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45.他的【打賞加更】
宮尚角從地牢出來,不在雲雀麵前才露出陰沉的麵色,卻在地牢的門口看到一個靜靜等待的背影。
待那人轉過身,宮尚角端詳著他的神色,兩個人相對而站,對視良久。
宮尚角:“你來地牢做什麼?”
宮子羽:“等你。”
天邊泛起一絲絲亮光,第一縷晨光穿過薄霧,照亮著暗藏危機的黑夜。
…
一夜未眠,終於等到了天亮,再次齊聚議事廳。
宮子羽作為執刃,坐在正中央的上位,一側是三位長老,一側是宮尚角和宮遠徵。
雪長老:“尚角,”
雪長老:“先說你的發現。”
宮尚角:“霧姬夫人遇害,凶手用的是一簪刺喉,簪子證實是溫姑娘所有,溫姑娘也是昨夜最後一個見到霧姬夫人的人。”
宮尚角:“雖然種種證據指向溫姑娘,但依然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宮尚角:“如果她真是凶手,便不該把能夠指認她的簪子留在屋內,也不該在霧姬夫人找她的時候動手。”
宮尚角:“霧姬夫人的鞋底,有明顯的沙土痕跡,我問過霧姬夫人的丫鬟,霧姬夫人白天並未離開過房間。”
宮尚角:“所以,在溫姑娘離開後,在我們打鬥和來執刃大殿訓話這段時間,她離開過房間,甚至有可能離開過羽宮。”
宮子羽:“宮尚角,姨娘都已經遇害了,你還在懷疑姨娘,真是荒唐——”
宮子羽聲音裡帶著怒意。
宮尚角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宮子羽:“光憑鞋底沾了沙土,便主觀臆斷,你又知道是哪天沾上的?”
宮尚角:“所以這是我的疑惑,倒是你身為執刃,纔是更感情用事。”
宮子羽:“疑犯次次都出現在你角宮,你公正無私,那該查的查,該審的審,別隻懷疑姨娘。”
宮子羽冷哼一聲,麵若寒霜。
月公子瞥向憤怒的宮子羽,目光有些複雜。
宮遠徵詫異地看了眼宮子羽,又氣又急,狠狠地低聲咒罵了一句:
宮遠徵:“蠢貨。”
宮尚角:“事關重大,該審的自然要審。”
宮遠徵有些意外地看向宮尚角。
真的要審嗎…
那些酷刑,那些毒藥,他不敢想象用在她的身上,宮遠徵臉色蒼白地咬緊牙關。
宮子羽:“那我就等著看,角公子的公正無私。”
宮尚角:“你那麼想看,不如用什麼刑,什麼藥,都知會你一聲。”
宮尚角淡淡地說道,抬起頭,挑釁地看向宮子羽。
宮遠徵:“哥,不行…”
宮遠徵眼波輕顫,小聲阻攔。
他聽著總覺得兩個人在賭氣,宮子羽冇了姨娘,氣瘋氣傻,哥哥也跟這個傻子鬥嘴,哥哥不像哥哥,但最後受到傷害的隻會是雲雀。
宮子羽:“宮尚角,你聽到了,宮遠徵說不行。”
宮遠徵:“宮子羽你閉嘴——”
宮遠徵怒目圓瞪,宮子羽每說一句話都是在讓哥哥下不來台,到時候不想用刑、不想用毒都必須用。
他擰著眉頭,安撫住心中暴戾的情緒,平靜下來,不再等哥哥的臉色,凝視著三位長老說道:
宮遠徵:“不能用刑,也不能用毒。”
月公子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知道宮遠徵這是想通了。
雪長老和花長老皆是皺眉不解:
雪長老:“為何不能?”
宮遠徵:“因為…”
宮遠徵:“…她懷孕了。”
宮尚角太陽穴微跳,月公子嘴角的弧度一僵,宮子羽神情怔了怔,雪長老和花長老匪夷所思地睜大了眼。
花長老:“誰的?”
宮遠徵搭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心跳如擂鼓。
宮遠徵:“我的。”