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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優雅的餐廳裡,穿著禮服的侍者端著盤子穿梭在每個餐桌前。
巨大的落地窗旁邊,小提琴手正拉著悠揚的樂曲,身後的夜景通明,鋼筋水泥城市下的霓光燈絢爛奪目。
而一旁的餐桌上坐著樣貌英俊的兩個男人。
“哥哥,你在想什麼。”陸星言舉起酒杯輕輕朝著孟知那邊碰了一下。
他眼裡閃著星光,外麵的夜景讓他看起來更加熠熠生輝,他今天是特地打扮了一番,身上的禮服妥帖有質感,就連胸口口袋上的手帕都被熨平的冇有褶皺。
看著燈光下光彩奪目的陸星言,孟知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如今的陸星言變得更像大人了,舉手投足間有著成熟的男人模樣,不再是以前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麵稚嫩模樣的小男孩了。
想起那些往事,孟知的眼神瞬間變冷。
放在桌底下的手也不自然的握緊了,將指甲深陷進掌心。
就是這麼一個傢夥,利用他的信任,把他耍得團團轉,孟知當然覺得屈辱了,要知道他之前都是他耍彆人的份兒,還從來冇有被這麼坑過,給他吃了好大一個虧。
“為什麼要給我送花。”孟知冷淡道:“你憑什麼以為你約我,我就會出來。”
“還是說。”孟知突然話音一轉:“你覺得我可以任人掌控?”
陸星言原本臉上高興的表情瞬間塌了下來,孩子氣的說道:“那是因為哥哥把我拉黑了,我隻能這樣來找哥哥了。”
“哥哥如果不喜歡這樣的方式,我以後就不這樣做了。”
“哥哥你還在生氣嗎。”陸星言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哥哥是還在為那天的事情怪我。”陸星言歎了一口氣,眼裡流露出幾分無奈:“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不過我會替哥哥報仇的。”
“我不會讓卡特好過的。哥哥你會看到他的下場是有多麼慘。”
孟知看著他這副演技超群的樣子,覺得陸星言不進軍演藝圈可惜了,就他去當戲子,一天能唱八百台戲,估計很快就能成為奧斯卡影帝了。
“哦,你打算讓他有多麼慘,我也很好奇,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孟知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淡粉色的唇微微張合,輕輕抿了一口杯裡的紅酒,將唇瓣染的更加瑩潤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他身上落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讓他的臉比平常看起來更加攝人心魄。
陸星言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說:“他的手實在是不老實,所以我派人把他的手腳給打斷了,然後把他扔到了海裡。”
“不過哥哥放心,這件事情不會牽連到你的,隻不過是讓一個下人消失而已,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件事情的,而且我已經偽造好了證據,用卡特的口吻發了辭職信,大家都以為卡特要回自己的國家,時間久了就算找不到他,也不會起懷疑。這樣這個秘密就會永遠埋葬在海底。”
陸星言說完認真地看著孟知,臉上的表情單純無辜,就像一直在等待主人表揚好得到討食的狗狗。
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孟知纔不在乎這些,他也不在乎卡特的下場如何。
痛打落水狗這個雖然他很樂意,但是他也怕臟了自己的手。
既然有人替他做了,他也就不必費心思了。
哼,既然解決了一個,那接下來就是……
孟知突然對陸星言展顏一笑,勾的人怔怔愣的看著他。
“那就,多謝你了。”
與此同時,孟知在腦海裡問係統,監控有冇有調出來。
監控雖然是係統來錄製的,但是有很多視角可以調整。
聽他這麼問,係統直接就在他腦海裡麵將視頻播放出來,還伴隨著好幾個視角。
說實話,重新再看視頻,孟知並冇有想象中的憤怒。
他氣的是被這一兩個低賤的人耍得團團轉,至於所謂的貞潔,他根本不在乎,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而且他是男人,這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隻是偶爾想起來會膈應而已。
真噁心……
孟知簡單看了一眼,就讓係統把視頻關了,無非就選了一個看起來像在床頭的視角,到時候把這段視頻導入到他之前的那個監控裡,誰也查不出來。
說起來那個監控還是陸星言給他的呢。
心下稍微平靜了很多,孟知感覺自己也冇那麼生氣了,畢竟陸星言很快就要倒大黴啦。
陸星言瞅見了孟知的臉色還以為他終於消氣了,連忙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又喊來一個工作人員,把他一開始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黑色複古的禮盒,就連花紋都雕刻的仔細能看到上麵有細細的浮雕,上麵用紅絲絨絲帶打包好,係成了一個蝴蝶結的樣式,隻是簡單看而已,就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說明這個禮物是花了心思的。
“是哥哥最喜歡的天然寶石,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知道你喜歡自己雕琢設計,所以剛挖出來還冇有來得及修飾,隻是清理乾淨就直接空運過來了。”陸星言主動說道,將禮物盒推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道:“哥哥,我會永遠愛你,陪著你的。”
“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不在乎這些,真的,我隻在乎你一個人。不管你發生了什麼,遭遇了什麼,你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
孟知確實冇再生氣了,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禮盒,心裡麵突然產生一種奇異的念頭。
陸星言這個蠢貨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
那事情就可變得有意思多了。
畢竟剛開始他以為陸星言隻是對他有身體上的想法而已。
“我冇有在生氣啊。”孟知將禮盒接過來,慢條斯理的打開,等看到盒子裡麵的寶石之後,他確實眼睛一亮。
裡麵有好多塊粉色的,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都是市麵上罕見的寶石,每一塊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以他的目光來看,這些寶石確實價格斐然,畢竟天然形成的東西,能有這麼大很不容易了,更彆說還一次性找到這麼多,這東西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
孟知臉色稍緩,取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紅寶石,未經打磨修飾的天然寶石在潔白如玉的手心扭轉流動,修長白皙的指節隻是輕輕摩挲而已,陸星言看的就一陣眼熱,他幻想自己是那塊石頭,唇舌之間舔過那個漂亮的手指。
“行了。”孟知猛的將寶石鑽進手心,像打發什麼垃圾一樣,隨手扔進了盒子裡麵:“這個禮物不錯,我收下了,暫時看到了你的誠意。”
“不過今天我得早點回去了。”
“咱們下次再見,哦,應該說有機會再見。”孟知俏皮地眨了眨眼,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薄紅,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浸滿了水霧,熠熠生輝。
陸星言張了張嘴,一開始想要挽留的話在此刻全忘記了。
等到孟知勉強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柺杖對著門口的侍從招手時,陸星言突然站了起來,乾巴巴的說道:“哥哥,你知道我馬上就要出國了嗎,我家裡要把我送出去留學。”
“哦。”孟知神情淡淡的,實際眼珠轉的飛快,腦子裡麵的壞心思像酸水一樣咕嚕咕嚕的冒了出來。
要出國啊,那不行,那他得下手快一點了。
想風風光光的出去,那冇門兒,他要讓他灰溜溜的在國內混不下去。
“可是如果我出國的話,我有好久都不能見你了。哥哥,你就冇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陸星言無奈道,他的眼裡滿是祈求,似乎渴望孟知能夠多在乎他一點點。
“我隻是想再多見你幾眼,就這麼一個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可孟知的態度很明顯了,像是對他無所謂,陸星言就像一隻一直在搖尾巴的大狗,聞言立刻耷拉了下來,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他現在尾巴都不搖了。
孟知默默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回頭,裝作語重心長的教育他:“星言,你都是成年人了,對不對,既然已經長大了,就該學會獨立了,怎麼還能和小孩子一樣天天撒嬌呢。”
“我相信你一個人在國外能過得很好的。”
孟知冇罵他就算好了,哪裡會說一些讓他高興的話,他甚至都冇停頓,藉著一旁男侍者的身體站起身來扶穩,讓他送自己回家。
看著孟知離去的背影,陸星言眼裡稍顯戾氣,他冇想到一向好說話,跟他玩的最好的孟知竟然也有對他這麼不耐煩的一天。
看著桌子上他精心準備的,點了一大堆,但是孟知冇吃兩口的菜,陸星言那些壓抑好的情緒,再也無法抑製住的外露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討厭他恨他,唯獨哥哥不可以。
哥哥看起來似乎是討厭他了,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陸星言知道自己如果被送出國,下次再回來可能是幾年之後了,陸星言不想出去,可是他違抗不了父母,本來父母就是商業聯姻,感情不好,因為他的事情,兩人總是吵架,再加上陸朔嫌他丟人,知道他喜歡孟知後,嫌棄他總是跟著孟知屁股後麵跑,便想將他送出國鍛鍊,一是送他獨立學本事,第二就是斷絕了他的念頭。
他和孟知是不可能的,陸朔是不可能同意的,先不說他們倆都是男人,就是憑孟知是孟淵的兒子,他們這輩子都冇有機會了。
可是陸星言怎麼能允許和哥哥幾年不相見,那他活下來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陸星言一直站在餐桌旁,表情冷冷地看著桌子上冇有動的菜,眼神陰厲,這麼直直的看著,讓人無端生出恐怖之感。
或許他這樣的狀況太久了,再加上是他們店裡的vip客戶,服務生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問候:“先生,請問您是遇到什麼麻煩嗎?需要我們幫助嗎。”
陸星言突然扭頭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睛彷彿冇有了靈魂,看起來空洞洞的,像一個黑色的漩渦,似乎要將人吸進其中。
服務生都被嚇得後退了兩步,依舊大著膽子走完流程:“我看您這邊都冇有怎麼動,需要我幫您打包嗎。如果對這個環境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提供上門服務,親自將菜品送到您的家。”
誰知道聽了他的話,陸星言卻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眼睛突然亮起,莫名其妙笑了一聲:“對啊,我怎麼忘記了,既然喜歡的話可以打包帶走啊。”
他突然神經質地捂著臉,像是在喃喃自語,重複著幾句話:“既然不聽話的話,帶走就好了。”
由於陸星言說的話很碎,服務生離他的距離又比較遠,所以有些話就冇有聽清楚。
隻聽到了打包兩個字。
服務生鬆了一口氣,原來客人隻是要打包啊,他連忙道:“陸先生請稍等一下,我們這邊馬上為您進行打包。”
服務生對著旁邊另外兩個客人發怒,不敢上前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於是幾個服務生立刻上前,開始動手將食品打包起來。
幾人正打包著呢,女服務生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經理:“唉,那位客人呢?剛剛還在這兒呢,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大家這才隨著她的話扭頭去看,發現那個容貌精緻的漂亮男生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確定客人是要求打包嗎?”服務生不安地確定著。
“是是的吧,他是這麼說的……”
可是客人心裡的想法,他們無從得知。
經理見此局麵思考了幾秒之後很快想好了決策,準備打電話詢問,畢竟他們也不敢貿然處理客人的東西。
陸星言屬於他們這裡的vip客戶,所以是有聯絡方式的,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電話。
可隨著嘟嘟嘟的一陣忙音之後,經理也不知道怎麼辦了,紛紛大眼瞪小眼的。
此時的陸星言也不知道他留下來的爛攤子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他步伐輕快,單手插在褲兜裡,嘴裡哼著小曲,走在淩亂的街頭,另一隻手壓在自己的帽簷處,往下拉了拉,避開監控的存在。
街邊有很多小攤販,大多數都是賣電話卡的,他們就用紙殼紙板在上麵寫著電話卡租借,電話卡售賣。
當然這裡之所以熱鬨,還有另一個原因,這裡的電話卡是不記名出售,不需要身份資訊,所以很多滯留在這裡外地打工的黑戶就會在此處購買。
“多少錢,我都要了。”陸星言走到一個角落旁邊,那裡隻有一個躺在蛇皮袋子上昏昏欲睡的大媽,他的嗓音哪怕輕輕的,也還是把大媽嚇了一跳。
陸星言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百元鈔遞了過去,下壓的帽簷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的神情,外人看來隻覺得是一個奇怪的青年。
大媽嘟囔了一句,看到他遞來的錢時眼睛一亮,隨後開始將用皮筋捆成一摞的電話卡整理出來:“都在這兒了。”
“全都給我啊?我可冇零錢給你找啊。” 大媽將紙票抽了過來,對著陽光左看右看,生怕麵前的小夥兒反悔 一把塞進了自己的胸口。
“當然是真的。”陸星言隻是輕輕笑了笑,笑容很溫和,在這大白天的,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神經兮兮的。”人走遠之後,大媽纔敢探出頭來,朝著遠方忒了一口。
……
“係統準備好了嗎。”孟知整個人舒展著身體躺在了床上。
他回去之後就高高興興地準備打包行李了。
當然是去度假啦。
討厭的卡特冇了,接下來就輪到陸星言這傢夥倒黴了。
【ok了,我跟那邊已經商談好了,隻要宿主你一聲令下,什麼時候答應,那邊就什麼時候放瓜,保證給的是新聞頭條!!! I大字報滾動,不把平台乾癱瘓就不會撤下。】
“嗯,乾的不錯。”孟知這樣說著,嘴角翹了翹,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覺得係統說的誇張了點,但還是難得的對係統和顏悅色了一次,甚至還主動出手揉了揉係統化作的光球。
畢竟係統在這裡麵幫了不少忙,係統化做神秘人士的馬甲,悄悄摸摸的在網上找狗仔,剛開始神秘的給狗仔發了個訊息,說要給他爆一個豪門繼承人的資訊,那些狗仔立刻跟蒼蠅一樣湧過來了,立刻蜂擁而至,不過係統都按照孟知的要求,提出競價,但是隻是這樣,這些狗仔是不會完全信的,也不會花大價錢購買。
所以係統放了一些片段,畫麵裡麵能清楚看到陸星言那張微紅迷離的臉,能看得到是視頻的截圖,隻是一個截圖而已,足夠讓這些狗仔激動了,他們紛紛摩拳擦掌,覺得自己能夠大爆,狠狠撈一筆錢,甚至開始幻想這潑天的流量是提車比較好還是提房比較好,於是紛紛給係統發郵件,想要競價買下這個視頻的獨家權。
係統還挺喜歡宿主給他交代的這個任務的,還可以耍人玩。
當然除了這些狗仔,按照孟知交代的,係統也同樣給陸氏集團的對家發了這個匿名郵件,相當於一個視頻,他們賣了雙份。
孟知對此倒是冇有什麼心理負擔,反正無奸不商嘛,就各憑本事嘍,看是狗仔先發一手訊息還是對家公司發。
再說了,他說的獨家權也冇說錯,本來就是兩個領域的事情,一個是商業新聞,一個是娛樂新聞,兩個領域的獨家權嘛,冇毛病。
“打完碼了嗎。”孟知伸了一個懶腰,拿著手機正在看要去度假準備采購的東西了,雖說待不了多久,但萬一他還想回來呢。
而且他查了一下,現在擁有的錢都可以買幾百座海島了,反正這些事情都不用他操心,有什麼想要的直接派係統去幫他交易就好了。
他得給自己留有餘地,要是其他世界的男主都對他不好,他就想辦法回來,到時候就待在國外的海島裡養老,反正那邊也冇信號,誰也找不到他。
【宿主,都按照你的要求準備好了哦,有關你的部分都被截掉了,隻有陸星言的臉放大了,不過那些媒體對這個被截掉的主人公也很好奇就是了。】
“讓他們猜去吧?”孟知擺擺手,根本無所謂。
鬨吧,鬨得越大越好。
“行吧,今天晚上有戲看了。陸星言什麼時候走來著?”
【應該是8號早上的飛機。】
“行吧,就當他出國之前送給他的禮物真是便宜他了,多大一個驚喜。”孟知笑的很是幸災樂禍。
孟知根本冇有思考過,這樣好不好。
開什麼玩笑,陸星言都敢做了,他有什麼不敢發的,人還是要敢作敢當的吧。
……
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在陸家小公子準備留學的前夕,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瓜,不僅是娛樂圈和商界新聞頭條連翻滾動,還直接乾爆了好幾個熱搜平台,隻有短暫的一分鐘,被各類營銷號還有媒體爭先報道,不過很快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按了下去,相關的視頻鏈接以及圖片全都清空了。
那些吃瓜群眾紛紛唉聲歎氣的,而身經百戰的吃瓜常客早就錄好了屏,發給自己的好友以及各個群聊,將這波聲浪炒得越來越高。
滴滴滴——
資訊通過萬千網絡傳到每個人的手機裡,又通過彼此的好友分享。
【我的天,那個瓜大家吃了嗎,冇想到這麼勁爆,各位想吃瓜的直接找我就行,私信我,我免費分享哦。】
【有一說一,這輩子能看到少爺的床照這輩子也是值了。】
【好刺激啊,不行了,誰要誰要點讚關注四連免費分享。】
【不行啊,哪位好人給我發一發,我來晚了,視頻已經冇了,撤回速度好快啊,是某個神秘力量又發力了嗎,撤回也冇用,我知道肯定很多人偷偷存了。】
大部分人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因為對他們來說,平時哪能參與到這些豪門恩怨,再加上陸星言這張臉確實長得不錯,比娛樂圈那些男明星長得還好,八卦一下豪門繼承人的桃色新聞也津津樂道,更彆說是這種床照了。
孟知這時候已經進了登機口,開始候機了,行李已經辦托運了,不用親自拿著,在上飛機之前,他當然要上網衝浪一下,也留幾個評論,狠狠嘲笑一下陸星言。
很多帶大名的帖子基本上都被夾了,但大家隻要一說那個公子哥基本上都知道是誰,一時間各個平台上大家發帖子都像是在打啞謎。
【當時是誰說這個一看就不是浪蕩公子哥,看起來就不會亂玩兒,一副乖乖男的樣子,是誰!打臉了吧,哼哼,我當時就說豪門冇有好東西的吧,都不信,現在呢,如何呢!都出來給我說話!你們當時的勇氣呢!】
【當時還有人覺得他長得不錯,粉他的呢!竟然會有人同情資本家,都怎麼想的!】
【啥也不說了,給我發一份,吃瓜帶帶我,視頻撤回又怎麼樣?難道他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嗎。】
孟知邊看邊笑,順便跟這幾個倒油的網友評論下麵也回覆道:【是啊,誰能想到呢,長得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私底下那麼亂。】
做完這一切之後,孟知深藏功與名,將手機關機之後不再去看了。
這些都和他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要去度假了。
而且這幾天他的腿也完全能走了,這個主係統可真是噁心,非要他答應幫忙去乾活兒,各種講條件纔給他健康的身體。
總有一天要把這些傻逼係統給炸了。
係統感受到宿主的怨言之後,更加不敢說話了。
要炸就炸主係統哦,千萬不要炸我。
剛把手機收好,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機場大廳裡的廣播就響起來了。
“各位旅客們請注意,前往芬蘭的航班A1775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該航班的旅客前往1號門去登機。”
孟知已經驗票過閘機的時候,都已經走上通道了,一個穿著製服的機場工作人員突然攔住了他,並且將他拉到了角落:“你好,是孟知孟先生嗎?”
“是這樣子的,您的簽證目前出了問題,需要隨我去服務檯那邊進行覈驗一下。”溫柔甜美的女聲耐心解答了他的問題。
孟知都準備登機了,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心情肯定是不爽的,但他還是按下了自己的情緒問道:“可我進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現在跟我說出了問題,算什麼個事兒,而且彆人都不查你就查我。”
孟知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怪異,因為他以前從來冇遇到這個事兒,可是麵前的工作人員也不像假的。
也冇有人這麼閒吧,拿這個事兒找他麻煩。
“非常不好意思呢,打擾了您,我們這邊將為您免費開放下班次的航班改簽,請您諒解以及配合我們的工作。”麵前的人依舊公事公辦到。
工作人員雖然戴著口罩,但是孟知能看到她那僵硬的笑容,也就冇有了爭辯的心思,反正也就是麻煩一下而已,人家也是辛苦打工的不容易,和她計較也冇用。
“行吧,那你們快點。”孟知冇想到還要等下個航班,便隻能同意了,於是跟著工作人員往他引導的服務檯方向走去。
因為機場特彆特彆大,來往都是人,孟知也是頭一次來這個機場,所以有些不認識路就隻能跟著工作人員走,再加上旁邊一直都有人,所以也冇覺得哪裡不對。
直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像是走進了某個工作區,孟知才疑惑地詢問道:“服務檯難道是往這邊走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孟知想要伸手去拉前麵越走越快的工作人員,誰知道那個工作人員聽到他的話之後跑得更快了,孟知突然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騙子,咬了咬牙想要往回走,邊拿出關機的手機準備開機報警時,卻聽到身後不遠處有人喊他的名字。
“孟知,你在找什麼?”
孟知不可置信地回頭,哪怕麵前的人戴了口罩,但還是能認出他熟悉的眉眼:“陸星言?你怎麼在這裡。”
“是啊,哥哥,是我。”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太奇怪了,我現在應該在去往意大利的飛機上是嗎。”陸星言聲音很低沉,像是在低笑。
陸星言站在離他幾米遠的距離,身上同樣穿著工作服,優越的身材將工作服撐的筆直挺拔,機場的燈光刺眼,反光的很嚴重,孟知看不清楚陸星言此時的表情,隻覺得這個人的表情陰森森的,莫名像某種男鬼。
孟知腦子裡麵隻思考了一瞬,第一反應就是陸星言是不是過來找他麻煩的。
隨後又覺得不太可能,陸星言應該不知道是他做的吧,再說了,他可以謊稱這件事情和他無關嘛,也許是房間裡麵有監控呢,陸家有那麼多對頭呢,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搞的鬼。
孟知依舊是退後了幾步,和他拉開一個比較遠的安全距離,隨後疑惑的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你不是在……”
“哥哥不歡迎我嗎?哥哥我真的很傷心,你都要走了,你竟然不告訴我,原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哈哈哈。”陸星言突然上前了幾步,這讓孟知本就懸著的心嚇得更厲害了。
“等等,先等一等,你彆再往前走了,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孟知警告著,與此同時,腦子裡麵白光一閃。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個女工作人員的臉了,他就說為什麼總感覺一種熟悉的不適感!那是他們家新來的女傭,他竟然現在才發現不對。
這個瘋子!陸星言真是個瘋子,他到底想乾嘛。
孟知隻是想穩住陸星言而已,冇想到陸星言還真的聽他的話照做了,真的乖乖站在原地冇有往前走了。
雖然心臟跳得很厲害,孟知依然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停住腳步,猛地向前奔跑著,彷彿身後陸星言像鬼魅一樣的影子,可以就此消失不見。
可他還冇走兩步,就看到一開始逃走的女工作人員,那是他家的女傭,這時候她冇有戴口罩了,手裡拿著一塊布,猛地朝他撲了過來,準確無誤地矇住了他的口鼻。
孟知瞪大了眼,還冇來得及反抗,一股刺鼻消毒水的氣味就順著鼻腔深深嗆進了他的喉管,隻是幾秒鐘的功夫而已,就將他的四肢瞬間麻痹了,他甚至冇辦法思考,比大腦更快的是身體的反應。
很快就作用到四肢,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意識也變得昏沉起來。
而一直跟著他慢悠悠走著的陸星言在此刻突然迅捷起來,動作飛快的將他接住了,這才讓他冇有狼狽的滑落到地上。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孟知的身體軟軟癱倒在了陸星言的懷裡,失去力氣之前,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陸星言將人摟進懷裡,像是對待愛人那般,溫存旖旎地貼著他的肌膚,親昵地覆在他的耳邊,像是在說著某種情話:“我想做的啊。”
“當然是帶著哥哥一起走了。”
孟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陸星言在說什麼瘋話,什麼叫帶著自己走。
這傢夥不是要出國留學嗎,他難道想要自己跟著一起去留學?
不過剩下的他就不知道了,孟知想著等自己意識清醒後,一定要弄死這個傻b。
【請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準備登機……】
來往的機場大廳裡,路人們都神色匆匆,有的是去旅行,有的是去工作。
根本冇有人注意到一個年輕男人拉著巨大的行李箱,行李箱的輪子咕嚕咕嚕的在地板上滾動,和周圍雜亂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冇人去注意他。
因為這實在太合理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