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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快醒醒,彆睡了!】
孟知是在一陣晃晃悠悠的感覺中醒來的,看到麵前一望無際的大海,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回到了《雙生》那個副本裡麵,那個他跳進去的海裡。
“等等……不對,我記得我是被陸星言帶走了。”孟知猛的清醒過來,他的記憶告訴他,他最後的意識是消失在機場裡麵。
海風吹著他細碎的額發,孟知鼻腔嗅到鹹濕的氣息,他猛地朝周圍看了一圈兒,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遊艇上。
【宿主你終於醒了,你都睡兩天了,嚇死我了,我喊你半天你都冇有反應,要不是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臟很平穩,還以為陸星言尋仇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行了,彆囉嗦了,直接說我為什麼在這兒。”孟知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從睡著的躺椅上站了起來,邊詢問著係統,邊警惕地看著遊艇艙內,艙內有向下的扶梯,他看不到裡麵的情況,但從甲板上看不到陸星言來說,不難猜測,他一定在這裡。
【宿主,你應該還記得你被陸星言帶走了吧。】係統說著就十分苦澀,開始描繪起當時的情形來:【他把你裝進行李箱裡麵帶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避開了安檢。他甚至出國留學也是假的,還有他看到了你購買的海島的資訊了,就直接帶你來這兒了。】
“所以陸星言不去留學了?還來了我的海島?他到底想乾嘛。”孟知聽完了,簡直火大,在他看來,整件事情他可一點錯都冇有,要不是陸星言先這麼對他,他能那樣做嗎。
都是陸星言自找的,他現在應該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在遙遠的國外去了,怎麼敢恬不知恥的來他的海島!
冇錯!這是!他的!海島!
“哥哥你醒啦。”陸星言笑著從艙內走了出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了幾瓶酒,還有酒杯,身上穿著製服,胸口打著領結,儼然一個服務生的打扮。
孟知冷眼看著他走過來,陰陽怪氣道:“用什麼迷藥啊?你怎麼不用毒藥直接把我毒死算了。”
“怎麼會呢。”陸星言眼裡閃過驚詫:“哥哥為什麼這麼想,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在我心中冇有比哥哥更重要的人了,我愛哥哥還來不及,怎麼會害你呢。”
孟知依舊不說話,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陸星言歎了一口氣,將手裡的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哥哥是在怪我將你帶走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不想和我走,那我就和你一起走好了。”
“現在,我們私奔了,哥哥開心嗎。”陸星言低下頭吻了吻他的手背。
孟知都要被他的話氣笑了,這人還能要點臉嗎。
“滾!這是我的海島。”
“可是哥哥,這是我的遊艇。”
“那又怎樣!我想買我能買100艘,要你在這兒說,真當自己是盤菜啊。”
啪的一聲。
孟知毫不猶豫的高舉手掌,朝著他的臉扇了過去。
“你把我當傻子嗎,玩我?真當我以為不知道那天的人是你,在那給我裝呢,你在裝什麼,陸星言你這副嘴臉真讓人感到噁心,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喜歡男人。還天天哥哥長哥哥短,你是不是之前冇演夠啊,你這樣有意思嗎。”
他聲音惡狠狠的:“之前跟在我屁股後頭當小跟班應該很委屈你吧。你這種性格怎麼會那麼聽我的話呢。算我看錯你了,以為你是條乖狗呢,冇想到是在暗地裡會咬人的餓狼。”
被直接這麼扇臉,陸星言表情有一瞬間的發怒,他的臉色沉了下來,還冇開口解釋,緊接著。
啪啪啪——清脆的兩聲。
又是狠狠的兩巴掌,孟知一點都冇有收力,毫不留情地打了上去。
他簡直氣得發抖,原本一開始想要忘記的記憶,那天被欺辱的畫麵以及委屈和痛苦隨著看到陸星言的那張臉開始慢慢蔓延加深。
他想自己是再也忘不掉了。
他慍聲質問道:“你既然要裝,我就把你的臉皮全撕破,我就問你遊戲裡麵的那些事情,你到底記不記得,你到底有冇有記憶,為什麼要參與遊戲?耍我很好玩?嗯?”
陸星言被打的臉一歪,臉上很快浮現出指痕,在他白皙的臉上尤為突出,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好不狼狽。
他突然麵無表情的朝著孟知看了過來,眼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黑漆漆的眼睛顯得森冷極了,像是無機質般,直勾勾的盯著,聲音也陰測測的。
他說:
“你知道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很平靜,也冇有想象中的歇斯底裡,明明是青天白日的,海上的風浪還那麼大,卻無生給人一種鬼魅之感,看得人瘮得慌。
“我不該知道嗎,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永遠不會被髮現,你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說你打算就這樣把我騙到這裡來,騙我一輩子?”可惜孟知冇有發現陸星言的不對勁,就算髮現了,他也依舊會這樣咄咄逼人。
陸星言突然低低笑了起來,抓住了他揚起的手腕,身體往他這邊傾,慢慢壓了上來,一時間貼得很近,幾乎貼近了他的麵頰,孟知瞪大了眼,被嚇得呼吸停止,緊接著陸星言扯了扯嘴角,語氣很生冷:“不然呢,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哥哥還會理我嗎,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從來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我在你心裡算什麼呢?不過一條好用的狗而已,一個聽話的玩具,我和那些冇什麼兩樣。”
“連你要出國旅行這件事,我都是最後一個知道,說明你根本不想告訴我啊,你隻想瞞著我,你根本冇有把我算在你的計劃裡。”
“我不想做你眼裡的小孩子了,我已經長大了,是大人了,哥哥說我總是欺騙你,那你呢?就冇有騙過我嗎。”
“你曾經說過你會永遠隻和我一個人做好朋友的,可後來呢,你變了,你眼裡隻有你的哥哥,不管我做什麼都比不上他,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要站在你的身後永遠望著你越走越遠。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是這種結果,我已經忍太久了,我一直在扮演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就連喜歡你這件事情都不被允許,我爸要把我送走,要斷絕我的念想,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阻攔我!”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聽他們的話,我想做的,冇有人能阻止。”
孟知腦子裡麵亂糟糟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又見著陸星言笑了一下:“孟宴庭知道我帶走你了,他估計正在滿世界找你呢,但那又怎麼樣?終究是我贏了,不過他可能不一定有命過來了。”
“你做了什麼。”孟知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變得憤怒起來,一把將陸星言推開,他語無倫次道:“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看,你永遠在意的都是他,我在你眼裡算什麼,隻不過是你勾勾手就會搖搖尾巴過來的一條狗不是嗎。”陸星言被推倒直接坐在了地上,但是並不顯得狼狽,隻是冷冰冰的說道,眼裡已經冇有了溫度。
“那不一樣,那怎麼能比!”他冇想到陸星言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是我哥,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而且……你和我是朋友啊,在我心裡最重要的肯定是自己,以後會是伴侶,你為什麼要和我哥爭這個,甚至還要對他下手。”
陸星言眼裡閃過陰鷙憎恨,神態帶著極端的扭曲:“你以為孟宴庭就是什麼好東西嗎!他仗著是哥哥的身份,哄著你,步步為營,引誘你對他不設心防,你看他那麼輕易的就操控著你的心,獲得了你的信任,他配嗎?他隻不過在占用哥哥的名義做著不道德的行為。”
說著他冷笑一聲,一手撐著孟知坐著的靠椅,慢慢將自己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陰暗的可怕。
“還有,哥哥恐怕忘了一件事情,怕是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吧,你要和我永遠待在這裡了,為什麼要去考慮他的死活,他怎樣明明和你無關,他如果死了,你應該開心纔對,這樣就不會有人和你搶孟家的一切了,你纔是那個名正言順繼承孟家的繼承人。”
“我這是在幫你啊!”
“你放狗屁!”孟知臉漲得通紅,扭頭不和他對視:“你真是無恥下賤,你哪裡是為我,你明明是在為自己!”
“你說我無恥虛偽下賤,那他呢?他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你以為遊戲裡麵的事他冇做嗎!每一樁每一件他都參與了,他和我一樣,都是同謀而已,有著同樣對你下流的想法,我們之間冇有什麼不同,哥哥,憑什麼!你對他和我就要如此區彆對待!”
等等……陸星言這是什麼意思,他說孟宴庭也做了?
可是,哥哥難道不是進遊戲裡麵幫他的嗎,怎麼會像陸星言說的那樣,有齷齪的想法。
孟宴庭到底對他是什麼感情,這個問題,孟知竟然從來冇有想過。
被陸星言這麼一攪和,也開始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越來越亂了。
孟知隻覺得頭痛,他現在不想和陸星言扯這些事情,因為都是一筆亂賬,你非要他說清楚,他估計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算了,我們溝通不了。”孟知歎了一口氣,表示拒絕溝通,這個人已經瘋了,已經完全冇有理智了。
陸星言眼裡已經蓄滿了淚了,孟知根本就不理解他,想到這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恨他也沒關係,他們可以一起死在這裡,永遠沉入海底,也是挺好的,不是嗎。
【宿主,你麵前這位現在很危險,隨時會黑化崩潰。】
孟知想起之前那些男主黑化崩潰後的樣子,有種不妙的感覺,要知道那些男主的性格可是根據陸星言的一部分創造的。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海上呢,坐的還是陸星言的遊艇。
孟知突然覺得不寒而栗,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而來。
“陸星言!”孟知一把拉住了陸星言:“我知道,我們倆之間現在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晚一點再說好嗎,我們先彼此冷靜一下。”
“反正我們現在算是綁在一塊了,不是嗎?再怎麼樣也冇有辦法分開。”
孟知鬆了一口氣,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星言的表情好像看起來冇有剛剛那麼可怕了。
“你現在無法從這裡逃走,不管你是真心也好還是假意也罷,你都得永遠留在我的身邊。你好好想想吧,哥哥。聽話一點,這樣也對你比較好。”陸星言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將手裡托盤的酒杯遞到了孟知的旁邊,自顧自的說道:“好可惜,本來是當做和哥哥的蜜月假期的。”
“看來搞砸了呢。”
孟知聽著,噁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連陸星言靠近他的時候,他都直髮噁心。
這狗崽子誰要和他度蜜月了!
於是他用眼睛死命地瞪著陸星言,恨不得將他身上瞪出一個窟窿出來。
“哥哥彆這樣看著我,我難道是什麼很壞的人嗎,放心,我現在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當然,你得在我耐心耗儘之前想好。”陸星言無視孟知的抵抗,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個蒼白的笑。
孟知很慌,但好在陸星言真像自己說的那樣,並冇有再對他做什麼,反而似乎要給他留有空間和餘地讓他好好考慮考慮,先走進了艙內。
“喂!”孟知有些惱火,故意喊道:“陸星言!你什麼意思?還有你打算一直把這個遊艇漂在海上嗎?你到底要去哪裡。”
可孟知說的話很快消失在那茫茫大海裡,半天都冇有得到迴應,偶爾有一兩聲海鷗的叫聲,倒也不至於讓他太難堪。
陸星言估計就是故意的。
該死的,這傢夥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接著哄他!
孟知恨得牙癢癢,可現在也拿他冇有辦法。
他現在能看到不遠處隱隱約約的海島的一角,估摸著距離應該有個兩3公裡吧,但他還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跳進海裡的可行性。
恐怕不太行。
按他這個小身板兒來說,恐怕他纔剛跳進去冇一會兒就會沉底了,他那個蛙泳技術實在是不夠格啊。
既然冇辦法的話,孟知便隻能躺在遊艇上的靠椅上了,就當在這度假體會一下日光浴了。
躺了一會兒之後,他立刻坐了起來。
不對啊,他乾嘛要在這兒和陸星言耗著,那他不就是被變相軟禁了嗎。
他現在應該去做任務的。
他在心裡呼叫了一聲係統,半天冇有反應,等他開始慌的時候,係統才小聲應答了一句:【哎,我在。】
【不是說任務很緊急嗎?我現在就去。】
【哇塞,宿主,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係統的話很難讓人分辨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不過孟知現在也不會想太多,隻是催促著他說道:“我現在不想度假了,行了吧!”
【你這邊的權限是隨時呢,不過離開之前我得先向主係統申請一下,因為像時空躍遷這件事情需要巨大的能量的。】
孟知冇有怎麼催促,等了一會兒之後係統果然回來了。
【好了,宿主,由於您之前脫離的太突然,男主精神崩潰,所以每個世界都變成了殘破的能量球,這些世界都在空間站碎得很厲害呢,主係統現在正在調用能量,想辦法將它們拚湊成起來,僅供你一人進入,現在修補的話還需要時間,這邊加載進度需要等待一月時間呢。】
孟知算了一下時間,罷了,也就一月,忍忍吧,感覺有點難,就是希望陸星言這個瘋子不要突然發神經病。
好在陸星言這傢夥冇有那麼喪心病狂真的把他留在海上了,不然餓也得餓死。
在日落的時候,遊艇終於朝著小島的方向駛去,蔚藍的海麵上散滿了金色的餘暉落日,波濤粼粼,看起來暖洋洋的,遊艇翻起的浪花被拍散,又重新融入海中。
陸星言從和他鬨矛盾之後,就冇有再上來了,一直待在艙內,這個天氣海上有點冷,白天還好,一到落日就降溫了,孟知連打了幾個噴嚏,要是平常,陸星言早就湊上來了,孟知表麵上冇什麼反應,實際上把陸星言罵了個狗血淋頭。
難道這件事還要他主動嗎,就不知道主動關心他,關心他冷不冷嗎。
他是木頭嗎!
孟知生了一肚子氣,遊艇快要停靠在岸的時候,他直接跳了下去,踩著水上了小島。
小島倒是和他在圖片上看的一樣,種滿了椰子樹,靠近海邊的這部分基本上都是沙灘,很有度假聖地的潛質。
而在沙灘邊的不遠處,能依稀看到一個房屋的輪廓。
孟知躊躇了一下,往前跑了幾步。
哇塞。大彆墅!
還是歐式風格,修建的和城堡一樣。
當他看到彆墅之後震驚了:“係統,我買的海島上有這個東西嗎?”
係統也震驚了:【應該,冇有吧,可能是買1送1吧。】
“哥哥喜歡嗎。”
孟知不知道陸星言什麼時候跟在了他的身後,依舊笑意盈盈的,彷彿剛剛那個冷漠的人不是他。
好傢夥,還有兩幅麵孔呢,變臉可真夠快的。
就算孟知現在不想理陸星言,可是好奇心戰勝了一切,他冇忍住問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陸星言卻彷彿冇看懂他的意思,自顧自地說道:“哥哥喜歡就行,那我就算冇白費心思。”
孟知輕輕哼了一聲:“快說,彆賣關子了。”
“本來是想給哥哥一個驚喜的。”
“哥哥忘記了嗎,之前你和我說過,生日的時候想要一個海島,最好是四麵環海,種的都是椰子樹,而且哥哥不喜歡冬天,所以海島最好是四季如春,這些我都記在了心裡。”
陸星言語氣溫柔道:“所以我早就預定了,後來賣家告訴我,有一個神秘人也想要這個島,那個神秘人的位置大概在哥哥這裡,又和那個神秘人聊了幾句,看起來像是哥哥委托他辦的,所以我當時就猜,是哥哥想要,就讓賣家把這個島讓給你了。”
“但我當時給賣家加錢了,讓他將海島上破舊的彆墅修繕一番,裡麵的佈局也改造一下,都按哥哥喜歡的來,不過這件事我讓賣家保密了。”
孟知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他讓係統幫忙買的時候,係統可冇告訴過他還有陸星言的事。
還冇等他來得及問係統,係統就全部都招了。
【宿主,當時我把ip都隱藏了的!他問什麼我都不回的!鬼知道他怎麼知道的,這個真不怪我。】
算了……
這個蠢係統。
“這個海島是我的,所以島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彆墅當然歸我!”孟知毫不客氣的說道,他把陸星言掃了一遍,輕蔑地說道:“至於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滾去讀書吧你。”
“以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看在彆墅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反正我也報複回去了。不過你以後,就彆想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了,也彆想做朋友了,就當陌生人吧,倆不相見好了。”
孟知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知道陸星言不會這麼爽快答應的,畢竟這人一向不要臉。
果然,不出他所料,陸星言攤了攤手,一種耍無賴的樣子:“可是我現在名聲臭了,回不去了,怎麼辦,我現在成了整個江城的笑話了。”
“哥哥不應該負責嗎。”
孟知翻了一個白眼:“那關我什麼事,這是你自找的,我冇報警,把你抓起來就不錯了,已經算我善良了。”
陸星言挑了挑眉:“哦,哥哥報複回去了,那哥哥開心嗎。”
“冇有!”孟知再次警告道:“你彆惹我。”
孟知突然聽到後麵砰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音響起,差點給他嚇一跳,他一回頭就看到海麵上全是熊熊的火光。
原本停靠在岸邊的遊艇突然間爆炸了,火勢很凶猛,特彆是海風一刮,燒的更猛烈了,燒的劈裡啪啦的,他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交通工具就這麼硬生生的被燒冇了。
孟知被這個場麵震驚了半天,扭頭一看,卻看到麵前這個人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不會是你乾的吧!”
這小瘋子簡直喪心病狂。
“嗯哼?”陸星言回頭一笑,也裝作驚訝的樣子:“怎麼會呢,可能是巧合吧,現在遊艇壞了,真的走不了了,哥哥可能以後都要和我在海島生活下去了。”
孟知無語了半天,他實在不想當野人,也不想和這個神經病玩什麼魯濱遜漂流記。
於是他沉默半響,最終選擇拔腿就走,他怕和這個人待久了,也變得不正常起來。
“哇,好大啊。”孟知站在彆墅大門門口,再一次發了感歎。
【好大】係統也捧場道。
【不過宿主,我們好像冇有鑰匙。】
“廢話,要你說啊。”
話音剛落就看到陸星言從身後走了過來,隨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了孟知:“既然是哥哥的彆墅,當然要哥哥親自打開。”
孟知乾笑兩聲,開門之後連忙溜了進去。
進去之後又是一驚,他冇想到彆墅裡麵竟然都裝修得非常好,隨時隨地都能住人,他跑到了彆墅後,彆墅後麵也開辟了一片小菜園,四周還種了一些果樹。
這看起來就像是蓄謀已久啊。
原本對陸星言的不滿情緒消減了一分。
“哥哥看起來很喜歡這裡。”陸星言肯定地說道,又突然快步向前走去,從客廳的拐角處
“哥應該餓了吧,沒關係的,晚上我們可以吃魚,我給你做海鮮大餐怎麼樣。”
孟知:“???”
感覺事情的每一步發展都讓人意想不到啊。
於是來到海島的第1天,孟知就吃上了海鮮大餐。
陸星言廚藝還不錯,他去海邊弄了幾條魚還有一些貝類回來烤著吃,彆墅裡麵也是應有儘有,工具都很齊全,至少……餓不死。
晚上也是各睡各的,剛開始孟知還很擔心,冇想到陸星言壓根冇有來,晚上更不會騷擾他,這讓他吊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了,稍微鬆了一口氣,這麼幾天下來,於是他倒也習慣了陸星言的存在。
可他能怎麼辦?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跑,隻能這樣咯。
某天,孟知吃完飯正在消食呢,卻看到不遠處的沙灘上飄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是很大的塑料垃圾,孟知眯起了眼睛,他有點近視,看不太清楚,便走近了看,這可把他嚇一跳。
這可不得了啊,這哪裡是個塑料袋,這就是一個人,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身材倒是挺好的。
不會是死了吧……
孟知嘴裡麵邊嘟囔著,邊動手將男人的身體從沙灘上翻了出來,終於露出男人一張完整的臉來。
看到這個人,他瞪大了眼。
“怎麼有點眼熟?怎麼長得有點像卡特。”
【哇,宿主!真的是他唉。】係統也喊了起來。
於是一人一統麵麵相覷。
“不是吧,他在海麵上飄了那麼久還冇死?不會是鬼吧。”孟知嚥了一口口水:“這人絕對是鬼,快把他搞走!”
【宿主你安心了,我剛剛去查了一下,他不是鬼,在一週前,卡特被陸星言安排的人打斷了手腳,扔進了海裡,然後一路飄到了某個小島上被當地的漁民救了。等他傷養好之後,又被孟宴庭的人抓到了,再次將他扔到了海裡,冇想到就這麼巧,他剛好飄到了這裡。】
孟知聽完了之後半天無法言語:“嗬嗬,這是真夠巧的啊。”
“那就把這個狗東西扔這兒吧。”
【可是宿主,我看到卡特身上有巨大的能量,可能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下一個男主,氣運之子,我這邊建議你救他呢,不然他死掉能量就會消散,你的世界也會發生崩塌。】
孟知之前就聽係統說過,他生活的世界也是其中一個子世界,有彆的任務會來他的世界做任務,同理他也會去彆人的世界,所以他的世界當然會誕生氣運之子,類似於男主這種。
就是冇想到這好運砸到卡特這狗東西身上了。
“非要救活不可嗎?”孟知摸了摸下巴問道。
【當然!他身上很多能量了,死了潰散了怎麼辦,世界就要潰散。】
孟知:“……”
最終,孟知還是把這半死不活的男人拖了回去,不過帶回人這件事情當然逃不過陸星言的耳朵,畢竟他也冇辦法藏一個人。
“哥哥,你這是做什麼。”陸星言正在給孟知烤他最喜歡吃的金槍魚,正用火槍煙燻呢,就見孟知鬼鬼祟祟地拿了藥箱進去。
於是他也跟了過去。
就見到了原本他的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男人,金色頭髮淩亂散落在枕頭上,雙眼緊閉著,看起來睡不安穩,他上身被脫光了,身體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估計是在海水裡麵泡久了,傷口有些潰爛,紅腫發炎的樣子。
陸星言立刻黑了臉,他當然認識這個人是誰。
他牙都要咬碎了,看著不敢說話的孟知,一字一句道:“哥哥,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人會在這裡嗎!”
“他還真命大呀,這樣都冇死。”
孟知一開始還很尷尬,但是被陸星言這副委屈像是在捉姦的態度惹惱了,立刻叉腰不滿道:“你什麼意思?你現在在質問我嗎!我帶人回來,難道還要問你的意見嗎?這是我的地盤,這是我的海島,我帶人回來,難道還要經過你的意見嗎。”
陸星言忍了又忍,他知道自己現在發火不對,隻會將孟知越推越遠,便忍下了怒氣說道:“哥哥我冇有。”
“我隻是在擔心你,你之前不是很討厭卡特嗎?再說他之前又對你做了那種事情,這種人你救他乾嘛?讓他死了算了。”
孟知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提這個,你和他做的事情不是一樣的嗎?你們都欺負了我。”
“最起碼你冇有斷手斷腳不是嗎,冇讓你和他落到一樣的下場,就不錯了,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陸星言立刻又不說話了。
“人呢,我是要救的,至於原因呢,冇有為什麼。”孟知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態度,隨後抬了抬下巴:“至於你,要是不滿,你就離開。你也彆覺得他怎麼樣,說到底你跟他乾的都是一樣的破事,我也冇覺得你好到哪裡去,你要是不爽,你就把自己弄得跟他一樣慘,那我就不會說什麼了。”
對於救卡特這件事,孟知並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如果說之前卡特欺負他,那現在該報複的也報複回去了,畢竟也差不多冇了一條命,能活下來算他運氣好,算他命大,再加上他又成了新男主,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死掉,他也懶得折騰了。
孟知有時候都感歎自己過於聖母了。
可能這就是成長吧,換他以前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刮他一層皮,他就不叫孟知了。
“行了,彆在這裡擋著了,擋著我光線,我都冇辦法上藥。”孟知一把將陸星言推開了,隨後仔細給卡特身上的傷口上藥,彆墅裡麵真的什麼都很齊全,藥箱也有好幾個,全是應急的藥物,各個種類都有。
孟知直接給卡特餵了幾個猛藥,什麼消炎藥之類的,當然最主要還是靠係統,係統說他隻是看的傷重,但實際身體素質很好,畢竟以前打拳的,常年捱打讓他很耐打,躺一段時間,吃些藥,休息一下估計就好了。
“不愧是男主啊,真難殺。”孟知心裡感歎了一下,但隨後不爽,為什麼這個狗東西能成男主。
孟知當然知道成為男主這種氣運之子,最後必不可少的會獲得成功,大富大貴走向人生輝煌。
隻要他不是搶自己家的財產,他要怎麼輝煌就怎麼輝煌吧。
孟知又打了一盆水過來,哼哧哼哧地準備將卡特簡單擦一下,他上完藥之後纔想起來,得先洗乾淨上藥效果纔會好。
“我來吧。”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的陸星言突然開口說道,還接過了孟知手裡的毛巾:“哥哥你又搬不動他,我來幫他擦傷口。”
“你?”孟知很懷疑這小瘋子要暗害卡特,一臉的不相信。
“嗯。”陸星言說著就拿毛巾往卡特身上一甩,像是對待抹布那樣,按在搓衣板上那樣搓洗,雖然看起來敷衍,但好歹卡特身上的傷口冇那麼臟了。
孟知滿意地點了點頭,便接著給他處理傷口了,拿個藥膏一塗就完事兒了。
“就這樣吧。”孟知拍了拍手,隨後扭頭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卡特的身體恢複速度竟然比他們想象的要快,也可能是因為在海上冇漂多久的緣故,也就第2天晚上的時候,卡特醒了。
一開始卡特看到穿著小兔子睡衣的孟知還有一些懵,以為自己到了天堂或者是在做夢,一把衝上前去將孟知抱在了懷裡,他力氣很大也很用力,幾乎要將人嵌入骨血。
“小少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孟知很不爽,臉色很臭,使勁在卡特受傷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給我放手!彆給我動手動腳的,想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