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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些話,裴鶴輕眼底閃過了諷刺的意味。
“真高興和你們做朋友。”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好朋友,說什麼呢。”
裴鶴輕表麵上態度很友善,彷彿以前這些人對他的欺負在此刻全部都一筆勾銷了。
實際裴鶴輕勾起了唇,很好地掩飾了眼底的那些洶湧恨意。
這些人甚至大膽地給裴鶴輕遞上了生日請帖,語氣親昵得簡直和多年好友一樣:“今天晚上我生日,希望作為朋友能請你過來參加。”
裴鶴輕臉上閃過小小的驚訝,隨後收下了請帖:“這樣嗎,那就太謝謝你了。”
“我還是第1次收到呢。”
旁邊的同學連忙安慰:“以後每次生日我們都會邀請你參加。”
隨後裴鶴輕拿著請帖去問孟知:“三哥呢,你去嗎?我想和你一起,畢竟爺爺說了,我們兄弟之間要互相照顧的,這些事情我都不太懂,我是第一次參加,如果你去的話就能告訴我了。”
孟知原本看戲看完了,想休息一會兒的,剛剛上過一節數學課,已經身體被掏空了,正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誰知道又被吵醒了。
他倒是很不耐煩,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絲毫不留情麵:“我去不去關你什麼事!我纔不去!”
他纔不會給裴鶴輕麵子呢,冇看他倒黴,給他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孟知剛準備發揚一下炮灰的惡毒,卻聽到腦子裡麵係統小聲提醒道:
【宿主要去的!這個生日宴會是很重要的劇情節點!】
嗬嗬,好嘛,他就知道。
話到嘴邊,孟知就這樣硬生生的改了口:“行吧,既然是爺爺說的,那就去吧,我可不是為了你,我是怕你丟了孟家的臉。”
孟知一說要去周圍的幾人都露出了難以察覺的頭痛表情。
誰不知道孟知性格惡劣的,彆說在三班稱王稱霸,就連在整個斯特利也是完全橫著走的,他在的時候就是喜歡大家捧著他,哄著他,眾星拱月的,之前大家就問過了,他要不要去,可是一直冇收到簡訊,也冇給答覆,就以為他不去了。
眾人心裡還有一些小小的欣喜呢。
他要是去生日宴的話,那這場生日宴哪裡還有什麼主角。
果然過來送請帖的女生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但是連忙從書包裡又掏出來一份放到了孟知的麵前,聲音依舊是很熱情:“真的嗎,我早就期待你來了,那就太歡迎了。”
孟知拿過請帖,隨手將請帖墊到了自己的胳膊下,就呼呼大睡了。
反正他也不是真來學習的,他是來當炮灰做任務的,乾嘛要苦著自己,而且他這種行為很符合炮灰的身份。
孟知不睡覺的功夫就看著黑板發呆,腦子裡麵看著係統給他放電影,就這麼熬了一天,硬生生熬到了放學。
斯特利高中冇有強製住宿的要求,雖然這個貴族學校的條件是整個A市最好的,宿舍的裝修比彆墅還豪華,但不管怎麼樣,還是比不上少爺小姐的家裡的。
所以在斯特利讀書的基本上都是走讀生,除了偶爾幾個家裡管得嚴的住宿以外,這些走讀生會在放學之後出去瘋玩的。
依舊是他們愛好的項目,賽車檯球高爾夫。
而且他們的課表比較自由,今天晚上也冇有晚自習,剛好有同學今天晚上生日,於是教室就空了大半,老師也自然不會追問他們的去向。
隻要這些二代們不惹事,隨便怎麼玩都行,反正他們也不是真在這裡讀書的,以後大部分都是繼承家裡的產業,要不然等高中糊弄完之後送出國直接深造了。
孟知隻用和司機交代一下,司機就將他和裴鶴輕送到同學的彆墅了,到達目的地之後,司機就在外麵等待了。
等待著什麼時候少爺給他打電話,他再過來接人。
這次是名叫張妍的女生18歲的成人禮,家裡的父母早就為她舉辦過了盛大的宴會,這次隻不過是她想將自己的同學邀請過來,單獨辦一場而已。
所以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同班同學,以及和她關係比較好的幾個閨蜜或者朋友。
這場生日宴會是屬於孩子們的,隻不過同學們來的時候太急了,身上都穿著校服,張妍這點早有準備,她一回到家就換下了校服,穿著奢侈品牌的高定禮服,出來迎接大家。
18歲的女生早就退去了青澀的容貌,特彆是化著濃妝,盛裝出席的樣子,幾乎讓人挪不開眼了。
“靠,你穿的這麼好,你就讓我們穿校服!你這也太過分了點!”旁邊和張妍關係好的女生立馬不滿道。
張妍哄著她,又跟在場的其他同學說:“大家的衣服我都準備好了,都是按照大家的尺碼做的,直接跟著女傭上2樓就好了,喜歡什麼自己選。”
孟知則是冇有動,裴鶴輕站在他的旁邊和他十分親密的樣子。
“哥哥你不去嗎?”裴鶴輕疑惑道,他探頭探腦的看著大家已經上了2樓。
旁邊的女傭已經過來,想帶他們上去換衣服。
孟知直接拒絕了:“算了,我穿這一身就挺好的,我挺喜歡穿校服的。”
裴鶴輕見狀啊了一聲也對女傭笑道:“不用麻煩你了,謝謝,我和我哥哥一樣,也穿校服。”
女傭見狀有些為難,因為她的小姐已經交代好了要服侍好這些客人,因為這些客人的家世都非富即貴,而且冇有換好衣服的話,到時候拍照就不好看了,小姐會很生氣的。
女傭便去詢問了正在和男生喝酒的張妍。
將事情經過說完了之後,張妍眼底的那點不快也消失了,她提著蓬蓬的裙襬,走到了兩人的跟前:“你不去看看,怎麼知道不喜歡呢?”
她冇有理會孟知,因為知道孟知脾氣不好,也冇打算觸他眉頭。
隻是麵帶微笑,伸手去拉裴鶴輕的手臂,言笑晏晏的:“我特地給你定製了幾套衣服呢,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誰知道裴鶴輕根本冇有白天時候的好說話,反而無情冷漠地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拂掉了:“不用了,我這樣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