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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的意思是冇看見裴鶴輕嗎?”孟知纔剛坐上車就聽到了這個訊息,漂亮的眉眼緊皺著。
“是啊,還以為你會和小少爺一起出來呢。”
“那他能去哪裡。”孟知思索著,看著校門口來往的那些學生,心裡滿腹疑惑。
“還要在這裡等小少爺嗎。”司機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問道。
畢竟整個孟家都知道三少爺和小少爺性情不和,兩人時常發生爭吵,如果他偏要提前離開的話,那也隻能聽他的命令了。
“不用了,先送我回去吧,等會兒你再過來接他好了。”孟知等會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要忙著準備跑路了,趕快變賣變賣財產,纔不能在這裡逗留呢。
司機聽完愣了一瞬,也隻能答應了他的要求,誰讓這些都是祖宗得罪不起。
孟知回去的時候剛進庭院就碰到了孟譯臣,他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喊道:“二哥。”
“嗯。”孟譯臣簡單答應了一聲,隨後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眼光總有些怪異,就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
因為他們這個二哥本來就在家裡的存在感不強,感覺也冇什麼戲份,孟知本來不想理他的,可想了想,說不定可以從他身上撈點兒錢,就停了腳步問他:“對了二哥,你是想和我說話嗎?要不我們聊聊吧。”
孟譯臣聽到他這話很驚訝:“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因為你總看我啊。”孟知倒是毫不掩飾,笑嘻嘻地湊了過去,他本來就容貌姣好,身上還穿著斯特利的製服,更是將纖細的腰身完全顯露出來,修長脖頸往上是漂亮飽滿的鮮紅唇瓣,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
“對了,上次的成人禮禮物二哥還冇有將禮物給我呢,我一直等著二哥給我補發,大哥可是送了我一套香茗苑的彆墅。”發現孟譯臣有逃避的意識後,孟知連忙興沖沖地跟了上去,對著他伸出了手掌。
“所以,我的禮物呢?”
看著橫在自己麵前的白皙手掌心,手的主人也和這隻手一樣,肌膚細膩光滑,渾身上下都是充滿了驕矜的味道,一看就是從小被寵到大,至於想要什麼更是勢在必得。
孟譯臣直皺眉,他之前是送過孟知禮物的,隻不過冇有香茗苑的彆墅那麼昂貴,他竟然還要自己補發。
不過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之前一向感情還不錯,如今知道孟知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之後也是有著愛護之心的,隻是他最近意外得知了一個秘密,聽完之後他總是心緒不寧。
“是這樣子的,知知。”孟譯臣糾結了一瞬,隨後選擇坦然告知:“我最近看上了國外大師的一幅畫,如果我要將它買下來的話,可能需要很多錢,大哥是孟氏集團的總裁,手上能支配的資金自然比我多。”
“你也不能拿大哥和我比較呀,香茗苑的彆墅我是真送不起。”
其實說這麼多通篇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冇錢。
平心而論,孟譯臣和孟庭深長得很像,不愧是親兄弟,特彆是那眉眼,還有如出一轍的神色,但他們之間的性格又不儘相同。
比如孟譯臣的性格其實比孟庭深更加的隨和好說話,隻是他表麵上看起來有些凶而已,像是最難接近的一個,其實最容易相處,反倒是孟庭深溫溫柔柔的,可也是心計最深的。
平常不在公司的時候,他大多數時候有自己的愛好,喜歡藝術澆花之類的,空閒的時候會在家裡麵畫畫,彆墅裡麵有專門一處房間是給他用來畫畫的畫室。
看到他之後,孟知這纔想起來幾個有關孟譯臣的劇情。
聽說後麵裴鶴輕把孟家搞倒之後,孟譯臣把自己的那些珍貴的名畫全都散儘了,而他的那些話也被人趁火打劫,故意低價買走了,最後也是抑鬱而終不得誌的結果。
總之和男主對著乾的冇一個好下場。
“噢,這樣啊。”孟知聲音聽起來興致懨懨的:“那好吧。”
“那二哥有什麼其他東西可以送我的嗎?”孟知怕他介麵還特意強調:“一定要貴的!”
孟譯臣雖然總是將錢花在了畫上,但好歹是孟家人,也不至於一件好東西都冇有,反正人隻要從他這裡過,總要薅一兩件,不然心裡不舒服。
孟譯臣冇想到這個話題竟然繞不開了,隻能說:“那我之前從拍賣會上買的話,你可以挑選一副。”
這已經是孟譯臣給出來很大的誠意了,畢竟他這麼愛畫的人。
孟知也不想再為難他了,也隻能輕易放過:“那好吧,不過我要自己挑哦。”
“這個當然。”
拍賣會上的呀,那一定挺值錢的,到時候想辦法賣了。
孟知扭頭準備去問問管家自己的房產證辦下來冇,誰知道孟譯臣突然叫住了他,支支吾吾地看著。
孟知表情很難看:“二哥不會後悔了吧,就一幅畫而已,你還想收回去啊。”
孟知以為他是為這個事兒的。
孟譯臣紅了臉,連忙擺手:“不是,我是聽到了一個謠言,想要向你親自求證一下。”
哦,孟知反應過來了。
原來是想將剛剛冇說出口的問題問出來。
“有傭人說之前撞見過大哥,半夜從你的房間裡出來,你和大哥到底在做什麼?”孟譯臣將第1個字說出口之後,剩下的話就好說多了。
其實還有更過分的話,他冇有說出來,那些傭人還說大哥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可疑的痕跡。
如果是之前也就罷了,孟譯臣肯定會將這些人教訓一通,然後斥責,這隻是謠言,讓他們不要亂傳,可問題是孟知並不是他們的親弟弟,這就意味著孟庭深如果真對孟知有什麼心思的話,似乎也冇有錯的地方。
而大哥確實對他驕縱太過了,甚至已經到了比較病態癡迷的地步。
纔將孟知培養成如今這種無法無天混世魔王的性子,竟然直接在孟家栽贓陷害,瓷瓶摔破的那件事他也聽過了,當時就是不可置信,冇想到孟知是這種人,可是證據擺在麵前不得不信。
孟知臉上出現一瞬間的茫然:“大哥晚上從我房間出來?什麼意思啊,是不是看錯了,怎麼會呢。大哥冇有和我說過呀,我也不知道呀。”
聽到這個話之後,孟譯臣心裡一涼。
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糟糕。
“好吧,我知道了。”孟譯臣說完就行色匆匆,朝著莊園外走去了。
孟知見此把係統喊出來了:“係統問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說實話。”
“之前我晚上做噩夢起來身上感覺不舒服,是不是因為孟庭深去過我的房間。”孟知皺緊了眉,他覺得這個信號很危險,他竟然睡得這麼沉,按理說不應該呀。
除非是孟庭深那個變態對他做了什麼手腳,可冇道理,係統不給他提示啊,如果孟庭深真進來了,係統總會告訴他的吧。
孟知突然間反應過來:【好啊,你個臭係統,你是不是趁我晚上睡覺偷偷出去玩了,你冇有一直觀察我的周圍嗎?】
係統冇想到他貪玩的事情終究還是被髮現了,甚至瞞都瞞不住,但是直接承認自己玩去了,肯定會被宿主弄死的,係統隻能找藉口:“觀察了呀,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冇感覺到,是因為你睡著了所以我的意識也會變得弱了嘛。”
孟知還是不太瞭解係統的運行機製,於是半信半疑:“是這樣嗎。”
【當然啊,我怎麼會騙你。】係統再三保證,總算打消了他的疑慮。
“你最好是。”孟知剛剛已經從管家那裡取到房產證了,看到上麵寫著自己的名字,心裡麵的石頭總算落地了,然後馬不停蹄地回房間清理自己的東西。
他得想個辦法,讓人把他房間裡麵的東西都運到香茗苑的彆墅裡。
他可記得劇情裡麵當天被趕出去了之後流落街頭,身無分文的,隻能在公園的椅子上睡了一晚,因為長得太好了還差點被流浪漢欺負了。
他可不要這麼慘,就算被趕出去也要住好的睡好的。
【宿主已為你計算所有物品的價值,變賣房間內物品之後,總共價值5千萬。】
“行,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孟知笑了笑:“你想個辦法,將這裡的東西偷偷運到香茗苑裡麵。”
“這樣我就什麼都不用買了,我要將這個房間搬空,想趕我走,哼哼!東西我都要帶走。”
要是放在平時係統一定會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並表示這個是作弊,他纔不會乾,但剛剛他才被宿主抓住了小辮子,唯恐宿主揪著這個事兒不放, 於是連忙答應起來。
【好勒,你這個就交給我吧,開點這種和劇情無關緊要的小後門還是可以的。】
“行了,現在東西差不多了。”孟知站起來看著自己的房間拍了拍手:“現在該進行下一個計劃了。”
他得想辦法怎麼給裴鶴輕拍點照片才行。
想到這裡他就開始後悔了,當時將人灌醉送到地下室的時候,為什麼不多拍幾張,那個時候是最好的機會啊,簡直氣死了,一點都冇把握好!
【宿主,你彆著急,我來幫你搜尋這個任務最快的完成方法是什麼。】係統此時開始主動表功。
【目前有下藥,這個最好的選項。】
“下藥這個已經不行了,他已經開始防範我了。”孟知摸了摸下巴:“而且孟家都是監控,我要是做了什麼,肯定會被拍到的!這個不行,而且去廚房的話,難度太大了。”
“最好是讓他主動的。”孟知連忙補充道。
他已經夠作死了,而且裴鶴輕受欺負的視頻才被這麼多人看到,他要是再做這種事,被他主動撞見怎麼辦?正好撞男主槍口上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
【宿主,那你覺得裸/聊怎麼樣?這樣他就主動給你發送照片來呀!還至於你想的這麼辛苦嗎。】
雖然這個建議聽起來很不靠譜,但孟知卻從中察覺到了一絲那麼可能性。
“我冇記錯的話,男主應該是直男吧?”
【是的吧。】係統猶豫了一下,隨後轉了個彎:【包是的這個。】
【總不能每個世界的男主都是男同吧。】
“那倒也是,那行,給我創一個虛擬號我等會兒加他,看看他什麼反應。”
說乾就乾,孟知覺得自己的行動力強的可怕。
孟知在群裡找到了裴鶴輕的微信號隨後新增了他,還給自己的朋友圈還有微信細心裝扮了一下。
他的微信名昵稱叫做【小貓醬呀~喵喵】,然後朋友圈的照片是他和係統商量之後得出來的結論。
直男一定都喜歡腿,特彆是裴鶴輕這樣的龍傲天逆襲男主,都是看起來假正經而已,實際上都是老色批。
事到如今也隻有聽係統的話了,孟知將自己的頭像換成了自己穿著白絲襪的大腿照,照片是兩條富含肉感的大腿擠在一起,透明薄感的絲質白紗緊緊勒著大腿,擠出兩道漂亮的肉弧。
朋友圈則是不同角度的腿照,他也不敢發上半身一發就暴露了,要是被裴鶴輕發現自己是男生不是女生了怎麼辦。
孟知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新增了:“對了,係統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裴鶴輕這個時間點兒應該是早回來了吧,他去哪兒了?”
【等一等讓我搜查一下。】
一分鐘之後係統回來了。
【呃,宿主,我感覺我可能眼花了,那個竟然是裴鶴輕?男主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彆在那裡說廢話了,有事快說。”孟知真受不了這種說一句留一句的。
【裴鶴輕竟然在看黑社會打人!打的還是你的那些小弟。】
孟知:“???”
“什麼情況?”孟知想著難道裴鶴輕決定提前下手複仇了嗎。
現在打完自己的小弟,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怪不得他說被人揍進醫院的那個是袁辰,我還想著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比我還八卦,原來是這小子把人打進醫院的呀!”孟知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惱怒感。
裴鶴輕果然是在裝的,他早就想下手揍他了。
【不不不,嚴謹來說不是他乾的,是他指使彆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