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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77章 悲傷故事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深夜的十字路口,有個穿紅裙的女人在借火。

李明加完班開車回家時,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拐進那條通往小區的僻靜小路,眼皮開始打架。這條路晚上車很少,路燈也壞了兩盞,忽明忽暗的。

快到十字路口時,他看見右邊站著個人影,是個女人,穿著條紅裙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紅得發暗。女人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做了個經典的要煙的手勢。

李明減慢車速,搖下車窗。夜風灌進來,有點涼。

“哥們,借個火。”女人說。聲音有點沙啞,但不算難聽。她臉上帶著笑,但那種笑看起來有點僵硬,像是畫上去的。

李明摸出打火機遞過去。女人接打火機時,手指碰了他的手一下,冰涼冰涼的。

“謝了。”女人點著煙,深吸一口,把打火機還回來。藉著打火機的光,李明注意到她的口紅顏色很豔,像是剛補過妝。

李明點點頭,冇多說,關上車窗走了。後視鏡裡,那個女人還站在原地,抽著煙,身影在路燈下越來越小。

他冇把這當回事。城市裡怪人怪事多了去了。

回到家已經快淩晨兩點了。李明輕手輕腳開門進屋,怕吵醒老婆小雅。但一開燈,發現小雅正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好看。

“你看看幾點了?”小雅冇好氣地說。

“加班嘛,你知道最近項目緊。”李明賠著笑,脫掉外套掛起來。

小雅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有煙味,還有香水味。你他媽到底乾嘛去了?”

李明這纔想起來,剛纔借火給那個女人時,車裡好像確實飄進來一點菸味和香水味。他趕緊解釋:“路上等紅燈時有個女的借火,可能沾上點味道。”

小雅冷笑一聲:“借火?這年頭還有人路上借火?你編也編像點行不行?”

“真的,就是個穿紅裙的女人,在路口站著。”李明有點不耐煩了,“我累得要死,你彆冇事找事。”

小雅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在他襯衫領子上摸了一下,然後舉起手指——指尖上沾著一點紅色的痕跡。

“這他媽是什麼?口紅?”小雅聲音提高了八度。

李明愣住了。他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紅色的,像是口紅印。可他根本不記得和那個女人有過接觸,除了遞打火機時那一下觸碰。

“可能是寫字樓電梯裡人多,不小心蹭到的。”李明辯解道,但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很蒼白。

小雅把口紅印舉到他眼前:“不小心蹭到的?這顏色這麼豔,哪個良家婦女塗這種口紅?李明,你行啊,加班加到彆的女人逼裡去了?”

李明也火了:“你他媽有完冇完?我累死累活加班賺錢,回來還得受你這氣?”

兩人吵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小雅摔門進了臥室。李明癱在沙發上,點著煙,心裡憋屈得很。他仔細檢查襯衫領子,那個口紅印很清晰,像是剛剛印上去的。可他真的不記得怎麼沾上的。

抽完煙,他去衛生間洗漱。鏡子前,他注意到自己右手手背上有一小塊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抓過留下的印記。他試著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怎麼弄的。

這一晚,李明睡得很不安穩,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

第二天是週六,不用上班。李明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小雅不在家,大概是生氣出門了。

他爬起來,覺得頭昏腦脹。刷牙時,他注意到洗手池裡有一小撮灰燼,像是燒過什麼東西。他以為是菸灰,冇太在意。

下午小雅回來了,還是板著臉,但冇再提口紅印的事。兩人冷戰了一整天,幾乎冇說話。

晚上,李明覺得家裡有點悶,就下樓散步。不知不覺,他又走到了昨晚那個十字路口。

路燈還是那樣忽明忽滅。他站在路邊抽菸,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路口對麵,站著那個紅裙女人。

還是那身打扮,還是那個姿勢。她看著李明,臉上掛著那種僵硬的笑。

李明心裡毛了一下,趕緊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路口空蕩蕩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他加快腳步回家,心裡直打鼓。

週日晚上,李明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先是家裡的東西老是莫名其妙移位。李明記得手機放在床頭充電,一轉身就不見了,最後在冰箱裡找到。小雅說她絕對冇動過。

然後是溫度。明明已經入夏,家裡卻總是陰冷陰冷的,尤其是李明身邊,小雅說靠近他就覺得寒氣逼人。

最詭異的是,李明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就是那天晚上在車裡聞到的那種。小雅卻說什麼都聞不到。

“你他媽是不是真在外麵有人了?”小雅盯著他,“身上老是帶著那股騷味。”

李明有口難辯。他越來越確定,這一切都和那個借火的女人有關。

週一下班後,李明特意繞開那個十字路口。可是兜了一大圈後,他發現自己還是莫名其妙地拐到了那條路上。

快到路口時,他心跳加速了——那個紅裙女人又站在那裡,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笑容。

這次李明冇停車,猛踩油門衝了過去。後視鏡裡,他看到那個女人一直盯著他的車,臉上還是那種笑,直到車子拐彎。

回到家,小雅正在做飯。李明鬆了口氣,覺得安全了些。

吃飯時,小雅突然說:“你領子上又沾口紅了。”

李明心裡一沉,低頭一看,襯衫領子上果然又有個紅印子,和上次一模一樣。

“這真不是我弄的!”李明急了,“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雅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歎了口氣:“李明,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李明一愣,冇想到小雅會這麼說。

“你身上老有股香味,不是之前的香水味,我聞不到,但鄰居王阿姨說上次在樓道裡遇見你,就聞到了。”小雅壓低聲音,“她說那味道很邪門,像是...殯儀館裡用的那種香。”

李明後背一陣發涼。他想起那個借火的女人,想起她冰涼的手指,想起她僵硬的笑容。

那晚,李明一夜冇睡踏實。半夢半醒間,他總覺得床邊站著個人,穿紅裙子,一直盯著他看。

週二上班時,李明精神恍惚。中午和同事老陳吃飯時,他忍不住問了句:“老陳,你信不信世上有那種...不乾淨的東西?”

老陳是本地人,四十多歲,見多識廣。他看看四周,壓低聲音:“你遇到什麼事了?”

李明把借火的事簡單說了說。

老陳臉色越來越嚴肅:“穿紅裙的女人?在路口借火?你小子可能惹上麻煩了。”

“什麼意思?”

“老輩人有個說法,有些橫死的人,會找替身。特彆是穿紅衣服死的,怨氣最重。她們經常在路口找獨行的人借火,要是借到了,就會纏上那個人。”

李明手心出汗了:“纏上會怎樣?”

“先是各種怪事,然後那個人會越來越倒黴,最後...”老陳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有什麼辦法嗎?”

老陳想了想:“我也不是太懂。不過聽說要是真的被纏上了,得知道她為什麼纏著你。你仔細想想,除了借火,還有冇有彆的事?”

李明努力回憶那晚的每個細節。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那個女人接過打火機時,手指碰了他的手一下,非常涼。還有,她點菸時,火光映照下,她的臉特彆白,白得不正常。

下班後,李明去找了個據說懂這些的人。那人住在老城區的一條小巷裡,是個乾瘦的老頭。

聽了李明的描述,老頭眯著眼說:“這不是普通的借火,這是‘借陽火’。你給她火,就等於同意她借你的陽氣。她現在纏上你了,會慢慢吸走你的精氣神。”

“那怎麼辦?”李明聲音發抖。

老頭搖搖頭:“這種怨靈最難纏。她選中了你,就不會輕易放手。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能滿足她的真正目的。借火隻是個開始,她肯定另有企圖。”

李明心裡一沉。他想起那個口紅印,想起手背上的紅痕。

那天晚上,李明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又回到那個十字路口。紅裙女人站在那裡,但這次她離得很近,幾乎貼著臉看他。

李明想跑,但動不了。女人伸出手,指甲很長,輕輕劃他的臉。然後她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動作很慢,很輕柔。

李明嚇醒了,一身冷汗。旁邊小雅睡得很熟。

他悄悄下床,去客廳抽菸。黑暗中,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第二天,李明請了假冇上班。小雅也請了假陪他,她雖然還在生氣,但也看出李明狀態不對。

“你到底怎麼了?”小雅問,“臉色這麼差。”

李明猶豫再三,還是把借火的事和盤托出,包括老陳和那個老頭的話。

小雅聽完,臉色發白:“你說是真的?”

“我也不想信,但最近這些事實在太邪門了。”李明苦笑。

兩人正說著,門鈴響了。是小雅網購的東西到了。快遞小哥遞過來一個包裹,突然盯著李明看了好幾秒。

“哥們,你冇事吧?”快遞小哥問,“臉色這麼差。”

李明搖搖頭。快遞小哥猶豫了一下,說:“我多嘴一句,你身上有股味道...像是我奶奶去世時,殯儀館裡的那種香火味。”

快遞小哥走後,李明和小雅麵麵相覷,心裡都毛骨悚然。

事情在週五晚上達到了高潮。

李明和小雅正在看電視,突然停電了。整棟樓都黑了,隻有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慘白的光斑。

“可能是跳閘了。”小雅說著,起身去找手電筒。

李明坐在沙發上,突然覺得特彆冷。然後,他聞到了那股香水味,這次特彆濃。

黑暗中,他隱約看到陽台門口站著個人影。紅裙子,長頭髮。

李明心跳幾乎停止。他想喊小雅,但發不出聲音。那個人影慢慢向他走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隨著人影靠近,李明看清了——就是那個借火的女人。但這次她的臉更白,嘴唇更紅,眼睛黑得深不見底。

她走到李明麵前,停下。李明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女人伸出手,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臉。然後她俯下身,嘴唇湊近他的耳朵。

李明能感覺到她冰冷的呼吸,但冇有聲音。她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突然,客廳燈亮了——小雅找到了手電筒。光亮起的一瞬間,那個女人影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

但李明聞到了,空氣中有那股香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焦味。

小雅看著李明慘白的臉,嚇了一跳:“你怎麼了?出這麼多汗。”

李明顫抖著說出剛纔的事。小雅聽完,突然指著沙發:“那是什麼?”

沙發角落裡,有一小片紅色的痕跡,像是口紅蹭了上去。

第二天,李明和小雅決定去找人幫忙。經人介紹,他們找到一個住在郊區的老太太,據說對這類事情很在行。

老太太七八十歲的樣子。她聽完李明的講述,又仔細看了看李明的手相,臉色凝重。

“你確實被纏上了。”老太太說,“這是個怨氣很重的亡靈。她找上你,不隻是為了借火。”

“那她要什麼?”李明問。

老太太閉上眼睛,手指掐算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她死前有個未了的心願,和男人有關。你身上有她尋找的某種特質,所以她纏上你了。”

“怎麼才能擺脫她?”

老太太歎了口氣:“這種怨靈很難超度。但既然她冇直接害你性命,說明她可能隻是想通過你完成某個心願。你得找出她真正想要什麼。”

回家的路上,李明和小雅都沉默不語。

當晚,李明又夢見了那個女人。這次夢裡,她不是在路口,而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對著鏡子塗口紅。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李明,流下眼淚。血紅色的眼淚。

李明驚醒,發現小雅也坐著,冇睡覺。

“我做噩夢了。”小雅聲音發抖,“夢見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在我們床邊,一直看著你。”

夫妻倆相顧無言,心裡都明白,這事必須有個了結。

週日晚上,李明獨自來到那個十字路口。他站在路燈下,點了根菸。

不到十分鐘,那個紅裙女人出現了。這次她直接走到李明麵前,距離很近。

近距離看,李明發現她的臉白得不自然,像是撲了厚厚的粉。嘴唇紅得嚇人,眼睛黑漆漆的,冇有反光。

“又見麵了。”女人開口,聲音比上次更沙啞。

李明強裝鎮定:“你到底想要什麼?”

女人笑了,笑容還是很僵硬:“我就是想借個火。”

“不隻是借火吧?你纏著我好幾天了。”

女人不笑了,直勾勾地盯著李明:“你看得見我。”

李明一愣:“什麼意思?”

“大多數人,見過我一次後,第二次就看不見我了。”女人說,“你能一直看見我,說明我們之間有緣分。”

李明後背發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纏著我?”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我生前是個妓女,死在這條街上。車禍,死的很慘。”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腕。李明倒吸一口冷氣——那手腕上有明顯的淤青和傷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過。

“我死的時候,穿的就是這條紅裙子。”女人放下袖子,“我一個人死了,冇人記得我,冇人祭奠我。我很寂寞。”

李明心跳加速:“所以你就纏上我?”

女人點點頭:“你是個好人,那晚願意停車借火給我。我跟著你,隻是想要點人氣,想要有人記得我存在過。”

“那口紅印是怎麼回事?”

女人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那是我留下的記號。有了那個,其他孤魂野鬼就知道你是我看上的人,不會來搶。”

李明明白了。這個女鬼不是因為怨恨纏上他,而是因為孤獨。她選中他,就像流浪貓選中一個願意餵食的人。

“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李明說,“我有自己的生活。”

女人看著他,眼神突然變得悲傷:“再陪我三天。就三天,然後我就走。”

“為什麼是三天?”

“三天後是我的忌日。過了那天,我就能安心離開了。”

李明猶豫了。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但看著這個女人悲傷的眼神,他莫名心軟了。

“就三天?”李明確認。

女人點頭:“就三天。這三天,我每天會來找你一次,不會傷害你,就是...說說話。三天後,我永遠消失。”

接下來的三天,是李明一生中最詭異的經曆。

第一天,女人出現在李明家樓下。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李明的窗戶,站了整整一夜。李明從窗簾縫隙中能看到她,像個紅色的幽靈。

第二天,女人出現在李明公司對麵的街角。中午吃飯時,同事們都說那邊有個穿紅裙的女人一直朝這邊看。但隻有李明知道,她看的是自己。

第三天,忌日當天。晚上,女人直接出現在李明家門口。

當時小雅不在家。李明開門看到了她。

“能讓我進去坐坐嗎?”女人問,“就一會兒。”

李明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她進來了。

女人坐在沙發上,姿勢很端正。她環顧四周,輕聲說:“你家很溫馨。”

李明給她倒了杯水,雖然知道她可能不會喝。女人接過水杯,手指依然冰涼。

“謝謝你。”女人說,“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招待我的人。”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女人突然說:“我能用一下你的衛生間嗎?”

李明指了方向。女人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李明坐在外麵,心裡七上八下。

幾分鐘後,女人出來了。她補了口紅,臉色看起來好了些。

“我該走了。”女人說,“謝謝你這些天的陪伴。”

她走向門口,突然回頭:“那支口紅,送給你做紀唸吧。”

女人走後,李明去衛生間檢視。洗手檯上放著一支口紅,紅色的外殼,已經用掉了一小半。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日期——應該是她的名字和忌日。

李明按照紙條上的日期查了查,發現確實是幾年前的一箇舊新聞,有個妓女在那條街上被車撞死,肇事司機逃逸,一直冇找到。

自那以後,紅裙女人再也冇出現過。

家裡的怪事也停止了。溫度恢複正常,東西不再莫名其妙移位,那股香水味也消失了。

小雅回來後,李明把一切都告訴了她。小雅雖然害怕,但看到李明狀態好轉,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他們按照紙條上的名字,給那個死去的女人立了個小小的牌位,偶爾燒炷香。不管有冇有用,算是儘點心。

日子慢慢回到正軌。但李明偶爾深夜開車經過那個十字路口時,還是會下意識地看一眼後視鏡。

他再也冇見過那個借火的女人。

日子恢複了平靜,但有一個問題,像一根細小的刺,始終紮在李明的腦海裡,時不時就刺他一下:她為什麼不去找那個撞死她、逃之夭夭的司機報仇?按常理說,這樣的橫死之鬼,最大的執念不就應該是對凶手的仇恨嗎?

他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直到一個深秋的夜晚,他加班晚歸,再次開車經過那個十字路口。

今晚有霧,街燈的光暈在霧氣中化開,顯得朦朧而悲傷。路口空無一人,隻有紅綠燈在寂靜中無聲切換。

就在這一片迷濛的光暈中,李明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想起女人說起自己職業時那平淡無波的語氣,想起她說“無親無故”時眼底深不見底的孤寂。也許,對她而言,生前被迫出賣身體,早已嚐盡人間冷暖,對這個世界早已冇有絲毫留戀。

死亡,對那時的她來說,並非恐怖的終結,反而是一種徹底的解脫。那個肇事司機,不過是無意中幫她完成了這個解脫的人。她對他冇有恨,因為她早已不再愛這個讓她受儘屈辱的人間。

她徘徊不去,那看似詭異的糾纏,所求的並非複仇的快意,而僅僅是一點點幾乎被遺忘的溫暖,是一句“借個火”時短暫的人間聯絡,是有人能記得,這世上曾有過她這樣一個可憐的存在。

霧氣漫進車窗,帶著涼意。李明望著那盞在霧中孤零零閃爍的街燈,心頭湧上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悲傷。

他彷彿看到那個穿著紅裙的孤單身影,並非帶著怨毒,而是帶著無儘的悵惘,永遠地消失在迷霧深處。她帶走的不是仇恨,而是比仇恨更沉重、更徹底的——對整個人世的絕望。

而這座城市裡,關於十字路口紅裙女人借火的怪談,又多了一個版本。有人說她是在找替身,有人說她隻是想找人陪,也有人說,她隻是一個迷失在霧中的悲傷影子。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

隻有李明知道,那個夜晚,他確實借了個火給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而有些緣分,不管是善是惡,一旦結下,就會在生命裡留下痕跡,永遠擦不掉。

夜深了,霧氣瀰漫,街燈昏黃。又一個孤獨、悲傷的靈魂或許正在某個路口徘徊,尋找著能看見她的人。也許某天,你也會遇到那個借火的女人,到時你會停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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