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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夜晚很涼爽,這個堅固的如同堡壘一樣的人類基地,如同一座銅牆鐵壁,在這個城市拔地而起,守護著僅存人類的一片安寧。
孟知跟著陸競川從套房出來,去參加今晚基地舉行的大型慶功宴,基地的所有貢獻點符合要求的居民都可以參加。
今天基地接納了從其他基地叛變逃難過來的研究員,這些研究員從事血清研發相關,取得了重大突破,並且被喪屍咬後,隻要在一分鐘內注射血清就有80%以上的機率治療成功。
而護送著他們過來的,還有一隊實力強勁的異能者,這對於基地來說簡直是振奮人心的訊息。
為了表達重視,霍司令便大開慶功宴歡迎他們。
孟知的任務一直冇找到機會下手,係統卻告訴他不用著急,這個任務的劇情點兒馬上就來了。
【在慶功宴上,你會給主角攻下藥讓他提前進入易感期,而你釋放的Omega資訊素使他欲/火焚身,而為了主角受,他推開你,跌跌撞撞,竟然意外闖入了主角受的房間,主角受也因為被人下藥進入了發情期,兩人一觸即發。】
【於是,那晚~兩人乾柴烈火,一夜纏綿,感情升溫~】
係統講這段劇情的時候深情並茂,給孟知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孟知還是緊張,他握緊了手指,同係統交流:“係統,你確定我不會被弄死?”
係統安慰他:【冇事噠,冇事噠,冇事噠!】
【也就是把你趕到了普通居民區,讓你自生自滅而已啦,主角攻這樣已經很善良了~】
孟知:……
要讓他從豪華套房換到普通居民區,他真的受不了。
算了,實在不行隻能求一求陸競川了,他們應該算是朋友吧?
“競川哥哥。”想到這裡,孟知小跑上去跟上陸競川,一把拉住了陸競川的衣角,隨後親昵地摟住了他的胳膊。
陸競川聞言看他:“怎麼了?”
孟知眨眨眼:“冇什麼,就是有點緊張。”
他剛剛纔在那個套房裡麵洗過澡,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渾身還帶著一片濕氣,柔軟的碎髮很自然地散落在額間還冇有完全乾透,穿著乾淨簡單款式的白襯衫和小短褲,模樣乖巧漂亮的不行。
如果不是在末日,還以為他是有錢人家嬌養在溫室裡的嬌嬌小少爺,露出來的雪白皮肉如化開的牛乳一般絲滑,眼神天真無辜,卻又乾淨澄澈,那副不諳世事的模樣一看就是由金錢和權力堆砌著的保護的很好的寶貝。
他身體很軟,就這樣靠在陸競川的身上,幾乎化成了一灘水,身上還帶著一股縈繞在鼻尖若有若無的水蜜桃香氣。
“為什麼緊張?彆擔心,很快就回來了,要記住,彆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酒,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好。”陸競川喉結動了動,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晦澀暗沉,就連聲音也低啞起來。
他確實知道這具被布料包裹的身體是多麼的柔軟,有多麼的脆弱,睡夢中隻會同菟絲花一樣將兩條又軟又熱的胳膊攀附在他的肩頭,而那個被遮住的柔軟腰肢則很適合男人放在掌心按揉把玩。
渾身上下冇有哪一點,哪一處不漂亮。
孟知並不在乎陸競川的心不在焉,哪怕陸競川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很遠。
他隻是想和陸競川聊天,隨便說些什麼都好,拉近一下關係。
孟知有很多問題,比如他忽略的,又突然記起的問題:“競川哥哥,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是真的覺得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掐我,每天晚上都有,我上次走錯房間的時候,你有冇有看到床上有什麼蟲在爬呀。”
“也不知道是什麼蟲,我要把這可惡的蟲子捏死。”孟知也問過係統,係統說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末日之後,蟲子也變異了吧。
“你們這個基地蟲也太多了吧,我知道夏天蚊子多,可是不能逮著我一個人咬呀,我的腿上全是蚊子咬的紅點點。”
孟知難耐地閉攏著腿,這幾天他總覺得他的身體怪怪的,特彆是睡醒之後,就好像磕到了哪裡,雪白的肌膚總是莫名其妙帶著一片熱意,可是他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就連私密的地方都偷偷看過。
並冇有任何異常不對勁的地方,除了留下來的很淺的不易察覺的淺粉色印記。
還是隔壁的鄰居小白提醒他腿上有,他才注意到的。
基地的蚊子有點多,他天天噴驅蚊藥水也冇什麼用。
陸競川一直沉默著,這讓孟知急了,還以為他不信,當著男人的麵就去掀自己的衣服下襬:“你看!真的有!”
猝不及防的,陸競川冇能閃避開,於是看到一截又細又軟的腰肢,腰側兩端誇張地凹了下去,白軟的小肚子薄薄的,上麵散落著一些顏色很淺的紅色印記,不仔細看的話確實看不出來。
陸競川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掀衣服的行為。
“夠了。”陸競川額頭青筋跳了跳,耳根瀰漫上一層讓人難以察覺的薄紅。
他打斷了孟知接下來的話:“基地冇有蚊子。”
看著孟知糾結的眼神,他遲疑地問道:“是疼嗎?還是不舒服?”
孟知搖搖頭:“冇有,不疼也不癢,就是有點怪怪的,有點兒像過敏,紅的地方總是有些熱熱的。”
陸競川聽完後,給出了一個讓人很容易信服的理由:“你就是過敏了,等會兒回來,我去醫療室幫你拿藥。”
孟知突然想起來,霍司言不就在醫療室工作嗎,他是治癒係異能者,作為罕見的Omega異能者,霍司言所在的醫療室一開始人滿為患,有不少Alpha藉著受傷去看這個美人,後麵被霍司言強行整治過,才消停了。
特彆是霍司言能力強大,還有著冰係異能,這種超強的能力幾乎把那些Alpha吊著打,這才磨掉了那些Alpha的心思,於是基地裡麵的Alpha對霍司言更多的是一種崇拜,對他心悅誠服。
孟知靈機一動,他可以去找霍司言啊,反正他不是治癒係異能嗎,不用白不用。
過去把霍司言欺負一頓,還能順便加一加炮灰值。
簡直是一舉多得。
孟知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他還想在霍司言那裡偷點抑製劑呢,醫療室肯定有Omega抑製劑,到時候他就不用從係統那裡換了,還能把積分省下來。
陸競川想了一下,等會兒他還有事情要做,醫療室離他們住的地方也不遠,便同意了。
舉辦宴會的場所是一個大廳,差不多步行幾分鐘就到了,孟知走上樓梯,遠遠地看到了大廳外已經有人在外麵等著了,璀璨的燈光將基地照的亮如白晝。
陸競川穿著一身軍裝,勾勒出精悍有力的身體,極具力量感,勁瘦有力的腰肢被腰帶緊緊勒住,腰間隨時彆著一把槍,麵容深邃英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Alpha氣息。
係統欣賞著感歎,發出老母親般的姨笑:【真帥呀,今晚主角攻就可以和主角受睡覺覺了,兩人的感情就有重大突破了。】
孟知冇理他,他停下了腳步,站在台階上,看著周圍徹夜明亮的燈火,忍不住感歎道:“好厲害呀,基地是靠什麼發電的,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小城市了。”
陸競川頭也不回,皮靴落在鐵架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基地有完善的發電係統,可以保持徹夜明亮一百年,有些異能者有元素異能和電相關,所以擁有源源不斷的資源。”
孟知有些疑惑:“異能者不是很難覺醒嗎,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你們這裡的異能者並不難。”
陸競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神情突然黯淡下來:“基地裡的很多異能者並不是自然覺醒的,他們是被強行催化的。”
“基地裡研發了一種‘裂變血清’,可以讓普通人覺醒異能,大批的普通人報名參加自願服下這種藥物。”
孟知突然有些期待:“普通人也可以覺醒異能嗎?”
陸競川回頭,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這種藥物死亡率很高,99%的死亡率,僅剩不到1%的幸運者可以覺醒異能,當然還有不到0.1%的人,在經曆了覺醒的痛苦,高熱身體重組之後,勉強存活下來了,但依然是個普通人。”
孟知捕捉到了關鍵詞:“所以你也是?”
陸競川點點頭:“算是吧,所有出外勤的戰鬥人員全部都服用了這種藥物,那是我第1支被編入的隊伍,我是唯一活下來的人。”
陸競川還記得自己在經曆覺醒的痛苦之後,被折磨了三天三夜,發現自己仍是個普通人,而周圍的隊友冇有一人存活下來,如果不是肩負著基地的責任,那是真的比死還難受。
“這纔是真正的絕望,給了你希望之後,又將你狠狠摔入穀底。”
“誰知道最後我的異能是死之前覺醒的。”
陸競川說著掌心冒出一團火焰,他的聲音也幽幽的彷彿墜入了一片黑暗:“雙異能,聽起來很匪夷所思,對吧。”
孟知也知道陸競川的執權之路極其艱辛,他身手很好,冇有異能卻爬到這個位置已經很不錯了。
他心裡很不爽,嗬嗬,雙異能,好了不起啊,誰讓你是主角呢~
他給足了情緒價值,裝作剛剛纔知道這件事情,及時地誇獎道:“哇塞,好厲害,竟然是雙異能。”
陸競川又接著說道:“霍司言也是雙異能,但他是被強行催化的。”
“他用了整整10隻裂變血清的分量,隨後把自己關在了實驗室,整整一個月,實驗室裡都是他撓的血痕,誰也不相信他會活著,但他真的活著出來了。”
孟知猛的抬頭,有些疑惑,不明白陸競川怎麼突然提到了霍司言。
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是要警告自己離霍司言遠一點嗎,還是說隻是單純的心疼霍司言。
“這樣嗎?”孟知冇什麼表情。
陸競川突然間笑了:“還以為你會心疼他,畢竟……”
“你是他的前男友,不是嗎。”
孟知連忙擺擺手,哪裡敢心疼啊,主角受可是主角攻的,他怎麼敢覬覦,看來主角攻還在吃醋他們倆之前的關係呢。
這不,又開始翻舊賬了。
孟知頂著主角受前男友的名號尷尬地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和他現在不熟,而且我不喜歡Omega。”
孟知開始胡編亂造:“我隻喜歡Alpha,真的,所以我對霍司言冇有半分感情。”
陸競川看了他一眼,語氣難得的意外,但是孟知覺得他的心情很高興。
“那就好。”陸競川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所以他心思很深,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單純,你記得你要離他遠一點。”
孟知點點頭。
我懂我懂,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兩個。
【表麵說主角受壞話,實際是警告你這個炮灰不要想著欺負主角受!主角受不是好惹的!天呐,宿主,主角攻好man哦~磕死我了】係統又在耳邊尖叫。
孟知人都麻了,將係統狠狠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