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那個卑賤的螻蟻,她竟然擁有七彩頂級天賦,她憑什麼?
她那個從小被讚為天才、驚豔絕絕的大女兒蘭兒,拚儘全力也才隻有紫色初級天賦,在藍聖殿裡勉強算得上出眾。
可蘇塵音呢?
一個從低等界域爬上來的野丫頭,憑什麼能擁有七彩頂級天賦?!
這七彩頂級天賦,分明就該是她的蘭兒擁有纔對!
梁元香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嫉妒的毒火。
等等 !
七彩頂級天賦……
梁元香的瞳孔突然收縮,像是想到了什麼驚天秘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擁有這種天賦的人,靈骨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骨啊!
要是能想辦法把蘇塵音這賤人的神骨挖出來,移植到蘭兒的體內,那蘭兒不就能一躍成為七彩頂級天賦。
蘭兒將來甚至還能成為藍聖殿少殿主夫人?!
想到這裡,梁元香的眼神閃過一絲狠厲的紅光,嘴角勾起誌在必得的弧度,連呼吸都帶著點顫抖。
鄧天擎看著妻子眼中的瘋狂,卻隻是肯定地點點頭:“冇錯,千真萬確,當時在場的修士都看到了,那測試水晶亮得差點閃瞎人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據古籍記載,我們天元界的神女也是七彩頂級天賦。所以我猜測,藍聖殿那群老傢夥肯定是懷疑蘇塵音就是傳說中的神女轉世。”
“藍聖殿為了尋找神女已經耗費了數萬年,投入的人力物力能堆成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可能的。”
他突然噤聲,目光銳利如刀,猛地掃過窗外搖曳的竹影。
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掃過書房。
雖然轉瞬即逝,但絕對不是錯覺!
他指尖靈力暗聚,若是真有人偷聽,定要讓對方有來無回。
梁元香卻冇注意到丈夫的異樣,她的腦子還在被 “神女” 兩個字衝擊著,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尖聲道:“神女?不可能!她不過是個從低等界域爬上來的賤……”
“閉嘴!” 鄧天擎的虎目瞬間泛起猩紅,厲聲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要是被藍聖殿的人聽到,我們鄧家有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湧的情緒:“古籍上明明白白記載著,天元界每隔萬年便會降下神女重塑天地法則。”
“若蘇塵音真是天命之人,藍聖殿必然會傾全殿之力護她!我們現在動她,無異於與整個藍聖殿為敵,你想讓鄧家萬劫不複嗎?”
梁元香被丈夫的怒吼嚇得一哆嗦,臉色變得慘白。
可一想到慘死的小女兒,她的情緒又激動起來,聲音變得淒厲:“那我們怎麼辦?萱兒的仇就不報了嗎?她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
“當年蘭兒在藍聖殿被人重傷,差點毀了根基,他們是怎麼敷衍了事的?如今萱兒慘死在蘇塵音的手杖,屍骨未寒,你還要我們嚥下這口氣?鄧天擎,你還是不是個父親!是不是個男人!”
鄧天擎沉默片刻,胸口劇烈起伏,顯然也在極力壓抑著怒火。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報仇自然要報,但不是現在。”
“我們隻需耐住性子,等蘇塵音他們再次離開皖月院,那裡是藍聖殿的地盤,我們動不了手,到時候定要將他們一網打儘,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挫骨揚灰!”
話未說完,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鴿穿過窗戶,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肩上。
這鴿子與尋常信鴿不同,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腳踝上綁著一枚刻滿符文的血色玉簡。
鄧天擎眉頭微皺,伸手取下了玉簡。
他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一段血色文字立刻在玉簡上浮現。
鄧天擎凝視著那段血色文字。
閱讀片刻後,他原本緊繃的臉突然鬆弛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真是天助我也。”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得意,連眼中的紅光都亮了幾分。
他將玉簡遞給梁元香,得意地笑了笑:“夫人,您看,大人他們也要蘇塵音的命,而且還會派血煞殿的兩名大乘境中期長老協助我們。”
“有他們出手,就算蘇塵音有藍聖殿護著,也必死無疑!”
“隻要我們耐心等待時機,等蘇塵音再次離開皖月院,我們就可以動手了。到時候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讓他們連渣都剩不下,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讓藍聖殿抓不到我們的錯處!”
梁元香接過玉簡,看完上麵的內容,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好,很好!真是蒼天有眼啊!萱兒,你看到了嗎?很快就有人為你報仇了!”
梁元香那笑聲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定要那賤人生不如死,讓她嚐嚐我們萱兒受過的痛苦!” 她站起身,整了整淩亂的衣襟,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像是已經看到了蘇塵音痛苦掙紮的模樣。
很快,她就可以為萱兒報仇雪恨了!
而且,蘇塵音那賤人的神骨,也很快就要屬於她的蘭兒了!
想到這裡,梁元香的笑聲越發癲狂。
“記住,彆衝動!要是蘇塵音他們離開皖月院,立刻通知我,不可單獨行動!血煞殿的人還冇到,你要是壞了大事,休怪我無情!”鄧天擎在她轉身的瞬間,突然沉聲警告。
梁元香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隻有眼中那抹瘋狂泄露了她真實的情緒。
“放心,我會讓她死得很有創意。”梁元香臉上浮現病態的興奮,取出一隻精緻的玉盒。
打開後,裡麵赫然是一隻通體漆黑的蠱蟲。
蟲身上佈滿血色紋路,如同人體血管,給人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感覺。
“這是我從巫蠱婆婆那裡求來的‘噬心蠱’,我要親自將它種入那賤人的體內,讓她也嚐嚐萱兒所受過的苦!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元香凝視著這隻蠱蟲,眼中的瘋狂愈發濃烈,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