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冬萱看到突然出現的樓疏雪,心中又驚又怒。
她是萬萬冇有想到,蘇塵音等人竟然與流霞城的城主有著如此親密的關係!
這讓她的計劃完全被打亂。
她原本以為可以輕易地將蘇塵音等人置於死地,卻冇想到樓疏雪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
鄧冬萱緊握拳頭,她不甘心自己的計劃就這樣失敗。
但是,她又不想徹底得罪了流霞城的城主——樓疏雪。
她的心中依然惦記著蘇塵音手中的靈蘊紫土,這是能夠討得少主歡心的關鍵之物,無論如何都要將其搶回來。
樓疏雪麵沉似水,凝視著鄧冬萱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一絲厭惡,就好像是在看著一隻令人極度噁心的臭蟲一樣。
“鄧二小姐,你三番五次地對我的親人下手,這筆血債,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算一算。”
她的話語冰冷刺骨,讓鄧冬萱聽了之後,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在樓疏雪那猶如利刃般的目光逼視下,鄧冬萱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但她卻依然咬緊牙關,強撐著不肯露出絲毫的怯意,不肯輕易示弱。
“哼,好好算算?”鄧冬萱輕哼一聲,挺直了腰板,“樓城主,你可彆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矇蔽了!”
“是她!”她猛地指向蘇塵音,聲音尖銳而刺耳,“是她這個賤人搶了本小姐的靈蘊紫土。”
“本小姐攔住她不過是為了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本小姐何錯之有?你彆以為你是流霞城的城主,本小姐就會怕了你,你也彆想在這裡顛倒黑白!”
鄧冬萱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絲歇斯底裡的瘋狂。
樓疏雪靜靜地聽著鄧冬萱的叫嚷,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哦?是嗎?”樓疏雪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嚴,“鄧二小姐,你確定事情就是你所說的這樣嗎?”
她的語氣看似輕描淡寫,卻彷彿帶著千斤重壓,直逼鄧冬萱的心頭。
鄧冬萱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得難受,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麵對樓疏雪的質問,鄧冬萱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
不過,她很快就強行鎮定下來,梗著脖子說道:“冇錯!就是她搶了我的靈蘊紫土!”
“隻要她乖乖把靈蘊紫土交還給本小姐,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放她一馬!樓城主,您覺得呢?”
鄧冬萱強撐著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發軟了。
樓疏雪不緊不慢地開口:“鄧二小姐,說話可要講證據。據本城主所知,這靈蘊紫土是音音前幾天自己用靈石在朝陽集市上光明正大地買的。”
“反倒是你,三番五次地想要搶奪,今天更是聯合其他勢力圍攻他們。究竟是誰的錯,在場的眾人心中自然都有定論。”
樓疏雪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的耳中,字字如重錘般砸在鄧冬萱的心頭。
鄧冬萱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滿是憤怒與不甘。
“你胡說!那靈蘊紫土明明是本小姐先看上的,隻是當時晚了一步,被她搶了去。她一介賤民,怎配擁有如此珍貴之物!”
鄧冬萱的聲音尖銳,帶著濃濃的嫉妒與怨恨。
蘇翊等人聽到鄧冬萱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地汙衊蘇塵音,一個個都氣得七竅生煙,怒髮衝冠。
尤其是陸子澈,他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陸子澈怒聲吼道:“娘,你彆聽她胡說,這靈蘊紫土是表妹她花了大價錢,光明正大地從朝陽集市上買來的,交易的憑證我們都還留著。”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而這個鄧冬萱,她來遲了一步,就想耍賴皮,強行搶奪表妹的靈蘊紫土。”
“可結果呢,她被集市的執事者給趕了出去!那個集市的執事者完全可以為我們作證,證明這靈蘊紫土就是表妹的!”
“這個鄧冬萱就是個強盜,一直覬覦表妹的寶物,之前就已經多次出手搶奪,但都冇有得逞。今天,她竟然還聯合這些人,想要置我們於死地!”
陸子澈越說越激動。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無儘的憤怒和不滿。
他再次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金炎破風槍瞬間出現,槍尖指向鄧冬萱,
鄧冬萱看到陸子澈手中的槍時,心中猛地一緊,一股恐懼湧上心頭。
但她迅速掩飾住內心的恐慌,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囂張跋扈的表情。
“你胡說!這靈蘊紫土明明是我的!你們這些賤人,仗著有幾分天賦就敢顛倒黑白!”
鄧冬萱聲音陡然提高,眼神死死盯著陸子澈。
“鄧冬萱,我們胡不胡說,你心裡很明白。”蘇塵音緩緩走上前,直直看向滿臉怒容的鄧冬萱。
“這靈蘊紫土是我用靈石購買的,這一點,朝陽集市的那個執事者墟九公可以為我作證。你若是想要強取豪奪,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墟九公”這三個字,鄧冬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你胡說!”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竟敢如此汙衊本小姐!這靈蘊紫土明明就是我的!”
“今天若不是流霞城的城主突然出現,你們這些人早就被我打得跪地求饒了!靈蘊紫土、帝骨、神骨,所有的一切,統統都是本小姐的!”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貪婪和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她的內心,讓她變得如此癲狂。
“放肆!” 樓疏雪厲聲喝道,“鄧二小姐,在本城主麵前信口雌黃,你當本城主是好糊弄的?”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瞬間,她周身的靈力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強大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向鄧冬萱席捲而去。
鄧冬萱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一般壓在她的身上,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雙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猛地一軟,膝蓋不由自主地微微彎曲,差一點就要跪倒在地。
鄧冬萱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