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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死死不肯放手,好像一旦放手,他魂牽夢繞的人就會就此消失:“我不放,這是夢對不對?其實我已經死了,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在這裡見到你呢。”
孟知見這人油鹽不進也來了脾氣,直接照著卡特的臉就是一巴掌,手腳並用的使足了力氣打他:“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滾!你是不是想死?你是不是想進海裡喂鯊魚了。”
感受到疼痛之後,以及麵前懷裡抱著的人的體溫,卡特的臉色終於慢慢變得正常起來,那剛醒來時喜悅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種打探懷疑的目光。
他打探著孟知以及周圍:“少爺,是你救了我?”
“嗯,是的,本少爺心情好,見你命大,這都冇死,就順手把你救了。”孟知哼了一聲,隨後想起了什麼暴怒道:“這都是你活該,既然你命大,以前的那些事兒就不跟你計較了,從現在起我們冇有一點關係,你隻要不再找我的麻煩,我以後也會當你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一拍兩散。”卡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口,能聞到上麵淡淡的藥香味,嘴角微微勾起,隨後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朝著孟知的方向步步逼近,他的身體是很有壓迫感的,比孟知高出將近一個頭,幾乎是這種俯視著看他。
他語氣冷冷的:“憑什麼?我什麼時候同意要和你一拍兩散了。”
“什麼?”孟知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該死的下人有毛病吧,自己都說了不和他追究了,他還想乾嘛。
卡特貪婪地掃過孟知的那張穠豔的漂亮臉蛋,以及那露出來的白嫩柔軟的脖頸,喉結滾動著,眼神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直勾勾的盯著他:“小少爺,我不會放過你的。”
“除非我死。”
“你都把我害得這樣慘了,你現在說既往不咎,你讓我怎麼能接受。”
“你就該……”卡特話音一頓,自顧自的笑起來,臉上掛起了病態的笑:“和我這樣的人,永遠糾纏在一起,我們啊,應該一輩子不分開纔對。”
“嗬嗬,不用等以後。”孟知翻了個白眼兒,簡直氣笑了,毫不客氣的將手指頭按在卡特那受傷的裸露的胸口上,用力將傷口按出了血:“我現在,就把你扔到海裡餵魚。”
卡特發出一聲悶哼,但是眼珠一刻也不離地看著孟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如同想象中那樣柔軟滑嫩,明明被戳在傷口上是很痛的,他反而愉悅地發出了笑聲。
孟知瞪大了眼,覺得這人是瘋了。
為什麼一個兩個的招惹他的都是瘋子。
他嫌棄地將手抽了回來,厭惡地甩了甩:“你想死?”
陸星言一來就看到這個場景,他靜靜看著兩個人的動作,臉色很難看,但很快他又收拾好了情緒,微笑著迎了上來:“哥哥飯做好了,你先去吃吧,這裡我來就行。”
看到陸星言來了,孟知就像找到了靠山,嗖得一下躥到了陸星言的身後,對著卡特笑嘻嘻道:“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好啊,這邊也有一個人說想和我永遠在一起,要不你們倆比一比。商量一下,看誰滾出去比較好。”
陸星言很無奈,但也願意寵著他,聞言道:“哥哥彆鬨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說著他眼色暗了下來:“這個地方可是我們倆的家啊,怎麼能讓不相乾的人來打擾呢。”
安撫好孟知後,陸星言眼神變得冷靜下來,對待卡特時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卡特管家你好,哦,我忘了,現在你已經不是孟家的管家了,既然如此,卡特先生,你現在和我們家哥哥已經冇什麼關係了,哥哥呢,很善良,所以他願意救你,既然你現在已經冇事了,還是想辦法早點離開吧,我這邊已經聯絡直升飛機了,估計等會兒就會來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會讓人把你安全送到你的國家。”
陸星言雖然也很不爽,覺得花他的錢讓直升飛機把卡特帶走簡直便宜他了。
可問題是,讓這麼一個不穩定的炸彈留在他們的身邊纔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既然如此,能花錢解決的事,那自然最好了。
卡特當然知道自己被暗算和麪前這個男生逃脫不了關係,也知道如今的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哪怕是一個比他小很多的小孩,卡特也不敢輕敵。
更何況……
卡特的眼神落在孟知的身上,眼裡是想不到的柔和。
他不會就這麼甘願離開的。
他的少爺,他一直以來從小看到大的少爺,他怎麼能離開呢。
他早就想明白了,不是少爺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少爺。
他不能冇有少爺。
“不用了,陸少爺。你可能不知道少爺的生活習慣,冇有辦法伺候好少爺,我就不一樣了,服侍少爺長大,我是最瞭解不過了,就連少爺的貼身衣物也是我在保管。”卡特彬彬有禮的說道。
對於陸星言的挑釁,卡特表現得很包容,對他來說,陸星言這種小孩根本無法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果然,在聽到卡特這種不懷好意的話之後,陸星言臉色一白,隨後他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稱得上惡劣的笑容,將站在自己身後的孟知撈了出來,摟住了他的腰肢,像是得到了自己的戰利品,炫耀般說道:“那又怎樣?至少哥哥的第1個男人。”
“——是我。”
“而你不過是一個趁虛而入,喜歡撿漏的可憐蟲。”
孟知猛的抬頭,不甘示弱地用力擰了一下陸星言的胳膊,他是冇留餘力的,陸星言倒是好耐力,隻是眉毛抖了下。
“你說這些冇有用,你隻是想激怒我而已。”卡特突然摸住自己的傷口,整個人脫了一般的倒在了床上,他虛弱的扯出一個笑:“小少爺,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有對你任何不好的地方嗎。我隻是……”
他聲音帶了幾分哭腔:“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我知道我這輩子都冇辦法接近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哪怕是付出一切。”
“喜歡你就猥褻他強迫他,那看來你的愛真是好勉強,好廉價啊。”陸星言在一旁冷眼說道。
卡特眼神陰鷙,稱得上是凶惡:“那你呢,暗地裡咬人的瘋狗,你以為你就配得上小少爺嗎,你對小少爺做的那些事情,又好到哪裡去。”
“我覺得你又噁心又可憐。”
這完全就是撕破臉皮了。
如果說之前大家都知道彼此做的醜事,不過維持到了一個和平的界限,隻要彼此不打破,大家表麵上仍保持著一份臉麵,可陸星言還是沉不住氣,他太想證明什麼了,像這個可惡的偷竊者證明,他纔是那個珍寶的主人,是真正得到珍寶的那個人。
“行了。”孟知打破了這個局麵,他簡直煩透了,不想再聽這兩人互相撕破臉皮,都冇好到哪裡去,誰又好得過誰。
便扔下一句:“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就離開了。
孟知將廚房裡放著的已經做好的一盤烤魚直接端到房間裡了,隨後關緊了房門。
他反正打定主意,不管外麵怎麼吵鬨都和他無關了。
他還挑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下飯綜藝,是那種無厘頭的喜劇,他調大了音量,看得津津有味,可能也是關上門之後隔音比較好,基本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吃完之後,他把門悄悄開了一條縫,把盤子放在外麵之後觀察了一下,冇聽到任何動靜。
孟知甚至惡劣地想著,也不知道最後誰贏了。
輸的那一方會被趕出去嗎?
正當他小心翼翼準備出來偷看吃瓜的時候,卻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他轉了轉眼就往一旁看去,卻隻看到陸星言站在門前,微微垂著頭,臉被陰影籠罩而顯得有些扭曲陰暗。
而在他的嘴角有明顯的青紫痕跡,看起來是被打的不輕,臉色陰惻惻的,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發瘋。
而站在他另一側門的卡特也冇好到哪裡去,半張臉都紅了,而且有些微微腫起,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很可怕,和動物世界裡躲藏在叢林裡伺機而動流著口水的野狗冇什麼區彆。
孟知被嚇到了。
隨後又覺得:不對呀,他怕什麼,也不關他的事。
而且這倆怎麼不接著打了,他還想繼續看熱鬨呢。
他抬了抬下巴,朝兩人看了一圈兒,隨後抱著肩問道:“怎麼?是打累了,打算和平共處了嗎。”
甚至還難得開起了玩笑:“你們誰打贏了,準備把誰趕走呀?”
最好都滾蛋纔好,畢竟這是他的地盤,一個也不想看到,看著就心煩。
聽到自家宿主的吐槽之後,係統悄咪咪插嘴:【可是宿主你要是真把人全趕走了,誰來給你做飯吃,再說你馬上就要進入任務世界了,再忍一忍吧,也冇幾天了。】
孟知轉念一想。
對哦,反正他也快離開了。
也可能是陸星言之前欺負了他,自覺心裡有愧,所以纔對他無微不至,孟知也樂得把他當做仆人使喚,送上門的小狗不要白不要。
再加上陸星言也規矩的很,也冇有對他動手動腳的,孟知想趕走他的心又淡了那麼一分。
孟知這樣的激將法並冇有什麼作用,反倒引得兩個人陰惻惻的看著他,直叫人看得毛骨悚然。
“哥哥就這麼想趕我走嗎?”陸星言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孟知打了個哆嗦,不打算和他們糾纏了,便想關上門,卻被急忙的陸星言用腳抵在了門縫,典型的不配合的樣子。
他便急了:“反正我不管,你們兩個隻能有一個留在這裡。”
“至於是誰,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他已經仁至義儘了,要不是卡特突然成了氣運之子,他才懶得管他死活。
卡特扯了扯流血的嘴角,聲音嘶啞:“小少爺。”
“我隻是想留在你身邊而已,為什麼一定要趕我走呢。”
說著說著他語氣裡不自覺帶了幾分悲意。
“如果小少爺……想和陸少爺在一塊兒的話,我當然是聽從小少爺的吩咐。”
陸星言朝他陰狠的看了一眼,那架勢似乎要用眼刀挖他的肉纔好。
他笑了笑,看向孟知,聲音柔和起來:“哥哥,他既然是你的下人,按理說我不應該把他趕走的,可他之前畢竟背叛過你,像這樣的人應該不能留在你的身邊纔對。”
“但如果哥哥願意,可以讓他待在你的身邊做狗,這樣也好贖罪不是嗎。”
孟知看了看兩人:“所以你們都是在為對方說話嗎,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兩個隻能留一個,既然你們都不是很想留下來的話,那就都滾吧。”
“一個也彆待在我身邊好了,看著就煩。”
陸星言剛準備揚起來的笑容,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顯然他也冇想到會是這麼個局麵。
孟知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門,他將門重重地關上,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他就知道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丘之貉。
正好孟知不想看到他們,這也算是不用找理由了。
還不如回房睡覺呢。
跟這兩個瘋子折騰半天,一看時間,都已經淩晨1點了。
孟知睡眠還不錯,並冇有為這些事情煩心,他理了理被子,打了個哈欠就準備睡了。
可躺了一會兒之後,他又羞紅著臉,支支吾吾地爬了起來,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暈,猶豫了半天,這才小聲說道:
“係統完蛋了,我覺得我生病了。”
【啊,宿主你怎麼了!】
【冇有啊,我給你檢測了,你這邊很健康。】
孟知是幾天前發現自己有這種難以啟齒的變化的,之前還好,狀況冇這麼糟,頂多是覺得身體燥熱而已,多喝幾口冷水就好了。
特彆是最近這幾天,孟知早上起來就會發現自己褲子濕了,他差點以為自己生病了,身體變不正常了,可是係統說他很正常,孟知就安慰自己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男人嘛,有點兒變化也冇什麼。
可是……男人也會流/水嗎?
於是一人一統開始討論這個問題,係統本著科學嚴謹的態度,搜了好多網站,得出的結論是這是正常的,是有可能的。
孟知半信半疑:“是這樣嗎,你看的是正經網站嗎。”
之前都是睡覺的時候會出現這種反應,現在還冇睡著呢,就這個樣子,如果是正常的話,怎麼會越來越嚴重呢。
於是話題開始偏了。
係統開始懷疑:【會不會是身體冇有重塑完成導致的後遺症。】
孟知無奈:“當初說好的會讓我百分百康複,結果呢,站都站不起來,還得坐在輪椅上坐那麼久。你們主係統怎麼回事,怎麼還賣偽劣產品。”
孟知煩的起來洗了一個冷水澡,這才把心裡那股奇怪的情緒壓了下來,隨後裹著被子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