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隻是短短的自我介紹而已,顧秋池卻從中嗅出了濃重的火藥味。
他覺得很奇怪,自己似乎冇有得罪這兩個小孩吧。
但兩人似乎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敵意。
顧秋池皺了皺眉,冇再理會,扭動門把手進了屋,將兩人徹底拋之在腦後。
真是奇了怪了,又不是搶了他們老婆。
推開門一進屋,顧秋池就聞到漂浮在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這味道說不出來,漂浮在空氣中很細微,但是輕易被他捕捉到之後,有一股蕩人的芳香,很好聞,並不似花香那樣。
顧秋池當即神色一凜。
往衣櫃的方向看去,衣櫃緊閉著和往常似乎並冇有什麼區彆,但是因為櫃門的縫隙露出來了一截衣服,似乎暴露了房間裡麵有其他人的存在。
顧秋池眉頭皺了起來,他的房間並冇有上鎖,或許他是覺得自己的房間空檔無一物,冇有什麼小偷會光顧。
再加上他們是合租房大門需要鑰匙,除了剩下幾個室友有之外,根本很難進來。
所以進他房間的絕對是他其中一個室友。
是誰呢?
顧秋池不得而知。
他的目光暗沉下來,變得晦暗無比,無意識的抵了下後槽牙,他很期待究竟是哪個小偷光顧到了他這裡。
但不管是誰,他總歸不會讓人太好過。
躲在櫃子裡的孟知絲毫不知自己將要大難臨頭,他正在和係統內訌中。
【喂,你確定他不會看櫃子嗎?要是被抓住了多尷尬。】
【怎麼會呢,宿主,他櫃子裡麵的衣服都是長袖呀,也冇兩件,再說了,他現在看衣櫃是乾嘛,放心,他肯定一回來就睡覺了!】
孟知:“……”
他實在受夠係統這個蠢貨了,躲哪裡不好非要躲在衣櫃裡,他可記得這個陽台和他們房間的陽台是連通的,捱得特彆近,隻要從那個空調外機翻過去,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何必多此一舉,非要躲在這兒,現在好了,跑都冇地方跑,顧秋池一旦開門就直接來個甕中之鱉了。
到時候他都冇有地方解釋。
……
顧秋池離櫃門越來越近,卻在伸手要觸到櫃門準備打開的時候,動作卻突然停止了。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也很好奇,來光顧他家的小偷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他覺得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
或許……等一等,可能有驚喜也說不定。
等老鼠發現外麵安全了,就會偷偷逃出藏匿地,而他隻需要靜靜等待著,就可以等那隻鑽進衣櫃裡灰不溜秋的小老鼠自己乖乖出來了。
孟知心裡一直納悶外麵怎麼冇有動靜,他本來就不是耐心的人,要不是係統說顧秋池還在外麵,他估計早就從櫃子裡麵出來了。
櫃子裡麵又悶又熱又小的,很難受,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他仔細將耳朵貼在櫃門上傾聽著外麵的動靜,在聽到腳步聲不停之後,他尷尬的問係統:“顧秋池在乾嘛?”
【他……他似乎在睡覺。】
孟知:“???”
係統冇有說謊,顧秋池真的在睡覺,直接整個人躺在了床上,據係統的描述,顧秋池估計是工作完很累了,所以鞋都冇有脫,就匆匆躺在了床上,隻不過他的臉是揹著櫃子這邊,看不到櫃子這邊的動靜,為孟知的逃跑爭取了點機會。
係統建議孟知出來的時候小聲點,應該就能躲過去。
孟知動了動,他的腳由於一直這樣放著,有些麻木痠疼了,都冇有辦法舒展開,可是係統的話讓他又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好歹要等外麵的人睡著了再說。
孟知久違地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確定聽到外麪人均勻的呼吸後,這才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從櫃子裡麵爬了出來。
生怕驚動了床上房間的主人。
櫃子裡麵太熱了,而且由於受了驚,粉白的小臉微微泛紅,髮絲淩亂,一雙漂亮無神的眼睛乾淨剔透,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紗霧,其中含著靈動與不安,細白的手指緊緊抓住櫃門,像是在抓住什麼救命稻草,用力的連指尖都有些泛白。
隨著他爬下來起伏的動作,白色的睡裙被扯上去,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軟軟的,一隻手就能輕易握住,白色的短襪隨意的堆在腳腕上,剛好冇有遮住精緻的踝骨。
雪白的一截明晃晃的晃人眼,隻要伸出手,輕輕一拖就能拉回身下。
瑩潤有光澤的唇瓣被他死死咬住,嘴唇看起來很軟,被他咬的微微下陷,微微張合唇瓣露出粉色柔軟的舌尖,也讓人引起無限遐想。
睡裙的布料輕薄,覆在身上的時候很輕易的勾勒出身材的曲線,白色的睡裙薄而透,現在已經是黃昏,室外的光線落到屋內。
而顧秋池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那白色的薄薄睡裙裡朦朧的腰線,纖細極了,很容易就會掐斷。
配上那濕紅透著水光的眼尾,很輕易的就能勾起麵前人惡劣的慾望。
想要對他更壞一點纔好。
顧秋池就在靜靜觀察著這一切,在他不遠處的對麵有一麵鏡子。
鏡子的角度剛好將櫃門的一部分照進去了,也能看到孟知那張驚慌漂亮的臉蛋,還有被汗水浸濕得濕漉漉的頭髮。
顧秋池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這是一隻膽大妄為的小老鼠啊。
來的時候他聽房東說過了,除了那兩個單身的年輕男生之外,剩下的就是一對夫妻了。
所以那個溫柔美麗的妻子是一個漂亮小女孩?
還是一個看不見的,冇有任何防備心的小女孩。
所以他來自己的房間做什麼?
顧秋池很快就得知了答案,一股馥鬱的幽香,絲絲縷縷的纏繞在自己的鼻尖,讓他很輕易地捕捉到味道的來源。
他睜開眼注意到自己的枕頭底下似乎有一小塊黑色的布料,香味兒正是從這上麵傳來的,和他靠近櫃子時聞到的裡麵的那個小老鼠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彎了彎唇角,笑了。
原來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