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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啊,這麼拙劣,蹩腳手段的勾引。
幾乎是瞬間,他就想到了另外兩個年輕鄰居對自己的敵意了。
是怕他搶走這個漂亮人妻嗎?
有意思。
難道他顧秋池看起來竟然有那麼饑不擇食嗎,對彆人的妻子,對一個爬進彆人房間衣櫃使出渾身的手段勾引的浪貨感興趣嗎。
顧秋池覺得捉弄的時間也差不多夠了,也是時候教訓教訓這個膽大妄為,不懷好意的小老鼠了。
敢打主意打到他頭上。
膽子可真大呀。
孟知因為自己好不容易從櫃子裡麵爬出來了,心裡升起小小的高興,正準備往門邊的地方走時,他卻不知道方向,於是趕忙去問係統。
係統和平時有些奇怪,似乎在警惕害怕什麼,回答的也很謹慎:【西北方向30度,往前再走5米就能到了,前麵無障礙物。】
孟知聽從指示,很快就摸到了門把手,眼見馬上順利的就可以離開了。
卻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似乎是什麼巨大的陰影籠罩著他,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掃過了他的脖頸,就讓他在上個世界本來就腺體敏感的後頸一下子就哆嗦起來。
玉白的後脖頸瞬間紅了一片。
“誰?”孟知小聲說著,他滿臉警惕,想要扭頭看看誰在後麵,可也隻是看到了一片漆黑。
怎麼連床的陰影都看不到了?
孟知心裡升騰起些許的慌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他呼叫著係統,卻一直冇有得到迴應。
怎麼係統這個時候又不見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係統!
孟知眉宇間縈繞著濃濃的煩躁。
如果孟知夠瞭解係統,就會知道有時候係統沉默更多的是對搞砸事情的一種愧疚而已,所以纔不會發表任何意見,就怕被自家宿主罵了個狗血淋頭。
畢竟孟知是係統親手選中的宿主,他對這傢夥的惡劣性格最瞭解不過了。
他現在冇給宿主放風,不僅冇幫上宿主,還拖了一個後腿,如果被宿主知道,他會把打死的,還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裝死就好了。
畢竟裝死也是係統最拿手的地方了。
突然,孟知察覺到身後的危險,他瞪大了眼,驚呼聲差點從口中溢位,很快被人捂住了嘴,一股巨大的拉力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後拉去,他準確無誤的倒在了一個男人寬闊的胸懷。
顧秋池醒了,他發現自己了!
孟知腦子裡隻有這麼一個念頭,其實他早就讀過了劇本的人物介紹,這三個男主裡麵他最不想惹的應該就是顧秋池了。
這傢夥白切黑,段位很高,心思複雜深沉,彆看他現在還在初創公司的起步階段,縱使他未來會成為金融大鱷,可細數他的發家史,簡直是黑的不行,他的公司商業帝國的擴大,完全是踩在彆人的屍骨下進行的。
將小公司一步步打壓合併,最終纔有所成就的。
這麼一個人物絕對不是好相處的,要是得罪他了,恐怕後麵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孟知在這個世界裡還想留一個全屍,他實在不想和這種千年老狐狸打交道。
稍有不慎就會被看破心思。
“那個……我我可以解釋一下的。”孟知硬著頭皮說道,他此時的大腦裡麵已經飛速運轉了,思考著該用什麼樣的話才能不引起麵前這個男人的懷疑。
孟知不愧是天生的謊言家,他確實很有做炮灰的天賦。
他的眼睛裡擠出幾滴淚水,又恢複了那副柔柔弱弱可憐的樣子:“請問你是哪位啊,我難道不是在自己的家嗎。”
孟知決定會甩鍋就已經很好了,先裝作不知道。
顧秋池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處,態度很是意味不明:“哦?你來我家,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也很好奇,你怎麼來到我房間了。”
不過顧秋池更好奇的是,麵前的這個竟然是一個男生。
顧秋池身形高大,比孟知高出半個頭,得益於他優越的身材條件,孟知的白色睡裙本來就空蕩蕩的,在他麵前一覽無遺。
顧秋池能很輕易的就看到睡裙裡麵那片粉白的胸口。
很平坦,有點微微的隆起。
顧秋池隻簡單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喉結也不自覺地滾動著:“你是男人?為什麼穿著裙子。”
顧秋池明顯偏題了,顯然他這個疑問讓孟知感覺到了些許羞恥。
孟知睫毛顫動著,他的肩膀緊貼在男人的身上,顧秋池完全能感受到麵前人的害怕與顫抖。
“這樣不行嗎?”孟知期期艾艾地問著,他的臉已經紅了徹底。
“當然。”顧秋池清了清嗓子:“這些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說,你為什麼要穿成這樣來我的房間,我覺得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會覺得你這是在私闖民宅。”
孟知搖搖頭,晶瑩剔透的眼珠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模樣倒是很可憐,他聲音很輕,軟軟的,像是在撒嬌,滿臉的天真不諳世事:“啊……”
他驚訝了,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刻意偽裝,反倒是突然慌亂起來:“這是你的房間嗎?怎麼會這樣呢。”
“我記得我明明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呀,這難道不是102嗎?”
顧秋池冷眼看著他,想著麵前的這個男生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孟知低著頭,臉上帶著哀傷,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是我看不見呀。”
“我的眼睛瞎了。”
“我剛剛出去冰箱拿水,誰知道回來的時候走錯房間了。”孟知語氣裡帶著濃重的歉意。
就在這時他突然抬頭,和顧秋池的目光對上,隻可惜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任何光芒與神采,就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哦,這樣啊。”顧秋池漫不經心地開口說著。
孟知還以為他相信了自己的話,誰知道下一秒,一團柔軟熟悉的布料被塞到了他的胸口。
在孟知滿臉的不可置信中,顧秋池語氣怪異地問他:“那這個呢?你塞到我枕頭底下的吊帶睡衣。”
“……難道也是意外嗎?”
雖然看不清男人臉上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來,配上這個惡劣上揚的尾音,男人那完全抑製不住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