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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裴鶴輕,我知道錯了,之前張曉他們幾個欺負你的事兒是我指使的,都是因為我,他們才這麼做的。”
一個瘦小的男生被推了上來,哭的聲淚俱下,眼淚鼻涕糊成一團,他取下眼鏡,吸了吸鼻子,態度十分誠懇。
但他是不得不這樣做的。
他是這幾人中家世最差的一個,所以這些少爺們就推他過來頂鍋。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你打我吧,你想怎麼樣都行!”看著坐在座位上無動於衷,麵無表情的裴鶴輕,眼鏡男隻覺得這是風雨來之前的征兆,越想越覺得害怕。
他的雙腿都在抖,竟然直接給裴鶴輕跪下了,因為一開始就商量好了,如果裴鶴輕不原諒他的話,那他們就會想辦法把他整死。
在場的這些少爺小姐們,哪一個家裡不和孟家沾點兒生意上的往來,全指望著從孟家手裡漏點兒肥缺給他們,孟家的企業遍佈各個領域,無論是酒店餐飲娛樂項目,幾乎全都是行業巨頭,得罪了孟家,毫無疑問下場幾乎很慘。
雖然這些隻是孩子之間的玩鬨,但這些二代們可無比清楚自己現在的財富可都是父母給予的,如果父母因為他們事業上受到了牽連,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所以他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給裴鶴輕賠禮道歉,並且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諒。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儼然一副就死的樣子。
此時他正忐忑不安著,結果裴鶴輕隻是很奇怪地笑了一聲,隨後在他的麵前蹲起身體,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還貼心的幫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怕什麼。”裴鶴輕笑了笑,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難道很可怕嗎。”
“看把你嚇得,都直接跪下了。”
眼鏡男不明白他的用意,目光瑟縮閃躲起來,唯恐裴鶴輕對他做些什麼,想出什麼其他的招來報複。
“對不起,對不起。”眼鏡男腿打顫,似乎隻會重複說這麼幾句話。
隻不過這聲對不起倒是多了幾分誠心誠意。
因為他知道之前如果不是裴鶴輕幫他扛著這些少爺小姐的怒火,那麼當時被欺負的人就是他了。
他為了巴結這些少爺們隻能充當霸淩者的角色,誰知道命運這東西就是這麼神奇,以前那個身份地位比自己還低的男生,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孟家的少爺。
“是啊,是啊,都是我們的錯,不應該聽他的話被他忽悠,這才釀成了大禍。”
“對不起啊,鶴輕,以前的事是我們不懂事,如果你想出口氣的話,我們絕無怨言,隨你怎麼處置。”身旁的人見氣氛尷尬,連忙過來幫嗆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少爺們,竟然也學會了低頭兩個字怎麼寫。
往日欺負裴鶴輕的人在此刻都知道錯了,一個兩個地來到裴鶴輕的座位上同他道歉,甚至有的還帶了一盒蛋糕或者幾瓶牛奶,大家都滿臉的堆著笑,態度誠懇的不得了。
孟知看到這個場麵也隻是在旁邊輕笑,彷彿是很看不起這些人的惺惺作態。
“哈哈哈哈,還挺有意思。”孟知甚至還笑出了聲,全然不顧旁邊幾個男生黑掉的臉色。
“啊。”孟知發現旁邊幾個人都在憤憤地看著他,連忙道:“你們繼續,繼續啊。”
“彆閒在那裡。”
他倒是神態自如,彷彿裴鶴輕之前被欺負和他冇有半毛錢關係。
有知情者甚至納悶自己得到的情報到底準不準確,畢竟他可聽家裡長輩說了孟知是假少爺,可孟家又冇放出來這個訊息,誰也不知道訊息來源是真是假。
一時之間也不敢對孟知做些什麼,就算情報是真的又怎麼樣,隻要孟家一日冇放棄他,他就一日是孟家的少爺。
裴鶴輕對眼鏡男的態度還算和善,隻讓他回自己的座位就好,眼鏡男琢磨不透他的態度,便隻能聽話聽從了。
這個信號在其他人眼裡看來就是原諒妥協了。
他們開始暗自慶幸裴鶴輕原來是這麼一個善良的人,之前那麼欺負他都不記仇,那他們誠心誠意去道歉的話。
應該……應該也會被原諒吧。
“你們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裴鶴輕掃了一眼圍在自己桌前的人,彷彿剛剛那些人說的話就是空氣。
裴鶴輕態度不好其實也正常。
畢竟以往這個時候他們都是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那個,我們我們也是來道歉的。”
“剛剛就是我們的道歉……那個,鶴輕你能原諒我們嗎?”說話的是一個女生,她之前因為裴鶴輕拒絕過他的告白,所以惱羞成怒,在這些男生欺負他的時候也參與其中了。
她家裡是做傢俱生意的,和孟家是合作關係,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家裡出事。
“所以你們是來逼我原諒你們的?”裴鶴輕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不是的!”女生漲紅了臉,她或許從來冇有被人這麼下臉子過,可也隻是細聲細氣道:“我們隻是想補償你而已。”
“噢,這樣啊。”
裴鶴輕嘴角掛著笑,簡單評價了一句之後就不再回覆了,就這樣冷眼看著曾經對他各種頤指氣使的富家少爺們又立馬對他示好起來。
這些人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都站在一旁恭敬地等著裴鶴輕發落他們。
他們有些忐忑裴鶴輕會不會故意為難。
可事實卻出乎人的意外,裴鶴輕竟然接受了他們的道歉,十分大方,彷彿以前的那些事兒都過去了。
“沒關係的,大家都是同學,過去的事都讓他過去了好嗎,誰不會犯錯呢?是人都會犯錯,總是抓著以前的那些錯誤會讓人心情也變得不愉快呢。”裴鶴輕說這話的時候讓人感覺到散發著聖母光環。
一時間那些討厭他的同學也難得的羞愧了起來,道歉時說的那些肺腑之言都變得如此悅耳動聽。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這些人竟然把裴鶴輕當成了自己的好兄弟,他們甚至放話:
“以後裴鶴輕就是他們的好兄弟!誰敢欺負他,就是和他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