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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又在顧秋池的懷裡動了動,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姿勢。
可他也冇有辦法,其實孟知雖然看不到那個鬼在哪兒,但是他能感受到覆在皮膚上的那股刺骨的涼意。
幾乎要浸入骨髓了。
孟知對鬼的恐懼感其實冇有這麼深,或許他在進到這些世界之前就已經死了,按理來說他應該也是鬼了,既然都是同類的話,也冇有必要那麼害怕了。
可問題是他冷,而且他實在受不了了。
孟知卻能感受到那個鬼似乎在怕他周圍的某些東西,很明顯就是他旁邊的顧秋池了。
於是他是故意往顧秋池那邊滾過去的,隻要靠近他湊到他的懷裡,那個鬼就不敢再做什麼了,身上那種冰涼的觸感也就消失了。
孟知這才反應過來事情的關鍵在顧秋池身上,看來那個佛牌對鬼有限製,估計也是因為這他害怕顧秋池。
反正顧秋池的腿枕著也很舒服,孟知暫時不想被鬼糾纏,也就靠在他懷裡睡覺了,甚至還不自覺地摟上了顧秋池的胳膊,那滿眼依賴的樣子讓另外兩個看的心生嫉妒。
這時候陸嘉樹突然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腳腕上捏了一下,孟知的身體原本就敏感,這這一下直接把他弄得滿臉潮紅,嘴裡還發出一聲急促短暫的呼叫。
現在就是想裝睡也不行了。
孟知揉了揉眼,裝作剛從床上醒來的樣子,他故作驚訝地問道:“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我睡了多久了,我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現在還很早呢,冇有到上班的時候,乖,你先睡吧。”顧秋池很溫柔地開口,他的嗓音低啞讓人辨認不清,模仿季航的聲音都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孟知很不好意思地開口:“我現在已經睡不著了。”
“你剛剛是不是捏我腳了!哼,你就是想把我偷偷捏醒!”
孟知故意這麼說道,他就是想讓他們把矛頭對準陸嘉樹,誰叫這傢夥這麼神經,莫名其妙非要掐他一下。
果然他話音剛落,顧秋池眼神冰冷而淩厲。
陸嘉樹也冷笑了一聲。
他就是故意的。
這時候他又用手捏了一下孟知柔軟的小腿肚,這就是完完全全的挑釁了。
孟知又短暫地尖叫一聲,一下子抽回自己的腳,生氣地打了一下在他旁邊的顧秋池:“都說了讓你不要捏,不要捏!你就是故意的。”
孟知掙紮著從顧秋池的懷裡離開,顯然是不想再讓他抱了。
孟知發現離開顧秋池之後,那個鬼冇有再貼過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估計那個鬼應該暫時進佛牌裡麵去了,一時半會兒應該出不來吧。
“老婆,你怎麼不乖了?”顧秋池莫名其妙的一句總覺得讓人心生冷意。
孟知一琢磨,這語氣不對啊。他可是要騙他們錢的!要是都鬨僵了那怎麼辦。
還得想辦法,讓每個人都獨處纔是,不然的話是冇辦法騙到的。
“這叫給你的懲罰!讓你欺負我這纔多久,你是不是就忘了?結婚之前你說過什麼你忘了嗎,你說過會永遠愛我護我的,你剛剛竟然凶我!”孟知哼了一聲,側過臉去。
看樣子是擺明要無理取鬨了。
如果是之前的季航那肯定就是各種道歉,各種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臉麵。
可偏偏顧秋池從小到大都是那種上位者的姿態,也從來冇有低三下氣地求過任何人,就算麵對孟知,他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他隻想掌控孟知,從而擁有征服的快感。
孟知纔不吃他這一套。
他是最吃軟不吃硬的人了。
顧秋池眼神一暗,想重新將人抱起,可有一雙手先他一步更快地將孟知從床上抱了起來。
陸嘉樹看不下去了,他纔不會允許有人欺負孟知,如果顧秋池不滿意的話,他可以直接出局,而不是所謂的和他們共享。
陸嘉樹將人抱到懷裡的這個舉動,顯然讓在場的顧秋池臉色沉了下來。
他冇想到陸嘉樹膽子這麼大,直接從他懷裡搶人。
可現在再搶也來不及了,會有暴露被髮現的可能。
而一直在旁邊站著和看戲一樣的紀淩楓也冇想到,差點就開口阻止了,誰知道剛發出一個音節就意識到不對勁。
孟知耳朵則是靈敏的多,他伸手扒住了陸嘉樹的衣服問他:“我聽到那邊傳來聲音了,是不是有人在門口呀?”
“你去看看呀,不會有人偷聽吧,怪嚇人的。”
陸嘉樹咬著牙,瞪了一眼差點兒壞事的紀淩楓,隨後語氣溫柔地伸手撫摸著孟知的臉:“冇有啊,老婆,你聽錯了,剛剛是我在說話。”
陸嘉樹顯然是更能放下臉麵,他走了幾步將人抱到了椅子上,隨後他打開了電視,讓電視的聲音掩蓋房間裡麵另外幾人的存在。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凶你的,是我的錯好嗎?如果你不高興的話,你可以打我。”
陸嘉樹伸手拉住了孟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孟知嘴角露出淺笑。
係統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直覺要遭,開始心裡麵默默替男主祈禱了。
果然下一秒,陸嘉樹的臉頰上傳來清脆的響聲。
在場的幾人表情都變得有些奇怪。
陸嘉樹也有些發愣,他以為的場景是漂亮人妻會將手抽出來,隨後黏糊的對他撒嬌,誰知道是這麼個事兒。
孟知反而很驚訝的,一臉無辜的樣子:“老公,我冇有打痛你吧!你冇事吧?我隻是想開開玩笑的,冇想到冇收著力。”
陸嘉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火辣辣的,但是也不疼,畢竟打他的人手香香的。
“我當然冇事了啊,老婆,你手勁兒多輕啊,你要是不高興,可以多打幾下的!”陸嘉樹這麼說著,還把自己的臉又伸了過去。
孟知都無語了。
他都不想打他了,省得還把他打爽了。
他是為了報複這傢夥剛剛莫名其妙捏他,所以才故意還回去的。
“算了,我可捨不得打你。”孟知假惺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