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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265章 都市怪談:驅邪阻鬼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從未想過,那東西會怕她的血。直到那個週五晚上,我看見它在她身後瞬間消散,像被燒著的蜘蛛網。

這一切開始得很平常。我和周雪梅同居快一年了,租住在城市東邊一棟老樓的頂層。房子有點舊,但便宜,空間也大。我們倆都是普通上班族,日子過得波瀾不驚,最大的煩惱就是下個月的房租和永遠做不完的工作。

變故發生在一個異常悶熱的夏夜。空調壞了,窗外一絲風也冇有。我半夜被一種細微的聲音弄醒,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感覺,一種被什麼東西牢牢盯著的感覺。我睜開眼,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城市的光透進來一點。周雪梅在我身邊睡得很沉。

然後我看見它了。

在床尾的陰影裡,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形。很高,很瘦,像是一道被拉長的影子,但冇有源頭。它冇有臉,冇有清晰的五官,隻是一個黑色的輪廓,卻散發著冰冷的、粘稠的惡意。我一動不能動,喉嚨像是被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恐懼像冰水一樣灌滿全身。那不是人,我清楚地知道。

它就站在那裡,麵朝著我們,如果那能算麵的話。時間像是凝固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隻有幾秒,周雪梅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條胳膊搭在我身上。

幾乎就在同時,那個影子向後縮了一下,像煙霧一樣扭動,然後……消失了。

壓力瞬間解除。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臟狂跳,渾身被冷汗浸透。我扭亮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充滿房間。床尾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幾點了……”周雪梅被燈光刺醒,迷迷糊糊地問,聲音帶著睡意。

“冇……冇事。”我聲音發顫,緊緊抱住她,“做了個噩夢。”

我冇告訴她我看見了什麼。怎麼說?說我見鬼了?她肯定會覺得我睡迷糊了。那晚後半夜,我開著燈,睜眼到天亮。

我以為那隻是個噩夢,一次睡眠癱瘓。但第二天晚上,我又看見了它。還是在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模糊人形,同樣的冰冷注視。這次我拚命想動,想喊醒周雪梅,但身體像被釘在床上。直到周雪梅再次無意識地靠近我,它才又一次迅速消失。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一次是噩夢,兩次呢?而且都是在周雪梅靠近我的時候,它才退開?

白天,我仔細檢查了床尾那塊地方,甚至檢視了樓道和窗外,一無所獲。那東西隻在深夜出現。

第三個晚上,我幾乎冇睡,強撐著等待。果然,淩晨剛過,它又出現了。這次我強壓著恐懼,仔細觀察。當週雪梅因為熱而踢開被子,腿碰到我的時候,我清晰地看到那個影子劇烈地波動起來,像是被乾擾的信號,瞬間潰散。

一個荒誕又驚人的念頭冒了出來:它怕周雪梅?為什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個黑影夜夜準時出現。我變得神經衰弱,黑眼圈重得嚇人。周雪梅看出了我的異常。

“老公,你最近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一天吃晚飯時,她擔心地問。

我扒拉著碗裡的飯,猶豫著該不該說。“可能……工作太累了吧。”

“騙鬼呢。”她湊近,盯著我的眼睛,“你晚上睡覺老發抖,還出冷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看著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真實的關切。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來,哪怕她當我是瘋子。

“雪梅……我說了你彆害怕。”我放下筷子,“最近幾天晚上,我總看見……床尾那裡,站著個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她愣了一下,“老鼠?蟑螂?”

“不是……是……像個人影,黑色的,看不清臉。”我儘量說得平靜,“但感覺……非常不好。”

周雪梅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喲我的媽,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做噩夢了吧?”她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冇發燒啊。”

看,我就知道會這樣。我抓住她的手:“我冇開玩笑!它每天晚上都來!就站在那兒,盯著我們!”

“好好好,來了來了。”她敷衍地拍拍我的臉,“然後呢?它把你怎麼樣了嗎?吸你陽氣了?”

“那倒冇有……”我泄氣地說,“每次你一動,或者一靠近我,它就不見了。”

“哦……”她拉長聲音,狡黠地笑了,“所以我是你的護身符咯?專克各種妖魔鬼怪?”她湊過來,帶著飯菜的香氣,用氣聲在我耳邊說,“那今晚姐姐抱著你睡,看哪個不開眼的小鬼敢來。”

她根本不信。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但事情在幾天後出現了轉機。那天周雪梅生理期突然提前來了,滿屁股和鮑魚都是,還弄臟了床單。半夜,她起身去衛生間處理。我睡得迷迷糊糊,被她弄醒。就在她離開被窩,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冰冷的被注視感猛地降臨了。

我瞬間清醒,冷汗刷地下來了。它來了!就在床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那團人形的黑暗彷彿在流動,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惡意,向我靠近了一點。

我僵在床上,眼睜睜看著它。衛生間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出來,裡麵傳來沖水的聲音。那黑影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就在這時,衛生間門開了。周雪梅揉著眼睛走出來,嘟囔著:“困死了……”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那團黑影,那個糾纏了我十幾夜的恐怖存在,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塊,或者被強風吹散的煙霧,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嘶嘶”聲,以驚人的速度變淡、扭曲,然後徹底消失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周雪梅毫無所覺,爬上床,習慣性地靠在我身邊,很快又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而我,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因為周雪梅的靠近,而是……而是在她從衛生間出來的那一刻!她身上有經血味?

一個難以置信的、帶著強烈禁忌和荒誕感的想法,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它怕周雪梅的經血或者分泌物?以前很多夜晚是聞到了分泌物的味道,所以不敢靠近,現在是聞到經血味,所以害怕了?

這個想法太離奇,太不符合常理,甚至有點……下流。但我夜複一夜的恐懼,和剛纔親眼所見的景象,都在指向這個唯一合理的解釋。

第二天是週六,我們都不用上班。陽光很好,昨晚的陰森彷彿隻是個夢。我仔細觀察周雪梅,她氣色紅潤,一切正常。我旁敲側擊。

“雪梅,你……嗯……那個來了,肚子疼不疼?”

她正窩在沙發裡刷手機,頭也冇抬:“還行,老樣子,第一天有點墜墜的。怎麼,想給我煮紅糖水啊?”

“不是……就是,你有冇有覺得,嗯……女人這個時候,是不是有點……特彆?”我搜腸刮肚地想詞。

她終於抬起頭,狐疑地看著我:“特彆?什麼特彆?脾氣特彆暴躁?”

“不是……就是,民間好像有種說法,說……月經能驅邪?”我說完自己都覺得蠢。

周雪梅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把抱枕扔到我臉上:“你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黃色廢料!還驅邪?你當我是黑狗血啊!怎麼,你想嚐嚐什麼味道?”

她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確實,這說法聽起來既迷信又猥瑣。但我無法忽視昨晚親眼所見的事實。

我必須驗證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我是在焦灼和恐懼中度過的。周雪梅的生理期通常持續五天左右。我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但又迫切想知道答案。

果然,隨著周雪梅生理期接近尾聲,那個黑影再次出現了。而且,它似乎變得……更強了?或者說,更“大膽”了。它不再隻是站在床尾,開始會在房間裡緩慢地移動,雖然依舊保持著距離(我覺得那是害怕周雪梅分泌物的味道,但冇有經血那麼害怕)。它似乎在等待,耐心地等待周雪梅身上的那種“保護”都消失。

我幾乎可以肯定了我的猜測。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更深的恐懼攫住了我。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為什麼會有這種詭異的特性?

周雪梅的生理期徹底結束了。這幾天我冇能阻止她用婦陰潔洗下體,所以不止生理期結束,分泌物的味道也被掩蓋了。那個晚上,我緊張得無法入睡。黑暗中,我死死盯著床尾的方向。

它來了。

這一次,它冇有保持距離。它直接“走”到了床邊,就站在周雪梅那一側。那團模糊的黑暗低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周雪梅的臉。我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想動,手指都抬不起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那幾乎要將靈魂凍結的陰冷。

它想乾什麼?附身?帶走她?

就在那團黑暗似乎要觸及周雪梅皮膚的瞬間,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幾天前換床單時,周雪梅習慣性地在床墊上又鋪了一層舊的防水床單,她說以防萬一。那天晚上弄臟後,她雖然換了乾淨床單,但下麵那層舊的……可能冇來得及洗!上麵可能還殘留著……

這個念頭給了我一絲勇氣。我不知道這有冇有用,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我拚命集中意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一下週雪梅的胳膊。

“啊!”周雪梅痛叫一聲,猛地驚醒,翻身過來,“狗日的,你要乾嘛!”

幾乎在她驚醒翻身,露出汙漬位置的同時,那黑影猛地向後彈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發出一陣劇烈的波動,比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然後纔不甘心地迅速消散。

“你神經病啊!大半夜掐我!”周雪梅又驚又怒,打開床頭燈,揉著胳膊。

燈光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帶著睡意和怒氣。我驚魂未定,大口喘著氣,一把緊緊抱住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做噩夢了……我夢見你……”我語無倫次,身體還在發抖。

周雪梅看我嚇成這樣,怒氣消了些,冇好氣地拍著我的背:“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就是個夢而已。睡吧睡吧。”

她重新躺下,嘟囔著“下次再掐我你就死定了”,很快又睡著了。

而我,徹底失眠了。驗證了,也更害怕了。那東西不僅怕新鮮的經血,甚至對殘留的、乾涸的痕跡都有反應!而且,它似乎對周雪梅……有某種特殊的企圖。

必須解決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天,我硬著頭皮,去找了樓下小區裡一個據說懂點這些事的退休老教師。我冇說得太具體,隻含糊地說好像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問問有冇有普通的化解方法。

老教師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這種東西啊,屬陰,喜暗怕光,喜靜怕鬨。一般用點陽氣重的東西,比如男人的頭髮、菸灰,或者寺廟裡求的普通符紙,有點心理安慰作用也行。”

我猶豫再三,還是極其尷尬地問:“那……老師傅,聽說……女人的天癸……就是月經……是不是……有點說法?”

老教師愣了一下,表情變得非常古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帶著警惕和一絲鄙夷。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年輕人,不要聽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歪門邪道!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是糟粕!甚至可以說是……下流!要相信科學!”

我臊得滿臉通紅,幾乎是落荒而逃。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冇人會相信,更冇人能給我指導。

我隻能靠自己。

我向周雪梅坦白,她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相信了我,於是這段時間都不洗下體,白帶味道越來越重,最後幾天,整個屋子都有味道了,但那東西也越來越不敢靠近。

我買了個小噴霧瓶,洗乾淨。終於等到周雪梅生理期第一天,我拿了她剛換下的衛生巾。做這件事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但我冇有彆的選擇。我擠了幾滴深紅色的血到噴霧瓶裡,用少量純淨水稀釋。液體變成了一種淡淡的粉紅色。

我把這個小小的噴霧瓶,像握著一件神聖又邪惡的法器,緊緊攥在手心。

深夜,當那個黑影如期而至,並且再次試圖靠近床邊時,我冇等它完全顯現,就猛地坐起身,對著床尾的方向,用力按下了噴霧瓶。

一陣極其細微的粉紅色水霧瀰漫在空氣中。

那一刻發生的事情,我永生難忘。

冇有聲音,但有一種感覺,像是電流短路般的劇烈波動。那個黑影彷彿被潑了濃硫酸,表麵瞬間沸騰、起泡、扭曲!它不再是消散,而是……崩潰!像一張被燒著的紙,邊緣捲曲、焦黑,迅速化為虛無。空氣中甚至短暫地留下了一股極其微弱的、難以形容的腥臭氣味。

它消失了。徹徹底底地消失了。那種糾纏了我一個多月、如影隨形的冰冷注視感,也一起不見了。房間裡恢複了夏夜應有的沉悶和平常。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渾身被汗濕透,但一種巨大的、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席捲了我。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從那以後,那個黑影再也冇有出現過。我們的生活恢複了平靜。

我偶爾會做噩夢,夢見那團扭曲的黑暗。周雪梅有時還會拿我當初那個月經驅邪,白帶阻鬼的問題開玩笑,說我思想不健康卻歪打正著。

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詭異。有些東西無法用常理解釋,它們潛伏在都市的陰影裡,遵循著不為人知、甚至難以啟齒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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