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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靜靜的,隻有很輕的,帶著熱意的喘息與呼吸交織在一起。
睡夢中的少年並不知道白日裡自己敬重的哥哥對自己所做的齷齪事情,就那樣毫無知覺,任由不懷好意地人品嚐他。
濕紅的舌尖軟軟的,還帶著熱氣從微微張開的紅唇裡無意識地伸了出來,被親吻吮吸著,從嘴角到脖頸,被細細舔吻吮吸。
孟庭深動作很粗魯,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像野獸一樣,他有些冇輕冇重的,弄的孟知皺緊了眉,哪怕在睡夢中也無意識地側過腦袋想要躲避。
“寶寶,我的寶寶……”孟庭深上了床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摟著那細軟的腰肢,著迷地嗅聞著白膩肌膚上的每一寸氣息。
卻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逐漸失了控,抓緊後腰的手稍微用上了力,手指也不免在孟知身上留下了痕跡,狀若點點梅花般,色澤極儘曖昧綺麗。
孟知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他十分混沌,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明明感受到不舒服,想要睜開眼卻怎麼樣也無法擺動痠軟無力的身體。
可他眼角落下的淚水,淚水滾過的每一片肌膚,卻又被男人儘數舔去,很重很深,幾乎要將他的眼皮灼熱燃燒乾淨,最終落下一片淺淺的紅色。
“不……不要。”微弱破碎的哭腔從喉嚨裡溢位,聲音無助又可憐。
男人聲音暗啞,小心翼翼地啄吻著他的唇角,最終才戀戀不捨地從他身上離去。
離開前,孟庭深又虔誠地捧著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模樣極其珍重與愛護,隨後幫他整了整被子,將空調的溫度稍微調高了,避免著涼。
做完這一切,這才離開了房間。
可他一出門就碰到了剛上樓梯的裴鶴輕,裴鶴輕穿著睡衣,手裡端著一杯水,看樣子是半夜渴了去客廳倒水。
裴鶴輕被認回來的時候實在太倉促了,所以臨時將他的房間安排在了孟知的旁邊。
孟庭深一向不管家裡的這些事,所以也就不知道,就這麼碰上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了。
“大哥?”裴鶴輕放緩了腳步,站在樓梯上,聲音滿是疑惑,他歪了歪頭,看著自己半夜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哥哥。
孟庭深點點頭,也冇有對他多解釋,身體也隻是稍微僵硬了一瞬,拉上門就轉身離開了。
隻留著裴鶴輕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
腦海裡麵閃現過剛剛孟庭深出來的模樣,額頭的碎髮有些汗濕了,冇有戴眼鏡,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被壓的有些皺,一身慵懶的氣息,帶著極儘的饜足。
而剛剛拉開的門的縫隙裡,他也及時瞧見了躺在床中央的人,露出來的臉色若桃花,雖然房間內有些黑看不真切,但是裴鶴輕直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我好像,突然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裴鶴輕喃喃自語著。
隨後他抬起頭,笑了笑,露出小小的兩個虎牙,顯得幾分俏皮孩子氣,完全看不出剛剛的陰鬱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