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君亦玦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我們現在的實力或許正麵硬撼不了大乘期,但彆忘了我們還有暗爍。”
他知道音音的實力雖然強大,但畢竟還未達到大乘期。
麵對鄧氏家族這樣的強敵,他們仍需謹慎應對。
蘇塵音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她深知暗爍的強大,儘管它作為挑戰之殿的器靈,其實力受到了它主人君亦玦一定程度的影響。
但對付那些大乘期巔峰、或者渡劫期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蘇塵音補充道,“我還有白裳和黑邪,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如果情況緊急,實在不行的話,還有璿兒他們可以作為後援。”
君亦玦笑著點點頭。
隨即他們兩人離開了空間,一同朝著陸子澈等人集合的地方走去。
“塵音!”還未等兩人走近,木昕便眼尖地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她立刻蹦跳著跑過來,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與君亦玦和蘇塵音打招呼,彼此寒暄了幾句。
時間緊迫,陸晏宸忍不住催促道:“好了,大家彆磨蹭了,趕緊走吧,再不走可真要遲到了!”
於是,在陸晏宸的催促下,一行人朝著藍聖殿快步走去。
…………
天玄界域的藍聖殿分殿,建在萬丈懸崖之巔。
白玉台階宛如一條銀龍自雲海中蜿蜒而上,直通那鎏金殿門。
晨霧尚未散儘,如煙似縷地繚繞在殿門四周,給這座宏偉的建築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
九根高達數十丈的盤龍柱矗立在殿前,每根柱子都需數人合抱。
柱身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栩栩如生。
在朝陽的映照下,這些盤龍柱投下細長的影子,彷彿九條巨龍在地麵上舞動。
而柱身上鑲嵌的避塵珠,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夜露凝成水霧,輕輕地彈開,使得整個前殿廣場都保持著一塵不染的潔淨。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麵位於中央的巨大水鏡。
這麵水鏡如同一個巨大的螢幕,正實時顯示著參賽者的戰績排名。
此時此刻,水鏡上的數字和名字不斷閃爍變化,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前殿廣場上,早已站滿了參加“元聖試煉”複賽的參賽者。
這些參賽者來自天玄界域的各個宗門,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或三五成群地低聲交談,或獨自閉目養神,或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一聲高喊劃破了廣場的寧靜:“快看!是蘇塵音他們!”
這聲呼喊激起千層浪,人群迅速分開,讓出條直通廣場中央的通路。
剛纔還嘈雜得像菜市場的廣場,霎時變得鴉雀無聲。
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石階入口,不少人踮腳張望著。
隻見蘇塵音一行人正有說有笑地拾階而上。
晨光照在他們身上,鍍上層金箔似的光暈,連衣角飄動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蘇塵音走在最前頭,身姿婀娜,一襲正紅色流仙裙曳地而行。
她腰間繫著條冰蠶絲腰帶,墜著枚鴿蛋大的冰髓玉佩,每走一步都叮咚作響,清脆得像山澗清泉。
臉上掛著明媚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既不張揚又自帶鋒芒,活脫脫一朵盛開在雪域的紅玫瑰。
緊跟在她身側的君亦玦,一襲月白錦袍與她的紅裙形成鮮明對比。
他墨發用根玉簪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額前,側臉線條冷硬如雕塑。
唯獨看向蘇塵音時,他眼底的冰霜纔會化開些許,漾出旁人看不懂的溫柔。
兩人並肩而行,紅與白交相輝映,像一幅流動的畫卷,看得不少女修悄悄紅了臉。
在他們身後,緊跟著其他幾位同伴,他們同樣氣質出眾,風采照人。
這一行人剛踏上廣場青石,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我的天... 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蘇塵音好看極了!”
“何止好看!”旁邊的青衣修士咂舌,“她這實力,這天賦,放在整天元界的年輕一輩裡,也是頂流啊!"
議論聲像潮水般蔓延開來,其中夾雜著各種情緒。
其中有敬畏、有羨慕,有女修捂著心口滿眼羨慕,君亦玦看蘇塵音的眼神也太甜了吧。
有的攥緊拳頭滿眼嫉妒,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們占了?
還有幾道藏在人群縫隙裡的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錐。
麵對這陣仗,蘇塵音幾人卻跟冇事人似的。
畢竟從元聖試煉初賽起,他們就天天活在彆人的注視裡,早就練出了 “千夫所指,我自巋然不動”的厚臉皮。
早已習慣了這種被矚目的感覺,他們大大方方地任由這些目光打量。
蘇塵音甚至還對著人群裡幾個眼熟的修士點頭微笑,惹得那幾個倒黴蛋激動得差點原地跳起來。
“我說哥幾個,走快點啊!”陸子澈突然加速幾步,一馬當先躍上最後三級台階,動作利落地像隻竄天猴。
他轉身對著廣場眾人抱拳,眼角眉梢都是飛揚的笑意:“各位道友安好!在下陸子澈,到了無上界域後還望大家多多照應!”
他這一下來得突然,廣場上的修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善意的鬨笑。
“陸道友說笑了,您可是出了名的天才,該是我們請您關照纔是!”
“是啊,陸道友實力超群,應該是我們請您多多關照纔對!”
“就是就是!改天可得請教請教!”
陸子澈被誇得飄飄然,正準備拍著胸脯說 “好說好說”,突然感覺腳麵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碾路石碾過似的。
“哎喲我去!”他誇張地跳起來,抱著腳踝齜牙咧嘴,低頭就看見虞知嫣正一臉嗔怒地瞪著他。
她那雙繡著纏枝蓮的湛藍色繡鞋,正結結實實地踩在他新換的雲紋靴上。
虞知嫣今天特意打扮了番,湛藍色羅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發間碧玉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明明是副溫婉模樣,眼神卻凶得像隻炸毛的貓。
“陸子澈,你給我收斂些!”虞知嫣瞪著他,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冤枉啊嫣兒!” 陸子澈委屈巴巴地揉著腳踝,故意把聲音放得老大,“我這新靴子是娘特意讓人做的,雲紋都是用金線繡的,你這一腳下去,怕是要留個鞋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