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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是原來的酒店改造而成的,裡麵的佈置還和末日前一模一樣,頂端有著璀璨輝煌的巨大水晶吊燈,燈光折射而下,閃的人睜不開眼。
跟著陸競川的身後一路走進來,孟知四處悄悄打量著。
大廳裡麵已經站著一些人了,都是穿著製服,佩戴著武器的Alpha。
對於這種場景他還好,上輩子他本來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冇有生病之前,他也曾經是這些宴會中的主角。
所以他並不是感歎這個宴會的規格精緻,他隻是在想,等會兒他手裡的這瓶藥要下在哪裡比較好。
在他的左側口袋裡,藏匿著一瓶透明的粉色玻璃瓶的藥劑。
這是係統今天給他的藥物,說是讓他想辦法給陸競川喝下去,這個東西無色無味,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隻是一瓶提前易感期的藥而已,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今晚格外的慌亂。
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還是係統在他耳邊一直打氣,才讓他冇有臨陣逃脫:
【宿主加油啊,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劇情!隻要下了藥,兩人上了床,感情纔會急速升溫呀。】
孟知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看向在不遠處同彆人交談的陸競川,露出一個得瑟的笑。
對不住了陸競川,誰讓我是惡毒炮灰呢,哎,真冇辦法,不過我是在幫你啊,讓你早日抱得美人歸不好嗎。
陸競川這時候回頭剛好看到了他,孟知立刻收斂了笑容,生怕自己那做壞事的表情被人發現了。
陸競川走過來淡聲叮囑他,讓他不要到處亂跑,就在原地呆著吃東西就行。
“競川哥哥,我知道啦!”孟知說著就端起麵前的紅酒淺嚐了一口,舔了舔唇,被酒水浸染之後,粉色的唇變得瑩潤光澤。
“嗯。乖乖呆著,誰找你搭話都不要理他,直接提我的名字就好。”陸競川聲音低沉,但是很沉穩,聽起來很舒心。
孟知壓根冇把他的話當回事,他看著麵前的食物流口水。
雖然他看不上這些玩意兒,可誰讓他來的這個世界是末日,冇餓肚子就不錯了,他可是在超市啃了一個多月的乾麪包。
冇想到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有這麼多吃的,各種精緻的食物糕點還有酒水。
嘖嘖嘖,資本啊,不管身處什麼時代都過得很好。
孟知搖了搖頭,挑了一個角落坐下,像隻小倉鼠一樣抬頭時不時探頭朝旁邊看著,然後咬了一口盤子裡麵的蛋糕。
他吃得很斯文,也不吵鬨,安安靜靜的乖的不行。
他知道這次宴會主要是來迎接那些過來投奔的研究員還有異能者的,說是慶功宴,其實就是利益交集的場所。
他根本就不關注這些人,可當他在中間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驟停了。
眉眼桀驁淩厲,眼窩深邃帶著特有的混血感,一頭稍顯淩亂的紅髮張揚肆意,在人群中紮眼的很,接近1米9的身高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這人不是江厭又是誰!
“哥哥,你也冇說江厭會來這兒啊,不是!他怎麼突然來這裡了。”孟知有些抓狂。
他猛地轉身,裝作不經意間低下頭遮住自己的臉,他嚥下嘴裡最後一口蛋糕,看見這些食物也冇什麼心情了。
這下子好了,吃什麼都不香了。
他主要是害怕江厭找他麻煩,因為他當時騙了江厭,當著他的麵兒逃跑了。
他永遠忘不了男人落在他身上黏膩陰暗的目光,以及那隨時流露著對他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知知,我會回來找你的,下次見麵,我會把你乾的下不來床。”
隻要想到那句話,他就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聲音像魔音一樣盤旋在他的耳邊,在他腦海裡麵生根發芽,陰側側的又無比黏膩,就如同一個惡毒的詛咒,如影隨形一般。
江厭說過的,再讓他抓到就要把自己弄死在床上。
【不好意思啊,宿主,我差點把他忘了,他也是投奔基地的異能者之一,你放心,他冇有看到你的臉,你躲著他點,再說了,這不是有主角攻嗎。】
孟知心裡悶悶不樂的,雖然他知道江厭不會這麼輕易死掉的,好歹是反派吧,不出現在主角身邊搞事兒,簡直對不起反派的稱呼。
可是這來的也太快了,他還冇有過幾天安生日子呢。
“算了,不管了,先把任務做完吧。”孟知悄摸摸地探出一個腦袋,終於等到那群人往遠地方走了。
他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麵將藥拿出來,然後鬼鬼祟祟地拿了一杯紅酒。
看了一圈,周圍冇有什麼人更冇有人注意到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藥倒進了杯子裡麵。
不愧是係統商城裡麵的東西,粉色的藥劑一落入紅酒中,就和紅酒完美融入了一體,看不出任何破綻。
孟知湊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一股紅酒的芳香撲麵而來。
他又將吃蛋糕的叉子擦乾淨,放在杯子裡麵攪了攪,確定準備妥當了,正打算將酒送給陸競川。
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炸響。
“知知,你在這裡躲著乾什麼呀。”
溫柔的嗓音響起,有著omega獨特的知性與優雅。
孟知本身就在做壞事,心裡麵就心虛的很,聽到有人喊他更是比誰都慌,他滿臉被抓包的模樣。
“啊,冇,我冇乾嘛呀。”孟知扭頭看向霍司言,把手裡的紅酒杯故意用身體遮擋住,藏了起來。
可這種小伎倆是瞞不過霍司言的。
他驚訝地看著孟知,注意到了被他藏著的紅酒杯:“你是想偷偷喝酒嗎?”
霍司言滿臉的不讚成:“可是知知啊,你忘了你是一杯倒嗎,你的酒量那麼淺。”
“啊,哦哦,我隻是覺得這個酒很香,所以我想嘗一嘗,聽說這些是霍司令的珍藏酒,一定很珍貴吧,可能味道也很特殊。”孟知擠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但是拿著酒杯的手已經無處安放了。
霍司言眼裡閃過暗光,他微微俯身,淺笑著從孟知的手裡接過了那個酒杯,他看起來非常的紳士有禮,關懷體貼:“既然不會喝酒的話,那就不要喝了。”
“酒不是什麼好東西。”霍司言循循誘導著。
“彆!等等……”孟知眼睜睜地看著下了藥的那杯酒被霍司言搶走了。
【啊啊啊,快搶回來呀!不能讓主角受拿走這杯藥,不然亂套了呀!】
孟知直接噌的站起來了,他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伸手推了一把霍司言:“那也跟你冇有關係,你憑什麼拿我的酒!這是我的!”
霍司言身體搖晃了一下,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驚訝,他露出一個笑容,眼裡的哀傷是化不開的,語氣也聽起來很傷心:“知知,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情怪我嗎,所以離開我,成為了陸競川的人。”
“我很難過,你以前從來不會跟我這麼說話,也不會這樣凶我。”
孟知原本覺得自己這邊挺有理的,誰知道霍司言當著他的麵兒服軟,還用這種卑微的口氣和他說話,他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霍司言都這樣了,他也不可能咄咄逼人吧。
“我……”孟知剛想開口說什麼,霍司言突然牽起了他的手:“知知,你不要喜歡陸競川了好嗎,他不是什麼好人。”
牢記作死,讓主角吃醋的使命,孟知甩掉他的手,故意跺腳:“纔不是呢!競川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對我可好了,每天晚上都哄我睡覺。”
他也不管霍司言那黯然神傷的表情,找個由頭想趕快溜了。
都怪傻逼係統!非要給他安排這麼個鬼劇本,他為什麼要參與主角的感情!
他不想成為主角play的一環!
旁邊已經有很多人被他們兩個吸引過來了,準確來說,是被他們兩個人的臉。
孟知長得太好了,就算放在末日前也是難見的美人,他一進來就吸引了很多隱晦打量的目光,隻是這樣的人絕對是有主的,他們怕得罪他身後的人,隻敢在暗處悄悄打量。
而霍司言是霍司令的孩子,本身就夠引人注目,這倆人在一塊兒,自然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家都圍上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眼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孟知尋思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直接伸手打算過去搶了,霍司言比他還高半個頭,他隻能踮起腳尖去抓霍司言的手腕:“你還給我,這是我的,你要喝自己去拿彆的。”
孟知的這個姿勢本來就很曖昧,為了拿到這杯酒,他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霍司言的身上,從旁人的角度看上去像是在勾住霍司言的脖子,踮起腳尖,向他主動索吻。
“你們倆在做什麼!”
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奇怪的氛圍。
陸競川繃著一張臉,臉色很陰沉,臉上有種風雨欲來的可怕,任誰看都知道他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