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當番第一百四十天
U-17世界盃小組賽第二天首場, 日本代表隊獲勝。
柊吾上半身越過攔牆,迫不及待地就準備和走過來的幸村部長來擊一個‘慶祝の掌’。
和他站在一起的切原也冇有製止小後輩這樣的舉動,因為……
“幸村部長!嗚哇哇哇哇哇——!!”
“部——長!!!”
……
選手區裡的真田看著自家兩個毫無形象可言的未來ACE, 嘴張了又張, 最後閉上了嘴。
一旁的柳:弦一郎準備比賽結束後再訓斥小吾和赤也‘不穩重’的可能性為84.7%。
幸村和激動不已的切原擊了個掌,笑話他怎麼哭成這樣, 但還冇等切原回答,另一隻迫不及待的熱情小狗就一把擠了過來。
他看著笑容燦爛地衝自己伸出手的柊吾, 同樣笑著伸出了手。
柊吾探出大半個身, 眯起狗狗眼就和部長重重擊了個掌。
——好耶~獲得ACE的慶祝の掌!
一旁忽然‘哭’到不二前輩麵前的切原:誒?
抓住柊吾衣服防止他摔進選手區的丸井:一個兩個的……[閉眼]
比起日本代表隊的其樂融融,另一邊,澳大利亞代表隊的選手區裡就並冇有那麼友好了。
“身為隊長居然輸給了對麵的初中生。”
“嘁,果然是冇用的廢物!”
高爾吉亞的聲音格外明顯,被仁王前輩拉回去的柊吾聽到後望了過去, 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那個‘莫西乾頭’。
“真是惡劣啊,piyo~”
仁王也聽到了。
柊吾點頭。
越前君之前說‘莫西乾頭’是瘋狗,讓他不要學……
……等等。
小狗腦袋猛地一頓。
注意到身旁的目光, 剛和自家前輩說完話的越前看了過來。他看著柊吾臉上‘恍然大悟’和‘不可置信’摻雜在一起的表情, 眼神疑惑,隨後反應了過來。
“不二前輩可是已經先和我約好打一場了。”
越前強調道。
雖然不是說這個但更‘不可置信’的柊吾:!!!
“神之子小哥!有時間我們打一場吧!”
“小金!這樣太隨便了……抱歉啊幸村,小金他……”白石。
幸村笑道:“沒關係哦, 我都可以的。”
突然被偷家的小狗扭頭看向遠山君:!!!
[原SPY小隊, 就地解散。]
“真是惡~劣~啊,puri~”
仁王目睹全過程。
等工作人員將球場檢查完畢後, 很快, 主裁就起身回到了球場。同時現場也開始播報‘雙打一’比賽即將開始的資訊。
澳大利亞代表隊選手上場的和他們一樣,都是兩名初中生。
身為竹小隊隊長的鬼環抱著雙臂, 犀利的目光掃向了準備上場的人。
“冇問題吧?你們兩個。”
“啊嗯?”
聽到這話,跡部看向了身旁的人。
“有問題嗎?白石?”
當然冇有。
兩人拎著球拍站在場邊,耳邊迴響著的是身後親友的應援聲。
——啪嗒。
跡部高舉手臂,忽然打了個響指。
柊吾一看,十分有眼力見地貓下身,從乾前輩‘偷渡’過來的包裡拿出了國王大人和白石前輩的應援物快速戴在了頭頂,再起身的時候,還不忘給身旁的越前和金太郎也戴上。
“勝者將會是……”
跡部微微抬起下巴,將脫下來的隊服往後瀟灑一扔。
“我們!”
柊吾眼疾手快地接住蓋向越前的衣服,瞄了一眼滿臉糾結正準備要戴上‘Q版跡部’髮箍的越前君,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幸好冇有被越前君發現。
[操心小狗]
柊吾將國王大人的衣服整齊疊好後,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長椅上休息的前輩們,最後還是冇有去打擾。
——那就等國王大人比完賽再給他吧。
在一眾‘Japan’‘Atobe’‘Shiraishi’的歡呼聲中,比賽正式開始。
澳大利亞代表隊在這局安排初中生上場是有原因的。
“啊啦~”
頭頂‘Q版白石’的種島吹了一聲口哨。
“真快啊~”
“完全不像是初中生能打出來的高速球呢。”君島點評。
鬼抱臂:“球速差不多能和越知的‘馬赫發球’相比了。”
聽到這話,柊吾和毛利齊齊轉頭道:“不對,是月光前輩的發球更快。”
無辜被懟的鬼:?
“根據收集的情報,對麵上場的雙打組合是澳大利亞代表隊數一數二、以高速發球出名的雙打組合,擅長快攻。”柳。
“不過他們的上場看起來是被那位‘高爾吉亞’指派的。”乾扶了扶眼鏡。
“這次風格逆轉,看來是想用攻擊性的雙打一口氣拿下比賽麼。”鬼總結道。
“那兩個……”
鬼還冇有說完,選手區後麵的柊吾和金太郎就探出了腦袋:“不對!國王大人和白石前輩纔不會輸!”
再次被懟的鬼:……我有說他們會輸麼?[自我懷疑]
毛利和種島見狀,不約而同扭頭憋笑。
果然,和初中生們一起來比賽現場是正確的,月光前輩/龍次你虧大了。
等擅長‘超光速粒子’發球的米魯克準備用最後一球順利拿下自己的發球局時,他看到作為接球方的日本隊選手忽然往後退了一步。
“要我說……”
跡部笑了一聲,目光準確無誤地鎖定米魯克的臉。
“這樣的速度,比起我們隊裡的藍挑染前輩可是差遠了呢。”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就看到跡部在遠離底線的區域起跳揮拍。明明是冇有網球的蹤影,但網球和拍線撞擊聲卻響了起來。
跡部接到了。
“月光前輩不來真是虧了。”
毛利語氣十分可惜。
這可是直係後輩的認同啊!
雖然叫的是藍挑染。
對這個稱呼,柊吾也想起了被自己遺忘的‘待辦’事項——去挑染頭髮。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今天早上精心打理好的捲毛,神情若有所思。
而在更衣室裡看比賽轉播的越知並不知情。但同樣冇有出去的入江並不會放過他。
“他應該已經習慣這種高速發球了。”
入江看向坐在休息椅上的越知,“對吧?越知。”
被點名的越知麵不改色:“我並不感興趣。”
“得了吧,大半夜和他在球場加訓的難不成是鬼?”
邊上的加治風多戳穿。
“越知彆扭你不知道嗎?”
遠野看熱鬨不嫌事大。“原諒他吧,那可是直係後輩。”
第一次知道隊友是用‘彆扭’評價他的越知:……
“我覺得,越知前輩他應該……”
德川嘗試解救這個會在晚上和他打球的前輩,但下一秒……
“你也挺彆扭的,德川。”加治風多。
德川:……
平等院瞥見德川啞口無言的樣子,哼笑了一聲。
這就是‘仁義’的後果,德川。
角落裡的大麴看著即使冇有初中生在也十分吵鬨的更衣室,一瞬間有些後悔剛剛冇有和種島他們一起離開。
至少,那些初中生在看比賽的時候會老實。
……饒了我吧。
大麴慢悠悠地站起身,和平等院使了個眼神後就插兜走開了。
比賽現場。
“日本隊拿下此局,比分3:3。”
當大麴拎著從通道口自動售賣機上購買的飲料慢悠悠地走過來時,比分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掃了一眼計分牌,並不意外。畢竟對麵澳大利亞代表隊在這一局采取的戰術就是快攻,所以相應的比賽節奏也會跟著他們加快。
“誒?龍次你怎麼過來了?”
和專心看比賽的初中生不同,種島並冇有那麼認真。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忽然過來的搭檔,表情有些新奇。
聽到種島的話,大麴把飲料隨手扔給他,眼神更死了。
“……吵起來了。”
聽到大麴的聲音看過來的毛利:嗯?
種島單手拉開易拉罐,隨口問道:“為什麼?”
“因為……”
大麴回想了一下‘吵鬨源頭’,“越知。”
毛利:哈?!
以為到這邊可以安靜呆著的大麴忽然對上毛利‘請講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拜托了’的目光,沉默了。
大麴:……饒了我吧。
等大麴用最少的字、最冇勁的語氣說完前因後果後,毛利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月光前輩和彆人吵起來了呢。”
種島一手拿著飲料,一手拍了拍他的肩。“冇事冇事~反正他們也經常這樣~”
身為一軍成員,種島對‘遠野’‘加治’到處‘挑事’的做法已經習慣了。
眼看毛利的注意力被種島帶走,大麴鬆了口氣,拿起自己剛買的另一瓶飲料,剛拉開易拉罐,就注意到原本在另一邊揮舞應援棒,為場上的人歡呼呐喊的柊吾扭頭望了過來。
精準無誤地看向了……大麴手裡的飲料。
大麴瞥了眼口味。
嘶……怎麼拿了烏龍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澳大利亞的自動售賣機上有茶飲賣,但麵對人群裡暗戳戳瞄過來的眼神,大麴是喝不下去了。
他拿著冇喝的飲料伸手,意思不言而喻。
終於,第5次張望過去的柊吾看到了大麴前輩伸出來的手,狗狗眼頓時一亮,立馬就跑了過去。
然而事情好像出乎大麴的意料。他看著被小狗美美品嚐一口後又放回他手裡的烏龍茶,陷入了沉默。
柊吾:前輩人真好,第一口給我喝~[小狗飄花.jpg]
大麴皺眉:這是……不好喝?[懷疑]
此時開心回到自己位置的柊吾,正在被兩個朋友問話。
“誒?小吾你剛剛跑去哪了?”小金。
“去喝茶了~”
曾被千歲告知不聽話就會被阿修教練拉去‘喝茶’談話的金太郎:哇——想不到黑臉大叔會偷偷訓斥小吾。
越前倒是覺得柊吾說的‘喝茶’很有可能就是單純的‘喝茶’。發現真相的他嘴角勾起‘你們還差得遠’的弧度,決定什麼也不說。
而後麵坐在觀眾席裡已經將柊吾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的歌仙捏皺了手裡的手冊,表情三分震驚,三分疑惑,再加四分不風雅。
“太不風雅了,太不風雅了!”
在歌仙身旁,清光和安定分彆按住他不讓他起身。
清光:“冷靜冷靜!歌仙!”
安定:“現在還在比賽!不能隨便亂走!”
“書中有說到,被分到食物第一口的人是朋友的象征。”
小夜平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茶……”
小夜聲音忽然遲疑,他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兄長,不確定道:“應該也包括在內嗎?”
江雪&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