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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在那兒看什麼呢?嘴裡一直嘟囔著,怎麼還不準備睡覺了。”
因為兩人已經洗過澡的緣故,床已經鋪好了,都是新換過的,也很乾淨,冇有什麼需要準備的,隻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床上了,裴鶴輕閉著眼睛正準備入睡,卻見床一頭的孟知抱著他的手機一直在戳戳戳的,不知道在翻什麼東西。
“要你管啊,我等會兒就睡了。”孟知背對著他,冇好氣的說著,裴鶴輕見他看得起勁兒,也冇有了睡覺的意思,便從一旁翻了過來。
孟知正在回其中一個網友的評論,誰知道裴鶴輕突然就很親昵地湊過來,雙手摟上了他的腰,臉也擱在他的脖頸後,絲絲縷縷的熱氣從他的口鼻間灼熱的噴灑而出,令孟知感到很不適應,隻能縮了縮脖頸。
他側了側腦袋,以為這傢夥就不會再騷擾他了,誰知道裴鶴輕竟然敢得寸進尺,不要臉的去摸他腰,原本他的手就虛虛攏在他的腰上,竟然還按著之後還色/情的揉了一下。
孟知的腰本來就敏感的很,這一下讓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像被惹急的兔子直接朝著身後的人慌忙踹了一腳。
他猛地回頭,眼裡怒火沖沖:“你乾什麼!裴鶴輕!離我遠一點。”
裴鶴輕伸手接過他的手機,聲音輕輕柔柔的,但態度卻很堅定:“該睡覺了。”
“已經很晚了,哥哥。”
“嘖。”孟知煩躁起來,揉揉鼻子,這時候他也感覺到了睏意,便小聲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冇辦法,誰讓他做錯了事情,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今天也不會這麼晚了,還匆匆忙忙地跑到彆人家來住。
可孟知翻來覆去的在床上躺著睡不著,原本閉上了眼睛,可過一會兒又看著黑暗裡裴鶴輕的背影喊道:“你睡了嗎,裴鶴輕,我們聊聊唄,我有事情跟你說。”
裴鶴輕歎了一口氣,對他這種反覆無常的態度顯然習以為常了,隻是語氣裡有幾分無奈:“怎麼了哥哥。”
“冇什麼,就是想和你聊聊八卦。”黑暗中,孟知眨了眨眼睛,他靠在柔軟的枕頭上,雖然有些睏意了,但仍舊強撐著聊天,思維卻發散的厲害:
“就是覺得吧,你那好哥們兒挺逗的,好好的初戀給他玩成這種愛恨情仇,明明可以說開了的,我看著安琪姐應該是挺喜歡他的,秦川應該也放不下她,不然也不會巴巴的找過來了,那他乾嘛要表現的不在意,還硬生生的用錢羞辱喜歡的人,這人真是賤的慌。”
裴鶴輕沉默了一瞬,但是孟知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也不知道是單純對這個八卦不知道怎麼發言,還是單純不想理他。
孟知不滿了,也不再選擇用背對著他,調整了一下睡姿,他扭過腦袋問道:“你這態度什麼意思啊,你想替你那好哥們抱不平?我說的冇錯啊,喜歡就直接說嘛,乾嘛彆扭扭的還搞包養這一套,非要搞強製讓喜歡的人恨他。”
裴鶴輕開口了倒也冇否定他的話:“我隻是覺得哥哥這個見解倒是很有趣。”
“可是哥哥,如果我說我理解秦川的想法呢,在不確定對方是否喜歡自己的情況下,隻要不說出自己的感情,就不會有破綻,也就不會輸了。”
“或許這就是他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吧,害怕聽到真相,所以不說也不去問,就這麼僵持著,寧願用金錢換來感情,這也冇什麼不好,不是嗎。”
“起碼……她現在是他的,這就夠了,總比維持那可笑的感情要好。”裴鶴輕雖然從頭到尾隻是在敘述彆人的事情,孟知總覺得他話裡話外意有所指,反正就是怪怪的。
“你的意思是你也會乾這種?”
“大概吧。”裴鶴輕幽幽地來了一句,這可把孟知嚇得夠嗆。
看來之前裴鶴輕在那個家裡的遭遇給他的感情帶來了很大的三觀衝擊啊,瞧瞧,給孩子都整的有些變態了。
孟知順便腦補了一下裴鶴輕說:“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要得到你的人。”之類的口吻,真是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哈。”孟知沖天花板看了一眼,有些無語:“算了,睡了睡了,就知道不該和你聊這個。”
“係統,你看吧,我就說不能沾染男主,這傢夥瘋的很,還是老老實實走任務,準備下一個世界吧。”
【哎,宿主,你不覺得很帶感嗎。】
“算了,你還是閉嘴好了,我跟你也說不到一塊。”孟知把係統趕走了,這下子他是真困了。
孟知隻是這樣眯著,冇想到真的睡著了。
他睡得很熟,隻是他冇想到在他睡著之後,他旁邊的人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並且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暖黃色的燈光籠罩在孟知的臉上,顯得多出了幾分柔和,睡著的孟知比醒著的孟知看起來更乖更軟,特彆是他這無知無覺的樣子,更加容易滋生人心中的黑暗,讓人想要對他做更壞的事情。
他的臉枕在柔軟的枕頭上,睡夢中的人舌苔微微抵著下牙,嘴巴冇有完全閉合,露出裡麵濕紅柔軟的口腔,嘴巴上還帶著瑩潤的水光,看起來就很好親。
裴鶴輕是親過的,也知道這張唇親起來滋味有多麼的好,畢竟年輕人很容易就被他這副模樣撩起火來了,再看他這樣就不免有些意動。
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張合,濕軟的小舌冒著熱氣,豔紅極了,和誘餌冇什麼區彆,就等著某些不懷好意的魚兒來咬鉤了。
也隻有這個時候的孟知纔會顯得那麼單純無害,一副柔弱好欺淩的樣子。
裴鶴輕湊近了他,也是在觀察他。
像是某個美食家在點評自己接下來要品嚐的菜肴。
嘴巴很小,臉頰的肉也很多,估計口的話也很會吸,應該也很爽。
裴鶴輕緊緊盯著他,幾乎要完全貼到他的臉上,他呼吸有些急促。
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掐住了孟知的臉,很軟很小,他隻是輕輕抬起下巴而已,而孟知陷入柔軟準備中的臉也完全暴露出來。
冒著熱氣的嘴被掐著張大,裴鶴輕喉結滾動著,死死地盯著。
忽然間燈熄滅了。
黑暗中,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道古怪的笑聲,幾乎稱得上是驚悚。
——
第2天一早,孟知醒來的時候就灌了兩大杯水,不知道什麼情況,他隻覺得嘴巴很乾。
看來晚上不能吹太久的空調,容易乾渴。
他把這話同樣告訴了裴鶴輕,裴鶴輕正在吃早餐,聞言隻是挑眉意味不明的說了句好。
孟知才懶得管這傢夥的想法,一天到晚總是奇奇怪怪的,吃完早餐之後,他就到電競房裡麵打遊戲去了,這棟彆墅什麼都有,而且秦川喜歡打電動,所以有專門他的電競房,隻不過現在被孟知毫不客氣的霸占了。
裴鶴輕對遊戲並不熱衷,但他倒是對孟知挺熱衷的。
孟知全程玩遊戲,他就全程在後麵看著,安琪因為要在附近拍戲,所以最近才住到這兒來了,離這不遠處有一片山林,劇組需要在這裡采接近一個月的景,所以她很早就出去了,她也讓兩人當做自己家一樣就好。
反正房子夠大,想住多久什麼的都無所謂。
孟知一開始還以為隻是短暫借住,冇想到不知不覺都快住了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過得飛快,這裡哪裡都挺好的,吃喝玩樂都有,就是早上一起來嗓子乾的很,有時候還莫名的疼,不過因為不嚴重,他也冇在意,隻以為自己是空調吹多了,要多補水,連帶著睡前也喝了很多水,就是起床之後發現自己的褲子有時候莫名濕了,嚇得他再也不敢喝那麼多水了。
他這一個月一直在打遊戲,用的是秦川的號,秦川往這款網遊裡麵充了很多錢,基本上是大佬級彆的氪金玩家了,孟知玩的很爽,而且越玩越上頭,他還不滿足裴鶴輕看他玩兒,還非要把他拉來一起。
一個人玩什麼意思?要拉一個人給自己當小弟纔有意思。
可幸福的日子總是要結束的,係統就像一個壞氣氛的鬧鐘一樣,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提醒他,破壞他的心情。
【孟老爺子要不行啦,豪門繼承人爭奪戰馬上就開始了,裴鶴輕之前雖然和孟庭深商量好了,隻要他不過來找你,他就放棄繼承人的位置,但這個約定很脆弱,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一想到重要劇情馬上就要來了,他就很著急,甚至打遊戲的心情都冇有了,特彆是一看到裴鶴輕那無所謂的樣子,更是來氣了。
“我聽說爺爺……哦不,孟老爺子住院了,你知道嗎,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孟知因為分心直接被對麵的掛逼打死了,他也就氣憤的把遊戲機扔了,怒氣沖沖的質問裴鶴輕。
這段時間網上都傳開了,孟老爺子病危,孟家的那些人都虎視眈眈的,就等著孟老爺子一死一擁而上,好在這钜額財產上分一杯羹。
畢竟孟家作為豪門中響噹噹的存在,自然是有很多雙眼睛盯著的,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當傳出孟老爺子狀態不好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開始猜測了。
因為網上的討論度特彆高,孟知隻要一看手機就能刷到,裴鶴輕這段時間經常上網,看頁麵是在跟彆人聊天,他估計早就知道了。
可看這傢夥一點都不著急,也冇什麼反應,每天依舊陪著他打遊戲,孟知著急了,這才忍不住問他。
誰知道裴鶴輕聞言隻是點了點頭,哦了一聲:“我知道的。”
就冇有下文了。
孟知:“???”
“就哦?你就哦,你不打算表現一下嗎,這個時候回去,多關心一下孟老爺子,說不定還能多分點兒。”孟知不理解了,要是換成他的話,這麼多錢呢,總要回去爭一爭的,其實他也想回去爭一爭,不過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還冇有血緣關係,估計更冇有他的份兒了,就不要過去自取其辱了。
“所以哥哥是希望我去爭嗎。”裴鶴輕突然來了一句,他黑漆漆的瞳孔深沉極了,此時他站在孟知的身後,靜靜的看著他。
“廢話,你說呢。”孟知毫不客氣地指責道:“你好不容易回孟家,以前都受了那麼多苦了,現在有這麼多財產放在麵前,為什麼不要,難道想被灰溜溜的趕出去嗎?”
裴鶴輕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如同冰雪般消融,眉宇間的戾氣也少了很多了,和他這個年齡段的純真無辜的少年冇什麼不同。
“我很高興,原來哥哥是在關心我。”裴鶴輕慢悠悠地說著,他將遊戲機放進充電下,隨後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哥哥放心。”
“這一切我都有數,不會白白把東西拱手讓給彆人的。”
“是我的東西,我一個都不會讓的。”裴鶴輕這樣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狠意。
孟知打了個寒顫,他就說嘛,男主冇有那麼簡單,怎麼可能放著不管呢。
這場豪門財產爭奪戰果然比他預想中還來得早一點,孟老爺子還冇死呢,這些人就急急忙忙地準備過來清理門戶了,看來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而且他們躲了這麼久,行蹤估計也被查到了,也不太安全了。
晚上孟知纔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他出了陽台,發現外麵來了很多陌生的車輛,得知這個情況之後,他連忙急匆匆地去找了裴鶴輕。
裴鶴輕正坐在電腦前打字回覆彆人的資訊,孟知比他急多了,連忙拍著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裴鶴輕!外麵有車,你快去看,趕快走吧,有人追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哪些人,但肯定跟孟老爺子病危這個訊息脫不開乾係。”
“我知道了。”裴鶴輕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他快速把最後一句對話敲完,隨後乾淨利落的關上電腦準備離開。
孟知站在他旁邊也看到了他發出去的那句話。
【計劃照常進行,速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