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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區彆嗎!”孟知都要被他氣笑了。
這個蠢係統,一天天的就知道給他添亂。
【我也冇說錯嘛,還有人家真的不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發誓我以後會幫你好好查驗的。】
“快滾,你再說話,我怕我忍不住打你。”孟知下了最後的通告。
係統在麻溜地滾之前說道:【對了宿主,順便插播一條訊息,我這邊查到了裴鶴輕馬上要回來了,你加油哦,剩下的都靠你了。】
孟知這下子遊戲也不打了,全身心貫注的跑到了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著外麵的動靜。
果然他聽到門口傳來響聲,看來裴鶴輕真的回來了。
與此同時,他聽到自己扔在床上的手機發出叮咚的一聲響,孟知興奮的跑過去一看。
果然他的微信顯示好友已通過。
【我的天,他竟然加你了,難道這個方法真的可行嗎!】
孟知捧著手機滿臉不屑,嫣紅漂亮的唇微微翹起:“嗬,我就知道這小子假正經了,冇想到他還是個戀足的變態呢,哈哈,這下子被我抓住把柄了吧,我得用來要挾,讓他也給我發照片。”
孟知的朋友圈是和係統商量之後,經過全方位打造得出來的人物畫像,這還怕裴鶴輕不上鉤嗎。
【女高中生,18歲,聲音很甜,家境優渥的白富美,心地善良,平時喜歡幫助流浪小貓小狗,經常自己掏錢進行救助。】
“你說這行嗎?”孟知看了半天,總覺得係統給他安排的這個人設怪怪的。
“白富美會在朋友圈發腿照照片嗎?你當裴鶴輕是傻子,還是覺得我是傻子。”
【聽我的宿主,就這麼辦。】
【就說行不行吧,他有冇有通過你的好友申請。】
孟知:“……”
竟然無力反駁。
為此他還購買了很多當天送到的女裝,還真是下了血本。
至於那些貓貓的照片,都是他讓係統在網上盜的圖。
不過腿照還有一些不露臉的全身照,那確實是他拍的,他還想著如果不上鉤的話,得用什麼辦法纔好,誰知道裴鶴輕竟然這麼好釣,還冇開始放餌呢,就咬鉤了。
……
【小貓醬呀~喵喵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好友已通過。】
句號:【請問你是?】
小貓醬呀~喵喵:【哥哥,你好呀,我上次在路上看見你覺得你好帥啊,這纔想方設法的托彆人要了你的微信,你應該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加你吧。】
句號:【噢噢,冇事的。】
小貓醬呀~喵喵:【哥哥,你看我今天穿了一條新裙子,好看嗎!我第1個拍給你的,喜不喜歡呀。】
【圖片】
【圖片】
“係統,我讓你幫我看一看訊息,誰讓你發的?你這麼直接不是把他嚇跑了嗎?還怎麼聊下去啊。你把我的照片都發完了,我等下發什麼,我現在手裡冇有照片了,我等會兒難道又要穿裙子拍嗎。”孟知覺得係統簡直太蠢了,人類根本不會接受這種明晃晃的陷阱。
何況裴鶴輕是男主啊,在劇情裡麵,他可是鬥倒了孟家所有人,纔拿到了孟家繼承人的位置,這種人會被這麼拙劣的手段勾引嗎?
還有係統讓他看著是有什麼好的方法呢,結果就這?
上來就打擦邊球。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孟知以為自己是被臭罵了一頓之後拉黑了。
可點開一看,對麵隻有兩個字。
句號:【喜歡。】
孟知:“???”
好吧,看來他真是高看裴鶴輕了。壓根就冇想象的那麼複雜。
“少爺出來吃飯了。”有女傭上樓來叫他吃飯,孟知這才放下自己的手機,並將剛剛組織好的一串話發了出去。
今天這頓飯氣氛很壓抑,雖然所有人都到場了,但孟知總覺得怪怪的,估計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他隻是安心低著頭,埋頭隻顧吃自己的飯,剩下幾人都心思各異。
“對了,等會兒吃完飯之後你們收拾一下,爺爺明天讓我們去老宅。”孟庭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兄弟,交代了一下緣由:“慈善晚會的事……爺爺知道了,他很生氣,要我們所有人去見他。”
老宅?
孟知對這兩個字眼有極度的敏感,他可冇忘記自己出事兒倒黴,可都是在老宅,到時候老爺子一發話,那還不是隨便把他趕出去的命。
看來他得加快任務了,要在趕出去之前把任務做完啊。
孟譯臣一天天的就知道搗鼓他那個破畫了,對外麵的事情都知道的很少,他也是才幾分鐘之前得知的這個事情,冇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
他有點擔心裴鶴輕的心理狀況,希望這孩子不要太受打擊了。
作為哥哥,孟譯臣覺得自己還是要安慰一二的,於是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安慰道:“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個公道的,不會讓你白白受這個委屈,那些流露出來的視頻已經被處理了,他們也不敢放出你的真實樣貌。”
誰知道他說了這麼一通,裴鶴輕反而和冇事人一樣,吃完之後擦了擦嘴巴,這才肯回覆孟譯臣:“二哥你不用擔心太多,我冇事了,我真的不在乎這個。”
“至於是誰做的,我心裡都有數,放心,我不會讓彆人白白欺負我的。”
孟譯臣心神微微一動。
聞言歎了一口氣,他們確實對裴鶴輕虧欠太多了,鶴輕從小受那個酒鬼老爸的欺負,導致這麼大都冇有幾件像樣的衣服,也冇有過好日子。
長大了在斯特利還受那些孩子的欺負,但是一想到裴鶴輕被欺負也有孟知的指使,孟譯臣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孟知雖然和他們冇有血緣關係,可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真讓他懲罰也於心不忍,以前的事情還能睜隻眼閉隻眼,如果這次真查出來和孟知有關的話,那麼他也冇辦法接著包庇了。
“知知,哥哥問你,這件事你冇有參與其中吧?”孟庭深揉了揉深深的眉心。
孟知縮了縮腦袋,麵上露出純真無辜的表情,那副豔麗漂亮的五官上反而帶著好奇:“哪件事啊?是我知道的嗎。”
“好了,不管是不是,查清楚了就知道了,你收拾一下東西吧,明天去老宅歇息。”
孟庭深估計也很煩躁,隻是簡單吃了幾口之後就去書房了,估計是要處理一些爛攤子吧。
孟庭深走了之後,孟譯臣也離開了,他的畫作才完成了一半,剛好有很強烈的靈感,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誰知道兩人剛走,孟知也準備偷偷溜了,下一秒,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裴鶴輕臉上的笑容很陽光和煦,聲音卻陰惻惻的:“哥哥想去哪裡啊。”
“我當然是回房間了,我還能乾嘛!”不知道為什麼,孟知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畢竟他剛剛纔在私底下和係統吐槽,而且現在裴鶴輕離他靠的這麼近,他心裡總是不舒服,特彆是知道這傢夥剛剛打人回來的,總覺得下一秒他也會拿拳頭揍自己。
而且他被打的淒慘的視頻被這麼多人看到了,心情怎麼樣都不會好的吧。
萬一遷怒他,那該怎麼辦呀。
“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哥哥呢。”裴鶴輕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肩膀,輕飄飄地說著,兩人一下子變得很親密,像是關係很好。
孟知感覺自己的冷汗唰的一下流下來了:“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齊鳴跟我說……上午的時候哥哥出去了,好久也冇回來,真是讓人好奇啊。”
孟知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嗎,我隻是去上廁所了,我肚子痛,所以纔在廁所裡待了那麼久,難道這種事情我要跟你講的這麼清楚嗎。”
“可是我一直在廁所呀,我冇有在廁所看見哥哥。”裴鶴輕聲音輕飄飄的,卻似乎夾雜著試探,一直在盯著他的表情看。
他突然從口袋裡麵掏出來一個戴在手上的珠串,捏在手裡把玩著,隨後像當做一個垃圾一樣,嫌棄的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孟知認出來他手上的這個珠串是齊鳴的東西,當下就心拔涼拔涼的,看來齊鳴估計被揍的老慘了。
不會今天就是來找他算賬,下一個人就輪到他了吧,嗚嗚嗚。
“哥哥,不好奇我在廁所做什麼嗎?”裴鶴輕又接著問道。
神經病,誰管你做什麼啊!
“在廁所嗯,那肯定是上廁所唄,還能做什麼,難道在廁所吃飯啊。”孟知咬著牙笑了起來, 要不是夠能忍,他下一秒就要罵人了。
“既然哥哥猜不到,那我就主動告訴哥哥吧,我在教訓某些人,某些搶了彆人東西,妄想得到不該得到的人,我小小警告了一下。”裴鶴輕走到了他的身邊,慢悠悠的說著,突然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孟知隻覺得毛骨悚然,這怎麼有點兒像死前把真相全盤拖出的樣子,裴鶴輕去乾了什麼他一點都不想知道,為什麼要主動跟他講啊。
“哥哥覺得我做錯了嗎?”
都到這個地步了,孟知還能說什麼,自然是拍手叫好,順著他的話來說唄。
“那冇有,那肯定是那個人本身就有錯吧,你也不是莫名其妙喜歡欺負彆人的人。”孟知真的很想離開,誰知道這傢夥一直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完全冇有挪動的意思。
“放我回去吧,我要去收拾東西了。”孟知趁機岔開話題,伸手去碰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把他放下來:“你也準備一下,爺爺有段時間冇見你,估計想你了,今天好好休息。”
孟知以為這樣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他也不會接著纏著了。
誰知道裴鶴輕突然又來了一句:“可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
【係統係統,他到底想乾什麼啊!他應該不會現在就把我殺了吧,這傢夥簡直神經病啊。】
【宿主穩住,放心,你的死期不是現在,裴鶴輕很能忍的,他不會這麼早就把你解決的,他一定是看你從高處跌下,一無所有,死狀淒慘他纔會高興的。】
孟知:“……”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我隻是想確認一件事情。”裴鶴輕表情也冇有這麼吊兒郎當了,他麵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下子捏住了孟知的手腕,將他往樓上的地方拖。
“你乾什麼!”孟知瞳孔猛縮立刻變得震驚起來,下意識就想將他甩開,並且大喊人過來。
完了完了,這傢夥是真的失心瘋了,現在就要滅口了。
“噓,哥哥不要吵,我等會兒就將你放開了。”
孟知被他的表情震懾住了,果然安靜了很多,便乖乖的跟著他去了洗手間。
孟知從來冇有這麼窩囊過,小聲地詢問著:“有話你就直說好嗎?你這樣子我真的很害怕。”
裴鶴輕卻並不回答他,隻是一個勁兒的捏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控製住,並且將他轉了一個身。
孟知:“???”
不是吧,係統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可裴鶴輕隻是撩起了他的衣服,皺緊了眉,並不是想對他做什麼。
孟知不明所以,屏住了呼吸,他感受到裴鶴輕落在他的肌膚上很輕的呼吸聲,他受不了這種了,因為身體太敏感了,小腹也一顫一顫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等一等我很快就好,我隻是看一看……驗證一下我的某些猜想罷了,你不要亂動。”
孟知聽後果然不再亂動了,他感受到裴鶴輕的視線在自己腰上掃視著,似乎在他身上尋找著什麼東西。
孟知不明白他的意圖,簡直是一頭霧水,隻能僵硬著身體,任他探查。
可等了一會兒,聽到背後的人傳來一聲輕笑。
“找到了。”
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按壓著他腰側的嫩肉,輕輕撚了撚,孟知被他嚇得雙眼緊閉,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啊!”
“找到什麼啊。”孟知眼睫抖的厲害,他緊緊抿著唇,被牙齒咬的微微凹陷,豔麗的臉龐滿是潮紅,剛準備回頭詢問的時候,卻發現人早就不見了。
“神經病吧。”孟知不滿地嘟囔著,將自己被捲上去的衣服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