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脖頸處一陣癢意,蘇塵音立刻凝聚一麵靈鏡檢視。
定睛一看,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脖頸處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道淡金色的紋路。
這道紋路的形狀酷似鴻蒙樹的微縮形態,而且隨著她的呼吸,還會微微起伏。
當她站在鴻蒙樹下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感覺自己與這棵鴻蒙樹彷彿融為一體,彼此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無法言說的聯絡。
蘇塵音的目光落在鴻蒙樹上,那金色符文的光暈在她的瞳孔中流轉,使得她的識海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一切,甚至可以察覺到空氣中最細微的波動。
不僅如此,她的破虛之瞳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蘇塵音環顧四周,發現君亦玦已不再身邊。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神識進入識海之中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天了。
這十天的頭兩天,君亦玦一直守在她身邊,忽然感受到體內一股力量湧現,似乎有一些突破跡象,於是到修煉室閉關修煉了。
蘇塵音神識掃視空間,很快就發現在修煉室修煉的君亦玦。
於是,她瞬移到了修煉室,來到君亦玦身邊,此刻君亦玦正好從修煉中睜開眼睛。
“阿玦,你看。”蘇塵音興奮道,然後抬手輕點虛空。
頓時,一道紫金光練破指而出,在上空化作栩栩如生的鳳凰虛影。
那鳳凰振翅三次,每一次都帶起一陣強烈的音爆。
它的尾羽如火焰般燃燒,掃過的地方留下串串金色符文,在空中久久不散。
君亦玦的眼底映著鳳凰虛影的流光,嘴角勾起震驚的笑。
“鴻蒙本源之力。”他幾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靈力探入經脈後眉峰微挑。
蘇塵音並冇有反抗,任由君亦玦的靈力探入她的經脈。
片刻後,君亦玦的眉峰微挑,似乎對他所感受到的情況有些驚訝。
“音音,你現在是合體中期巔峰,靈力精純得不像話,現在怕是連我都未必能打得過你了。”
君亦玦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蘇塵音實力提升的讚賞。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君亦玦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沛然莫禦的力量,比之三天前又強了數倍,而且帶著一種能淨化萬物的神聖氣息。
“那可不,你才合體初期巔峰,我現在可是能單手捏碎大乘的存在呢。”蘇塵音眨眨眼,驕傲挺了挺小胸脯。
她晃了晃拳頭,掌心的鳳紋隨之閃爍,逗得君亦玦低沉地笑出聲。
“是啊,看來我以後要更加努力修煉了,提升實力,這才能好好保護好音音呢。”
他聲音溫柔,小心翼翼地將髮簪插入她如雲的秀髮。
冰晶簪身刻著細密的玄冰符文,恰好能壓製她體內過於外放的鴻蒙氣息。
蘇塵音感受到頸後傳來的微涼觸感,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卻在看到他眼底深藏的寵溺時,心跳漏了半拍。
君亦玦嘴角漾起笑意:“音音,這是我用玉鴻冰晶所煉製的,可以壓製你體內的鴻蒙氣息,防止你體內的鴻蒙氣息外放,這樣那些人就會探查不到什麼。”
“謝謝阿玦啦,阿玦你真厲害。”蘇塵音笑意盈盈,在他的側臉啄了一下,“獎勵你的。”
君亦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謝謝音音的獎勵。不過音音,我們先去挑戰之殿渡劫吧。”
“嗯,先去渡劫再說。”蘇塵音點點頭。
現在她和阿玦兩人突破到合體期,當然是需要渡劫的。
君亦玦聞言,立刻拉著蘇塵音進入挑戰之殿渡劫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四個時辰之後,蘇塵音和君亦玦終於完成了渡劫。
渡完劫,他們順便在挑戰之殿裡將自己收拾了一番。
當他們從挑戰之殿出來蘇塵音的鴻蒙空間的修煉室時,兩人都顯得神清氣爽。
君亦玦一出來,便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蘇塵音的手。
他皺眉道:“音音,挑戰之殿受到我的修為限製,目前最高隻能突破至合體期才能在挑戰之殿渡劫。不過等我們以後突破至大乘境,就必須要到外麵去渡劫了。”
蘇塵音聞言,揚起一抹淺笑:“無妨,在外麵渡劫也並無不可,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話雖如此,但我心中總有些難以安定,總覺得這樣會有什麼變數。”君亦玦麵露憂色。
蘇塵音見狀,連忙寬慰道:“阿玦,不必過於擔憂。所謂既來之,則安之,隻要我們自身足夠強大,又有何懼呢?”
儘管她嘴上如此說著,可一想到日後必須要在外麵渡劫,她的心中也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令她的心跳都有些加速,感到一陣心悸,但是穩住心神安慰君亦玦。
“也是,隻要我們實力夠強大,無懼任何危險。”君亦玦頷首認同。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但隻要他們實力強悍,任何未知危險他們都可以化解。
蘇塵音正要說話,忽然耳尖一動。
紫萌軟萌軟萌的聲音從修煉室外傳來:“主人,外麵天亮了,藍聖殿的集合時辰快到了!”
空間外,晨光熹微,薄霧如紗。
此時,距離藍聖殿的集合時間隻剩下半個時辰了。
而陸子澈等人早早起床,此刻正在庭院裡等候多時了。
空間內。
“音音,你好漂亮。”
君亦玦正站在蘇塵音身後,手中拿著一件用雪蠶絲織就的紅衣,輕輕地為她穿上。
當他的指尖在她頸後流連時,蘇塵音猛地回過頭來,用一種嗔怪的眼神看著他。
君亦玦低笑一聲,轉而將一枚玉鴻冰晶煉成的耳環插入她的耳洞。
這對耳環亦是紅色的,與蘇塵音身上的紅衣相互映襯,更顯她的嬌豔欲滴。
待耳環戴好後,君亦玦凝視著蘇塵音,正色道:“音音,此次前往無上界域,我們必須凡事多加小心。尤其是鄧氏家族的人,我們殺了鄧冬萱,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蘇塵音聞言,微微皺眉。
她當然知道鄧家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她一邊理了理衣袖,一邊點頭應道:“在初賽比試這幾天,鄧家一直冇有來找麻煩,我想他們應該是打算在無上界域動手了。”
“不過,就算他們真的在無上界域對我們動手,我也未必會怕他們。”
想起鄧冬萱臨死前那怨毒的眼神,蘇塵音不由得嗤笑一聲。
要是這個鄧家敢來找她麻煩,她不介意幫他們早日投胎。
惹急她了,連投胎的機會都冇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