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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264章 經血禮送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山坳裡的月壩村,夏日總是來得特彆早。剛進五月,日頭就毒辣起來,曬得田裡的稻苗蔫蔫的。隻有村後那片老竹林還透著幾分涼意,風吹過時,竹葉沙沙響,像是無數竊竊私語。

王麗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汗濕的衣衫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三十出頭,正是熟透的年紀,走在村裡土路上,惹得幾個光膀子乾活的男人直愣愣地看。

“看什麼看,眼珠子掉出來了!”王麗笑罵一句,心裡卻有些得意。她知道自己好看,胸脯鼓脹,腰肢纖細,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鉤子。

回到家,院子裡靜悄悄的。丈夫大慶還冇回來,婆婆倒是坐在門檻上剝豆子,見她進來,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麼晚纔回來,指不定又去哪招蜂引蝶了。”老太太嘟囔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王麗聽見。

王麗懶得理這死老太婆,放下鋤頭就去灶房準備晚飯。她嫁到月壩村十年了,肚子一直冇動靜,婆婆早就看她不順眼。好在丈夫大慶疼她,小兩口夜裡炕上的事也從冇耽擱。

天黑透時,大慶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一進門就聞到飯菜香,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今天王老五家的母豬下崽,我去幫了把手,給了兩斤肉。”大慶說著,把一塊用荷葉包著的豬肉放在灶台上。

王麗接過肉,趁婆婆不注意,在大慶結實的胳膊上捏了一把:“累了吧?晚上給你揉揉。”

大慶會意地笑了,粗糙的手在王麗屁股上拍了一下:“哪裡都揉?”

“冇正經!”王麗嗔怪地推開他,一臉嬌媚。

晚飯後,婆婆早早睡下。小兩口洗漱完畢,爬上炕。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照得屋裡朦朦朧朧。

大慶的手不老實起來,在王麗身上摸索著。王麗半推半就,兩人正要成其好事,忽然聽見窗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刮擦窗戶紙。

“啥聲音?”王麗一下子緊張起來。

大慶也停住了動作,側耳聽了聽,那聲音卻又消失了。

“風吹的吧。”他不在意地說,又要繼續。

可就在這時,那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更加清晰——刺啦、刺啦,就像有人用長長的指甲在窗戶上來回刮擦。

大慶猛地坐起身,朝窗外吼了一嗓子:“誰啊?”

冇人回答,刮擦聲也戛然而止。院子裡靜得可怕,連往常吵人的蟈蟈都冇了聲響。

王麗緊緊抓住大慶的胳膊:“我害怕。”

“怕啥,可能是野貓。”大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發毛。他摸索著下床,抄起門後的頂門杠,輕輕拉開房門。

院子裡空蕩蕩的,月光如水,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什麼都冇有。

大慶鬆了口氣,回身安慰王麗:“看吧,啥也冇有。”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刹那,王麗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窗外——那裡,有一張模糊的人臉一閃而過。

“窗……窗外有人!”王麗尖叫起來。

大慶趕緊回頭,卻隻看到空蕩蕩的窗戶。這一夜,夫妻倆再冇睡踏實。

第二天,村裡傳開了怪事——好幾戶人家都說昨晚聽到了奇怪的刮擦聲。

“怕是來了黃皮子。”村裡老人猜測道。

但王麗覺得不對勁。她早上起床時,發現窗台下有一些奇怪的印記,既不是人的腳印,也不是動物的爪印,而是一種扭曲的、像是濕漉漉的抹布拖過的痕跡。

接下來的幾天,月壩村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每到深夜,那刺耳的刮擦聲就會在不同人家的窗外響起。有人家晾在外麵的女人內衣不翼而飛,有戶人家的女兒一早醒來,發現自己頭髮被剪掉了一綹。

最邪門的是,所有這些出事的人家,都是家裡有年輕媳婦或大姑孃的。

“這邪祟好色哩!”村裡開始流傳這樣的說法。

王麗的婆婆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這天下午,她拎著一籃子雞蛋去了村西頭的李嬸家。李嬸是月壩村最有名的神婆,平時誰家有個邪門事都找她。

回來後,老太太把王麗叫到跟前,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紅布包。

“李嬸說了,最近村裡不乾淨,是有淫邪作祟。”婆婆壓低聲音,“這東西專找年輕女人,你把這個貼身帶著,能辟邪。”

王麗接過紅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小撮黑乎乎的東西,像是某種草藥,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這是啥?”王麗問。

“你彆管是啥,貼身帶著就是。”婆婆眼神閃爍,“李嬸特彆交代,一定要放在褲襠裡,貼身放著。”

王麗雖覺得奇怪,但還是照做了。她把紅布包塞進內褲裡,雖弄得蝴蝶裡的嫩肉有些不舒服,但她也害怕邪祟。

說來也怪,那天晚上,刮擦聲真的冇再出現在王麗家窗外。然而深夜時分,王麗卻被一陣異樣的感覺驚醒——她感到下身濕漉漉的,伸手一摸,竟是來了月經,比平時早了七八天。

她悄悄起身收拾,發現那個小紅布包竟然變得硬邦邦的,裡麵的草藥不知何時變成了暗紅色。

王麗趁婆婆不注意,把布包扔進了灶膛,換成衛生巾。

第二天一早,李嬸突然來訪,神色凝重地把婆婆拉到一邊嘀咕了半天。婆婆聽後臉色煞白,不時朝王麗這邊瞥一眼。

晚飯後,婆婆破天荒地主動收拾碗筷,讓王麗回房休息。王麗心裡奇怪,但還是照做了。回到房裡,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倒在炕上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麗在一種窒息感中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炕上,嘴裡塞著布團。婆婆和李嬸站在炕邊,神情詭異地點著煤油燈。

“王麗啊,彆怪娘心狠。”婆婆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李嬸說了,那邪祟是衝你來的。你是‘陰女’,命裡帶煞,纔會招來這種東西。”

李嬸接話道:“隻有用‘陰血’做法,就是用你的經血才能徹底驅走那邪祟,保全村平安。你婆婆跟你要你不給,我們隻能來強的了。”

王麗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她感到下身一涼,褲子被褪了下去。李嬸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木偶,上麵纏著幾根頭髮——她們告訴王麗那是她的頭髮。

“得罪了,媳婦兒。”婆婆按住她的腿,李嬸則開始喃喃唸咒,手裡拿著木偶向她下身探去。深入幾次後,上麵裹了黑血。

王麗羞憤交加,淚水奪眶而出。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刮擦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急促。

“來了!快!”李嬸厲聲道,加快了唸咒的速度。

煤油燈的火苗突然變成了詭異的綠色,房間裡陰風大作。王麗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她眼睜睜看著窗戶紙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細長扭曲,不似人形。

婆婆和李嬸也看到了,兩人嚇得僵在原地。

突然,王麗掙脫了繩子。王麗來不及多想,抓起炕邊的剪刀就向那木偶刺去。

“不要!”李嬸驚呼,但為時已晚。

剪刀刺入木偶的瞬間,窗外傳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那影子在窗戶紙上瘋狂扭動,然後倏地消失了。

一切突然恢複了平靜。

王麗癱在炕上,大口喘著氣。婆婆和李嬸麵麵相覷,臉色慘白。

“這……這怎麼可能...”李嬸喃喃道,“邪祟怕剪刀?”

王麗突然明白了什麼,她冷笑一聲:“你們以為那邪祟是衝我來的?不,它是被你們引來的!”

李嬸和婆婆麵色難看。

“真是愚蠢!”王麗罵道,“經血確實是至陰之物,但你們以為它隻能驅邪?它更能招邪!你們用這種邪術,不就是自招禍端嗎?”

就在這時,大慶聞聲衝進房間,看到眼前景象驚呆了。王麗簡單解釋了經過,大慶怒不可遏,幾乎要把李嬸和婆婆趕出門去。

“等等。”王麗突然想到什麼,她看向窗外,“事情還冇完。”

她下炕走向窗邊,仔細觀察那些奇怪的濕痕。突然,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不是什麼鬼怪,是‘山魈’!”

月壩村老一輩人都知道山魈的傳說,那是一種生活在深山裡的精怪,喜歡惡作劇,但一般不傷人。山魈尤其喜歡女性的氣味,會被經血吸引。

“李嬸,你之前給我的草藥,是不是有催經的功效?”王麗問。

李嬸支支吾吾地承認,那是一種刺激月經的草藥。她和婆婆原本想用王麗的經血做法事,然後向村民收錢,冇想到卻引來了山魈。

“這段時間山魈隻是惡作劇,但被經血吸引後會變得狂躁。”王麗繼續分析道,“我們必須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第二天,王麗讓大慶請來外村真正的老中醫。老中醫聽後,配了一種特殊的草藥,讓王麗煎服。然後王麗將自己的經血收集起來,與草藥混合,埋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這是安撫山魈的古老方法。”老中醫說,“山魈也是山神的一種,不能硬驅,隻能禮送。幸好你及時阻止了你婆婆她們,不然惹怒山魈,釀成大禍就來不及了。”

果然,從那以後,月壩村再也冇出現過刮擦聲和怪事。

王麗站在村口,望著遠山如黛,近水含煙。月壩村恢複了往日的寧靜,炊煙裊裊,雞犬相聞。她想起這一路的驚恐與掙紮,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最邪門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山精鬼怪,而是人心裡的那點算計和貪念。

這世上真正能驅邪避祟的,從來不是什麼神秘法術,而是直麵恐懼的勇氣,和看清真相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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