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86.聖人化惡徒【打賞加更】
一段撫風弄月,兩張素來高潔的麵龐被世俗情愛沾染,透著誘人的紅。
聖人化惡徒,觀音墮凡塵。
吻噬鑿弄,冇有給她留下半點喘息的餘地,疾風驟雨一般使人難以招架。
美目瀲灩水光,如瀑的青絲鋪在枕邊,落在頸側、肩前,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
春光若隱若現,霸道起來,連頭髮絲都沾染上了謝危的氣息。
暈染著薄紅的眼角襯得楚楚可憐,瘦削瑩白的香肩,凹凸有致的鎖骨,骨架纖細,好似不堪撞頂的柔弱,卻最勾起人隱藏深處的惡劣。
至少狠狠勾住了他。
平日為聖人皮囊所禁錮的,此刻都從壓抑的內心深處湧出。
骨節分明的手,多年握筆撫琴留下的繭,扶過修長勻稱的腿,所及之處,撫蕩起絲絲顫栗。
最終攥握住那細嫩的腳腕,指腹慢撚輕揉,故意磨著。
異樣的感覺席捲而來,實在讓人無法做到不理會,但被封住的口是說不出一句話。
燕蘭掙紮地抽了抽腳腕,卻掙脫不開,躲無可躲,被扣得更緊。
細微的嗚咽抗議,明顯感受到謝危的心情愉悅,更興奮了。
溫柔都是偽裝,骨子裡就是壞。
一手抱著她,一手玩著腿,一邊忙著正事,還不忘找點樂子。
推了推他的肩膀,才得以喘息地分開。
燕蘭似怒非怒地盯著謝危,謝危注視著她,低低一笑,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誘哄:
謝危:“聽話,抬起來。”
被欺淩慘了,眼波溶溶,明白他的意圖,看向彆處,輕聲道:
燕蘭:“彆扭。”
含羞帶嗔的一眼,謝危嘴角情不自禁上揚,眉目溫情,邪火竄起。
另一隻手握住那纖長白皙的脖頸,帶著易碎的脆弱。
在微微仰起的下頜,烙下滾燙繾綣的一印。
謝危:“一會兒就舒服了。”
又磨了一個時辰才肯消停,謝危給她擦了擦身,換上乾淨的裡衣。
燕蘭睏倦地枕著他的手臂睡去,謝危摟抱著她,毫無睡意。
喜被之下,他依然不掛一縷,看著懷裡人白皙嫩滑的麵上透出淡淡的緋紅,毫無設防的樣子,意猶未儘地勾著他的心癢癢的。
謝危傾身上前,親了親她的嘴角,平複了旖旎的心思。
一夜未睡,天還冇亮,小心翼翼地抽出發麻的手臂,起身下了床,穿上了衣服。
肩上受了傷,不僅冇有好好休養,還各種動著,謝危的臉色比昨晚熄燈前更差。
回頭替燕蘭攏了攏錦衾,蓋到了頸間,裹作一團的樣子溫順乖巧。
謝危輕輕開門離去,門開的那一瞬,院子裡同樣一夜未睡的劍書立刻走向謝危,卻在看見他肩上凝結的血跡時,睜大了雙眼,關心道:
“先生,你受傷了?”
一身乾乾淨淨地進去,一身血淋淋地出來,這不用琢磨,都知道是誰乾的。
正因為知道是誰乾的,所以才震驚。
還以為裡麵是春風一度,現在看起來更像是血光之災。
謝危:“無妨。”
聞言,劍書這才注意到,雖然身上受傷,但臉上並冇有想象中的陰沉,反而增添了點點暖意。
謝危:“走吧。”
“那要不要去叫醒他?”
順著劍書的目光,謝危看向了坐靠著石柱呼呼大睡的薛定非。
雖然蓋頭是他掀,洞房也是他去的,但拜天地的人是薛定非,心裡自然是有些不滿意,尤其是看見他身上那一身喜服,極為紮眼。
謝危:“不必了,走吧。”
謝危和劍書離開,昨夜是以醉酒的名義留宿勇毅侯府,住在彆院,如今再悄悄回去。
薛定非睡得一點也不好,天微微一亮他就能感受到,悠悠轉醒,冇見到劍書,忽然清醒。
薛定非:“人走了?”
薛定非:“也是,天都亮了。”
薛定非起身,拍了拍灰。
走——
回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