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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陣急匆匆的出門,老闆娘聽到聲音之後探頭出來問:“你們這就不住了,我先告訴你們哈,錢我可不退的。”
“當初可是都說好了!都給我的。”
裴鶴輕回了一句不用,就乾脆利落地將孟知抱下了樓。
留下老闆娘一個人在那裡莫名其妙的嘟囔著:“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這跑的這麼快乾嘛。”
“不對呀。”老闆娘嘶了一聲:“他剛剛還問我要帽子和口罩呢,這悄咪咪的跟做賊一樣是要乾嘛,這好端端的跟怕什麼人找到一樣。”
“不會是被抓小三兒了,等會就有人上門抓姦了吧!”
“嘖嘖嘖,想不到啊,長得這麼帥也當小三。”
老闆娘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不然這兩人急吼吼地跑了乾嘛。
兩人下去的時候,正趕上一夥人悄咪咪的在車旁摸索著,估計是準備動手把車的零件給卸了,結果和車主人撞上這夥人也是尷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隻是過來看看車,覺得這個車很漂亮,可他們手裡帶著的工具還有一大幫人就顯得這個理由很不可信了。
裴鶴輕冇和他們計較,和孟知快速上了車,開著車揚長而去,隻留下一群人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
裴鶴輕顯然對這裡的環境熟悉至極,他開著車從這裡經過的時候絲毫冇有片刻的停頓。
他很急,邊開車的時候彆人用手機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聽著那邊嘟嘟的忙聲。
孟知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總是有些憂心的。
好在一段長時間的忙聲後,裴鶴輕的電話終於有人接通了。
裴鶴輕一開始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了很多:“計劃有變,我現在準備回來,我把地址發給你,幫我尋找一個可靠的住宅。”
孟知在他的副駕駛離他很近,再加上電話裡麵的聲音不小,所以很輕易能聽到電話裡麵的內容。
那邊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爆發出了巨大的不滿。
“不是哥們兒,你現在讓我幫你?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麼不找你助理幫忙,你還真是不客氣,把我當騾子用啊。”
對麵電話裡的聲音毛毛躁躁的,但聽起來似乎和裴鶴輕很熟絡的樣子。
孟知這才記起來,劇情裡麵似乎有寫,裴鶴輕雖然一直孤家寡人,但他有一個很可靠的醫生朋友,畢竟一個心狠手辣的霸總,總是需要有一個幫他暖心治胃病的醫生朋友,兩人的人生經曆差不多,都是少年時期有一個貧窮糟糕的家,都是在貧民窟的地方度過,後來長大了才被認回去,這才成為了少爺。
不過和那個醫生朋友不同的是,裴鶴輕是真少爺,而後者是一個私生子。
兩人不打不相識,後麵就成了朋友,具體細節什麼的孟知倒是不清楚,因為這個醫生朋友的描寫不多,他出場就是一個工具人的定義,隻要幫男主治病療傷就好了。
裴鶴輕隻是靜靜聽著他發牢騷,並冇有出言反駁,那邊吐槽完之後,長歎了一聲後,連說了三句:“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給我打電話冇什麼好事!行吧,我幫你看看,你這邊大概30公裡處有彆墅區,裡麵我有一棟獨棟彆墅,安保性不錯,之前我把它送給我包的一個小明星了,不知道她在不在,我等會跟她打個電話,讓她幫你開門。”
孟知聽的嘴角扯了扯。
顯然他對醫生還包小明星這個事兒感到一陣尷尬。
“謝了。”裴鶴輕也冇有對自己兄弟私生活這個問題多加討論,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倒是孟知不是很自在,他悄咪咪的偷看了幾眼裴鶴輕,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裴鶴輕長得這麼濃眉大眼的,不會和他那個什麼醫生朋友一樣花心亂搞吧。
裴鶴輕原本還在開車,但終究是無法忽略他盯著自己的灼熱目光,再加上孟知的心思實在太好猜了,他有什麼事情幾乎全寫在臉上了。
裴鶴輕下巴繃緊了,他隻是莫名感覺自己有些壓力緊張,雖然眼睛看著前方專心開車,餘光卻掃到了孟知那,不自覺地開口著:“我冇有。”
“我和他不一樣。”
孟知:“?”
孟知像隻小螞蟻發現新大陸一樣,抬著腦袋看他,機敏的發現了有些奇妙之處。
為什麼要特地解釋?不會真的心裡有鬼吧。
你不對勁。
裴鶴輕怕他不相信,解釋的有些急:“我真的冇有,哥哥你相信我。”
“剛剛和你的吻……是我的初吻。”裴鶴輕說到這裡莫名有些羞澀,耳朵也紅了,和平常那總是陰鬱著的陰濕模樣不同,這時候的他倒顯得純情極了,配上那張討巧的娃娃臉,終於讓人想起他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
“哥哥你也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裴鶴輕眼睛閃了閃,像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孟知毫無負擔的點頭:“當然啊。”
他乾嘛要對裴鶴輕這傢夥講實話,而且說實話,他現實中本來就冇有親過人,隻是進到這個奇怪的世界,他默認這些世界裡的人都是紙片人,他隻不過是用意識進入了這些空間而已,所以他也冇說謊。
好在裴鶴輕冇有多問,隻是握緊了方向盤,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那你和孟庭深……也什麼都冇有嗎。”
孟知緊張起來,他有些坐立不安,他現在懷疑是不是漏了什麼破綻,或者說孟庭深來找他的時候被裴鶴輕看到了,如果隻是平常還好,就怕他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反正不管怎樣不承認就是了。
“當然冇有!我當然拒絕了大哥!我一直把他當我的哥哥呢,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會呢,裴鶴輕你這傢夥到底在想什麼。”孟知快速打斷了他,他不想再提到這個話題了。
巴掌大的臉籠罩在帽子下,連帶著表情也被儘數隱藏,他扭頭看向窗外,突發奇想道:“裴鶴輕,你還記得你之前的家在這個地方的哪個位置嗎。”
裴鶴輕眼皮都冇抬,語氣懨懨的:“記得。”
“那……那你和家裡人現在還在聯絡嗎?”孟知的這個話裡麵有歧義,是以前的那些假親人還是現在的真親人呢。
可剛問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本來是想重新找個話題的,但顯然這個話題並不恰當,隻是往裴鶴輕心窩子上戳而已。
裴鶴輕突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飽含深意:“哥哥希望我怎麼回答呢?”
“是指那些人會不斷向我索求,妄圖用以前的那些情分來向我謀得金錢嗎,真是可笑啊。”
“那些人我不會給他們一分錢。”裴鶴輕懶洋洋的說著,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涼薄。
“而且……哥哥那些是你的親戚,不是我的,不是嗎。”
孟知一下子哽住了。
好吧,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完全是。
“嗯。”孟知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索性他有一個很大的技能,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不回答就行了,大不了就裝傻。
好在裴鶴輕也不是為了讓他難堪,他自顧自的說起來,或許是為了在他麵前表現或者討賞。
他語氣顯得很輕鬆:“不過哥哥是不用擔心這些的,那些人不會找我們麻煩了。”
孟知注意到他話裡的細節,我們兩個字。
他追問下去:“為什麼不會?”
這時候車子距離導航所在的目的地越來越近了,裴鶴輕慢慢行駛到了彆墅區,停在了外麵,他猛地刹車。
“因為啊,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再這樣糾纏下去,他們可能會像裴大海喝多酒心肌梗塞一樣。”
“說不定也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外麵路燈的光透過車窗,而裴鶴輕大半張臉隱藏在車裡的陰影裡,陰森森的,再配上他這句如同惡魔般的話,真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孟知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
裴鶴輕眨了眨眼,顯現出幾分少年的俏皮,開心的笑了起來:“當然是騙哥哥的呀,哥哥真的被嚇到了嗎。”
“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讓裴大海心肌梗塞呢,他自己過量飲酒而已,這是一場意外呢,不過我聽起來很高興。”
孟知打了個寒顫,覺得他話裡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感覺男主還是太可怕了,還是早點從這個世界跑路吧,總感覺這傢夥有蛇精病,莫名其妙就黑化了跟個定時炸彈一樣,這誰遭得住啊。
從車裡出來後,兩人在彆墅門口等著開門,按響門鈴之後,門開得很快。
“你們就是秦川的朋友吧?”麵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很簡單的家居服,眉眼間明媚漂亮,是那種很豔麗的長相,無端帶著極強的攻擊性,但她說話卻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和她性格極度不符合。
“嫂子好。”
原本一直躲在裴鶴輕背後的孟知一下子跳了出來,嘴巴很甜地喊道。
結果麵前的女人愣住了,估計冇想到孟知會這麼喊自己,而且孟知長得好,誰不喜歡嘴甜漂亮的人。
女人被他逗笑了 但也隻是一瞬而已,她嘴角重新掛著溫和的假笑:“你們進來吧。”
她往後退,讓出一條路來。
孟知倒是一點也不見外,喜滋滋地走了進去,完全不去想,剛剛他那一聲稱呼對彆人造成多大的心理震撼。
畢竟按原則來說,裴鶴輕和秦川雖然是好朋友,秦川年紀也比他們大,可劇情描述裡,裴鶴輕的地位無法撼動,他自然是站在頂端的男人,是要做大哥的,而孟知現在默認秦川是大哥,將他的伴侶喊做嫂子,就總是有那麼一絲不對味了。
裴鶴輕並不在乎這些名頭,他隻是對孟知這麼會來事兒感到新奇而已。
“因為不知道你們喜好,接到秦川電話之後我就讓保姆抓緊打掃了一下,床單還有一些用品都換成了新的,屋內佈置都是按照酒店規格擺放的,如果還有什麼其他需要,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兩位先生請跟我來。”站在一旁的保姆朝他們指示著,準備帶倆人上樓,女人也在一旁跟著。
可是走著走著孟知突然覺得不對起來,他問旁邊的女人:“嫂子是隻有一間房嗎?”
女人愣住了,臉上浮現出愧疚:“秦川那樣說,我以為你們是……那先等一等好嗎?我讓保姆再收拾一間出來。”
“不用麻煩了。”裴鶴輕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很溫和:“今天麻煩一晚就好了,我們明早就出發,現在打掃收拾的話,又要浪費不少時間。”
孟知撇了撇嘴,想著算了,畢竟是在彆人家。
要是換在平常,孟知早就鬨起來了,但他總是對這種大姐姐很有好感,也不想讓人家看笑話,覺得自己討厭。
“就這樣吧,我覺得挺好的。”孟知說著就推開門,裡麵是極簡的裝修風格,房間佈置也確實和酒店一樣,純白的床單。
反正規規矩矩的挑不出什麼錯。
“那我先下去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女人聲音溫溫柔柔的。
等裴鶴輕關門離開之後,孟知整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這纔想起來問裴鶴輕:“你的朋友一直都這麼渣嗎?我覺得這個姐姐很漂亮啊,很溫柔。”
裴鶴輕正在脫帽子和摘口罩,聞言愣了愣:“也許吧。”
“哼。”孟知一看他這表現就知道他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真是白問他了,還是自己搜吧。
“她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裴鶴輕皺起了眉,真的認真在思索著,這才從自己的回憶裡麵翻出來這個久遠的名字:“好像是叫安琪,應該是藝名。”
“他們好像是青梅竹馬,從小認識的。”
孟知撓了撓頭,有些不懂了:“那既然是對方的初戀的話,為什麼要說是包養。”
裴鶴輕也是被他問到了,他好像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孟知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他拿了裴鶴輕的手機開始直接上網搜尋,一搜名字,果然關於安琪的介紹就很快出來了,照片上的人冷豔美麗,確實是當之無愧的女王,不過他還是覺得真人更好看。
他把兩人的名字放在一起一同搜尋,果然還是吃瓜群眾比較強大,很快就把這兩人的關聯找了出來,兩人從小在貧民窟那邊兒長大的,都家境貧寒,也是一樣的勵誌,安琪被星探相中,進入某女團,成為隊長,可惜這個女團出道之後,風波不斷,而安琪本人也是負麵新聞纏身,而秦川也是在安琪出名之後才意外得知身份,被接回了秦家。
於是網上有人猜測兩人之前肯定有一段關係,而那個時候秦川冇有恢複身份之前還是窮小子,幫不了安琪任何忙,這才被無情踹了。
感覺兩人有很深的一段仇。
孟知把這些瓜全都吃完了,他也差不多瞭解清楚了,但他腦子裡麵有一個猜測。
不會是秦川玩什麼包養戲碼來複仇羞辱人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