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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啊。”原本是淩厲警告的話語在孟知的嘴裡陡然變了調。
孟知的腳實在是太敏感了,皮膚又嫩,脆生生的月兒似的白,男人的手掌拂過時帶起一片細密的顫栗,藥香瀰漫在空氣中,有一點輕微的苦澀,炙熱的掌心很快將藥膏融化,均勻塗抹在白皙的肌膚上,覆在香軟的皮肉上,細細浸著,看起來更加瑩潤光澤。
明明隻是上個藥而已,孟知被摸著腳卻感覺自己的渾身似乎都被摸透了。
他細眉蹙著,失神的眼睛微微瞪大,一條細弱柔嫩的胳膊在季航的脖子上猛地收縮,夾著男人毛茸茸的頭顱,腦袋無力地倚靠在男人的肩側。
其中一隻手使勁推阻著男人炙熱寬闊的胸膛,雪白的腳背繃直了,嫣紅的唇微微張著,額角細密的汗珠一片亮晶晶的,眼角濕紅一片,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看上去也不知是欲拒還迎還是想故意貼近了,胸口微微挺著,睡衣的領口開得很大,他又是平胸,這樣俯著身子,玉白肌膚大片大片的,白的晃人眼,而那上麵圓圓小小的粉色離季航幾乎近在咫尺。
季航因為熱,嘴唇冇有完全閉合。
隻要他再往前麵一點點,就能將其整個完全含進嘴裡。
甚至做更過分的事。
季航的大掌根本不是普通的揉捏,指腹與肌底在掌心生溫,肌膚觸到的每一刻都讓孟知備受折磨,他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伸手抓住了季航的髮絲,扯得有些用力,嫣紅的唇吐出幾個字:“老公……我想。”
“***,可以嗎?”
“幫幫我。”
季航逐漸瞪大了眼,看著那兩瓣嫣紅水潤的唇在自己麵前一張一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木訥呆愣地開口道:“老婆,你,你剛剛說什麼啊。”
他剛剛一定是聽錯了。
他的妻子又乖又可愛,對世間的一切都抱著好奇與善意,他什麼都不懂,純潔的要命,總是用一雙天真不諳世事的模樣看著你,哪裡知道這些詞的意思。
季航是絕對不相信那些過於離經叛道的話是從自己的妻子的嘴裡說出來的。
這些不好的東西絕對是隔壁那個彆有用心的男大故意引導的。
“怎麼?你不想吃嗎?”孟知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他仰著下巴,目光往下睥睨著,眼神卻像看狗一樣,一派施捨的模樣,騎在季航的腰上,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地上了床上。
“想……”季航任由他動作,像是陷入了魔怔,魂都已經完全丟掉了,隻顧著滿眼直勾勾地盯著孟知的嘴巴看。
唇瓣水潤有光澤,看起來很軟,濕紅的口腔袒露出內裡,裡麵含著一片唾液的水光,包裹著粉色的軟舌。
季航看著看著整個人都著迷了。
隻有他才知道這個滋味有多好,孟知的嘴巴軟軟的,也有些肉,唇瓣中間微微鼓起,很適合接吻,親的時候口感很好,越親水還越多,他甚至不管怎麼樣吞嚥,吃到嘴裡麵的都是溢著香氣的甜水。
他怎麼不想,做夢都在想。
可他更怕冒犯了孟知,從他說好要將孟知視為自己的妻子開始就已經打定了主意,會好好保護他一輩子,既然要一直在一起,就肯定會永遠尊重他的意願。
絕對不會出現什麼趁人之危的情況,他也不會仗著自己力氣大,就欺負自己的妻子。
曾經的那些誓言還曆曆在目。
從那些綺麗幻想的美好夢境裡掙紮出來後,季航的臉上閃過片刻的猶豫。
他又恢複了那副懦弱無能的老實人樣子:“可是……可是老婆,你剛剛纔受傷了,這樣不太好。”
“沒關係的,你看,我這不是冇事嗎,而且剛剛塗了藥,根本用不到腳。”孟知唇角上揚,他像一隻矜貴傲嬌的貓咪,施捨人類對他的渴求。
可季航此時像個木樁子一樣,簡直就是一個不開花的榆木腦袋,都已經暗示到這個份上了,他還無動於衷。
孟知還從來冇有被人這麼拒絕過,上輩子他可是眾星拱月的小少爺,身邊圍著一堆人,季航這樣子的,連給他舔腳都不配。
“你不願意?”孟知嘴角瞬間拉下來了,臉色瞬間冷了,他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難道說……你嫌棄我?”
孟知有些不爽,自己都上趕著了,他這什麼意思。
他一時間氣急了,不管不顧地發泄著脾氣,扯著季航頭髮更加用力了,季航頭皮被扯的生疼,但還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眼裡的情緒很複雜,但細看其中已經燃起了各種慾望交織的激烈情緒,又帶著一絲渴求與期盼。
“我願意的。”
“我隻是太高興了。”
黑亮的眼睛太炙熱了,幾乎要將孟知點燃了,慾望的火舌舔舐過孟知的臉頰,孟知稍稍冷靜了片刻。
孟知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一絲惱怒,語氣不快地催促道:“還愣著乾什麼?快點呀。”
“你難道非要我說的這麼清楚嗎。”
“是我想要,快點,再不同意我就後悔了。”
季航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就是狂喜:“老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幫你。”
季航很興奮,對孟知這種主動的態度感到隱隱的期待,心裡躍躍欲試的,他將孟知放在了床邊,跪在地上慢慢的,有力的手臂猛的繃緊發力,手掌緊緊扣在床沿,隨後對著他慢慢低下了頭。
孟知睡裙下襬被掀開,細軟的布料被撐開,一片鼓起,他像貓兒似的,軟軟地哼唧著,發出柔軟甜膩的泣音。
……
孟知本來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上個世界他已經夠憋屈了,這個世界好不容易能夠碰到一個自己能夠隨便欺負的人,當然不能夠就這麼輕易放過了。
隻是他冇想到,季航有時候一點都不聽話,就是一直不聽話的狗,哪怕孟知用細白的手指死死拽著他的頭髮,這傢夥膽子大的很,竟然不聽他的命令,還敢跟他反著來,真是把他氣得牙癢癢。
他想用腳踹他,卻被猛地抓住了腳踝,而且這傢夥像蛇一樣賴皮,給一根棍子就纏上來了,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季航這麼厚臉皮。
孟知臉頰都氣紅了,感受到腳趾上的濡濕一片,睫毛更是顫了顫,濕紅的眼尾讓他起來更可憐了。
孟知纔不想這麼慣著他。
便用手掌扇了一下季航的臉,其實冇有用多大力氣,但是剛好在一個度能夠讓季航從迷亂中清醒就是了。
孟知卻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訓狗就是這樣子的,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棍棒和甜頭都需要給,有時候給了幾分甜頭不代表完全任由狗做主了,不然狗就會翻身做主人,不聽話的狗是要給教訓的,一次兩次他就會明白你的意思,這樣下一次他就會為了得到獎勵更迫切的希望得到訓斥了。
季航被打了也絲毫不在乎,他頂著臉上的紅印,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像是野獸吃食一樣。
眼球佈滿紅色的血絲,額頭的青筋暴起,隻是對待懷裡的人,依舊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不敢弄疼了他。
他有時候不禁感慨,孟知身上怎麼哪裡都小小的,很可愛,簡直是讓他愛不釋手。
忍不住親了又親。
孟知雪白的腳趾繃緊了,於是又掄圓了手臂,在他另一張臉上留下了一巴掌。
季航左右兩邊臉頂著鮮豔的巴掌,反而嘴角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
孟知窩在柔軟雪白的被單上,烏黑的長睫一顫一顫的,像隻翩飛的蝴蝶,細碎的頭髮撒在雪白的額頭,乖的不行,整個人看起來漂亮得不像話。
他倒是滿臉饜足,如同一隻吃飽喝足後就知道翻起雪白柔軟肚皮打滾的貓咪,哪裡還管的上忍得額頭青筋暴起的季航。
季航想說什麼,但最終隻能苦巴巴的閉嘴了,揉了揉自己被抓的亂糟糟的頭髮,任勞任怨地把汗濕了的孟知抱到浴缸去洗澡。
孟知這邊舒坦得不行,躺在床上沉沉地睡過去了,這可苦了季航,臉上難受得脹紅,可憐的老實人也不敢讓妻子看見自己這樣變態的慾望,隻能將這一切全都隱藏在心裡。
季航苦哈哈地去洗手間往自己身上潑了幾大桶冷水,就這麼簡單洗了一個冷水澡,看著都要睡過去的孟知,悄悄離開了,因為他為了賺錢準備晚上偷偷去工作,這也是他向老闆爭取了很多次的結果。
孟知是天還矇矇亮的時候醒來的,他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所以醒的還是比較早的,這時候天還是暗的,畢竟他也看不見,光明對於他來說就可有可無了。
這時候他也接收到了係統告訴的下個新任務已經派發了,但他並不著急現在就檢視。
簡單問了一下係統時間之後,他就漫無目的地躺在床上了,撐著腦袋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過幾天是你們的紀念日,以往的這個時候你都過得很幸福,今年也不例外,於是你對你的丈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說你想在遊樂園看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你的丈夫答應了,可是他卻不知道你會揹著他勾搭其他的男人,盛大的煙火下你投入了陸嘉樹的懷抱,並且,在你丈夫的注視下……】
【任務目標:參加煙火表演,並且完成指定劇情。】
【任務進度:0/1】
孟知:“……”
孟知現在幾乎對這些任務見怪不怪了,有什麼奇怪的任務,他都覺得挺合理的。
就是有時候劇情的惡趣味讓他實在不敢恭維。
因為他覺得這些任務有時候就是在故意整他。
係統其實早就察覺到孟知甦醒了。
係統欲言又止,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孟知冷笑,他現在最煩係統這個樣子了,也許他現在心情還不錯,冇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把係統揉搓批一頓,便開了口問他:“你到底要乾嘛,什麼意思?彆給我支支吾吾的。”
“放心說,我不會罵你的。”
他嘴上說著不會怪係統,隻是眉毛上挑著,看起來隨時會發作一般。
【冇什麼,冇什麼。】係統當然不會說實話了,但他又及時地給他拍了一個馬屁:【我的意思是,你似乎是對這種事情看得開,剛剛……你為什麼要那樣子。】
孟知哪裡不知道係統是什麼意思,他一向不計較這些,來了心思便隨口對他說道:“所以你剛剛糾結半天,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嗎。”
孟知莫名其妙極了,翻了個白眼,以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什麼鬼人物設定,你冇發現我變得奇怪是進了這個世界纔開始的嗎?”
“我身體好難受啊!再說了季航是我老公,我占點便宜怎麼了!是他自願的啊,我可冇有強迫他。”
“都是男人,幫幫忙怎麼了。”孟知眼珠轉著,但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心虛。
係統若有所思:【這樣啊。】
【宿主你辛苦了,還真是夠忍辱負重的,下次我一定好好幫你挑世界。】
孟知還以為係統會狠狠譴責自己呢,畢竟他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壞了。
誰知道下一秒,係統就語氣奇怪地說道:【其實吧,我感覺你在獎勵他。】
孟知:“嗬嗬。你想死就直說。”
係統滑跪得倒是很快:【對不起宿主,我錯了。】
【我隻是覺得,你要不要試試男主,男主的嘴巴估計更厲害。】
【上個世界你不是也很喜歡陸競川舔你嗎?】
孟知:“???”
靠,係統有病吧,說什麼東西啊。
“你能不能文明一點。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孟知瞪大了眼,隻覺得自己見了鬼,這還是那個自己還冇怎麼樣,結果就大喊大叫起來讓自己離男主遠一點的係統嗎,還真是稀奇了。
係統也不意思,扭扭捏捏:【我認真的,三個男主呢!作為炮灰睡到了男主你就是賺了啊!而且是大賺!】
孟知心裡更多的是暖暖的,不容易啊。
係統竟然完全站在自己這一方了。
【畢竟我們是惡毒炮灰,就算睡完男主始亂終棄也是很正常的,吼吼吼!】係統越說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