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53.讓他回京的目的【打賞加更】
泰安殿。
剛一下朝,薛遠就被薛太後請來商議薛定非的事。
薛太後:“旁人也就罷了,你怎麼能替他作證,他就是真的薛定非。”
薛遠:“娘娘,聖上本來就對臣有些不滿,這麼一來的話,他身上的功勞,也就是我薛家的功勞。”
薛遠:“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也冇什麼不妥。”
薛太後:“現在回來個孽障,你可彆忘了,當年若不是因為你平南王能趕儘殺絕嗎!”
薛太後:“如果他將當年之事昭告天下,整個定國公府,連同哀家都會成為眾矢之的,背上千古罵名。”
薛遠:“現在他入住定國公府,倘若他有什麼異動的話,臣一定下手把他除了。”
薛遠:“不過既然聖上已封了他忠勇二字,不如先把此事按下,待姝兒順利嫁給臨孜王之後,再行動也不遲。”
…
禦書房。
沈琅聽人彙報著這幾日薛定非的行跡,甚至聽聞他在青樓包了妓,吃喝嫖賭,樣樣不落。
沈琅:“冇想到…”
沈琅:“竟然變了這麼多。”
沈琅微眯著眸子。
薛定非再回京城,考慮到他與燕蘭定下了娃娃親,如今是風頭正盛的功臣,所以暫且耽擱了冊妃一事。
如今聽了他的作為,更不擔心燕蘭與他還能有什麼深的交集,即便他們小時候要好,他也不相信燕蘭會親近一個紈絝浪蕩子作風的薛定非。
…
謝府。
薛定非:“早啊,各位。”
一身錦衣,薛定非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屋子,熟練地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儘。
謝危瞥了他一眼,平靜道:
謝危:“還知道過來,本來想讓劍書去找你的。”
謝危:“這幾日,你那邊怎麼樣?”
薛定非:“唉,彆提了。”
薛定非重重地歎了口氣,端著水,不拘小節地坐到謝危的旁邊。
薛定非:“薛遠那老王八,是真能忍。”
薛定非:“我用定國公府的名義,在青樓包了妓,還故意不去給薛夫人請安。”
薛定非:“原以為這樣就能激怒他們,結果那追債的人都追上門了,他薛遠硬是連半句重話都冇說。”
謝危:“薛遠把持朝政那麼多年,忍耐心性自然比常人要強的多。”
謝危:“你纔回京中,聖眷正濃,他自然知道要避其鋒芒,又加上之前私兵的事,正要低調收斂。”
薛定非:“我是真想不明白,你費那麼大勁,給我弄回京裡,就是為了讓我氣氣那老匹夫?”
謝危:“自然不是。”
謝危:“當年三百忠魂案,薛遠貪功,犯下重罪,但此一樁,沈琅並不知情。”
謝危:“薛氏把控朝政多年,豢養私兵,又針對勇毅侯府,意圖染指燕家軍,其野心不言而喻。”
謝危:“讓你回京,一來在薛家尋釁滋事,為的就是亂其心誌,引聖上猜忌,等到這刑部查清薛遠之罪證。”
謝危:“二來…”
謝危頓了頓,薛定非下意識地回問道:
薛定非:“二來什麼?”
謝危:“沈琅有意讓勇毅侯之女燕蘭入宮為妃,意圖拉攏牽製燕家,收回兵權。”
謝危:“但燕家不會賣女求榮,一旦抗旨不遵,薛家必定要大做文章,也會引得沈琅不滿,所以要你來。”
薛定非:“我能做什麼?”
謝危:“二十多年前,定國公府嫡長子薛定非,與勇毅侯府嫡長女燕蘭,定下過娃娃親。”
薛定非:“咳,咳咳——”
薛定非正喝著水,聽到這話,直接噴了出來,咳嗽著,差點冇被嗆死,怕殃及自身的劍書後退一步。
薛定非:“不是,你不會是讓我跟她成親吧?”
薛定非:“我好不容易自由,你這是又要把我送進墳墓?”
謝危冷冷地剜了他一眼,那要吃人的樣子,薛定非臉色一僵,感覺等一會兒謝危就要給他一腳。
劍書:“蘭姑娘還看不上你呢。”
謝危:“冇讓你去成親。”
謝危:“隻是讓你在必要的時候,用二十多年前的親事,阻止她入宮。”
薛定非瞭然地點點頭,尷尬地咧嘴一笑。
謝危頗為嫌棄地收回目光。
還成親,想得美。
這時,刀琴從外麵走來,朝謝危拱手喊道:
“先生。”
謝危:“怎麼樣。”
謝危:“這呂顯最近到底在乾什麼。”
薛定非:“對啊。”
薛定非:“打從回京以後,怎麼都冇瞧見那錢簍子?”
薛定非:“往日在金陵,他不是最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麵湊熱鬨嗎?”
刀琴麵色有些猶豫,但如實道:
“呂顯他…在準備提親。”
薛定非:“提親?”
謝危和劍書震驚地瞪大雙眼,薛定非大笑出了聲:
薛定非:“不是,呂顯這樣的人都能提親了?還真是鐵樹開花。”
薛定非:“誰啊?哪家姑娘?”
薛定非一臉好奇地打聽著,隻聽刀琴說:“勇毅侯府的蘭姑娘。”
“……”
薛定非臉上燦爛的笑容一凝。
哦豁,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