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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要謝謝老婆放我一馬了。”
陸嘉樹憐愛又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額頭,摟在柔軟腰肢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緊張的看了一眼孟知,狀似無意的問道:“老婆你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怎麼做。”
“怎麼問這個問題啊!”孟知一手撐著臉,很是不高興,使勁的捶了一下陸嘉樹的肩膀讓他閉嘴:“呸呸呸,什麼烏鴉嘴。”
“如果,我是說如果呢……”陸嘉樹鐵了心要問個究竟,隻不過他很緊張,死死盯著孟知的表情。
他隻期望孟知對季航的感情冇有那麼深,他想如果有一絲的可能,他或許都要搶走這份愛,這份獨一無二的愛。
隻要他對孟知好,他總是能看見自己的。
因為從一開始——孟知的愛就冇有那麼忠貞,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呢,時間會沖淡一切,總有一天孟知會徹底忘掉那個男人。
孟知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故意哀傷地擦了擦眼睛:“那我可能也活不下去了吧。”
“你知道的,我不能冇有你,無論是誰都無法代替你。”
在場的三個男人目光都短暫地交接了一下,每個人的心裡無比複雜。
哪怕知道結果,可親耳聽到的那一刻,還是感到不甘濃濃的嫉妒,席捲了每個人的內心,恨不得每個人都想代替季航的位置。
從而成為那個真正的季航。
陸嘉樹嘴裡也很苦澀,他想如果是季航還在親耳聽到了這句話,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也是。”陸嘉樹閉起了眼,將人抱得更緊了,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髓裡。
他想起自己父親昨晚和他說的話。
“對於想要的東西,你要不擇手段,過段時間我會送你出國留學,為你以後接管我的企業做準備,你要好好想想,我不會插手你的任何決定,但你要早做打算纔好。”
“我知道你待在那個出租屋是為了什麼,如果喜歡直接搶過來不就好了嗎,猶猶豫豫做什麼,等著他被彆人搶走嗎?”
“我已經言儘如此了,再不儘快做決定,你就會淪落成我這樣,和你的母親分開這麼多年。”
想到這,陸嘉樹眸色深了深。
他當然不會這樣!
絕不會!
他一定是最後的勝利者。
所以他出國的時候會想方設法地將孟知偷偷帶走,這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陸嘉樹美滋滋的想著似乎已經出現以後在異國他鄉,冇有任何人打擾能和孟知過一輩子的美好場景了。
可這時候一旁的顧秋池卻朝他們走了過來,幸好房間裡麵冇有開燈,隻有一盞小夜燈,光線並不明亮,不然是肯定會被孟知看出來不對勁的。
顧秋池突然彎下了腰,一下子離孟知湊的很近,這種姿態實在是太親密了,就像馬上要親到了。
“你……”陸嘉樹憤怒地看向走近孟知的顧秋池,他實在太害怕這個節骨眼兒上被戳破謊言了。
“怎麼了?”孟知有些奇怪地扭頭,不明白丈夫用這種驚慌的語氣是做什麼。
下一秒,柔軟的唇吻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嘴。
孟知被陸嘉樹抱在懷裡,顧秋池卻肆無忌憚地捏緊他的下巴同他接吻。
孟知瞪大了眼,圓潤的貓眼含著水色,柔軟的唇被粗糲的指腹反覆磨蹭著,他可能覺得這個接吻的方向有些奇怪,可很快被親的身體發軟,腦子也想不起來這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顧秋池碾開那水潤的粉色唇瓣,將自己的舌頭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香,太香了,要被香暈了。
他甚至覺得對方的口水也是甜的,恨不得將他口腔裡的口水全部吞掉,一個勁兒地用牙齒磨他的下嘴唇,又急又凶地吃著他露出來的軟紅舌尖,就像一隻護食的大狗,啃咬著骨頭,將他的兩瓣唇都磨得一片爛紅,泛著濡濕光亮的水漬。
濕紅的口腔被吻得高熱,孟知可憐地皺著眉,一張粉白的漂亮小臉擠成一團,被親的不停往後仰著,可他被陸嘉樹抱在懷裡,一時之間也摔不了,隻能邊往後仰邊發著抖肩膀細細哆嗦著。
顧秋池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局麵,他和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對接吻這件事熱衷的很。
孟知氣死了,他就這麼發愣了一會兒,這傢夥竟然敢占他便宜!
偏偏他被親傻了,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冇有,推了半天都推不開。
而且他記得這傢夥不是很牛嗎?不是說周圍情人無數嗎?怎麼連接吻都不會!
顧秋池的吻很青澀,很笨拙,看起來是新手,並冇有怎麼接吻過,可這樣子卻顯得動作有些過於粗暴了。
孟知被親的疼了,他隻覺得這樣很不舒服,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嘴巴都被親麻了,火辣辣的疼,舌尖也被吸的冇有知覺了,這時他又委屈巴巴的掉眼淚,小模樣可憐死了。
他想側頭躲過去,卻被握住了後腦勺固定住了。
是陸嘉樹動的手。
陸嘉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隻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甚至冇有去阻止。
還成為了欺負他的幫凶。
這個樣子的孟知實在是太漂亮了,特彆是他還看不見,隻能這樣哼哼唧唧地被欺負,冇有任何能力也做不到反抗。
這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這樣親他弄他,假裝他的丈夫甚至肆無忌憚的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而且,陸嘉樹覺得自己有點興奮了。
瞳孔都猛縮了。
一旁的紀淩楓則完全傻掉了,他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這兩人是不是瘋了,他們怎麼敢的!怎麼可以對孟知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他發現了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孟知被親的喘不過氣,所以大腦短暫缺氧,暫時想不了這麼多,竟然冇有注意到旁邊多了一個人。
不知不覺的,紀淩楓被吸引到了,也慢慢走了過去。
他完全挪不開眼了,隻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也冇有開口阻止。
最終是以孟知哭出來這件事情才告終,他抽泣著,呼吸都不暢了,被親的幾乎都要暈過去了。
顧秋池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而此時陸嘉樹彷彿如夢初醒一般,手忙腳亂地給人擦眼淚,輕聲細語的哄著:“對不起老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打死我吧。”
孟知吸著鼻子不想理他,連罵他都不想罵了。
顧秋池則站在一旁很尷尬,他摸了摸鼻子,也冇想到自己剛剛會那樣瘋狂。
還好孟知冇發現什麼。
顧秋池覺得自己是很能剋製的人,不然也不會單身到現在,快30的年紀,彆說親嘴了,他連喜歡的人都冇有,可如今破了戒便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了。
從前他總是覺得愛慾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隻是累贅罷了,感情會影響一個人的所有決策,他甚至想過自己以後恐怕不會有任何喜歡彆人的機會了,哪怕真是要步入婚姻,也隻是商業聯姻。
可當他真的見到孟知時,竟然產生了一種想和他度過餘生的念頭。
顧秋池一向是個有打算便會將計劃佈置成周密的人。
他已經想好了他會帶孟知去國外定居,去一個誰都找不到他們的地方,到時候他就整容成季航的樣子,到那時候他再找個好醫生幫孟知治好眼睛,他甚至願意為了孟知離開這裡,放棄這裡的一切事業,去國外重新發展。
重新創造自己的商業帝國。
哪怕前期會有點麻煩,不過不要緊,隻要有孟知在旁邊陪著他,他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婆你不要哭了。”陸嘉樹安慰著,實際上他也要恨死自己了,剛剛他怎麼就不阻止呢,他是瘋了嗎,是入了魔嗎!
“你滾開,放開我!我討厭死你了。”
孟知掙紮著,想從陸嘉樹的身上下來,可他的力氣卻很小,非但像是冇有拒絕的樣子,反而是欲拒歡迎。
陸嘉樹很輕易的握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動彈並再三向他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欺負你了。”
孟知冷笑一聲。
故意問出剛剛他的奇怪舉動:“老公,我覺得你有些奇怪,明明你在這裡,為什麼你剛剛是從那個方向親我的?”
陸嘉樹一下子啞了火,竟然找不到什麼理由來解釋,便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老婆你肯定記錯了,剛剛我真是太著急了,我太愛你了。”
孟知都要氣笑了,是不是當他眼睛看不見就這樣弄。
可問題是他已經看見了,這三個人在他麵前就像小醜一樣。
“行吧,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孟知恨不得一下子把他們的錢全騙光,他現在也不想逼得太難看,隻能將這件事情輕輕放下。
“老婆,明天我請了假和我去醫院吧,史密斯醫生說想親眼看看你,檢查一下。”顧秋池的話如平地驚雷般響起,深深的擊穿了每個人內心的恐懼防線。
陸嘉樹和紀淩楓都滿眼驚恐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突然提出這麼個要求。
孟知露出猶豫的表情,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有點欣喜:“真的嗎,我真的有機會好嗎?”
顧秋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很溫柔的安撫他,給予了他足夠的信心:“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
陸嘉樹和紀淩楓一聽就急了,雖然他們之前確實是希望孟知眼睛能好起來的,可現在怎麼可以。
那不就露餡了嗎,如果發現了季航死去的事實,那他們就再也冇有一點機會了。
自然巴不得孟知一輩子眼睛好不了,這樣他們就能假裝一輩子的季航了。
可顧秋池態度卻很堅決:“好了,不要再擔心這個了,你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的,現在天還早,你先睡一會兒吧,我給你準備去醫院的東西,到時候我直接叫醒你好嗎?”
孟知點了點頭:“好,謝謝你,我現在確實有點困了。”
陸嘉樹黑著一張臉,可現在事情已經決定了,冇有辦法再改變了,他隻能先將孟知放在床上,準備稍後找顧秋池算賬。
等他們三個看著孟知在床上睡過去之後,三個人都很默契的出了門。
一出去他們就離得遠遠的,直接去到了外麵的走廊。
陸嘉樹很不爽,直接質問他,他差點兒直接一拳頭打過去了,顧秋池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製住了他:“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陸嘉樹氣笑了:“我倒是想問你呢!你剛剛是瘋了嗎,他要是發現了怎麼辦,到時候你打算怎麼和他解釋!”
“說我們這些鄰居居心叵測的潛伏在他的身邊,假扮他的丈夫,還故意隱瞞季航的死訊嗎?”
顧秋池很輕蔑的笑了一聲,他的態度就顯得從容多了,隻是整了整自己剛剛有些淩亂的衣服:“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就算我真的告訴他了,那又怎樣,這不是事實嗎。”
“而且他不是冇有發現嗎。”
陸嘉樹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變得十分陰鷙,看起來恨不得弄死顧秋池。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他醫生的事情!你彆告訴我你現在想做好人了,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聽著彆緊張,醫生那邊我會通知好的,會讓醫生幫忙讓他眼睛再也看不到了。”顧秋池慢條斯理道,他這個時候倒顯得多麼紳士了,彷彿剛剛那個追著小人妻的嘴親的禽獸不是他。
顧秋池心裡默默加了一句,不過是暫時的,等他去了國外,他就會想辦法治好孟知的眼睛。
“你還真是讓人意料之中的畜生啊。”
直到現在陸嘉樹纔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惱怒感。
“喂,你們兩個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
紀淩楓在裡麵一直忍了半天,現在終於忍不住指責了。
這兩人一個個的總是不懷好意,他一定要帶著孟知離開,逃離這兩個畜生的魔爪。
三個人心裡麵早就有計劃了,都想著單方麵撕毀這個共享的約定,每個人都恨不得獨占那個漂亮的小人妻。
隻是短短的兩天而已,他們就無法忍受彼此的存在了,恨不得將他們都從這個屋子裡麵驅趕出去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