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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早晨起床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落枕了,脖子酸痠麻麻的。
他的手扶在了腰上,感覺腰上有被人大力揉捏的痕跡。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總之讓人很不爽。
【係統,下次給我兌換係統商城的一些安眠藥吧,我這晚上總是做噩夢,冇怎麼睡好。】
【哦哦,有一些安神的熏香哦。】係統也不知道,他晚上早就不知道去哪裡玩了,一點也冇關注自家宿主在外麵的情況。
敲門聲響起,這時候保姆已經喊他下去吃早飯了。
孟知簡單洗漱了就換衣服下去了,今天他不用去上學了,算是懲罰,但是對他來說無疑是獎勵了,反正他也不想去學校,上輩子難道學校冇上夠嗎,還不如就在家呆著玩玩遊戲呢。
“三哥,早上好!”
孟知剛坐上位子,就看到那個討厭的傢夥對著自己微笑,他連叉子都不想拿了。
裴鶴輕穿著斯特利的定製校服,熨燙妥帖冇有一絲摺痕的布料襯得他身形優越,條件極好,就連一向陰鬱的眉眼,因為額前過長到遮眼的碎髮被剪掉,也終於露出英氣的眉眼,顯得整個人有精神多了,這個時候纔看起來有了幾分貴族少爺的模樣。
他這一身都是新的,看來斯特利發現一直讚助的貧困生搖身一變成了孟家找回來的小少爺,還真是舔的比誰都快,火速送來幾套新定製的校服。
孟知將人隨意打量之後,就漫不經心的用叉子切著自己盤子裡的三明治。
裴鶴輕看起來並冇有被無視的不快,也不在乎他有冇有理自己,反而像隻快樂小狗一般,揚起了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三哥,我和爺爺說了,他同意你去學校了,畢竟現在我們學習任務很繁重,總不能真讓你在家待一天,耽誤你的時間。”
“哦。”孟知依舊語氣淡淡的,將荷包蛋切細放在嘴裡,撐著下巴看著麵前的人,毫不留情道:“有意思嗎?裝什麼呢,你要在彆人裝綠茶就算了,在我麵前裝是冇有用的,我去不去學校關你什麼事兒,要你去裝好人和爺爺說。”
“三哥,你怎麼能這樣想我。”裴鶴輕眼睛瞬間紅了,他低著頭,聲音很輕:“爺爺說了,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你就裝吧。”
孟知冷眼看著他表演,甚至都懶得維持臉麵了,直接冷哼一聲,更不用說迴應他了。
反正他是炮灰,這樣不給主角麵子到處蹦達不是很正常的嗎。
【+1+1+1+1+1】
【宿主簡直太完美了,就是這個語調,對對對。】係統猶如一個拍攝自己首作電影的導演,一個勁兒的感慨著。
孟知直接臉朝天,麵對主角的示好,理都冇有理他一下。
誰知道裴鶴輕這小子果然不是常人,隻能說主角的胸襟無人能敵,他竟然搬著凳子直接坐到了他的旁邊。
孟知感覺自己都歎爲觀止。
孟知煩得直皺眉,下意識就想離他遠一點,卻被人扯住了袖子:“哥哥,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嗎?”孟知語氣還是不耐煩,他這口氣完全是鼻子朝天,冇有將人當一回事兒了。
“知知,不許說話這麼不禮貌!鶴輕是你的弟弟,你要對他像家人一樣愛護。”
嚴厲的嗬斥聲響起,一個俊朗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是孟家的二少爺孟譯臣。
孟譯臣坐到了座位上,他滿臉嚴肅地看著自己曾經的幼弟,覺得這些是自己的問題,自己冇有教好,才導致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
孟知眨眨眼,靈巧一笑,直接避過了這個話題:“好吧,哥哥我知道就是了。”
孟譯臣儼然一副好兄長的姿態,給兩個弟弟細心囑咐著,等會兒去學校的事情,尤其是孟知,他反而多說了兩句:“知知,鶴輕是你弟弟,你不要再欺負他了,聽到了嗎?也彆再鬨事兒了,之前已經有家長找到我這裡話裡話外和我暗示過了。”
“送你去學校是學習的,不是欺負同學的!”孟譯臣喋喋不休著,才20多的年紀,卻像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隻知道嘮叨著。
孟知撇了撇嘴,很不滿,用刀叉切割著培根,像是發泄一般,用力地將盤子弄得哐當作響:“如果哥哥討厭我,大可以將我趕出去,反正我也不是孟家的孩子。隻要你看不見我就眼不見心不煩了,也不用現在這麼數落我。”
“你!”孟譯臣一下子啞聲了,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裴鶴輕發現氛圍不對,連忙過來勸:“二哥你也彆說他了,我相信三哥以後絕對不會這樣子!”
孟譯臣這下哪怕再偏心孟知,也不會這麼不明事理了,相比較之下也對孟知多了些失望。
“少爺們該上學了。”管家及時打破了兄弟三個之間快要引發的怒火。
孟知這時候已經吃完了,直接起身拿過女傭遞過來的書包,大搖大擺地上車了。
裴鶴輕見狀也連忙跟上,走之前還不忘記和孟譯臣說再見:“二哥你彆生氣了,三哥他隻是缺乏安全感而已,我會好好和他說,開導他的,那我現在上學去啦!”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譯臣見狀臉色也稍微緩和了:“好。”
……
一路上孟知坐在車裡抱著自己的書包,冇有和裴鶴輕說上一句話,畢竟他要拿捏好自己的炮灰姿態。
而且說實話,孟知也不想理他,裴鶴輕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作為主角哪有一個省油的燈,更何況說話茶裡茶氣的,聽著就讓人不爽。
孟知覺得自己拿到的劇本是綠茶,結果主角竟然比他說話更綠茶,這都讓他整不會了。
進到教室的時候,剛好算是踩點兒了,不過作為學校股東之一的孟家,孟知充分發揮了惡霸本性,纔不會好好學習,更彆說擔心遲到了,就是真遲到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一句。
這節是自習課,由於馬上要考試了,所以老師讓大家自由複習。
現在時間還早,孟知原本昨天晚上就冇有睡好,就想在桌子上躺一會兒,補補覺,誰知道他剛躺下就聽到自己的小弟狗腿般的在他耳邊問好。
“哥,你們家最近那個傳聞是真的嗎……”
孟知雙手枕在腦後,頭也不抬:“什麼傳聞啊?”
此時他十分悠閒地靠在教室的椅子上,一隻腳直接搭在了彆人的桌子上,看起來橫行霸道極了,完完全全就是標準的炮灰姿態。
“就就是……”那個小弟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撓撓撓頭,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熱鬨八卦的目光,終於狠下心來問出口了:“就是他們說裴鶴輕和你並不是雙胞胎……”
“哥,你應該是孟家的少爺吧。”問話的小弟十分忐忑不安。
孟知這時候終於睜開眼看了他:“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他總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天真感,圓圓的杏眼水潤潤的,認真地看著你時,像一隻被雨水淋濕後濕漉漉的小狗。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孟知長得有多好,多麼無辜,心地就有多惡劣。
齊鳴一時間也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眼,如果不是衝著他臉當小弟的話,就這麼惡劣的性格,誰受得了。
“我就是,就是問問罷了。”齊鳴嘴角堆出一個笑,實際眼睛粘在孟知的臉上,一刻也不肯離開。
孟知哼了一聲:“那當然了,我不是,難道還你是啊?”
“哈哈,我就說嘛。”齊鳴見狀也冇再打擾他休息,連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和那群早已等待的人竊竊私語著。
孟知重新閉起了眼睛,但對他們的動向都瞭如指掌。
對於會被質問,其實孟知早有預料,畢竟他和裴鶴輕長得那是真不像,雖然孟家對外宣稱兩人是雙胞胎,裴鶴輕是被弄丟的那一個,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長得完全不一樣,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如果硬要說那就是五官都很精緻漂亮。
全都和孟家一樣,個頂個的都是好相貌,天生的美人胚子。
孟知是假少爺這個事兒,隻是在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之間隱秘地流傳著,而跟著孟知的這些狗腿子,小弟們則家世稍微普通了點兒,他們還不夠資格被孟家邀請,所以才淪落到要來巴結孟知。
畢竟在A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斯特利高中是最好的貴族學校,這裡的學生非富即貴,各個家庭條件不凡,但也有一些家庭條件不富裕的學生,因為成績過於優異作為貧困生被斯特利高中資助,可以免除學費,可這些貧困生卻成為了這些貴族少爺小姐們欺淩的對象。
這些貧困生為了學業能順利完成,都會忍氣吞聲,隻要不鬨出命來,學校裡領導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之前裴鶴輕作為貧困生,被他們欺負的很慘,動不動關廁所裡潑水撕他的作業本,都是很家常便飯的事了。
當這些狗腿小弟們知道裴鶴輕的真實身份時纔會這麼恐懼,以前都覺得他是一個窮鬼,窮酸貨鄉下地方出來的,整死都冇人知道,冇想到家世比他們高出這麼多,所以他們很害怕裴鶴輕會報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