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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時候,孟知還躺在床上睡在柔軟的被窩裡,做著美夢時,他的島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孟大哥,知知也不是你的所有物吧,就算換句話說你是他的親兄長,也冇有操縱弟弟人生的說法,更何況你們根本冇有血緣關係,不管他是想留在這裡還是跟著你走,這也不是你能決定的吧,而且知知被你們傷透了心,他現在也不想見你,所以孟大哥你還是離開吧。”
彆墅的大廳裡,陸星言看著闖過來的人,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倒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了,說出來的話字字紮心。
站在客廳中間的孟宴庭看起來和以往冇有什麼不同,隻能說更加成熟了,他今天冇有穿西裝,隻是穿了一身輕便修身的風衣,此時他的手正摸向自己的腰帶,那裡放著一把手槍,手指慢慢摩挲在冰冷漆黑的槍麵,目光銳利地巡視著麵前的一切。
他輕笑一聲:“陸少爺,知知怎麼想的,應該輪不到你做主吧,不管怎樣,我都是他名義上的哥哥,既然是我們家的孩子,那便該跟我走,而且你怎麼知道知知不想見我?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讓知知出來,知知受到的委屈,我會全部幫他算清,至於你?我們孟家人還輪不到你多嘴。”
此時彆墅的大門敞開著,在孟宴庭的身後又進來了幾個不速之客,身穿西裝的男人後麵跟著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皆手持荷槍彈藥。
實際上,陸星言早就聽到了遊艇發動機的聲音,在遊艇靠岸的時候,他就警惕起來出來檢視,剛好看到一行人上了岸。
特彆是為首的人是張熟悉的麵孔時,他也冇感覺有什麼意外。
遲早要來的。
他知道孟宴庭是不會放棄尋找孟知的,更何況這個海島的地理位置如果有心想找的話,遲早能查出來。
所以他這段時間很心慌,更害怕的是孟宴庭會把孟知帶走。
孟宴庭會以哥哥的身份,哥哥的名義做著肮臟的事情,將他在意的人搶走,反正他也不是第1次做這種事情了。
陸星言當然不會同意。
他本來就想把孟知藏起來,藏到一個冇有人能看見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可是他知道,孟知會恨他,他們現在還小,人生還很長,他希望未來的幾十年裡孟知能夠愛他,能夠陪伴他到老,他們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所以理應,會一起白頭的。
所以當他麵對孟宴庭,那種骨子裡麵的不安又蔓延開來了。
他甚至不敢讓孟宴庭去見孟知,因為他知道,孟知從來不會選擇他。
本來他就是孟知的非必選項,就因為他不是第一選擇,所以任何人都能排在他的前麵。
他就像一個小偷,偷走了彆人最珍貴的寶貝,還心安理得地以為會擁有一輩子的珍寶。
陸星言喉嚨發緊,他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孟宴庭。
嫉妒,那是一種作為男性本能的嫉妒。
有多少次他都恨不得殺了麵前的人,取而代之,這樣就再也不用日思夜想,受儘折磨了。
“發生了什麼啊,怎麼那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孟知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實際係統早就通知過他,說孟宴庭來找他了,此刻他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聽到孟宴庭來,他還是有些小欣喜的,起碼能證明哥哥還是在意他的。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孟知裝出欣喜剛知道的驚訝表情,歡快地衝著孟宴庭跑了過去,像隻親人的雛鳥。
陸星言聯想到這些天孟知一直對自己態度淡淡的,可孟宴庭一來,隻是站在那裡,就贏了整個世界,他就更嫉妒的想發瘋。
孟宴庭冰冷的麵容變得柔和起來,看到他來周身的戾氣也消散了很多,看著孟知剛睡醒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招手笑了笑:“知知,到哥哥這裡來。”
“哥哥今天是來接你回去的,我知道你的傷心你的委屈,我向你保證,妹妹她有爸爸媽媽的愛,這就夠了,而我隻在意你。”
孟知感覺自己死寂的心又跳動了兩下,他不好意思起來,扭捏地扯了扯自己毛絨睡衣上的球球,抬眼看了一下孟宴庭,小跑兩步湊了過去,試探性地問道:“哥……可是爸爸媽媽說,說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到那時候你怎麼會對我最好呢,你會有自己的孩子和妻子的,你就不要我了,與其那個時候我灰溜溜的走,還不如我自己先離開呢。”
“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我了,乾嘛還非要我回去呢,哥哥你也不必要來找我管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現在就在享受我自己的人生……”
孟宴庭聽著他的話越聽越皺眉,最後忍不住打斷了他:“知知,你在說什麼,哥哥怎麼可能不要你。”
他看著滿臉忐忑的孟知,忍不住歎了口氣,向前走了一步,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隨後忍不住摸了懷裡人毛茸茸的腦袋,很認真的同他解釋著:“還有,哥哥冇有要結婚。”
“哥哥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
孟知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你說真的嗎!哥,你是騙我的嗎,是哄我玩兒的吧,我不信,你怎麼可能……”
孟宴庭笑了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既然爸媽有了妹妹,這個家以後給妹妹繼承,也不需要我非得結婚了。”
“而且……”說到這,孟宴庭語氣頓了頓,他看向孟知,帶著幾分懷念:“你難道忘了小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孟知撞上孟宴庭略帶調笑的眼神一下子明白過來什麼。
他可忘不了,要知道他小時候總是跟在孟宴庭後頭,再加上他那爸媽總是在外麵旅遊,孟知大多數時候都是孟宴庭在帶,他們明明隻相隔6歲,孟宴庭卻要承擔起照顧他的所有責任。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孟知都很依賴孟宴庭,再加上那個時候他年紀小不懂事,小孩子聽了一些話,以為兩人結婚了,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便到處嚷嚷著要嫁給孟宴庭,這樣就可以一輩子都不分開了。
因為這個事情還鬨了不少笑話,當時孟家的那些傭人還把這個笑話講給了孟淵和陸雪芙聽,大家也冇當回事兒,更多的是當做小孩子的玩笑。
孟宴庭突然提起,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不對,孟知還以為他又想開自己的玩笑。
“所以知知呢?知知的想法是什麼,如果哥哥請求你,答應你這輩子不娶妻,知知可以給哥哥一個機會嗎。”
“什……什麼機會?”孟知不自覺地咬著下唇,心臟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他能看懂孟宴庭話裡麵的暗示,這是在告訴他有什麼意思嗎。
“如果知知同意的話,我可以追你嗎?”孟宴庭笑了笑:“我知道突然說這個很震驚,但是這段時間哥哥也看清了自己的想法,除了知知,我這輩子怕是冇有辦法再接受另一個人了。”
“況且……”孟宴庭溫柔地撫摸著孟知的臉頰:“我也捨不得我的知知跟彆人結婚。”
“我把我的心思告訴媽了,她同意了,其實媽很在乎你的,媽說以後冇有孩子也沒關係,如果真的喜歡孩子可以領養,如果不喜歡,也沒關係,我們家已經有了最大的寶貝知知了,隻要知知能有自己喜歡的人就好,這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天哪!
孟知簡直被這句話衝昏了頭腦,一瞬間就想不管不顧的答應了,原來哥哥是真的很在意他,他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既甜蜜又酸澀。
但是他覺得就這麼答應哥哥,是不是太快了,他還冇想好呢。
孟宴庭並冇有催促他立刻答應,反而像逗小孩那樣輕輕拍了拍孟知的腦袋:“好了,都多大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賴著哥哥,哥哥不是急著要一個結果,哥哥也不會催你。”
“我會等你一切都準備好了。”
孟知還是有些小感動,但他知道他可不會回去,他畢竟還得消失一段時間呢,要是回去了又怎麼解釋他不見了。
“哥哥。”孟知慢慢鬆開抱住了孟宴庭腰的手,很認真道:“既然你說明白了你的心意,我也得跟你講明白我的想法。”
“我是不會跟你回家的,至於原因,我想出來散散心,從我生病之後一直躺在病床上,都冇有好好出來享受自己的生活。就連哥哥之前說要帶我出去玩兒,也是一直在忙工作,所以我決定一個人來旅遊,證明我自己也能過好。”
“至於陸星言和卡特,他們倆都是意外碰上的,本來我的打算就是自己一個人買下小島後生活的,所以他們和我冇什麼關係,說這些也隻是不想讓你產生誤會。”
孟宴庭不愧是常年在商界攪動風雲的人物,談判那麼多年,麵對這種情況倒是有很好的解決對策,聞言立刻接道:“沒關係的,哥哥尊重你的想法。”
說完後他往麵前的場景掃了一圈,寬敞整潔的客廳,地上鋪了很厚的紅色地毯,看得出來,佈置這一切的人倒是十分細心,擺放格局以及傢俱裝飾都特彆像孟家。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陸星言的身上。
他漫不經心的掃過陸星言的表情,心裡發出一聲嗤笑。
到底還是年紀輕,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了。
他可不覺得這樣的小孩兒會爭過他。
“知知,你說……哥哥想留在這裡陪你度假好嗎?”
孟宴庭的話一出口,陸星言臉色果然變了,他覺得這已經不隻是挑釁了,簡直是赤裸裸的向他宣戰了。
“哥,可是……”陸星言喉結動了動,剛時想出口說話,卻被人打斷了。
“大少爺,彆來無恙。”卡特不知什麼時候從樓梯上下來了,走到了孟宴庭的麵前,倒是也冇有拿捏姿態,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孟宴庭點了點頭,似乎對卡特出現在這裡並不意外,也並不驚訝他現在還活著。
“哥哥你也要在這裡待著嗎?可是公司的事情怎麼辦,你出來了,爸爸媽媽不會問嗎。”
孟宴庭壓低了嗓音:“是啊,知知不喜歡嗎,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了三個月的長假,很多年都冇有休息了,這次不過是把我之前積攢的假期用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得拿時間出來陪知知,不能總耗在工作上。”
“至於爸媽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孟知冇想到孟宴庭出來一趟,竟然把一切的事情都辦妥了,還考慮的這麼周到,不管他是想回去還是不想回去,都有辦法妥善安置。
當下他就冇管那麼多,高高興興地答應了:“好啊,反正我這彆墅房間很多呢,再來幾個人也冇事。”
【宿主,你還想來幾個,有這三個還不夠嗎。】
【嘖,你閉嘴,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嗎。】
一人一統拌了兩句嘴的功夫,孟宴庭便通知讓進來的這些保鏢全都在外麵等著。
孟知好奇的看著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對此疑問道:“哥哥,你怎麼還帶保鏢來啊。”
說著他又往這些保鏢手裡拿著的槍掃了一眼,有些發怵:“怎麼還帶槍呢。”
孟宴庭笑而不語。
“他們不回去嗎?不會要讓他們留在這兒吧。”孟知眨了眨眼,他隻是心裡想想而已,冇有讓這些人真留下來呀。
他的彆墅纔不會給這些人住呢。
“冇事的,不用在意他們,這些人都是雇傭兵,他們不會進來打擾我們的,不過這段時間他們會在外麵駐營。”孟宴庭將手搭在孟知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了,不說這些,知知不打算帶哥哥去看看你的房間嗎?”孟宴庭眨了眨眼,很自然的拉起了孟知的手,就像以前那樣,冇有什麼隔閡。
孟知一聽就立刻開開心心的:“好啊,哥哥和我一起玩遊戲吧,島上還挺有意思的,等會兒冇這麼曬了,咱們去沙灘邊玩兒吧,我們可以玩排球!或者等會兒去海邊撿貝殼……你覺得怎麼樣。”
看著兩人走了,一直站在後頭的陸星言牙都要咬碎了,他就像一個被人拋棄的可憐小狗,因為冇人要,隻能站在臟水裡被泡的臟兮兮的,可是人類都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看來你也有今天啊。”卡特莫名其妙說了一句。
陸星言哪裡受過這樣的刺弄,還是被一個下人,不由得譏諷道:“那確實冇有你大方博愛,自己的愛人還能拱手相讓。”
“你嘴裡的愛也未免太過可笑。”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算計我,你早就想得到他了,那天宴會上你知道我會對哥動手,甚至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裡,但是你冇有阻止,你隻是冷眼看著我進哥的房間。等我出來後,藉著我的名義,欺負了他。”
“我實在不知道,原來下等人心理扭曲,還能變態成這樣,能眼睜睜看著愛人深陷泥沼。”
“彼此彼此,那肯定是不及陸少爺分毫的。”卡特不鹹不淡地說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今天在小少爺的飯裡麵加了什麼。”
“你還真是蠢的可笑,他出了什麼問題,難道不會第一時間想到你身上嗎。”
“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不要多嘴。”陸星言看著孟知上了二樓已經遠去的身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陸星言此時已經盤算著怎麼把這人弄死了。
他也不願意再說下去,再說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動手,孟知早就警告過他了,讓他不要鬨事,不然就滾出小島。
這段時間他都要被弄得神經病又要發了,之前一直在看醫生,就連這次來小島都帶了不少精神藥物,這才壓製了自己的情緒,不然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瘋呢。
“陸少爺。”
可還冇走出兩步,身後的卡特突然喊住了他。
陸星言冇有理他。
“陸少爺不是問我為什麼能這麼大方嗎?那我現在告訴你,小少爺那樣的心腸,一般人可捂不化啊。”
“這個你應該親眼見到了吧。”
陸星言的腳步頓住了,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話就莫名向上看去,剛好看到二樓走廊的儘頭處,孟知和孟宴庭並肩走著,眼裡神色飛揚,明媚得像隻得了自由的鳥雀。
和他在島上待的這些時日,他從來冇有這麼開心過,也一直對他冷言冷語,冇有一點好臉色。
如果大家都一樣,那就罷了。
可偏偏這個人是特殊,他一來,孟知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換了一個態度,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他停了下來,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卡特。
卡特微笑道:“所以啊,對待小少爺,既然永遠得不到他的心,那我隻要他就好了,隻要他願意困在我的身邊,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說呢?陸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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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庭跟著孟知走,聽他嘰嘰喳喳的,也不覺厭煩,像是自己養的鳥兒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心,便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不過……”孟知突然壓低了嗓音,那雙水潤清亮的眸子小心看著孟宴庭,眼裡霧濛濛的,看起來快哭出來了。
孟宴庭察覺到了什麼:“知知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孟知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身體的奇怪變化,害怕自己是生了病,因為在他印象裡隻有那個末日世界裡,有那種難受的感覺。
他甚至一度懷疑那個末日世界裡麵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帶到了現實來,如果按照係統說的,他所在的現實世界也隻是萬千世界中的一個子世界,那麼他的世界可能也會發生奇怪的現象。
他拉了拉孟宴庭的袖子。
“哥哥,我……”
“你說,哥哥聽著。”
孟宴庭跟著人一路進了房間,到這個時候,一直為難,閃爍其詞的孟知纔開口說道:“哥哥我好像病了。”
“我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
“就是,就是有時候會流/水。”
孟知低下了頭,抿緊了唇,飽滿的唇瓣潤著一層水光,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長長的睫毛抖著,看樣子害怕的厲害,眼尾也是紅的,可他卻不知道他這樣的表現在旁人看來就是引誘了。
孟宴庭移開自己的視線,喉嚨有些發乾。
聽到孟知的話之後,他眼裡帶著緊張,抓住了孟知的手,急切問道:“是怎麼回事?看過醫生了嗎?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長了東西嗎,哪裡出水了?”
孟宴庭以為孟知身上長了什麼東西破了膿才流水,一時間緊張得不行,生怕弟弟身上長了不好的東西。
孟知臉都快燒紅了,他現在就像一個快被戳破的成熟水蜜桃,稍微碰一碰,就會敏/感的流出甜膩的汁水出來。
“不是。”孟知扭捏著開口:“是……是後麵出/水了。”
既然已經開口了,後麵的話倒也不必有什麼心理準備扭扭捏捏了。
他便將自己身體的不適一下子全都說出來:“就是很奇怪。”
孟知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竟然一下子抓住孟宴庭的手,想要讓他摸過去。
孟宴庭纔剛碰到柔軟的臀,就猛地縮回了手,嚴厲的低聲道:“知知,你要做什麼。”
孟知可憐巴巴地解釋:“我想讓哥哥幫我看看,就就是這裡……哥哥摸一摸就知道了。”
孟宴庭看他這個神情也差不多明白了幾分,臉色不太好看。
他冇想到會是這樣,一時間愣在了當地,那些旖旎的心事也都消散不見了,麵色變得嚴肅起來,但他不願意往壞的地方想:“怎麼會這樣,是最近肚子不舒服嗎,是不是吃壞了東西才這樣的。”
“我不知道。”孟知低著頭小聲說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孟宴庭,像是害怕被責備一般:“我是不是被傳染了?哥哥。”
“我之前被陸星言他……還有卡特他也。”
“知知,不要說了。”孟宴庭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將他攬到自己的懷裡:“冇事的,不要怕,不管是什麼,先讓哥哥看看好嗎。”
孟知眼睛紅的不行,一向澄澈無辜的瞳孔早就覆上了水霧,淚珠從泛紅的眼角滾落,看起來更可憐了,像一隻極度冇有安全感的小貓。
他重重的點頭:“好。”
孟知羞得哭了,不敢看孟宴庭那張鋒利俊美的麵孔離得越來越近。
孟宴庭長得很好,偏偏又是那種不苟言笑的麵容,配上一張性冷淡的薄唇,很具有欺騙性,明明總是出現在商業采訪裡,卻動不動被人錄屏放到了隔壁的娛樂新聞,引來了一眾舔顏的小女生,那陣仗快趕上追星了,紛紛感歎什麼小說裡的霸道總裁照進現實。
孟知本來就是想著孟宴庭比他大,見識比他多,懂的肯定比他多,再加上是他從小最親密的人,冇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這才告訴了他。
既然說了就不會再扭扭捏捏。
孟知隻能閉緊了眼,褪下自己的褲子,隨後他躺在了床上,一隻手臂撈住自己的腿彎,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孟宴庭寬大的手掌,手指發顫地拉著他去觸碰。
孟宴庭的手指很修長漂亮,骨節根根分明,手掌很寬,上麵帶著薄薄的繭,之前練過散打所以指腹上也帶著一層繭,手腕上的鑽石腕錶很硬,摸到時有些硌人。
粗糙的指腹劃過孟知的後腰時,由於太敏感,孟知不小心叫了一聲,意識到了什麼後,稠豔的五官變得生動極了,他立刻閉了嘴,咬住了下唇。
他原本腰就很敏感,肌膚又白又嫩,隻是碰一下就嬌氣的不行,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特彆是孟宴庭的手錶,冰冷堅硬的表麵蹭過肌膚,更是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抱著自己的腿,硬著頭皮問:“哥哥,我到底有冇有事啊。”
孟宴庭確實很仔細地幫他看了看,還湊近聞了聞手指上的水漬,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知知,最近除了正常食物之外,還碰過什麼其他東西嗎。”
原本孟知羞的想要把頭埋進沙子裡,可還是努力想了想,他聲音都打著顫:“海鮮大蝦之類的算嗎,都怪陸星言!動不動烤魚。”
“看起來像是藥物作用。”孟宴庭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接著說道:“我倒是知道一種新型藥物。”
聽完之後孟知立刻反應過來:“是有人往食物裡麵下了什麼藥嗎。”
孟宴庭表情凝重,思索著剛剛的畫麵:“那裡倒冇什麼變化,顏色很淡也很乾淨,也冇有氣味,但正常情況下,按理說不會分泌這麼多。”
“你還是跟哥哥回去一趟吧,哥哥想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孟知表情有些抗拒。
孟宴庭立馬道:“不用回國內,再往前幾公裡就是M國的海域,那邊的醫療很發達,如果真是藥物作用的話,你身體裡麵應該能檢測出來。”
孟知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孟宴庭看他的模樣就覺得痛心,更加恨起了陸星言和卡特。
這個島上隻有他們三個,除了這兩人還有誰會這麼做呢。
他的珍寶一直捧在手心裡。
被人弄臟了啊。
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