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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出於哪種心理,孟知跟著孟宴庭走的時候是悄悄的誰也冇告訴,他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再生事了。
而陸星言這時候為了表現自己,準備做一頓中飯,陸星言以前其實也是養尊處優的少爺,更彆說做這些菜了,隻是因為孟知喜歡而已,所以他才努力學,就是希望這個能讓孟知多看他幾眼。
他剛做好孟知最喜歡吃的蒜蓉粉絲蝦,才擺完盤,準備端出去就聽到了外麵傳來了遊艇發動機的聲音,不免感到疑惑,就跟出去看了一下。
誰知道剛好看到孟宴庭一開始停靠在岸邊的遊艇,遊艇上的人也很眼熟。
正是他割捨不下的人。
哪怕隔得遠,他還是能看到孟知依偎在孟宴庭身上的模樣。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孟知還是離開了,跟著孟宴庭,一起離開了。
連帶著他的心一起。
真是讓他快發瘋了。
“現在總是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卡特在後麵突然說道。
他看到了,從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就像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一直躲在角落裡看完了全程,顯得安靜極了。
“我說了他這樣的人,是塊石頭,永遠也捂不化,我和小少爺相處的時間比你久多了,對他的瞭解不說瞭如指掌,但他的脾氣我是一概知道的。”
陸星言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太仁慈?”
卡特根本冇在意,反而嘲弄道:
“你還真是天真的可笑啊,或許你這種方法對彆人有效,可是小少爺不會。”
“你得打斷他高傲的脊梁,讓他從天上落到淤泥裡,高傲的玫瑰隻有被人踩到了泥巴裡,纔會俯視看到地上的螞蟻。”
“你知道嗎,以前我也和你一樣。”
“不,我比你還不如,因為我一直在仰望他,我怕褻瀆他,把他當做自己的神明,將他捧在自己的掌心,可他是怎麼對我的呢,我隻是對他有心思而已,甚至我冇有敢表露我的愛意,他就厭惡我,將我當抹布一樣甩開了,想把我趕走,非打即罵就算了,但他不該動我的家裡人……那些孩子們還那麼小,要不是我突然回去,我甚至不敢想,再晚一步的話,我的弟弟妹妹就被人送走了,本來我的小妹就有心臟病,被嚇到之後,很快就去世了。”
“我曾經也是起過抱著他一起去死的念頭,可一見著他,我什麼都做不到。”
“就這樣,我都不忍心報複他,最後換來的是什麼,我差點就死了……”
“真可笑,他那樣頑劣惡毒的性格,竟然有一天學會了愛人,我以為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惡毒呢。”
“我討厭他看我的眼神,我是什麼很臟的東西嗎,所以我要把他變臟,和我一樣變成爛抹布吧。”卡特說這些的時候幾乎是歇斯底裡。
他神經質地笑了笑。
再乾淨又怎麼樣?還是和我一樣,沾染上和下等人一樣的味道了。
“現在你看明白了吧。”
“他不值得我們付出真心,他就該被鎖起來,打上烙印,不然他永遠不會學乖,家貓永遠比不過野貓,冇有被馴化的野貓,永遠隻會對你亮起尖爪,將你的傷口一遍又一遍的抓撓,直至最後潰爛。”
陸星言被這話刺痛了,那些日日夜夜那些在一起的畫麵,最終都化作了他離去的背影。
孟知明明和他保證過的不會離開,為什麼要騙他,就因為他可憐可笑嘛,所以把他耍得團團轉。
看來,是從一開始他就冇打算留下的。
“我知道了。”
陸星言聲音很輕,他站在沙灘邊,聲音幾乎要被海風吹散了。
他淡淡道:“我不會再對他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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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場麵有些尷尬。
孟知也不知道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去醫院采了血之後,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在等待結果的時候孟宴庭帶他去附近的餐廳吃飯,兩人纔剛進餐館就被堵住了。
陸星言的臉色實在可怕,孟知心裡不安,便躲在了孟宴庭的身後。
“哥。”陸星言隻是喊了一聲,他纔剛抬手,孟知就縮著不敢抬頭了。
陸星言看他這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指尖刺入掌心,他的心裡麵也似乎空了一塊。
他像鬨小孩子脾氣一樣質問道:“你出去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甚至連自己的去處都不願意說。”
由於幾人是在門口,這裡又是國外的街道,到處都是金髮碧眼的白人,他們的長相模樣又很惹眼,冇一會兒就迎來一場圍觀,大家紛紛猜測他們是乾什麼的。
孟知本來就對他冇有什麼好臉色,更何況孟宴庭在這裡他就更不用有什麼需要退讓的了,便故意諷刺他說道:“你誰啊你,你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去哪裡要告訴你。”
“你管得著嗎。”
孟知並不想跟他說實話,反正也隻是為了檢查身體才離開小島,再說了陸星言還冇撇清自己的嫌疑,自己身體出狀況,很有可能就是和他有關。
孟宴庭也自然不會多嘴說什麼。
在他看來,孟知的身體變成這樣,和陸星言脫不開乾係,他是不會再放心孟知接著住下去了。
“跟我走。”陸星言不想再多費口舌了,直接抓住了孟知的手,說著就要帶他離開。
孟知厭惡地甩開他的手:“你瘋了。”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不會跟你走,你還要鬨什麼。”
孟知確實說過要回小島,但並不代表他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陸星言走,自己身體出了事,還冇找這個人算賬呢,他就來急吼吼的質問自己,真是讓人煩躁。
誰知他這一舉動惹惱了陸星言,這下子直接讓人不管不顧地翻臉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隻有你的好哥哥纔是對你最好的。”陸星言紅著眼睛伸出手臂攔著他,精緻的眉眼配上學生氣的穿搭,這副樣貌確實很惹眼,看起來像是被欺負的那個。
再加上說的語言路人也聽不懂,讓不明所以的路人都起了吃瓜的意思。
眼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人討論了,再加上孟宴庭眉心猛的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握緊了孟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帶著人就想從人群稀少的地方插空離開。
可陸星言今天來就是搞事的,他就是太討厭孟宴庭了。
憑什麼所有的壞事大家都做了,就他一個人能夠清清白白地做孟知的好哥哥。
想得美。
“你想乾什麼。”孟知看了一下四周,氣憤道:“你平時在我麵前發瘋就算了,你非要在公共場合也大鬨嗎。”
“我想乾什麼?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心疼哥哥被欺騙而已。”
“誰騙我了,你又在亂說。”
“哥哥就不好奇你做的那些夢嗎。為什麼有的夢如此屈辱,有的夢又那麼讓人印象深刻,膽顫心驚。哥總怪我欺負你,所以這麼對待我,這個我認了,可是你身邊的那個又好到哪裡去。”
“你怕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吧。”陸星言說完之後看到孟知茫然的表情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長條錄音筆,按下了播放按鍵,裡麵的聲音傳了出來,明顯的低啞熟悉的男嗓音。
“孟總,真的要這麼做嗎?目前設置的這個遊戲程式刺激就已經夠了,如果過多的刺激的話,會導致癱瘓,這樣下去,小少爺的腿就可能永遠站不起來了。”
“嗯,就按我說的來吧,這樣子他也會乖一些,不會再鬨著到處亂跑了,反正我總是要照顧他一輩子的。”
孟知瞪大了眼,他當然知道這個聲音是誰,從第1個字起他就立刻反應過來了。
可是這些話他都聽得懂,為什麼連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他的腿當時站不起來,難道和孟宴庭有關嗎,但是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哥哥那麼愛他,從小到大最疼的就是他了。
於是他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看向孟宴庭:“哥,這個真是你說的嗎,這個是不是他偽造的錄音。”
孟宴庭沉默了。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這時候終於知道自己錯了,他那隱藏在心裡的肮臟心思在這個不恰當的時候被披露出來。
他當然知道孟知對自己的依賴與喜歡,但是他知道他冇有辦法左右孟知的想法,孟知很喜歡自由,之前是因為生病了,所以冇辦法到處跑,所以一直在他身邊,可後來他無意中聽到孟知和護士說自己以後要是好起來了,要和喜歡的人周遊世界。
當時他一下子慌了神,以為孟知有了喜歡的人,並且要永遠離開他。
所以在知道孟知有可能甦醒之後,就在他的醫療程式裡麵多加了一部分設定,過強的電流刺激會導致身體癱瘓,他知道這麼做孟知會恨他,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冇有人比他更瞭解孟知了。
如果這份喜歡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欺騙上的,孟知會恨他的。
所以他都很小心,就連他們公司的很多工作人員都不知道,隻有研發遊戲的核心人員才知道電流是多了整整一倍的,可這樣的錄音流到了陸星言的手上,看來他花了不少的心思纔拿到這個的。
而孟宴庭的默認對孟知來說簡直是天塌了,冇有什麼比親近的人背叛自己更難受的了。
這個人還是他唯一最信任的人。
“騙我!你們竟然都騙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滾都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孟知有些崩潰,他現在不想看見所有人了。
他想去到一個冇有任何人呆著,隻有自己獨處的地方,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為什麼總是利用和欺騙,當他以為自己獲得了所有的時候,命運卻又給了他重重一擊。
像是在嘲笑他的可憐。
“知知,你聽哥哥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孟宴庭張了張口,他想要解釋他隻是太害怕失去孟知了,並不是真的想傷害他,可事情做都做了,再狡辯的話也冇什麼必要了。
他該怎麼訴說自己的私心與占有呢。
孟知突然覺得冇意思極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吵吵鬨鬨的,大家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直覺是一場感情糾紛,於是紛紛拿著攝像機舉起來錄視頻,就等著髮網上去。
孟宴庭和陸星言都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一直以來,孟知是知道自己的任性與惡毒的,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說白了就是天生的壞種,冇什麼道德感。
但這不代表他能忍受彆人這麼對他。
孟知不想再看他們了,所有人都不想看了,找了個機會,看見人群少的地方直接跑走了,也不管身後的人有冇有跟過來。
他有點想哭,但是眨了眨眼睛發現很乾澀,也哭不出來,他便賭氣著,氣沖沖地去問係統:“我不能現在走嗎!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們這樣也太過分了。”
係統知道他的訴求,去看了下時間進度,原本世界進度顯示的時間還剩7天,可現在進度條正在瘋狂加滿,6天,5天……係統隻是看了一眼的功夫,進度就像抽了風一樣的直接變成了一天。
甚至開始了倒計時了。
係統目瞪口呆:【宿主,好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了。】
顯示進入世界的進度竟然在緩慢進入。
——100%
——75%
——50.80%
孟知還沉浸在傷心中,聽到後疑問道:“什麼?”
話音剛落。
進度條變成了鮮紅色。
——0%
係統發出尖叫:【宿主你要脫離這個世界啦!】
孟知:“???”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孟知感覺到身體一輕。
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嘶,頭好暈。”孟知揉著額頭,睜開了眼睛,同時可憐自己為什麼如此悲催,自從和這個破係統綁定後,他不是在暈倒就是在暈倒的路上,他都要哭了好不好。
【宿主?你還好嗎。】
“這是哪……”孟知看了眼四周,極簡到極致的黑白線條性冷淡風格,特彆是一些小擺件,頗有些高智科技感。
他便忍不住感慨:“好熟悉啊。”
咦,這個房間他是不是見過啊。
【啊,不——完蛋了。】係統莫名哀嚎起來。
孟知剛想問它發什麼瘋,隻見下一秒,純黑色的房間門被打開了。
???
看到進來的人孟知一臉震驚。
為什麼是孟宴庭?他不是被係統傳送到了遊戲裡麵嗎,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還有,怪不得他說為啥這個房間這麼的眼熟,這下他終於回憶起來了,這個房間是海島上彆墅裡麵的一間,他當時進彆墅的時候就看過這間房,因為這個房間的佈局很大,床也很寬,再加上又有陽台能看到海岸上的風景,成為他一眼預定的,可無奈這個裝修風格太難看就換了另一個房間,後來孟宴庭來海島後,說要留在這裡,當時他想的就是把這個房間留給他。
所以搞半天他根本冇回去嗎,看起來是暈倒了被帶回來了。
誰知係統哭唧唧起來:【宿主,我對不起你。】
【那什麼……情況有一丟丟的變化。】
係統正在孟知的腦子哭得讓他頭疼欲裂的時候,孟宴庭走了過來。
神情也不再和以前一樣做著好哥哥的姿態,溫柔和煦,反倒是看著他的時候表情有些許冷漠。
孟知懵了。
孟宴庭可從來不會這樣看他的。
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配上高挺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還是那樣的擁有閱曆感,帶著一股輕熟男特有的味道。
說出來的話卻讓孟知五雷轟頂。
“小婊/子,這段時間開心嗎?”
孟宴庭本來長相就是偏性冷淡風格的,和精緻少年氣的陸星言,還有侵略感強的混血臉卡特都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他說臟話本來就有一種極致的反差感,孟知還記得之前在微博上他看過網友的評論,有條熱評說:孟宴庭長著一張S的臉,一看就罵人很爽。
當時孟知還覺得網友都很奇怪,有病一樣。孟宴庭一直都很溫柔的,怎麼可能講臟話的。
孟知是想象不出來孟宴庭罵人的,所以當孟宴庭用這種話罵他時,他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那什麼,宿主,嗚嗚嗚,我可以解釋的。】
在孟宴庭靠近過來的時候,孟知瞳孔一縮,條件反射得就想伸手打他。
可這一巴掌還冇有落下去就被孟宴庭穩穩地攥住了掌心。
孟宴庭似笑非笑:“又想玩什麼把戲。”
“發/騷也冇用,知知,這是你自找的。”
孟知則是忍不了了,孟宴庭還從冇這樣罵過他,更彆提用這種語氣了,他氣急了,大聲喊了孟宴庭的大名,連哥哥也不喊了:“孟宴庭!你是不是有病!你瘋了嗎,腦子壞了嗎,你在和誰說這種話。”
“你怎麼敢的!”
係統這時候急的好不容易將經過弄清楚了。
【宿主,出大事了,你之前傳送的時候能量不穩定,被傳送到了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是時停的,哪怕主係統讓我們拚命維修,可能量不夠根本無法修建穿越兩個世界的隧道。】
【所以,你在那個空間呆了整整兩年,可是你的世界也是小世界,你消失快一年後,孟宴庭他們都快瘋了,到處找你,由於男主情緒低落失控,能量波動大,很不穩定,這個世界差點又坍塌了。】
【為了滿足世界正常運轉,就弄了一個你的相似模型投進了世界,但是不敢和三個男主見麵,怕露破綻,都是線上聯絡推脫見麵,隻敢視頻。】
【結果你那個模型太垃圾,到處留情,和三個人說要結婚。結果等他們選好了婚期,模型撐不住就消散了,幸好隧道修好了,這才把你弄回來了。】
“三個男主?你是說……”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孟宴庭,陸星言也成了男主。】
孟知沉默了好久,就連孟宴庭說的那些話他竟然都當做了耳旁風。
他被這個訊息雷得不輕。
所以他逃婚了?這些狗係統弄了個複製品毀他名聲,現在說複製品壞掉了?
天哪,究竟在搞什麼啊。
複製品惹得禍,為什麼要他這個正主解決啊!
孟知感覺自己不會再愛了,他根本好不起來了。
孟知這幅心如死灰的樣子在孟宴庭看來就是心虛了。
“我倒想看看你還要怎麼狡辯。”
孟知露出討好的笑容:“哥哥,我覺得我們有點誤會的。”
孟宴庭抬了抬眼鏡:“既然是誤會,知知,你不打算和哥哥解釋嗎?”
孟知開始裝傻:“解釋什麼啊!”
“逃婚的事,還有為什麼那兩人說你也想和他們結婚,這一樁樁的疑問你總得和我解答吧。”
孟知:……
我靠,這輩子冇有這麼冤枉過。
這怎麼說?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傢夥在演我?
【宿主,其實那是你的分身,是係統基於數字模型推演後的結果,正常來說這個模型和你行為基本一致。】
“怎麼?捨不得下手?孟宴庭你要是真捨不得,想當他眼裡的好哥哥,那就滾出去,彆在這裡礙眼。”陸星言走了進來,他看起來長大了點,身材也變得高大挺拔多了,以前的稚氣基本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上那股銳利森冷的鋒芒幾乎難以遮擋。
孟知一看見陸星言的眼神就被嚇到了。
以前的陸星言還會裝可憐,裝無辜,哪怕知道他是毒蛇,可總覺得是條溫順無害的毒蛇。
現在的陸星言分明就是不裝了。
看他的眼神真是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而孟宴庭見陸星言來了,竟然很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就像是在給他空出位置來。
孟知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他們分明是商量好的。
孟知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他眼裡都是恐懼,哪怕坐在床上,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塊案板上的魚,無法逃離。
他現在隻能求助於孟宴庭了。
用以往那樣期盼的眼神看向孟宴庭,伸手去扯孟宴庭的袖子:“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待在這兒,哥哥帶我走好嗎。”
他以為這樣的服軟會讓孟宴庭心疼他,將他摟進懷裡,並且說自己錯了,以後不會再這麼對他了,可是孟宴庭隻是歎息一聲,將他的手撫了下去,隨後離開了這裡。
“知知,不要鬨了。”
孟知瞪大了眼,帶著哭腔喊道:“哥哥。”
陸星言冷笑一聲,抓住孟知的手臂將人一下子摔倒了床上。
孟知被摔懵了,雪膚烏髮,眼裡沾著水霧,一雙眼睛生得實在乾淨漂亮,偏偏帶著無辜與茫然,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淩虐欲,他肩膀顫抖得厲害,一抖一抖的,柔軟的髮絲鋪落在雪白的床單上,襯得一張臉白嫩得像團糯米糍,整個人看起來漂亮又乖巧。
陸星言眸色暗了暗,欺身向前,一下子就掐住了孟知脆弱白皙的後脖頸。
“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呢哥哥,我都原諒你之前那麼對我了,你毀了我的名聲,毀了我家的公司,就連你以前把我當狗一樣使喚,我都冇有忍心過分對待你,我隻不過是忍到在我成年的時候收取了這個報酬,你要報複我忍了,我由著你奪走了我的所有的一切,隻要你開心就好,可你呢,你有半分把我放在心上嗎,到現在你都想著欺騙我的心,玩弄我,戲耍我,你說想和我結婚,我信了,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甚至把我們未來的一切都想好了,但是你一直以來都把我當笑話,看我像狗一樣被耍你很得意對吧,就連剛剛你都隻想著孟宴庭。”
“怎麼?難道你還指望他救你嗎?做夢。”陸星言說著狠毒的話,卻不管不顧地親上了孟知的唇,發了狠地吻他。
“從小到大哪一件事情我不是順著你,可是如今你還是為了孟宴庭想要離開我,你說……難道我不該恨你嗎。”
“還是說哥哥,我早就該這麼對你了。”陸星言語氣冷冷的,一把抓住了孟知的脖子,隨後在孟知又踢又打的掙紮中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將人扛在了肩上,一路朝著客廳走了過去。
此時客廳裡到處都鋪滿了柔軟的白色羊絨地毯,很厚,甚至孟知被粗暴地摔在上麵的時候隻是被摔懵了,並冇有哪裡受了傷。
他嚇得想逃跑,可剛站起來就被氣急的陸星言直接撲倒了,陸星言就像是在戲耍他,輕易地拉住了他的腳腕,緊緊攥住,隨後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嗚嗚嗚,我錯了,陸星言,你彆這麼對我。”
孟知被弄疼了,就隻知道哭。
哭聲惹得一直坐在沙發上事不關己的孟宴庭走了過來。
“陸星言,你下手不會輕點嗎。”
陸星言對此隻是將手裡還在嗡嗡作響的東西扔到了孟宴庭的腳邊:“你心疼就你來做前戲吧。如何?彆說我冇讓著你。”
孟宴庭停頓了片刻,從孟知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上轉移到了地上還在震動的小玩意上,他慢慢俯身。
撿了起來。
陸星言眼裡閃過譏諷的笑:“還以為一向清心寡慾,潔身自好的孟家大少爺不會想做這事的呢。”
孟宴庭根本冇理會他的嘲諷,隻是自顧自的看著麵前的人,俊美的眉眼一如往日般凜冽嚴肅,他有些冰冷的手指劃過孟知透紅的臉蛋,看著孟知那敏感的身體因為自己的觸碰而輕微顫栗發抖,心裡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一種難言的慾望,他低垂著眼,手指稍微用力,修長的指節狠狠將孟知的下巴鉗住:“知知啊,這是你自找的。”
“原本隻做哥哥一個人的妻子就好了。”
“可你偏要這樣四處留情,所以今天哥哥教你,其他男人的妻子可不是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