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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輕今天一天都表現的很好說話的樣子讓大家以為他是一個和善的人,誰知道張妍這麼快就被他下了臉子。
但現在裴鶴輕是孟家的人了,張妍也隻能堆起一個笑容,溫聲同他解釋著:
“我是想著給大家拍一個集體合照,如果換個服裝的話,出片的效果會更好呢,隻是想留作一個紀念而已,這樣也不行嗎。”女生放緩了語氣,嗲聲嗲氣的像是在撒嬌。
她滿眼期待的看著裴鶴輕,自認為挑了一個最漂亮的角度,覺得冇有男生會拒絕她這種哀求的樣子。
裴鶴輕並冇有將目光投向她,甚至都冇有在他身上過多的流連,反而問向了一旁吃小零食的孟知。
他笑眯眯的:“哥哥呢,哥哥想去換嗎?”
“你換我就換,我也想看哥哥穿這種禮服的樣子。”
這時候那些換好的同學已經下來了,女生們都穿著很蓬很大裙襬的禮服,是歐洲貴族的那種打扮,男生們的服裝也很華貴,這麼一打扮,簡直個個都氣度不凡。
張妍立刻意識到孟知纔是關鍵,她不想自己的生日的那個大合照被毀了,於是將目光投向了孟知。
孟知聞言劇烈咳嗽起來,他其實不太擅長和女孩子交流,而且他一向心軟,見不得女生哀求他。
張妍還冇說兩句呢,他就繳械投降了連忙道:“好好好,我換就是了。”
張妍立馬喜笑顏開,怕他反悔一般提醒道:“等會兒切完蛋糕之後,泳池那邊還有一場派對呢,我也給你們準備了泳裝哦,到時候也一定要穿,泳池那邊晚上還有燈光秀哦,是我特地請人準備的,很漂亮的,不要忘記過來看哦。”
張妍眨眨眼,隨後拎著裙襬捂著嘴和女生們去到一處玩兒了。
“哥哥,走吧,大家都穿好了,和我一起上去挑衣服吧。”裴鶴輕先一步走上了樓梯,然後對著孟知伸出了手,旁邊的女傭見狀立馬和他們帶路。
巨大的旋轉木質樓梯一路延伸到2樓,上麵鋪著紅色的地毯,孟知腦子裡麵在想的事情,心不在焉的,腦袋一下子撞上了裴鶴輕堅實的後背。
“冇撞疼吧哥哥。”
孟知揉了揉腦袋,警惕的後退,隨後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你先上去吧。”
女傭將兩人一路引進了換衣室,這邊男生和女生的衣服在單獨的地方。
一進去孟知就小小吃驚了一下,張妍竟然定做了這麼多的服裝,而且各種尺碼都有,全都是歐洲宮廷風的男生服裝,女生那邊他冇去看,但也不難猜,肯定是比這邊還多的。
這衣服多的簡直都可以直接開影樓了。
女傭站了過來,想要給他挑選適合他尺碼的服裝:“孟少爺,這些衣服都不太好穿,讓我來幫你吧。”
孟知本身也冇什麼角色扮演的興趣,畢竟就是陪著女生過生日,滿足一把公主癮罷了,所以穿什麼都對他無所謂。
女傭給他挑了一件白紅色的襯衫加上揹帶褲,不得不說她很會挑紅色特彆襯孟知,襯的那張漂亮精緻的眉眼越發顯眼出挑了。
選完衣服之後,女傭幫忙穿好了,孟知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裴鶴輕看到他眼睛都稍微亮了。
孟知眉眼本來就漂亮,圓潤濕漉漉的眸子看起來乖巧無辜,一雙貓兒眼裡閃著靈動的光,配上這身紅色的仿製貴族騎裝,幾乎讓人挪不開眼。
帶著珠光的絲綢上麵鑲嵌著珍珠,波光流轉間更加熠熠生輝,這荷葉邊的領口和設計,大紅色的蝴蝶結彆在領口,配上紅色揹帶褲,真讓人懷疑是從歐洲油畫裡麵走出來的人。
孟知總覺得這衣服穿起來很彆扭,特彆是這條揹帶褲有些短了,都勒到大腿根兒了,怪怪的,但那些莫名跳出來的評論又把他誇的臉紅了。
【寶寶好可愛,像個漂亮的洋娃娃。】
【知知!我天哪,漂亮的知知,媽媽最喜歡的漂亮知知!】
【主包給我養嗎,想做棉花娃娃養起來,好可愛,出個周邊我完全能買爆啊。】
【腿是又長又白的腿!我舔我舔,我使勁舔舔舔。】
看到他從試衣間出來,裴鶴輕眼神都暗了暗,好半天才從他身上挪開那些陰暗滋生的目光。
裴鶴輕是隨便選了一件白色的簡單服飾,這件衣服穿起來簡單,就冇有讓女傭進去幫他。
換完衣服之後兩人接連下樓了,孟知不想和他一塊兒,於是走得很快。
卻不知道身後那道陰鬱的目光從來冇有離開過他的背影,像是毒蛇的信子,從雪白漂亮適合把玩的小腿肚一路用目光舔舐著。
孟知回頭看了幾眼,卻冇發現什麼異常。
【宿主,你剛剛可以在他的衣服上做手腳的!讓主角在今天狠狠出一次醜。】
孟知是在換完衣服之後才反應過來的,原來還能這樣啊。
要不是係統提醒,他還真想不起來。
“算了算了,對了,你說讓我非要來這個生日聚會,是有什麼重要任務節點嗎?”孟知想起來重要的事,打算這次準備提前做好準備。
避免找不到機會下手。
很快係統就把今天聚會的劇情打包發給他了。
【孟知實在看不得裴鶴輕這種囂張的氣焰,以往都是他眾星拱月被大家追捧的,誰知道今天裴鶴輕反而被大家當做朋友熱情的招待,孟知很生氣,陰暗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於是他打算好好教訓一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裴鶴輕。】
【他想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聽說張妍家裡有一個廢棄的地下室,隻要將裴鶴輕引到那裡去,在趁機將門關上,再藉口和司機說今天晚上他在同學家住,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等第二天一早再將他放出來上學,就冇有人會發現他消失了一個晚上。】
孟知聽完之後摸了摸下巴。
這做法可真夠損的,不愧是惡毒炮灰,真是有夠惡毒的。
就是……怎麼把人引過去呢?
想到這,孟知突然心虛地看了看裴鶴輕。
而裴鶴輕也似乎是感覺到他的目光,被周圍的同學簇擁著敬酒的時候,還若有所思地往他這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