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52.薛定非【打賞加更】
燕臨冠禮剛結束,逆黨再次作亂,張遮和謝危聯手搗毀逆黨據點,破壞平南王計策。
而整個事件,依謝危和張遮所言,最大的功臣是謝危帶回來的一個人。
得知此人身份,朝野上下皆是震驚。
燕臨:“定非表兄回來了?”
燕牧:“是啊。”
燕牧:“當年你表兄被逆賊擒走,囚於金陵。”
燕牧:“平南王欲收服你表兄,為了有朝一日將他送回京城,以血脈傳承,名正言順地接管興武、通州兩處兵力。”
燕牧:“你表兄假意順從,得以保住性命,這次多虧他裡應外合,協助謝少師與張大人平亂,如今立功而歸。”
燕牧:“這些年,他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啊。”
燕牧深深歎息,對薛定非深懷愧疚,心疼他的遭遇。
燕臨:“那表兄現在在何處?”
燕牧:“他要住回定國公府,聖上已經允了。”
燕臨:“定國公府?”
燕牧:“是他主動提的。”
燕臨:“回了定國公府,定會被那薛家甩臉色。”
燕牧:“找個時間,把你表兄叫來家裡一趟,一家人聚一聚。”
燕牧:“你也多和你表兄接觸接觸。”
燕臨:“好。”
燕臨應聲道,關於這位表兄,他心中有敬佩,也有好奇。
燕牧:“對了,你阿姐呢?”
燕臨:“阿姐出門了。”
燕牧:“那等她回來,你將這個訊息告訴給她,她也會開心的。”
燕臨張了張嘴,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微微一變,又閉上了嘴。
燕牧:“怎麼了?”
燕臨:“阿姐…是不是和表兄定過親啊?”
被燕臨一提醒,燕牧也想了起來。
燕臨小心翼翼地看向牧,試探著他的想法。
燕牧:“二十年前,確實定下了親事。”
燕牧:“你表兄生死不明以後,這親事便再也冇有提起,如今他既安然無恙地回來…”
聽著,話還未說完,燕臨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忙打斷道:
燕臨:“可阿姐若是嫁去薛家,肯定會受那一家子欺負的。”
燕臨:“這親事還是作罷吧。”
燕臨:“要尋,還是給阿姐尋一個更好的夫婿。”
燕牧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也不想要女兒嫁去薛家,受薛家的氣。
燕牧:“那便暫且不提。”
燕牧:“問問你阿姐的想法。”
燕牧:“畢竟,她也等了定非這麼多年,這是她的終身大事,嫁與不嫁,還要看她。”
燕臨:“阿姐一直在等他?”
燕臨怔愣中帶著一抹詫異,他從來冇有聽燕蘭提起過。
…
呂宅。
呂顯掀開門簾,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握著暖爐,目光望向了坐在院子裡的身影。
在燕蘭旁邊坐下,將暖爐遞給了她。
呂顯:“你這成天躲著,可不是個長久之計。”
燕蘭:“那也比在家待著,突然接到一道聖旨好。”
燕蘭嘴角挽起一抹苦澀的笑,聽著她言語間帶著幾分無奈與惆悵,呂顯也不好受,忽然靈光一閃,偷偷瞄了眼燕蘭,清了清嗓子提議道:
呂顯:“不然,找個人嫁了?”
呂顯:“嫁了人,總不能讓你入宮了。”
呂顯:“當然也不能隨便嫁。”
呂顯:“這人吧,不能在朝廷當官兒,當官容易被打壓,也不能在京城紮根,不要拖家帶口,能帶著你離開京城避風頭,最好還有點錢,要有能養家餬口的本事。”
這形容聽起相當熟悉,站在他們身後的雪硯和霜墨對視了一眼,忍俊不禁。
霜墨道:“呂先生,說的是自己吧。”
霜墨的聲音不大不小,帶著調侃的意味,呂顯麵上一熱,回頭故作凶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
真的是,和謝居安身邊那劍書一樣討嫌。
隻是當他扭過頭,卻見燕蘭不苟言笑,神情凝重的模樣,呂顯慌了慌。
呂顯:“景泱,我…”
燕蘭:“我知道你的好意。”
燕蘭:“這個主意我會考慮,但我不想拖累你。”
呂顯:“這怎麼會是拖累。”
呂顯平複著緊張加快的心跳,低下了頭,認真道:
呂顯:“比起被推著走上一條你不喜歡的路,我不忍見你為這些事情發愁,隻希望你能一直做自己。”
呂顯:“成親以後,我帶你離開京城,暫時避避風頭,去彆處做生意,京城這邊你不用擔心,燕家有謝居安護著。”
呂顯:“聖上身體不好,估計也冇個幾年了,到時候,我們再回京城,你便能與家人團聚,你想和離,隨時都可以。”
呂顯:“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也清楚,再說了,我呂照隱,孤家寡人一個,就算出了什麼事,也冇有人會被我牽連。”
呂顯微微一笑,瀟灑坦蕩。
燕蘭黛眉輕蹙,纖長捲翹的羽睫微垂,沉聲道:
燕蘭:“可我會牽連你。”
兩個人的胳膊都搭在石桌上,尚隔著些許的距離,呂顯抬了抬手,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慢慢握緊。
四目相接,呂顯嘴角噙著豁達的笑,驅散此刻低迷沉悶,心口每一下的跳動清晰而又強烈,不想讓她有所負擔,故意霸道又蠻橫的口吻道:
呂顯:“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