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二小姐,今日你不僅聯合他人圍攻我的親朋好友,覬覦寶物不成便起了殺心,還妄圖殺人奪寶。”
“如此惡行,你竟然還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跋扈!今日,本城主定要好好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在我流霞城撒野的下場究竟是如何的淒慘!”
樓疏雪的這番話,如同冰錐一般,刺得鄧冬萱心中一顫。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被樓疏雪的氣勢所震懾。
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站在一旁的何長老等人,此時更是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不斷有冷汗冒出。
他們心裡非常清楚樓疏雪的實力,知道自己這次是惹上了大麻煩。
此刻,他們心中懊悔萬分,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隻怪自己不該聽信鄧冬萱的蠱惑,參與到這次圍攻中來。
他們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驚訝,有的惶恐,有的則是一臉的無奈。
隨後,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似乎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恐懼。
何長老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對樓疏雪的實力可是心知肚明。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們這些人恐怕連一點勝算都冇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鄧冬萱,心中對這個任性的丫頭充滿了埋怨。
要不是因為她的一時衝動,他們怎麼會落到如此絕境呢?
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何長老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拱手向樓疏雪行了個禮,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說道:
“樓城主,此事或許有一些誤會。鄧二小姐年紀尚輕,行事難免有些衝動,還望城主大人大量,饒過她這一回吧。”
“誤會?”樓疏雪冷哼一聲,目光如同寒刀般掃向何長老,“何長老,你莫不是當我樓疏雪好糊弄?”
“你們這些貪婪的勢力,知道音音他們的天賦資質,竟然還敢勾結在一起,在我流霞城的地界上圍攻我的親人,搶奪他們的寶物!這難道也是誤會?”
她的聲音仿若裹挾著冰碴,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何長老的心窩。
何長老被樓疏雪的氣勢所震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現在,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樓城主,此事確實是我們的不是,我們被鄧二小姐的花言巧語所矇蔽,纔會犯下如此大錯。”何長老連忙解釋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惶恐和不安,“還望樓城主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說著,何長老的身體微微彎曲,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活脫脫一副諂媚的樣子。
樓疏雪卻對他的求饒無動於衷,手中的靈力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在她的掌心不斷彙聚、翻騰。
就在樓疏雪準備給何長老等人一個狠狠的教訓時,蘇塵音突然開口說道:“舅母,等一下。”
樓疏雪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轉頭看向蘇塵音:“音音,怎麼了?”
蘇塵音微微一笑,目光從何長老等人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然後,她快步走到樓疏雪身邊,附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樓疏雪聽著蘇塵音的話,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讚賞的神色,當即點頭同意道:“嗯,音音,你這個辦法好啊,舅母聽你的。”
說罷,樓疏雪收起了手中的靈力,她的眼神依然冰冷,但其中的厭惡之色卻更甚了幾分。
她冷冷地看了何長老等人一眼,彷彿他們隻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哼!”樓疏雪再次冷哼一聲,“何長老,你們身為堂堂青陽宗的長老,本應以身作則,堅守正道,可你們卻背道而馳,助紂為虐。”
“今日之事,豈是一句‘糊塗’就能輕易了結的?”
樓疏雪最後這一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何長老等人的心臟。
就在何長老等人惶恐不安之際,樓疏雪話鋒一轉:“不過,念在你們並非此次事件的主謀,而且音音寬宏大量,所以本城主決定暫且放過你們。”
聽到這裡,何長老等人如蒙大赦,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們急忙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說著“是是是”,對樓疏雪的決定感恩戴德。
樓疏雪繼續警告道:“但是,你們給本城主記住,如果再有下一次,可就彆怪本城主手下無情了!”
這最後一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何長老等人的心頭,讓他們不禁渾身一顫。
他們心知肚明,這次能夠僥倖逃過一劫,完全是因為蘇塵音的一句話。
若真的惹怒了樓疏雪,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一旁的鄧冬萱看到何長老等人如此卑微的態度,心中又驚又怒。
她滿臉怒容地指著何長老等人,怒斥道:“你們這群膽小如鼠的傢夥,平日裡不是囂張得很嗎?怎麼現在都怕成這樣了!”
她越說越氣,聲音也越發高亢:“而且,你們拿了我這麼多好處,竟然還把責任都推到本小姐身上,真是豈有此理!”
“彆以為你們圍攻他們真的是受本小姐指使,你們還不是覬覦他們的天賦,還有他們體內的靈骨!”
鄧冬萱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帶著濃濃的失望與憤怒。
何長老等人聽到鄧冬萱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們心中熊熊燃燒。
然而,他們非常清楚現在的處境,絕對不能與鄧冬萱正麵衝突,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鄧二小姐,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冷靜下來,共同商量一下應對之策吧。”
何長老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輕聲說道。
他的目光在樓疏雪和鄧冬萱之間來迴遊移,心中忐忑不安。
鄧冬萱聽到何長老的話,心中的煩躁愈發強烈。
她當然明白這次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不僅如此,還得罪了流霞城的城主,這無疑是給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但她心中的不甘卻如同火焰一般,越燒越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蘇塵音身上,那靈蘊紫土的誘惑讓她無法割捨。
儘管她知道自己目前處於劣勢,但她的執念卻讓她不肯輕易放棄。
“樓城主,今日之事我認栽,但那靈蘊紫土我是不會放棄的。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會想儘辦法將它奪回來!”
鄧冬萱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執念,周圍的黑暗彷彿也因她的執念而更加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