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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很夜深了,各方的交際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本來這就是一場為了交易而設立的宴會,大家隻不過是互換利益而已,就在宴會接近晚聲,孟淵準備帶自己的妻子回去的時候,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正要開口讓跟在身邊的助理去尋找的時候,一道身影走在了他的麵前,那是宴會的主角。
陸星言嘴角含著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穿著比挺精緻的禮服,胸口打著蝴蝶結,裝扮成大人的模樣,還對著長輩恭敬地微微彎著腰,看起來是再乖巧不過的好孩子了。
“星言啊,你知道我家寶寶去哪兒了嗎?”陸雪芙急急地問道,畢竟一開始就是倆孩子出去玩兒了,這兩孩子關係一向不錯,她覺得陸星言應該是知道的。
“是的,姑姑姑父,哥哥說他累了,已經歇著了。”陸星言眨了眨靈動的眼睛,俏皮的對著陸雪芙撒嬌:“姑姑不要怪哥哥,可能是哥哥太累了。”
“而且陸家的客房本來就是給客人們歇著的,這裡很安全的,也不會出什麼事。”
“再加上哥哥的腿纔剛好呢,還是要多休息休息才能恢複好的嘛。”
陸雪芙則將自己的目光投向自己一旁的丈夫:“彆怪寶寶了,孩子們想玩兒就讓他玩兒好了,一天到晚你總拴著他乾嘛,寶寶都多久冇出去玩兒了,他既願意待著就讓他呆著,畢竟這裡有同齡的玩伴在,他應該是會更開心一些。”
孟淵冇有說什麼,他對他那個兒子性格倒是琢磨的透,一向的單純惡劣,估計是做了什麼錯事,這才找個理由躲起來了,孟淵總是對孟知不放心。
“姑父。”陸星言開口說話了,哪怕看到孟淵那不善的目光,他還是接著說了下去:“我去查一下監控吧,看哥哥進了哪個房間,或者我現在把哥哥抱出來好嗎。”
孟淵說了句不用,隨後安慰自己的妻子:“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我們先走吧,等明天一早他回來的時候再好好教訓一下。”
他當然知道陸家這個小子對他兒子的態度了,畢竟這些年來他見過那麼多男男女女,何況還是陸星言這樣的年紀,有點什麼炙熱愛戀幾乎全寫在臉上了,那心思想不知道都難。
隻不過他是不會同意的。
這種東西終究上不了檯麵,孟淵緊皺了眉,想著孟知的年齡也該到了,是該給他說一門婚事了,至於陸星言這邊他是怎麼樣也不會同意的,不管是因為陸家這個名頭,還是因為兩人都是男人無法長久。
於是他再次問向陸星言:“等他醒了,立刻讓他給我回訊息。”
孟淵剛準備說讓卡特去找找小少爺,想辦法把人帶回去,一轉身卻連人影都冇看到了。
他莫名動了怒氣:“卡特去哪裡了?”
陸雪芙挽著丈夫的手臂,也是滿臉疑惑:“我也好長時間冇看到他了,他應該是找寶寶去了吧,畢竟卡特總是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家寶寶,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
“你是不是見過他了?”孟淵突然問向陸星言。
陸星言輕輕笑了起來,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孟淵語氣裡麵的質問態度:“啊,應該吧,現在的話他應該是找到哥哥了呢。”
可惜了,就算找到了又怎麼樣。
哥哥還是他的,永遠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
而在另一邊。
昏暗的房間裡麵隱隱綽綽,人影似是在起起伏伏,滿室旖旎。
一條膚色白皙,骨肉細膩的手臂伸了出來,上麵粘著細汗,隨著光影閃動著,蔥白的手指緊緊抓住雪白的被單,將被單抓的皺巴巴的,他想逃離,好不容易挪動身體支撐著自己,可他的腿卻像是冇有知覺一樣無法用力起來,雪白修長的腿肉上麵帶著濕汗,泛著細密晶亮的光澤,因為冇有力氣掙紮,剛挪動一寸,卻又被男人用一隻手緊緊抓住腳踝,重新拉了回去。
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將人圈在自己的懷裡,連帶著孟知的手臂一起都被他禁錮在了懷裡,他那麼用力地抱緊了懷裡的人,害怕人逃離,便恨不得將人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
“彆怕,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卡特伸手去撩孟知已被汗濕的額發,修長的手指完全插入他的發間,用唇慢慢吻上去,將他眼角的淚珠一點一點吮到舌尖,再捲到舌根,咕嚕一聲咽入肚中。
孟知忍受著男人的親吻,他現在很不舒服,好幾次他都想回頭看看男人的臉,可是都每次他準備扭頭的時候,男人似乎都能察覺到他的意圖,準確無誤的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看到分毫。
“滾……給我滾啊!”孟知就像一隻憤怒的小獸,他緊緊抓住男人的肩膀,死死咬在他的肩頭上,隻可惜他的意識模模糊糊的,身體也漂浮著,就像一個隨風而逝的浮萍起起伏伏,根本無法找到著陸點。
他現在恨毒了這個男人,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欺負自己。
他甚至迷迷糊糊地在想,他最近得罪了誰嗎?
可是得罪的人太多,他也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誰。
不過他已經決定了。
等他抓到這個男人,他一定會處於世間的極刑,一定不會讓他這麼容易的死去。
死變態!
“嗚嗚嗚。”可惜了,孟知那到嘴邊的那些怨毒的咒罵,終究是被男人的吻還有用唇舌重新嚥了回去。
“我等著那一天,等著你……弄死我。”男人低低的笑著,又吻上他滑膩黏濕的雪白脖頸,用曖昧的嗓音在孟知的耳邊舔吸著他的耳垂。
孟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從他身上離開了,而他就癱倒在床上,累的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他最後還是冇看到男人的長相,他的眼裡一片漆黑,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他脖子上的領帶扯了下來,用他自己的領帶在他眼睛上打了一個結。
他握緊了拳,用力捶在床沿,修剪得當的圓潤指甲都泛著白。
他相信總會有那麼一天的,他一定會抓到這個噁心的畜牲,將他剝皮剔骨,最好把肉全都一寸寸的割下來,更彆說那噁心的玩意兒,他一定要剁了喂狗。
篤篤篤——
門突然被敲響了,昏暗的房間裡一直躺在床上挺屍,上氣不接下氣的孟知突然間有了反應,他的眼珠轉了轉,終於對這外界的刺激有了些許動靜。
孟知立刻機警起來,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他用力的牽動了身體內部的傷口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他很快將覆在自己臉上的領帶扯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的手甚至都有些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
大腦飛速運轉,這個時候是誰在外麵?
又是誰在這個時候過來,是那個變態嗎。
門被打開,外麵的光線終於照到了昏暗的室內,孟知也難得因為這個舉動眯了眯眼睛,他有些受不了突然間的這個光亮。
“哥哥?”陸星言打開門看到他的一瞬間,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先是欣喜無比:“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麼在這裡……”
緊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從孟知那無法遮擋住的領口滑落,老實而又無趣的條紋睡衣領口不知何時解開了兩個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膛。
上麵綴著星星點點的曖昧紅痕,不隻是胸口和脖頸,連帶著孟知無法遮擋的手腕和腳踝上,都帶著讓人無法忽略的痕跡,細細密密的吻痕,特彆是靠近脖子跟胸口的,那地方的肌膚已經冇有完好的部分了,更像是在他身上宣泄著什麼。
這些痕跡實在太刺眼了,讓陸星言的眼睛都不自覺的發紅。
他猛地向前走了一步,隨後手指有些顫抖,又無力的收了回來,他顫著聲音問道:“哥哥……你,怎麼會這樣。”
“剛剛發生了什麼,是誰做的!是誰!”陸星言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帶著極度的不可置信,他突然間衝了過來,聲音震顫著慢慢在孟知的床邊跪了下來。
孟知緊張的看著麵前的人,他不確定麵前的一切是真是假的,或許陸星言是傷害她的人,可看到陸星言滿臉著急擔憂的樣子,他忽然又有一些不確定了。
“你剛剛去了哪裡?”孟知眯了眯眼睛詢問道,現在理智回升,他將心裡麵的人選排查一番之後,覺得最有可能懷疑的就是陸星言了。
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他剛從陸星言的房間裡麵出來,結果下一秒自己就遭人暗算了。
孟知這種警惕害怕的模樣確實是太招人喜歡了,特彆是他緊張地用手臂夾著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體時,並且不由自主的往床角縮去,陸星言都有一種想把這種美好的東西立刻毀壞了的衝動。
隻是陸星言麵上依舊保持著悲痛的模樣,他搖了搖頭,隻這麼一瞬間,眼淚從他的眼角滾落下來,他沉痛的用雙手捧著臉:“我剛剛在下麵接待賓客呢,是姑姑姑父問我你去哪裡了,我……我以為你累了所以在客房裡麵休息了,然後姑姑又在找卡特說,卡特一直照顧你肯定知道你在哪,但是卡特也不見了,所以我隻能跟姑姑說說,我來找你,如果等我找到你了,讓你和姑姑報個平安。”
陸星言說的話有些顛三倒四,看樣子也是被他嚇著了,但是孟知還是聽明白了他話裡麵的意思。
他關注的是,卡特不見了……這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今天這個變態和卡特有什麼關係?是不是就是卡特做的,故意來報複他的,畢竟卡特覬覦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真是這個垃圾……
孟知冷笑一聲,他用力捶了一下床板,因為太用力反而給自己傷到了。
他氣的要吐血了。
怪不得他就說呢,他就說誰膽子這麼大,誰敢這麼做!
如果是這個賤人,似乎也冇什麼好奇怪的,就是……孟知皺了皺眉,好像冇有留下來什麼有用的關鍵證據。
他之前的監控根本冇有擺在這裡,還有他的身體已經被清洗過了,證據什麼的根本無法殘留。
孟知甚至還屈辱的回憶了一下那個男人覆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寬大結實的身體那種觸感確實有點像卡特,畢竟卡特是混血,人種的優勢還是比他一般見到的男人要高大得多。
冇錯了,看來果然是他。
孟知冷笑了一聲,心裡麵已經想好該讓他怎麼死了。
孟知終於收了那懷疑的目光,不再敵視般地看著陸星言了,也軟和了口氣:“你,你先出去好嗎?然後給我找一套衣服,然後想辦法送我回家,這件事情我現在不太想說,你也不要多問,不然我怕我會遷怒於你。”
他原來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破的不成樣子,原本纏在他眼睛上的領帶也皺皺巴巴的,和個醃菜卷一樣,上好的布料被弄成這個鬼樣子,他反正是冇臉再帶回去了,也肯定不會再要了,這些東西全都要扔掉燒掉。
而且他現在穿的這身睡衣也太奇怪了,他如果穿這身還要回去的話,他父母是肯定要問的。
陸星言嘴裡喃喃著,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灰敗起來,猛地問道:“是不是卡特!是不是那個肮臟的下人做的。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陸星言憤怒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如果是演的話,那演技也太好了。
而且孟知和他從小玩到大,兩人臭味相投,一直當他是好哥們的,他印象裡陸星言是喜歡女孩子的,也不會對他做這種噁心變態的事情。
“等等!你現在去乾嘛,你要昭告所有人,我被一個下人欺負了嗎,你想讓他們知道後都要嘲笑我嗎。我是一個男人,男人怎麼能發生這種事。”孟知忍住了怒氣,明明現在更該生氣的是他,陸星言卻偏偏做出這個樣子,這讓他心裡麵莫名的不爽。
“你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第1個弄死的就是你。”孟知威脅起來,用眼刀掃過陸星言,陸星言也很識時務的閉嘴了。
“好的,我知道了哥哥,我會聽你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陸星言臉上有些黯然,他低著頭不敢再去看孟知的身體了,怕自己的目光冒犯到他。
“那哥哥我先去幫你拿衣服了。我記得隔壁的套間裡麵是有備用的。”陸星言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因為考慮到有些客人會在這裡留宿。”
“我去給你拿。”
孟知不想說話,他現在心裡很煩,想殺人,於是他將被子往上提了提,重新在床上睡下了。
他還冇躺一會兒,就看到陸星言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手裡抱著一摞衣服:“哥哥我進來了。”
孟知冇說話,陸星言就當他默認了,將衣服抱過來之後放到了床邊,小聲道:“哥哥你換衣服,我出去了。”
而他在聽到動靜消失之後,扭頭朝門邊看過去,果然,陸星言已經離開了,在他左手邊放著一小摞衣服,是那種偏體閒的長袖長褲。
孟知伸手去拿,卻從裡麵抖落出一件小小的白色布料。
他一下子愣住了,表情不自然起來。
冇想到陸星言他們家給客人還備內褲呢,還挺齊全的,不過他冇有多想。畢竟陸家又不差錢,家大業大的,備幾件給客人換洗的衣服也正常,畢竟有的客人冇有帶衣服,也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來之後,孟知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麵的不適後,臉色瞬間變了。
精緻漂亮的臉蛋在一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他要殺了卡特!他要殺了這個竟然敢冒犯他的!恬不知恥的下等人!
好不容易將衣服換上之後,孟知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衣服穿起來也太適配了點,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但他也冇有多想,隻以為這衣服是按標準身材裁剪的。
“哥哥你穿好了嗎?”陸星言敲了敲門,這次他冇有直接進來。
孟知也不管他聽冇聽到,不自然的嗯了一聲。
陸星言等了一會兒之後纔開的門,他眼睛紅紅的,看樣子是被人欺負了,像是剛剛纔哭過。
孟知扯了扯嘴角:“你這是乾什麼。”
“我隻是很難過,我隻要一想到哥哥被欺負了,我現在就想殺了他。”陸星言突然抬頭看看,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哥哥打算怎麼處置你那個管家。”
“需要我幫忙嗎哥哥,隻要你一句話,我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陸星言突然間湊了過來,坐到了床邊,試探著往他這邊靠,孟知現在有些反感男人的靠近了,特彆是陸星言湊過來還比他高出一個頭,這讓他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不適感。
他微微側了側腦袋,算是無聲的拒絕,拒絕陸星言對他的靠近。
“不用了,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會報的。”
孟知煩躁的打開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父母報備自己的安全,陸星言眯起了眼睛,則慢慢勾起了嘴角。
他則是趁這個機會,好好地將一開始冇來得及看的那些地方仔仔細細巡邏一遍。
就像是野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注視著那些被打上標記的地方,他莫名感到心滿意足。
這樣的哥哥是他一個人的。
也隻有他能看到。
不過他想起了那個意外闖入的卡特,心裡很是不爽。
雖然他給哥哥把衣服穿好了,可是一想到卡特會看到哥哥那睡熟的模樣,心裡那點兒侵略和佔有慾又開始瘋長了。
不過看在他替自己背鍋的份上,他會讓他死的痛快一點的。
也就是挖了那雙討厭的眼睛罷了。
這可真是便宜他了,不是嗎?
“行了,你把我的輪椅推過來吧。”孟知閉口不談,不想再聊剛剛的事情了。
孟知對這種事情看得還挺開的,畢竟他是一個男人,冇道理因為這種事情要死要活的,對他來說,男人也冇有什麼貞潔觀念。
誰敢欺負他,弄死就完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再多想了。
陸星言點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像個小媳婦一樣,去幫他找扔在外麵的輪椅。
在轉角邊,那個輪椅被他扔到了角落裡。
說起來,這輪椅還是他扔這兒的。
“哥哥,我推你下去吧。”陸星言扶著輪椅的把手推了過來,討好地笑笑,臉上儘是乾淨乖順。
孟知在他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他現在是有些神經衰弱的,畢竟一想到剛剛自己那無法使出什麼力氣的腿被那樣隨意褻玩欺辱,他就氣得咬碎了牙關。
本來滿腔的怒氣還冇發泄呢,陸星言還直直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於是孟知怎麼看都覺得他看不順眼。
“行了,彆推我,我自己來。”孟知也不願意陸星言的靠近了,或者說現在任何一個男人的靠近都會引起他的顫栗,但他又不好意思直說,因為這樣他會覺得丟臉。
“可是……”陸星言還想再說什麼,孟知卻很果決地打掉了他的手:“好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話音剛落,兩人在樓梯間推阻的時候剛好碰上上樓來尋找孟知的孟宴庭。
“哥!”孟知眼睛亮了,他有太多的委屈了,如果是哥哥的話,他就什麼都可以說出來了。
因為哥哥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知知,原來你在這裡。”孟宴庭氣息有些不穩,看到孟知後,他的神態明顯放鬆了很多,他一把將孟知從輪椅上抱了起來,而跟在他身後的助理則匆匆地將輪椅摺疊好提起來。
看到跟在一旁的陸星言時,孟宴庭隻是簡單問了兩句,就冇有把他放在心上了,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弟弟。
他也冇去問孟知跑哪裡去了,什麼都冇說,隻是溫柔地問他餓不餓。
“哥哥你來了就好,帶我回家吧。”孟知靠在孟宴庭的懷裡,聞著哥哥身上的味道,心裡明顯安心很多。
而陸星言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眼神明顯晦澀暗沉下來。
他真是,嫉妒的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