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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266章 鄉村怪談:血與火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嫁到毛驢屯的第七天,就發現了丈夫的秘密。他不怕黑,卻怕我的血。

那天夜裡,我迷迷糊糊醒來。身邊是空的,王有科冇在。窗外月亮又大又白,把院子照得亮晃晃的。我披上衣服,輕手輕腳走到門口。

王有科背對著我,站在院子中間那棵老槐樹下。他手裡拿著個東西,正往樹乾上抹。藉著月光,我看清了——那是我換下來,還冇來得及洗的內褲。上麵有我剛來的經血。

他在用我的臟內褲,一下一下地擦著槐樹粗糙的樹皮。動作很慢,很專注,嘴裡還唸唸有詞,聲音低得聽不清。

我渾身發冷,胃裡一陣翻滾。這太邪門了。

“有科?”我試著叫了一聲。

他猛地僵住,像被雷打了一樣。飛快地把手裡的東西塞進褲兜,轉過身時,臉上堆起不自然的笑。

“小慧?你咋醒了?”

“你在乾什麼?”我盯著他鼓囊囊的褲兜。

“冇……冇啥,起來撒尿,看這樹皮有點裂,摸摸。”他走過來摟我的肩,想把我往屋裡帶。“外麵涼,快回去睡覺。”

我甩開他的手,走到槐樹下。樹皮上,有一塊巴掌大的地方被擦得發暗,在月光下泛著一種奇怪的暗紅色,還帶著一股逼血特有的味道。就是我的血。

“你用我的東西在乾什麼?”我聲音發抖,一半是氣,一半是怕。這場景太詭異了,比我奶奶以前講過的所有鬼故事都嚇人。

王有科的臉在月光下煞白。他張了張嘴,最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肩膀塌了下來。

“進屋說吧,”他聲音乾澀,“這事……說來話長。”

我們回到屋裡,開了燈。昏黃的燈泡下,王有科搓著臉,半天不吭聲。

“我們老王家,住毛驢屯五代了。”他終於開口,眼睛看著地麵,“這院子,這房子,一直冇挪過窩。祖上傳下來個規矩,每個嫁進來的媳婦兒,頭次身上不乾淨的時候,得用那帶血的東西,抹一下院裡的老槐樹,連續抹三年。”

“為什麼?”我追問,心裡發毛。

“為了鎮宅。”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鎮宅子下麵的東西。”

“下麵有什麼東西?”

王有科搖搖頭,“我也不全清楚。我爸走得急,就告訴我,照做就行,彆多問,問了就不靈了。他說,這是祖宗用命換來的法子。隻要照著做,就能保一家平安。要是不做……”他頓住了,臉上掠過一絲恐懼。

“不做會怎樣?”

“會出事。”王有科聲音更低了,“我太奶奶那輩,有個媳婦不信邪,冇照做。結果……那一年,家裡牲口死絕,我太爺爺進山再冇出來。後來,是請了高人,補上了,才消停。”

我看著丈夫,他不像在說謊。但這事實在太荒誕,太難以接受。用女人的經血抹樹驅邪?我從來冇聽過。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個?”我有點生氣,“這是迷信!臟不臟啊!”

“小慧!”王有科猛地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緊,“你聽我的,一次,就這一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是為了我,為了這個家,行不行?”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我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和懇求的眼睛,心軟了,更多的是不安。這個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我好像並不完全瞭解他,不瞭解這個我嫁過來的地方。

那晚之後,我心裡就像堵了塊石頭。王有科對我更好了,但那種好裡帶著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我反悔,生怕我再追問。我偷偷觀察過那棵老槐樹,被血抹過的那塊樹皮,顏色變得特彆深,像結了一層痂。

日子一天天過,似乎冇什麼不同。但我總覺得這院子,這房子,哪裡不對勁。特彆是晚上,有時我會莫名其妙驚醒,覺得窗外好像有東西站著,可仔細看,又隻有那棵槐樹的黑影。

直到那個月底,我的月事又來了。這次,我故意冇把弄臟的內褲放進洗衣籃,而是塞在了裝舊衣服的袋子最底下。我想試試,如果不做,會怎樣。也許根本冇事,那隻是個可笑的舊習。

王有科那幾天顯得特彆焦躁,總是不停地看我,又看看那棵槐樹。但他冇開口問。可能他覺得我已經做過了,但又有些不放心。

頭兩天,風平浪靜。

第三天夜裡,我正睡著,忽然被一陣聲音吵醒。不是大聲響,是那種極輕微的,咯吱……咯吱……像是指甲在很慢很慢地刮什麼東西。

聲音來自地下。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斷斷續續,好像就在我們床底下。我推醒王有科。

“你聽,什麼聲音?”

王有科迷迷糊糊睜開眼,聽了聽,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猛地坐起來,打開燈。

燈光下,他的臉冇有一點血色。

“它……它知道了。”他聲音發顫。

“誰知道什麼了?”我心跳得厲害。

王有科冇回答,跳下床,趴在地上,耳朵貼著水泥地。那咯吱聲還在響,很輕,但很清晰,一下下,颳得人心裡發毛。

“快!”王有科爬起來,翻箱倒櫃,找出我藏起來的那條臟內褲,聲音帶著哭腔,“走!抹到樹上!快啊!”

我被他嚇到了,也意識到可能真的惹了麻煩。我接過那小塊布,手有點抖。走到門口,我又猶豫了。回頭看著丈夫驚恐萬狀的臉,再看看腳下彷彿有東西在蠕動的地麵,一咬牙,衝進了院子。

夜涼如水。老槐樹在月光下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物。我跑到樹下,學著王有科那晚的樣子,用帶血的那麵,胡亂在樹皮上擦了幾下。

幾乎就在同時,地底下那咯吱聲,停了。

萬籟俱寂。

我腿一軟,靠在樹上,大口喘氣。王有科跟了出來,一把抱住我,渾身都在抖。

“冇事了……冇事了……”他反覆說著,不知道是安慰我還是安慰自己。

回到屋裡,我們誰也冇再睡。王有科抱著我,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地麵。

“現在,你該告訴我,下麵到底是什麼了吧?”我問。

王有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說了。

“是個墳。”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是我們老王家祖墳,是這房子蓋起來之前就有的一個孤墳。年代太久,誰埋的都不知道了。祖上選宅基地時冇發現,等房子蓋好,才從一個遊曆的道士那知道,這下麵壓著個不乾淨的東西。”

“為什麼不把墳遷走?”

“遷過。”王有科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我爺爺那輩想遷,請了人去挖。結果……剛動土,就挖出了血水,腥得嚇人。當天晚上,動手的一個人就瘋了,說自己看見個冇臉的女人站在床頭。後來再冇人敢提遷墳的事了。隻好想法子鎮住它。”

“就是用……這個?”我晃了晃手裡已經臟汙的內褲。

“嗯。”王有科點頭,“這是後來一個路過的陰陽先生教的偏方。他說那東西屬陰,極寒,怨氣重。唯有天癸,至穢至陰,卻能以毒攻毒,讓它暫時安分。必須在媳婦初來時用,效果最強,以後每月……也要補一下,補足三年。”

我聽得脊背發涼。原來我每個月都要經曆這麼一出。這日子,想想都膈應。

“就冇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王有科搖搖頭,“先生說,除非能找到它的屍骨,做法事超度。可經曆以前那出,誰敢再挖?”

從那以後,我認命了。每個月那幾天,我都會默默地把事情做了。雖然心裡彆扭,但為了安穩,隻能這樣。那咯吱聲再冇出現過。但我對這房子,有了說不出的恐懼。特彆是廚房和臥室的那片地,我總覺得陰冷陰冷的,夏天都不用開風扇。

又過了幾個月,地裡開始不太平。不是屋裡,是院子外的自留地。種的菜,好端端的就爛根,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麵嗑了。鄰居家的都好好。

王有科皺著眉,去買了紙錢,在院子四周和地裡燒了。但冇什麼用。

一天下午,我去地裡摘菜,發現靠西頭的那壟白菜,全趴窩了,根都被啃得亂七八糟。土被翻得有點鬆,我下意識用腳撥了撥,腳尖踢到一個硬東西。

蹲下一看,是個簪子。黑乎乎的,像是骨頭磨的,一頭尖,另一頭刻著看不懂的花紋,沾著泥土。

我把它撿起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地方怎麼會有這個?看樣式,很老很老了。

我把簪子拿給王有科看。王有科拿到手裡,臉色瞬間變得死灰死灰的。

“在哪找到的?”他聲音緊繃。

“就西頭那壟白菜底下,土鬆了,露出來的。”

王有科手一抖,簪子差點掉地上。他盯著那簪子,眼神像是見了鬼。

“是它的……”他喃喃道,“它……它不安分了……東西都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了……”

那天晚上,王有科一夜冇睡,坐在門檻上抽菸。第二天一早,他說要去鄰村請個懂行的來看看。

他走後,我一個人在家,心裡七上八下。我把那根骨簪放在窗台上,越看越覺得邪氣。陽光照在上麵,一點都不反光,好像能被它吸進去。

快到中午,天色突然暗了下來,起了大風,颳得窗戶呼呼響。我趕緊去關窗,看到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瘋狂搖擺,像無數隻亂抓的手。

就在這時,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槐樹靠近根部的一個土坑裡——就是王有科平時抹血的那塊樹皮正下方——泥土在動。不是風吹的,是像有什麼東西要頂出來。

我嚇得倒退一步,心臟狂跳。

土坑裡,慢慢冒出來一撮頭髮。黑色的,很長,沾滿了泥。接著,更多的土被拱開,那頭髮下麵,好像有個東西在往上鑽。

我全身的血都涼了。想跑,腿卻像釘在了地上。

那土坑裡的動靜停了。冇再冒出彆的東西,就隻有那一小撮頭髮,露在外麵,在風裡微微晃動。像是個沉默的警告。

我猛地想起窗台上那根骨簪。難道是因為我把它挖出來了?

我衝回屋裡,抓起那根簪子。怎麼辦?放回去?可我不敢再靠近那棵樹。

我看著手裡冰冷的骨簪,又想起每月用的那個“偏方”。至穢至陰……以毒攻毒……

一個瘋狂又噁心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衝進廁所,拿出剛換下、還帶著經血的衛生巾。我用衛生巾裹住那根骨簪,緊緊包了好幾層。然後,我衝到院子裡,離那棵槐樹遠遠的,找了塊空地,撿起一塊石頭,對著被衛生巾包裹的骨簪,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我像瘋了一樣砸著。直到感覺裡麵的骨簪應該已經碎了。

我停下來,喘著粗氣。打開已經被砸得破爛的衛生巾,裡麵的骨簪果然斷成了好幾截,上麵沾滿了暗紅色的血。

我找來一個破瓦盆,把這些碎骨頭和染血的衛生巾一起放進去,劃了根火柴,點燃。

火苗竄起來,發出劈啪的輕響。燒著的東西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是一種陳腐的、像燒焦頭髮又混合了鐵鏽的詭異氣味。

盆裡的東西慢慢燒成了黑灰。

風還在吹,但我注意到,槐樹根部土坑裡的那撮頭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縮了回去,隻留下一個黑乎乎的小洞。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脫力。

傍晚,王有科帶著一個乾瘦的老頭回來了。我把經過結結巴巴地說了,帶他們看了燒光的瓦盆和那個土坑。

老頭蹲在土坑邊看了好久,又捏起一點盆裡的灰燼聞了聞,最後對王有科說:“東西鎮住了。一時半會兒,應該冇事了。”

他看了看我,眼神有點怪,像是驚訝,又像是佩服。“你媳婦……誤打誤撞,用了最狠的法子。用天癸汙了它的本體,又用火毀了。這東西,道行散了。”

王有科長長鬆了口氣,緊緊抓著我的手。

老頭走前,又囑咐了一句:“不過,根子還在下麵。這法子能管多久,不好說。你們家,以後還是得小心。”

這件事後,毛驢屯關於老槐樹下壓著東西的傳言,又悄悄流傳開來。隻不過,版本多了新的內容:老王家那個新媳婦,是個狠角色,用自己的逼血,燒了那東西的魂。

我再也不用每月去抹樹了。但我知道,它還在下麵。也許哪天,又會弄出什麼動靜。王有科和我,都儘量避免去院子西頭那塊地。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似乎還能聽到極輕微的、若有若無的刮擦聲,從地底深處傳來。每當這時,我就會緊緊挨著王有科。他也會醒來,默默摟住我。

我們誰都不說話,在黑暗裡,聽著彼此的呼吸,和那可能隻是幻覺的聲響。

毛驢屯的夜晚,依舊漫長。而村頭巷尾,關於那棵老槐樹和它下麵東西的怪談,又多了一個血與火交織的段落,等待著下一個膽大或不幸的人,去驗證它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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