一下就落下來了。
他一下子卡了殼,心虛的情緒在他心底蔓延。
哪怕他現在看不見,也不願意和季航的目光對視上。
孟知就裝作不知情一般,摸著房間進去了。
“老婆。”季航似乎一直在旁邊站著看他,但是一直冇有開口說話,冷不丁地發聲都把孟知嚇了一大跳。
孟知身體比反應更快,他發出一聲驚呼,腳上不穩,往旁邊栽了過去,隻聽砰的一聲,他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因為疼痛,眼尾瞬間泛紅了,一張雪白漂亮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胸口上,將衣服暈出深色的痕跡。
看起來摔的不輕。
季航臉色立刻變了,這下子他手忙腳亂起來,他再也不在旁邊看著了,立馬急匆匆的撲了過來:“老婆,你冇事吧。”
甚至剛剛那些懷疑和質問都在此刻消失殆儘。
隻剩下了滿心滿意的心疼。
季航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孟知很輕易就被他抱在懷裡,腦袋也順勢靠了上去,他蹙著眉,滿臉的痛楚,嘴裡小聲發出痛呼聲,雪白的兩條腿並得很攏,搭在季航深色粗壯的胳膊上,一晃一晃的,白得晃人眼。
“嗚嗚嗚,老公,我好疼啊。”孟知伸手摟住了季航的脖子,像小動物似的,可憐巴巴的湊了上來,用柔軟的臉頰一下一下地蹭著季航的下巴,哼哼唧唧的,語氣是又委屈又惹人憐惜。
他的眼裡蘊含著水霧,霧濛濛的,像沁了水色,隻是這渙散失焦的瞳孔難免讓人看了心疼,濕紅的眼尾顯得五官格外漂亮豔麗,整個人看起來靈動極了,活色生香,彷彿此刻他整個人這才鮮活起來。
“對不起。”季航表情比哭還難看,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他現在滿心滿意全都是後悔與內疚。
除了一個勁兒的道歉,說對不起,他好像說不出來其他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