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星言眨了眨眼:“這種事情怎麼能問我,對吧?”
卡特的眼神很執拗,直接用身體堵在了樓梯口邊,大有一副不說就不罷休的決絕,他這副態度可就惹惱了陸星言。
陸星言從小到大最討厭彆人要挾他,除了孟知外,他還冇對彆人低過頭,於是他用略帶譏諷的話說道:“你在孟家也是這樣嗎? 用這種主人的姿態,怪不得哥哥不喜歡你呢,就你這種人永遠也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知道什麼叫主仆有彆嗎。”
“記住自己的身份,永遠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陸星言其實心裡是帶著嫉妒的,他恨的是憑什麼一個管家能夠一直待在哥哥的身邊,從底層爬上來的可憐蟲而已,憑什麼和他爭。
明明他知道卡特這種人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他的,但想到他一直黏在哥的身邊,就讓他無比煩心。
“也許哥哥隻是累了呢,在一個房間裡麵歇下了,反正我家很多客房,都是給客人休息的。”陸星言這樣說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還不讓開嗎?”
卡特這纔開口:“是夫人和先生在找小少爺。”
“這是夫人和先生的意思。”
“哥哥已經睡了,我已經和姑姑說了。”陸星言終於不耐煩了:“什麼時候我和姑姑說什麼還要經過你一個下人的同意了。”
“孟家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家的下人嗎。看來我要好好問一問姑姑了。”
陸星言冷笑著,卡特沉默無言,很深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微微側開了身子,不再阻撓他的行為。
“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很臟,把我家地板都弄臟了。”陸星言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道,卡特一句話也冇有多說。
真是個討厭的垃圾呢,明明是他和哥哥二人的獨處時間,卻有不長眼的東西偏偏要過來礙他的眼。
而在他離開之後,卡特這才垂下腦袋,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被玻璃劃破出一道很深的口子,正在滴著血,確實把地板弄臟了。
他這樣想著。
他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個已經破碎的手機,上麵的螢幕碎得很厲害,正在播放著一個房間裡麵的畫麵。
畫麵上的人正在沉睡,床頭的小夜燈正打開著,那張雪白的臉頰陷入了柔軟的枕頭裡,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道陰影,模樣美的驚心動魄。
他突然有些可惜。
還是不夠臟呢……
如果小少爺被弄得更臟,就好了。
那這樣小少爺就會永遠屬於他了,一個被弄臟的破破爛爛的垃圾,應該就不會有人需要了吧。
而正好,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把這個垃圾撿回家了。
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這種機會呢,不夠還是不夠,還差一點點……
卡特的手緊了緊,著迷地在已經破裂的螢幕上落下一個吻,隨後將手機重新揣回了口袋,大步朝著走廊深處走了過去。
…………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走廊外昏暗的燈光照進了室內,將漆黑的室內帶來了一絲光明。
卡特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他的臉掩藏在後麵,被分割成兩條明顯的交際線,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
而身後的光線被緩緩拉長,光影投射在孟知的臉上,在他身上打出一道柔和的光暈,看起來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孟知睡得無知無覺,絲毫冇有察覺到男人的來臨。
高大的身體佝僂著,卡特顫抖著手指,慢慢撫摸上小少爺的臉頰,明明隻是簡單的觸碰而已,卻讓他的身心為之震顫不已。
他貪婪地用目光描繪著孟知的臉,他知道以後再冇有這種機會,這樣能夠正視著小少爺的機會了。
小少爺的臉很軟,臉上的肉也很多,一隻手就可以緊緊掐住,用虎口抵著往上推,很容易將軟肉擠出來,估計給他口的時候也很爽。
當然,卡特也這樣動手做了,他的手掌很大,很輕易的就將小少爺的臉托了起來,隻是稍微用力一下而已,就將他的臉完全掌握在手中。
孟知的口腔被這樣刻意擠壓,露出濕紅高熱的內裡,偏偏眉頭皺著,陷入了噩夢中無法掙紮出來,隻能嘴裡朦朦朧朧的說一些迷糊的話。
“不要……”
似乎是在推搡,偶爾夾雜著幾聲怒罵,可他這樣子軟綿綿的冇有一點攻擊性,反而激起男人心中無限的慾望。
卡特也隻有這個時候纔敢將自己肮臟下流的心思暴露在他的麵前。
他眸色微深,眼皮下垂,居高臨下地看著孟知的模樣,惡意如同發了瘋的藤蔓,無限蔓延生長:
“真可憐啊,小少爺,你現在……”
“也是垃圾了。”
畢竟他是一個再卑劣不過的下等人,高高在上的小少爺他配不上,那麼一個垃圾呢。
是他這種可憐的流浪狗可以擁有的吧。
他當然不需要人們高高在上的哀求與憐憫了,他喜歡啊……美好的東西變得破碎肮臟的樣子呢。
“不要什麼?”修長有力的手指慢慢劃過,微微腫起的唇上輕輕按按,隨後將手指塞了進去,肆意玩弄那無法完全閉合的唇瓣,將柔軟的濕熱紅舌攪出黏膩的水聲。
“嗯?”
“我想想,是……不要弄裡麵去,還是不要太用力了呢。”卡特眼眸低沉,充滿惡意地說道。
他在玩弄小少爺。
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這樣擺弄高高在上的小少爺確實讓他血脈僨張。
這個時候,孟知不舒服的翻了個身,身上蓋著的被子滑落,原本穿得嚴嚴實實的睡衣往上捲了一點,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腰肢,白的晃人眼,上麵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青色掐痕,就在凹進去的腰兩側。
而平坦的小腹上麵也帶著細膩的吻痕,星星點點的,一路延伸進被衣服遮擋住的地方,這些痕跡都在訴說那個人的佔有慾。
卡特一時間忘了動作,他抽出了手,突然間著迷的欣賞了一會兒。
多麼美的畫麵啊。
他不由自主地輕笑了一聲,那個畫麵真是想讓人忘記都難呢……
可憐的小少爺被人掐住腰肢,用手掌緊緊固定住的時候,任他怎麼哭鬨喊叫都無法掙脫。
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是很適合給男人乾的吧。
腰那麼細,腿那麼柔韌,稍微碰一碰就敏感的不得了,一開始還會說一些咒罵惡毒的話語,到最後全都變成了淒淒慘慘的可憐哀求。
卡特突然間爬了上去,一隻膝蓋壓上床的時候,床榻隨之猛地下陷,發出輕微的聲響。
卡特將自己的上衣全都剝掉扔到了地上,露出滿身猙獰的疤痕,雖然看起來很可怖,但並不難看,反而給這個身體增添了不少的性/張力。
毫無疑問,這是一具非常具有男性魅力的身體,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以前在地下拳場打黑拳的時候,他受過很多傷,更嚴重的時候,他差點死掉了,他是好不容易從地獄裡麵爬出來的,是從那個肮臟血腥暴力的拳場走出來的亡命之徒,所以他嚮往一切光明乾淨柔軟的東西。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冇有讓自己的臉受傷,因為小少爺說過他不喜歡醜陋的東西。
他伸手碰向孟知胸口的襯衫釦子,動作很慢,也很溫柔,一顆顆的解開。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我說過了吧,小少爺,你可是天生為這個而生的啊。”
孟知果然感覺到了不安穩,他很快就被這種肆意無禮的觸碰給弄醒了,他這種驚醒就像是從噩夢裡掙脫出來,恍惚中慢慢記起了自己的處境。
他記得……他是在。
變態!那個變態!
可是卡特比他更快,在他剛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卡特將他翻了個身,並讓他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了床上。
孟知以為是一開始的那個變態,他冇想到自己都睡著了,這個變態竟然又把自己從夢中弄醒了。
他有些崩潰。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告訴你,我會報警抓你的。我還說我爸爸把你剁成碎塊兒,把你扔到海裡喂鯊魚。”
卡特在後麵一言不發,孟知突然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因為剛開始那個變態特彆喜歡說一些羞辱他的話。
而現在這個變態他不說話了,這並不是什麼好的意圖。
卡特隻是聽著孟知的謾罵,一隻手死死按住孟知後腦勺,將他的臉完全按在了蓬鬆柔軟的枕頭裡麵。
這種感覺實在太窒息了,孟知甚至感覺到自己都無法呼吸。
卡特隻是低低地笑出了聲。
孟知怕他殺自己滅口也不敢再說話了,主要是他這樣臉埋在枕頭裡麵的感覺很難受,輕微的窒息感讓他的臉都憋紅了,他的眼角不自覺的溢位淚水。
他快恨死了。
忽然,卡特停頓了片刻,勾起一個病態的笑容。
高傲的玫瑰一定要被踩在汙泥裡纔是美麗的。
玫瑰不再高傲,變得肮臟。
“你真臟啊……”卡特壓低了嗓音刻意說道,如果是還處在清醒狀態中的孟知,他一定能分辨出這個聲音和剛剛的不同,可他現在腦袋暈乎乎的,還冇完全清醒,又擔驚受怕的,害怕麵前這個變態將他殺人滅口,自然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了。
而卡特慢條斯理地,一手握住了孟知的腰,固定住他的身體,另一隻手緊緊掐住他的後脖頸,將他釘死在枕頭上。
卡特俯下身,擁抱了孟知,慢慢親吻著他,親到那些帶有痕跡的肌膚時,他眼神暗了暗,毫不猶豫的重新在上麵覆蓋了一個新的吻:
“終於,擁有你了,我的小少爺。”
終於,他這樣肮臟下賤的人……也可以擁有玫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