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局麵,老城主樓光譽靈機一動,心生一計。
他決定提出一個條件:隻有當樓疏雪成為城主時,他纔會同意樓慕凡和孟忱月正式在一起。
實際上,以老城主現在的心境,即使冇有這個條件,他也不會再對兒子的婚事橫加阻攔。
畢竟,現在木已成舟,他再拆散也冇有用了。
不過,老城主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非常清楚樓疏雪的潛力有多大。
他希望通過這個條件,激發樓疏雪的鬥誌,讓她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引領城主府邁向更加輝煌的明天。
樓疏雪對於這個條件並冇有過多的猶豫。
她心裡明白,隻有自己成為城主,才能讓自己的父母擺脫樓府的壓力,過上坦然自在的生活。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在成為城主的重重考覈中,樓疏雪展現出了超凡入聖的實力。
這些考覈內容可謂五花八門,涵蓋了靈力掌控、陣法破解、實戰對決等諸多方麵,每一項都極具挑戰性。
麵對那些複雜而精妙的陣法,樓疏雪展現出了驚人的洞察力和深厚的靈力底蘊。
她能夠迅速地發現陣法中的破綻,並巧妙地運用自己的靈力進行破解。
無論是多麼繁複的陣法,都難以阻擋她前進的步伐。
而在實戰對決中,樓疏雪的表現更是令人矚目。
她的身姿矯健靈活,靈力縱橫捭闔,如雷霆般威猛。
在她的攻擊下,對手們紛紛敗下陣來,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她成功成為流霞城的城主,父母也不再麵對樓府的逼迫,過上了自由自主的生日。
然而,樓疏雪的出色表現卻引來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滿。
城中不少人對一個女子能夠成為城主感到憤憤不平,他們認為這是對男性尊嚴的一種挑戰。
於是,這些人紛紛前來單挑樓疏雪,妄圖將她從城主的寶座上拉下來。
麵對這些挑釁者,樓疏雪毫不退縮。
她以一己之力,迎戰一個又一個的挑戰者。
每一場戰鬥,她都全力以赴,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她的城主之位實至名歸。
那些曾經對她心存輕視的人,在與她交手之後,無一不被她強大的實力所震撼。
他們終於明白,樓疏雪之所以能夠成為城主,靠的不僅僅是運氣,更是真正的實力和手段。
久而久之,眾人對這位女城主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他們開始認可樓疏雪的能力和地位,對她充滿了敬畏。
也是因此,樓疏雪的名聲如日中天。
此刻,對於何長老這般無恥的言辭,樓疏雪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與我無關?”樓疏雪的聲音冰冷徹骨,“你們圍攻的這些人,都是本城主的親人好友,怎麼與本城主無關?”
何長老聞言,心中駭然失色。
在此之前,他得知蘇塵音等人在元聖試煉報名登記的時候是散修、無門派,他以為蘇塵音等人真的冇任何背景。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蘇塵音等人的背景竟然是流霞城的城主府!
樓疏雪:“本城主的親人在我的流霞城被你們圍攻,若本城主對此不聞不問、坐視不理,日後還如何在這天玄界域,乃至整個天元界立足?”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
刹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靈力光芒如同一道劃破長空的長虹,直直地衝向那正在猛烈攻擊蘇塵音等人的法術。
靈力光芒與黑色靈力漩渦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刹那間,光芒四溢,整個天空都被這耀眼的光芒照亮。
蘇塵音等人隻覺壓力驟減,防禦屏障的搖晃也漸漸停止,光芒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眾人見狀,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陸子澈收起金炎破風槍,隨即腳下輕點,迅速跑到樓疏雪跟前,眼中含著淚花。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娘,太好了,你冇有事,你是不知道,你和父親消失這麼久,我們有多擔心。”
“尤其是爺爺和奶奶,他們想儘辦法也聯絡不上你們,常常茶飯不思,滿心滿眼都是對你們安危的牽掛。他們生怕你們遭遇了什麼可怕的危險,甚至是不測啊。”
說到這裡,陸子澈的情緒愈發激動,猛地撲進樓疏雪的懷中。
他緊緊地抱住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會再次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對父母深深的思念以及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擔憂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徹底爆發。
樓疏雪感受著陸子澈的擁抱,心中也滿是憐愛。
她輕輕地撫摸著陸子澈的頭,溫柔地安慰著他:“澈兒,是娘不好,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我和你父親並冇有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危險,隻是遭遇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故,才導致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
樓疏雪的聲音溫柔如水,彷彿能撫平一切傷痛。
陸晏宸等人也快步奔了過來,將樓疏雪緊緊地圍在中間。
陸晏宸的眼眶泛紅,聲音微顫:“母親,我們找了您好多年,終於找到您了。這麼長的時間冇有您的訊息,我無數次在夜裡擔心您是不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內心洶湧的情緒哽住了喉嚨,再也說不下去。
“宸兒,怎麼還哭了呢,娘冇事。”樓疏雪微微一笑,抹了抹陸晏宸眼角的淚水。
陸晏宸擔憂的目光如同掃描儀般,一寸一寸地在樓疏雪的身上遊走。
從她的髮絲到腳尖,確認她冇有受到任何傷害後,他那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緩緩放下。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彷彿將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也一併吐了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舅母,我們真的好想您啊!”蘇塵音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樓疏雪聞言,立刻將溫柔的目光落在蘇塵音的身上,眼中滿是疼惜。
她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臉頰上的灰塵,動作輕柔而細膩:“音音,讓你受苦了。你們都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蘇塵音笑著搖搖頭:“舅母,我們冇事。多虧了您及時趕來,不然我們今日可就危險了。”
樓疏雪輕撫摸著蘇塵音的頭髮:“冇事就好,冇事就好。隻要你們都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隻要蘇塵音等人都平安無事,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纔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