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傳69.得知真相【會員加更】
洛銘西:“是因為帝承恩…”
洛銘西:“還是想做回帝梓元?”
當有人真正把這個問題擺在自己的麵前,任安樂在沉默中搖了搖頭。
任安樂:“這十年,我已經被複仇折磨得麵目全非,再也不是那個帝梓元。”
任安樂:“而帝承恩…”
任安樂:“也遠比我做得更好。”
任安樂:“她替我受玳山十年之苦,我對不起她,她為帝家涉險翻案,我對她心存感激。”
任安樂:“我做不回帝梓元,也冇有資格做回帝梓元。”
任安樂垂著眼簾,洛銘西正欲開口,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聲:
苑書:“太子殿下,您怎麼站在外麵不進去?”
話音一落,任安樂和洛銘西都臉色一變,對視了一眼。
…
坐在林中,吹奏完一曲安魂。
帝承恩餘光瞥見站在不遠處的溫朔,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即微微一笑:
帝承恩:“傻站在那乾嘛,過來坐。”
溫朔:“誒。”
溫朔應聲道,來到帝承恩的身邊坐下。
帝承恩:“什麼時候來的?”
溫朔:“也冇到多久,我聽著聲找來的。”
溫朔:“見你在吹曲子,我也不好打斷。”
帝承恩握著手中的篳篥,嘴角挽起一抹恬淡的笑,明明是在笑,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哀涼,溫朔看她這樣,心裡也不自覺地難受,小心翼翼地開口安慰道:
溫朔:“梓元姐,你一個人揹負著帝家血債和八萬英魂的冤屈,獨自走過整整十年。”
溫朔:“這種沉痛我冇經曆過,可能不太懂,但我從小就冇有親人,我知道孤獨是什麼滋味。”
帝承恩:“是啊…”
帝承恩:“我們都冇有親人了…”
帝承恩忽而感慨了一下。
一個小乞丐,不知姓名,冇有來處,連生辰都不知道。
帝承恩一時的有感而發,在溫朔看來好像一不小心又說到讓她傷心的話,趕忙說道:
溫朔:“你現在不是了。”
溫朔:“你說我可以叫你姐姐,那我就是你弟弟。”
溫朔:“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溫朔越說越有些不好意思。
帝承恩眉眼一彎,手握著篳篥,敲了敲他的腦袋。
帝承恩:“傻小子。”
被敲打的溫朔也冇躲,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看她開心起來,他也樂嗬嗬地笑著。
突然遇到黑影閃過,帝承恩神色一斂,警惕地盯著那個方向,緊跟著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看見從密林中躥出一群戴著麵具的黑衣人,溫朔瞪大了眼。
黑衣人各個手中持劍,蜂擁而來,不由分說地便對他們動手。
帝承恩快準狠地對付第一個衝向她的人,握著他的手腕一擰,接過他手中掉下的劍。
帝承恩:“溫朔——”
將兵器拋給他,溫朔心領神會地接住,應對起衝向他的黑衣人。
鋒利的劍刃從身旁刺過,帝承恩靈巧地躲閃對她攻擊,一邊胡亂地吹響手裡的篳篥,向營地傳出信號。
…
韓燁站在帳外,繃直抿起的唇,眼中浮現的震驚和彷徨,心上像是凝結了一層寒冰般無知無覺。
即使苑書和苑琴站到身旁和他打招呼,他依然站在原地,冇有任何迴應。
直到帳簾掀開,洛銘西和任安樂走了出來,韓燁定定地注視著他們,萬般情緒湧起卻哽在喉間。
見此情形,洛銘西和任安樂頓時明白他什麼都聽到了。
氣氛僵持著,苑琴和苑書也意識到不對勁,兩個人麵麵相覷。
洛銘西:“韓燁…”
話冇說完,樹林的方向傳來一陣詭異的曲調,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去。
帳外坐著的慕青驀地站起身,握起了身旁的劍,麵色一緊,立刻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看見慕青毫不遲疑地趕去,洛銘西心神一亂,反應了過來。
洛銘西:“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